凡煙小說

第194章 昨晚我那麽賣力地侍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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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一鞭,撕心裂肺的痛,她默默承受。

每當她貪戀墨祺硯帶給她的溫暖的時候,每當她承受不住訓練的時候,媽媽都要她脫下衣服,看一看這些猙獰的疤痕。

媽媽說,“你哥哥是被鱷魚拖入冰冷的水下的,他承受的痛苦比你重千百倍,他是被鱷魚生生撕裂咬死的!”

那時,她就會陡然驚醒了,她不可以在艱難面前退縮,更不可以中途貪戀任何溫暖。

她要報仇,為哥哥報仇。

所以,她其實也不可以太放縱自己,享受盛千馳給她的愛和溫暖。

人生本就那麽多麽縱橫交錯的傷痕了,需要多大的溫暖才能迎來那逝去的春天呢?

忍著眼底酸澀的淚意,顧佳音輕聲說,“盛千馳,我是個有故事的人,但我的故事不能與人分享,你若不想逼我走,就不要問。”

盛千馳的身體陡然震了一瞬。

過去的七年,更在他心中埋下了種種迷團,他強烈地渴望揭開所有的迷團,將她的世界看得透透徹徹,然後將自己全部融進去。

奈何她不肯對他打開。

但,她不說,他不敢強迫。

於是,他更緊地將她壓進懷裏,“好,你不願意說,我便不問,但是佳音,你要記住,我是你的男人,以後永遠都是你的依靠,你何時何地何事想利用我,都可以肆無忌憚。”

他低眸看著她如畫的眉眼,“記住了嗎?”

這個男人自從承認自己愛上了她,就給了她許多承諾,她的確是感動的。

但,就目前的她來說,他所有的承諾,她都用不上。

所以,她不回應,只是輕輕地轉身,將臉埋進了他寬厚的懷裏。

不論她需不需要他的承諾,不論她需不需要依靠他,這一刻,她都願意浸在他給的溫暖裏,不自拔。

好吧,那就這樣吧,不論將來怎樣,在一起一天,就好好過一天,享受他的愛,也將自己所剩無幾的可憐單薄的溫暖回報給他。

就算將來有一天分別了,也要不悔這一刻的相遇。

……

李嫂已經回到了水雲間,在樓下悄然做著早飯,佳佳安靜地趴在客廳的沙發上,伸著舌頭,仰頭望著樓梯口。

當顧佳音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時候,佳佳像是等到了期待以久主人,歡喜地從沙發上跳下來,一路奔上了樓梯,扒著顧佳音的腿撒嬌般地汪汪。

顧佳音愉悅地綻開了笑顏,彎身將佳佳抱起來,忍不住親了兩下,“佳佳,我回來了。”

是的,回來了,以另一種身份回來的。

一夜之隔,她走過了另一條路,做了一個男人的女人,把身體毫無保留地給了他。

她的長發柔柔順順的,披在雙肩,如濗一般。

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下樓梯,進入餐廳。

李嫂正將一盤小菜放置在桌子上,看見顧佳音,立刻欣喜地笑了,“佳音,快來吃早飯。”

當李嫂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顧佳音窘得只想轉身逃走,經過昨夜,她總覺得自己的身上貼上了一種標簽,那個標簽羞人得很。

其實她的感覺也沒錯,女人經歷過那樣激烈的情事,從身體到氣質,都會在潛移默化中發生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她的周身都縈繞著一種無以言說的嫵媚。

她看著李嫂,窘得將家居服的領子向上拉了拉,那裏吻痕斑駁交錯,她真的羞於見人。

李嫂卻溫軟地笑了,上前拉了顧佳音的手,將她安置到座椅上,“在我面前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佳音,我很為你高興。”

李嫂一邊說著,一邊為顧佳音盛了一碗粥,又忙著剝雞蛋,“這女人啊,只有找到一個可以托付終生的男人,才算完整。”

李嫂笑著將剝好的雞蛋遞給顧佳音,笑得越發歡喜瀲灩,

“現在好了,你和馳少在一起了,你們就是天生的一對,以後就留在這好好過日子,我給你們做一輩子飯,等你們有了孩子,我還要幫你們帶孩子。”

李嫂越說越興奮,最後向往得厲害,禁不住大聲笑起來。

顧佳音卻低著頭,一口一口往嘴裏送粥,不想回應什麽。

她和盛千馳可以有個孩子嗎?

醫生說過,她體質偏寒,很難懷孕的。

況且,她真的沒有想好,到底要不要嫁給他。

就在她思緒游離時,李嫂的聲音再次響起,“馳少,早。”

顧佳音擡頭,便看到已經穿戴整齊的盛千馳,神清氣爽地走了進來,李嫂話音才落,他已經然坐在了她的身邊。

他剛剛沐浴過,沐浴乳的香氣隨之而來。

他的氣息包圍著她,這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他昨夜那樣對她,歇斯底理的瘋狂。又有李嫂在,她羞得低下了頭,不敢看他,臉頰連著耳根都迅速地紅了。

李嫂聰慧的眼睛,立刻捕捉到了顧佳音的窘迫,於是趕緊說,“我要去後園看看那些花,有沒有被風雨破壞,你們慢慢吃。”

說著,李嫂抱起佳佳便快速離開了。

盛千馳低眸看著只顧低著頭喝粥,連看他也不敢看的女人,輕輕地笑了,話語裏帶著幾分調侃,“你知道你現在的模樣,特別像什麽嗎?”

“什麽?”顧佳音不滿他的語氣,擡眸看著他。

盛千馳趁機在她的唇邊吻了一下,暖昧地開口,“像極了害羞的小媳婦。”

顧佳音也知道,自己別扭得抹不開面子,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的臉一定紅得不像樣子,於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頭繼續喝粥,不理他。

盛千馳被她的樣子,極大地愉悅了心情,輕笑著睨著繼續撩撥她,“昨晚,怎麽哭得那麽厲害,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水做的。”

昨晚,他還有臉提昨晚,他折騰得她感覺從此都像要萬劫不覆了,不論後來她怎麽求他,他都不肯放過。

依著他的渴望,一遍又一遍的。

她的眼淚一波一波的,打濕了枕頭,他卻還在她耳邊開黃腔,“上下都哭這麽兇,真是水做的。”

想起昨晚,她真是又羞又惱,拿起剝好的雞蛋就堵住了他的嘴,“吃飯!”

盛千馳卻笑得越發瀲灩,低沈的笑聲帶著淡淡的磁感,他優雅地咬著雞蛋,“現在這麽兇,昨晚我那麽賣力侍候你,你怎麽不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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