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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馳少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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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的女人,讓他糾結了一下午,又尋了一晚上,可她,卻在這裏,風姿無限地跳著勁爆的舞,將她的美展示給那麽多男人看。

看著臺下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正垂涎欲滴地看著她,甚至高喊著挑逗的口號,他心中壓抑著的怒火,像是燃起了燎原的欲望,獵獵地焚燒他的身體。

這個女人,她什麽都不做,他都時刻想把她打包藏起來,不讓任何一個除他之外的男人看到,可她,居然主動走上這個骯臟的舞臺,撫首弄姿,展示給這麽多男人看。

該死!

盛千馳的臉色陰沈得像是潑了濃墨,眸色之下,更像是洶湧起如墨的暗流。

他大步走入舞池,粗魯地扯開正在狂亂舞動的人,引得那些人臉色陡變,但憤怒的瞬間看到是他,便又不敢作聲,乖乖地低下了頭。

莫鈞大驚失色,趕緊上前幫他開路。

身體虛弱,又被怒火攻心,馳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吃不了兜著走。

莫鈞跟了盛千馳很多年,做事風格雷厲果敢,很快便將人群強硬地打開了一條通道。

起初還有人抗議,但當看到是盛千馳時,全都不敢作聲,自動向後退,讓出道路。

這時,DJ也識趣地停止了聒噪的音樂。

顧佳音與陸惜婭跳得正嗨,不明所以,音樂驟停,都感覺不盡興,當意識到情況時,盛千馳已經穿過通道,走到了舞臺之下。

陸惜婭驚訝地張了張嘴,既而擔憂地看身顧佳音,而顧佳音卻是隨意地抹了抹流到眼角的汗滴,歪著頭隨意地看著臺下的男人,甚至唇角還扯出了嫵媚的笑意。

她就是想讓他抓狂,想讓他怒。

而他,也沒有讓她失望,他怒到了極點。

眸光陰鷙,一身暗霾,淩厲的視線似乎要將她盯出兩個洞來。

臺上女人的表情讓他更怒,盛千馳咬著牙,一字一字清晰地命令,“你給我下來!”

所有人都安靜地圍觀,誰也不敢弄出一點動靜,盛千馳冷酷嗜血的名號,麗城無人不知。

可顧佳音卻不將他的陰鷙放在眼裏,甚至還優雅地解開了領口處的兩顆扣子,以此來釋放因熱舞而浮起的熱意。

這個舉動刺激了盛千馳,他雙手搭在舞臺邊緣,一個縱身躍上了舞臺。

虛弱的身體,被這個舉動,拉得晃了晃,眼前一片黑,差點暈過去。

不過,他終是咬著牙穩住了身體。

臺下的人沒有看出一絲異樣,但顧佳音面對著他,看到了他的艱難和閉眼的那一剎那,她的心不由自主地向下沈了一下。

在他晃的那一瞬間,她差一點奔過去扶他,但她忍住了。

他站在她的面前,臉色難堪到了極致,冰寒的氣場席卷了整片舞臺。

臺下的人都捏了把汗,再看顧佳音,都認為她是即將落入魔爪的小獸。

惹怒了盛千馳的人,沒有好下場,連死似乎都是最好的選擇。

空間在漠寒中凝固。

盛千馳冷冷地看著離他足有十步之遙的女人,冰冷吐字,“過來。”

倘若不是他身體虛弱,他一定已經沖過去將她抓過來,但此刻,他怕多走一步都會讓他莫名暈厥。

可顧佳音沒有理會他。

只見她優雅地歪了下頭,修長白皙的手指抿了抿耳邊的碎發,“馳少自己跳吧,不奉陪了,再見。”

說著,她拉起陸惜婭的手,在所有人的瞠目結舌中,大步向舞臺下走。

盛千馳心中的怒火已經要破體而出了。

莫鈞擔憂地想上去攙扶他,可還不待他行動,盛千馳已經大步向顧佳音走了過去。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作死的女人少不了挨一頓收拾,然而……

高大的男人闊步走到她身邊,一把將她拉過來,既而彎身將她抱了起來。

還是公主抱。

滿滿的男友力,還有陽剛氣息。

一身冰寒,卻也掩飾不住那一抹寵溺。

這很不盛千馳。

所有人的眼睛都掉到了地上。

因為被抱得突然,顧佳音本能地摟住了男人的脖子,待反應過來,第一認知是反抗,可是男人的話壓了下來,“別鬧了,回家,我還沒有吃飯。”

那聲音聽似冰冷淩厲,卻怎麽也讓人忽視不了那一絲委屈。

就像一個不被妻子在意的男人,控訴她不給做飯讓他餓肚子,卻自己跑出來瘋玩。

所有人的頭頂飛過一群烏鴉。

莫鈞更是無奈地挑了挑眉。

陸惜婭站在一旁像是傻掉了。

顧佳音突然就不知道該怎麽恃寵而驕了,乖乖地讓他抱著,下了舞臺,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裏。

直到坐進了盛千馳的車裏。

他將她輕輕地放在了後排座上。

男人的身體似乎真的太虛弱了,抱了她這一路,額頭上已經鋪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顧佳音睨著他,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但她不想就此屈服,她一定要見藍躍。

盛千馳鉆進車裏,挨著她坐下來,擡手捏著眉心,休息了好一會,才聲音不大不小地命令,“以後不許跳那種舞。”

確切地說,是不許在那樣的場合跳那樣的舞,她若願意跳給他一個人看,他非常開心。

但他現在,沒力氣說後半句話。

顧佳音冷漠地別開臉,“那是我的事,與你何幹,我們已經結束關系了,你沒權利管我,我現在就是跟別的男人尚床,你也沒資格過問。”

跟別的男人尚床……

盛千馳真想掐死這個女人,“顧佳音,越說越來勁是不是?不把我氣得狠狠收拾你一頓你就不罷休是不是?”

“難道我說錯了?”顧佳音雲淡風輕的模樣,懶懶散散地笑了,“馳少你當初說過,說過的話就一定會做到,不會自己打自己的臉,也不會讓別人打你的臉。”

她轉頭輕蔑地睨著他,“兩個月的契約結束,從此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可你卻還像狗皮膏藥一樣纏著不放,還真是讓人倒胃口,馳少你這臉,真是自打得啪啪響。”

盛千馳,“……”

這女人真是鐵了心要氣死他,她說話還能再惡毒一點嗎?

不過,他沒有發作,而是努力克制自己,收斂一身的下一秒就可能蓬勃而發的怒意,閉著眼睛,擰著眉心沈默。

他已經不想在將她推離他的路上,愈行愈遠。

五分鐘後,他的情緒趨於平靜,淡淡地問,“就這麽想見藍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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