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靜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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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多有冒犯，蘇兄多多海涵。”趙雨起身作揖，話語中滿含愧疚。
蘇禹軒同樣起身，“趙兄客氣了。”逡巡了一圈，笑問：“來了這麽久，還不曾了解過如意樓，不知蘇某可否有幸一觀？”
趙雨略顯詫異，開業的時候不是帶他看過一次嗎？疑惑只能存留心裏，像這種小事，她不會拒絕就是了。
“難得蘇兄有這樣的興趣，請——”
“有勞了。”
趙雨開了門，蘇禹軒跟著出來。二樓她就不打算細說，直接帶人上了三樓。
因為是白天，三樓走動的人很少。小廝見到她上來，行了禮就忙自己的活。
“三樓的廂房不多，南邊是女樓，北邊是南樓。”趙雨指著那幾排廂房解釋，“連同南北樓的走廊仿照普通宅子的回廊，是留人觀賞和閑話的場所。”
趙雨走路的速度不快，兩人到了回廊。回廊的位置比較大，桌椅不多，但布置典雅，簡約卻不簡單。
蘇禹軒回首看了眼廂房數量差不多的南北樓，再看看回廊的設置，也是秀氣的文雅風。疑惑不解，“平時女客也多嗎？”
趙雨笑笑，一般人都會認為住酒樓的都是男客，實則不然，在如意樓廂房居住的男女參半，女客占的比重並不比男客少多少。
“尚可。”
這就是不虧的意思了。
蘇禹軒眼睫微斂，長長的睫毛掩蓋黝黑眼珠浮現的深思。半晌之後，慨嘆道：“我還以為會虧本呢。”
“兩邊的回廊連同南北樓。”趙雨轉了話題，走向旁邊的窗戶，打開其中兩扇，轉身沖他笑笑，“推開窗戶剛好可以將安平城收入眼中。”
蘇禹軒跟上，高她一個腦袋的身子可以輕松看到窗外的景色，目露驚嘆，“真不錯。”
趙雨和煦的小臉中含著一絲驕傲。如意樓的位置好，臨江而立，三層的高樓可以輕而易舉的將滿城的瓦舍收入眼中。在對面的回廊，看到的是蔥蔥蘢蘢的林木，舉目遠望，是蜿蜒的河流。
兩人繼續走，趙雨小聲給他介紹如意樓的種種。
蘇禹軒掃了眼回廊邊上的木柱子，視線慢慢往上，仰頭看向上面的穹頂。穹頂的色調非常顯眼，藍紅白，用色既有相互滲透，也有涇渭分明。
“天花也很特別。”
趙雨同樣仰起腦袋，掃了眼上面，謙虛的笑笑，“這是我表哥給的圖稿，他見識不凡，靠我是沒本事讓人做到這個地步的。”
圖案以交州特有的花草為主，林木相間，藤蔓栩栩如生。由各色不一的小圖案組成一幅大圖案。饒是見過不少的宮殿的蘇禹軒也不得不稱一句好。
蘇禹軒嘆道：“你的表哥確實是個人才。”
趙雨笑笑，挺直腰板，一幅與有榮焉的模樣。“他是不錯，就是不太愛跟人說話。”
蘇禹軒收回視線，看看兩邊的廂房，掃到旁邊空無一人的回廊，問道：“平時南北樓的守衛怎麽安排呢？”
趙雨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懂這個，平時都是手底下的護衛安排的。”
“蘇某逾越了。”
趙雨擺手，“沒有這事。”
兩人相視一笑，再度恢覆剛剛那種和諧的氛圍。介紹到趙雲的花房時，蘇禹軒顯然驚詫無比。
“這……貴府真是人才輩出啊。”
蘇禹軒看著一排排的木架子，上面擺滿各式各樣的花草。長勢很不錯，把木架子的空隙都遮掩了不少，花盆，木架，花草，相得益彰。
趙雨同樣錯愕了片刻，她有一段時間沒過來了，上次聽她姐說花草死了很多，還以為是花房時光禿禿的境況，沒想到與想象中的場景出入甚大。
“我姐可寶貝它們了，大半的心思都在上面。”
蘇禹軒唏噓不已，“真是了不起。”
“場地還這麽大。”
趙雨哈哈大笑，“空著也是空著，她喜歡就讓隨便她。”田地買回來就是用的，不種地不建房，難不成還用來養野草？
蘇禹軒對農事一竅不通，以前種稻也是心血來潮，對趙雨這種想法不發表看法，“趙兄說得有道理。”
在花房逛了一圈，蘇禹軒難得對臨近江邊的地方感興趣。拉著趙雨跑過去觀看了一番，等她都介紹完的時候，整整花了半個時辰。
趙雨好像察覺了一絲不尋常，擰著眉毛，問了句：“你怎麽對這個有興趣？”
蘇禹軒笑得沒皮沒臉，說出的話略微戳心，“說實在的，我想來見識一下人人都誇讚的地方是什麽光景。”
趙雨嘖了一聲，“那蘇兄有何見解？”
蘇禹軒摸摸下巴，沈凝了片刻，“嗯……自然還是有些差距的。”話音一落，睇了眼趙雨的臉色，飛快的補了一句：“不過趙兄不是一般人，能建成於那些媲美的酒樓也不過是時日問題。”
趙雨緩緩點頭，雖然實現起來比較難，不過這話她愛聽。
“那就借蘇兄吉言。”
“哪裏哪裏。”
趙雨腳步突然停下來，蘇禹軒一楞，“怎麽了？”
“你怎麽叫我趙兄呢？”
蘇禹軒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是她發現了什麽。
“尊稱。”他想了想，“不然我喊你趙姑娘？或者趙小姐？”
趙雨想想他喊自己趙姑娘那場景，兩人勾肩搭背有說有笑。嗯，不行！
“還是趙兄吧，比較符合我的身份。”
蘇禹軒點頭，正兒八經地行拜別禮，“今日給趙兄造成了諸多困擾，有幸得到趙兄的海涵，萬分感謝。”
趙雨拱手，“哪裏哪裏，蘇兄客氣了。”
蘇禹軒笑笑，提起之前兩人商談的事情，問道：“分成之事，十五之前會給趙兄回信，不知是否妥當？”
趙雨心底默算了一下，也就十多日的光景，確實不是大事。欣然同意，“那趙某靜待蘇兄的佳音。”
“蘇某就告辭了。”
“一路順風。”
“留步。”
趙雨應聲停下，笑瞇瞇地看著他上馬車。馬車的影子漸漸隱去，趙雨心底才松了一口氣，臉上的笑意漸漸凝固，眼底浮現一絲冷意。
蘇禹軒，你圖我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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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雨略顯詫異，開業的時候不是帶他看過一次嗎？疑惑只能存留心裏，像這種小事，她不會拒絕就是了。
“難得蘇兄有這樣的興趣，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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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雨開了門，蘇禹軒跟著出來。二樓她就不打算細說，直接帶人上了三樓。
因為是白天，三樓走動的人很少。小廝見到她上來，行了禮就忙自己的活。
“三樓的廂房不多，南邊是女樓，北邊是南樓。”趙雨指著那幾排廂房解釋，“連同南北樓的走廊仿照普通宅子的回廊，是留人觀賞和閑話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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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雨笑笑，一般人都會認為住酒樓的都是男客，實則不然，在如意樓廂房居住的男女參半，女客占的比重並不比男客少多少。
“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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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的回廊連同南北樓。”趙雨轉了話題，走向旁邊的窗戶，打開其中兩扇，轉身沖他笑笑，“推開窗戶剛好可以將安平城收入眼中。”
蘇禹軒跟上，高她一個腦袋的身子可以輕松看到窗外的景色，目露驚嘆，“真不錯。”
趙雨和煦的小臉中含著一絲驕傲。如意樓的位置好，臨江而立，三層的高樓可以輕而易舉的將滿城的瓦舍收入眼中。在對面的回廊，看到的是蔥蔥蘢蘢的林木，舉目遠望，是蜿蜒的河流。
兩人繼續走，趙雨小聲給他介紹如意樓的種種。
蘇禹軒掃了眼回廊邊上的木柱子，視線慢慢往上，仰頭看向上面的穹頂。穹頂的色調非常顯眼，藍紅白，用色既有相互滲透，也有涇渭分明。
“天花也很特別。”
趙雨同樣仰起腦袋，掃了眼上面，謙虛的笑笑，“這是我表哥給的圖稿，他見識不凡，靠我是沒本事讓人做到這個地步的。”
圖案以交州特有的花草為主，林木相間，藤蔓栩栩如生。由各色不一的小圖案組成一幅大圖案。饒是見過不少的宮殿的蘇禹軒也不得不稱一句好。
蘇禹軒嘆道：“你的表哥確實是個人才。”
趙雨笑笑，挺直腰板，一幅與有榮焉的模樣。“他是不錯，就是不太愛跟人說話。”
蘇禹軒收回視線，看看兩邊的廂房，掃到旁邊空無一人的回廊，問道：“平時南北樓的守衛怎麽安排呢？”
趙雨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懂這個，平時都是手底下的護衛安排的。”
“蘇某逾越了。”
趙雨擺手，“沒有這事。”
兩人相視一笑，再度恢覆剛剛那種和諧的氛圍。介紹到趙雲的花房時，蘇禹軒顯然驚詫無比。
“這……貴府真是人才輩出啊。”
蘇禹軒看著一排排的木架子，上面擺滿各式各樣的花草。長勢很不錯，把木架子的空隙都遮掩了不少，花盆，木架，花草，相得益彰。
趙雨同樣錯愕了片刻，她有一段時間沒過來了，上次聽她姐說花草死了很多，還以為是花房時光禿禿的境況，沒想到與想象中的場景出入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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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禹軒唏噓不已，“真是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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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房逛了一圈，蘇禹軒難得對臨近江邊的地方感興趣。拉著趙雨跑過去觀看了一番，等她都介紹完的時候，整整花了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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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禹軒笑得沒皮沒臉，說出的話略微戳心，“說實在的，我想來見識一下人人都誇讚的地方是什麽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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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雨緩緩點頭，雖然實現起來比較難，不過這話她愛聽。
“那就借蘇兄吉言。”
“哪裏哪裏。”
趙雨腳步突然停下來，蘇禹軒一楞，“怎麽了？”
“你怎麽叫我趙兄呢？”
蘇禹軒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是她發現了什麽。
“尊稱。”他想了想，“不然我喊你趙姑娘？或者趙小姐？”
趙雨想想他喊自己趙姑娘那場景，兩人勾肩搭背有說有笑。嗯，不行！
“還是趙兄吧，比較符合我的身份。”
蘇禹軒點頭，正兒八經地行拜別禮，“今日給趙兄造成了諸多困擾，有幸得到趙兄的海涵，萬分感謝。”
趙雨拱手，“哪裏哪裏，蘇兄客氣了。”
蘇禹軒笑笑，提起之前兩人商談的事情，問道：“分成之事，十五之前會給趙兄回信，不知是否妥當？”
趙雨心底默算了一下，也就十多日的光景，確實不是大事。欣然同意，“那趙某靜待蘇兄的佳音。”
“蘇某就告辭了。”
“一路順風。”
“留步。”
趙雨應聲停下，笑瞇瞇地看著他上馬車。馬車的影子漸漸隱去，趙雨心底才松了一口氣，臉上的笑意漸漸凝固，眼底浮現一絲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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