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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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婆的話像是一道催命符，本來已經緊張的正屋頓時沸騰起來。
趙雨和玉蘭輪流帶熱水進去，一盆盆的血水搬出來，趙雨看著頭昏耳鳴，心驚膽戰。
“你先休息一陣子，有大夫在，姨母不會有事的。”秦淵抓了一把趙雨的衣袖，示意臉色蒼白的她先去休息一下。
“我沒事。”趙雨皮笑肉不笑的搖頭，悶悶的出聲。
眼見自己的勸說沒有什麽效果，他再次瞧瞧她的神色，沒有繼續勸說，只是小聲的安慰了一句：“沒事的。”，想伸蹭一下她的頭發，又想到場合不好，就悻悻地把手收回去。
趙雨心裏緊張，哪裏顧得上心裏活動豐富的他，看到搬了不少水進去，她說了句“我要去燒水，讓阿音進去吧，我看著難受。”就去廚房燒水，換了阿音過來候著。
“我去，你在這裏坐一會兒。”秦淵把人按下來，自己進了廚房。他說了不會有事，自然有把握。有文貍在這裏，就算只剩一口氣，也能就回來，何況只是生個孩子。
過了半個時辰總算是聽到了孩子響亮的哭聲，趙雨緊繃的弦松了不少，整個人癱了下來，窩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大人和孩子怎麽樣？”趙大麥和趙雲急匆匆的跑上去。
“都好。”裏面傳出穩婆的聲音。
趙大麥布滿血絲的雙眼染上了柔光，“好好好，真好。”一連說了三個好，內心的喜悅和激動無以言表。
過了一小會兒，嬰兒的哭聲沒了，房門被打開。
“恭喜恭喜，是個女娃娃，長得很好看。”穩婆把孩子抱出來，一出門就是道喜的聲音，眉開眼笑，小心翼翼的托著錦緞裏面包裹的小生命。
趙大麥沖過去，伸出手小心的接過來，輕輕動了動手臂，動作有些陌生，但很快就找回了節奏，可見這事他熟悉得很。大紅的錦緞裏面是皺巴巴的孩子，粉嫩的不行，仿佛沒有皮一樣，紅彤彤的，趙雨湊過去看了一眼就讓位子給旁邊的趙雲，心情略覆雜。說實在的，嬰兒有點醜，對穩婆的話不敢茍同。
“都麻煩幾位了，謝謝、謝謝！”趙大麥把孩子遞給身旁的趙雲，掏出早已準備好的紅包分給穩婆。
趙雲僵硬的抱著小東西，她臉上時時掛著的笑意收斂了幾分，像是珍寶一樣抱著手上的小東西。
“謝謝東家，您客氣了。”穩婆很爽快的把紅包塞進自己的衣袋裏，看到趙趙雲的戰戰兢兢的樣子，“喲喲喲，大姑娘呀，您要一手托著她的頭，另一手托著她的屁股才行，這樣多難受啊。”說完還手把手的教她怎麽抱孩子。
趙雲僵硬的照搬穩婆的話，移動自己的小手，才片刻的功夫，她像是經歷了一場漫長的鬥爭。
“哎！對了，對了，就是這樣。”穩婆看的很滿意，趙雲剛剛上手，穩婆把孩子抱了回去，留下趙雲倆姐妹面面相覷。
孩子只能抱出去湊個面，確定外邊的人都看到了小嬰兒的模樣就抱了回房。
蒙氏見了孩子之後，還喝了一碗肉粥之後才沈沈睡去。玉蘭和趙雲已經將房間處理了一次，整潔如新。但還有若有若無的血腥味，現在寒冬臘月的，也不能開窗子，估計要隔一段時間才能消散。
穩婆和大夫已經被玄機送了回去，想到這一次得到的銀子，比往年她大半年的還要多，喜笑顏開。回去的時候還仔細叮囑各種事項；大夫開了藥之後玄機也把人送了回去。
趙雨扛不住一晚上的疲勞，在孩子生了之後就回房了，睡前還在想，這一次不是弟弟，不知道他爹會不會有什麽想法。
趙雲的精神很好，她完全看不出一晚沒有睡的樣子，反而是神采奕奕的去上茶，開年，給村裏過來討吉利的小孩兒都分了一遍瓜果，才去忙自己的事。
＊
“你醒了？”秦淵看到床上的人睜開眼皮看了蚊帳頂一會兒，又把眼睛閉回去的趙雨，嘴角微扯。
“好餓。”沒錯，她是被餓醒的，這樣冷的天氣，被餓醒了。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個手指，一離開被窩的手指像是放到冰窖裏，嚇得她‘倏’地一下縮回被子裏。這麽冷，她寧願再餓一會兒，也不願意起床。
“起來了。”秦淵放下手中的書籍，旁邊的樟木箱子已經被他開好，規規矩矩的立在桌子的一角。本來以為眼前這人會有不恥下問的精神來尋他，沒想到最後還是自己來開。
“你怎麽隨便進我的閨房，這不是君子之風啊。”趙雨的話蘊意豐富，就差明晃晃的說他‘登徒子’。
“是這樣啊。”秦淵點頭，語氣頗為疑惑的問：“那你偷偷進我房間拿書的時候怎麽沒有這個自覺？”
趙雨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你說過可以隨便看的，可我沒有說過。”
秦淵沒有接她的話，反而是給她拜年。
“新年快樂，長命百歲，歲歲無憂。”
趙雨一楞，這人真是……
趙雨清清嗓子，“你應該說：新年快樂，長命百歲，貌美如花，財運滾滾。”
秦淵猶豫了一會兒，滿足她的願望，“新年快樂，長命百歲，貌美如花，財運滾滾。”，說道最後那個的時候還停了那麽一會兒，估計是沒有見過這麽接地氣的道賀詞。
趙雨笑得瞇起了眼睛，微微側身，看著他的俊臉道：“新年快樂，長命百歲，歲歲無憂。”
一字不漏，一字不差的把人家剛剛說過的話送給他。
秦淵一楞，歲歲無憂，呵，他求的可不是這些虛幻的東西。到底也只是傷口的話。神色覆雜的看了躲在被窩裏面的人一眼，移開視線。
“吃點東西吧。”秦淵把食盒往前推了一下。
“謝謝表哥。”趙雨甜甜的道謝，笑得跟彌勒佛一樣。
趙雨掀開被子，套上自己厚實的大棉衣，瑟縮了一下，坐到書桌旁邊。觸手冰涼的飯碗，拿了碗筷就開始扒飯，屁股坐下的椅子更是冷的徹骨，連著吃的東西都是硬的，趙雨哆嗦了一下，咕噥道：“哪個人發明寒食這種吃法。”
秦淵聞言微微一笑。
一盞茶之後
“我吃飽了。”趙雨摸摸滾圓的肚子，她餓得狠，不管冷的熱的，只要可以充饑，什麽都不是問題。不敢一下子吃太多，也就吃了兩碗飯。
“嗯。”
嗯是什麽意思，還要呆在我這裏做客？不要以為新年我就不罵人。
“你該走了。”
“嗯。”
你穩如泰山是怎麽一回事。
“那我走了。”只是講這麽一句客氣的話，身子紋絲不動。
趙雨把碗筷收拾好，掰開他的手掌，把食盒放上去，然後再把他的手指扣回去，“不送。”
秦淵淡淡的掃了一眼還搭在他手上的小爪子。
趙雨飛速的丟下他的手掌，笑得很諂媚。
秦淵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把食盒放在桌子上。
趙雨看到他的動作，心裏‘咯噔’一響，不會這麽小氣吧？然後就看到便宜表哥慢吞吞的從自己的衣袖那麽拿出了個大紅包，之後以是大，然後在她震驚的目光下照著她剛剛的動作，塞到了她手上。
“！！！？”
“不用客氣。”放下這麽一句話就拿上食盒，揚長而去。
趙雨：“？？？”
情節轉移太快，她還沒有做好準備，趙雨僵硬的拿著手上的大紅包，然後發出驚呼的爆笑聲。
吃飽喝足，趙雨又歇了一會兒，才慢吞吞的出門。
“二姐起來了。”趙大麥悠閑的靠在鋪了一層棉被的搖椅上，看到她不鹹不淡的掀了一下眼皮。
“爹，新年快樂，身體健康，萬事如意，恭喜發財！”她所有的話都是為了最後的一小段做鋪墊。
“新年快樂，平平安安，財源滾滾。”趙大麥雙手遞上紅包，看著很是豐厚。
“謝謝爹！”趙雨把紅包貼近胸口，這可是今年第二個收到的紅包！
“裏面還有一個是祭拜土地公和老祖宗的。”按照慣例，雲蘿村家家戶戶都會在過年過節的時候祭拜土地公和先祖，以求他們的護佑。在新年這一次還會帶上封紅，人各一個。
“好！”今年因為有來客，出去祭拜的時候，一共是放了十五個，現在她的還呆在裏面，自己的小妹妹應該也有了，真好啊，一出生就是這樣喜慶的日子，以後一定是個大富大貴的丫頭。
趙雨推開蒙氏的房門，露出一個小縫，快速的閃進去，掩上門，“娘，新年快樂，平平安安，萬事如意。”她把聲音壓低，看了一眼躺在繈褓之中的小妹妹，揮揮爪子，當作打招呼。
“來了，新年快樂，二姐越長越漂亮。”蒙氏的氣色比上午好了很多，還能跟她開玩笑。她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申時，沒想到還有個比她起的還要晚的，“來，新年紅包，順順利利。”
趙雨欣喜的接過紅包，蹭蹭蒙氏的額頭，“謝謝娘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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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雨和玉蘭輪流帶熱水進去，一盆盆的血水搬出來，趙雨看著頭昏耳鳴，心驚膽戰。
“你先休息一陣子，有大夫在，姨母不會有事的。”秦淵抓了一把趙雨的衣袖，示意臉色蒼白的她先去休息一下。
“我沒事。”趙雨皮笑肉不笑的搖頭，悶悶的出聲。
眼見自己的勸說沒有什麽效果，他再次瞧瞧她的神色，沒有繼續勸說，只是小聲的安慰了一句：“沒事的。”，想伸蹭一下她的頭發，又想到場合不好，就悻悻地把手收回去。
趙雨心裏緊張，哪裏顧得上心裏活動豐富的他，看到搬了不少水進去，她說了句“我要去燒水，讓阿音進去吧，我看著難受。”就去廚房燒水，換了阿音過來候著。
“我去，你在這裏坐一會兒。”秦淵把人按下來，自己進了廚房。他說了不會有事，自然有把握。有文貍在這裏，就算只剩一口氣，也能就回來，何況只是生個孩子。
過了半個時辰總算是聽到了孩子響亮的哭聲，趙雨緊繃的弦松了不少，整個人癱了下來，窩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大人和孩子怎麽樣？”趙大麥和趙雲急匆匆的跑上去。
“都好。”裏面傳出穩婆的聲音。
趙大麥布滿血絲的雙眼染上了柔光，“好好好，真好。”一連說了三個好，內心的喜悅和激動無以言表。
過了一小會兒，嬰兒的哭聲沒了，房門被打開。
“恭喜恭喜，是個女娃娃，長得很好看。”穩婆把孩子抱出來，一出門就是道喜的聲音，眉開眼笑，小心翼翼的托著錦緞裏面包裹的小生命。
趙大麥沖過去，伸出手小心的接過來，輕輕動了動手臂，動作有些陌生，但很快就找回了節奏，可見這事他熟悉得很。大紅的錦緞裏面是皺巴巴的孩子，粉嫩的不行，仿佛沒有皮一樣，紅彤彤的，趙雨湊過去看了一眼就讓位子給旁邊的趙雲，心情略覆雜。說實在的，嬰兒有點醜，對穩婆的話不敢茍同。
“都麻煩幾位了，謝謝、謝謝！”趙大麥把孩子遞給身旁的趙雲，掏出早已準備好的紅包分給穩婆。
趙雲僵硬的抱著小東西，她臉上時時掛著的笑意收斂了幾分，像是珍寶一樣抱著手上的小東西。
“謝謝東家，您客氣了。”穩婆很爽快的把紅包塞進自己的衣袋裏，看到趙趙雲的戰戰兢兢的樣子，“喲喲喲，大姑娘呀，您要一手托著她的頭，另一手托著她的屁股才行，這樣多難受啊。”說完還手把手的教她怎麽抱孩子。
趙雲僵硬的照搬穩婆的話，移動自己的小手，才片刻的功夫，她像是經歷了一場漫長的鬥爭。
“哎！對了，對了，就是這樣。”穩婆看的很滿意，趙雲剛剛上手，穩婆把孩子抱了回去，留下趙雲倆姐妹面面相覷。
孩子只能抱出去湊個面，確定外邊的人都看到了小嬰兒的模樣就抱了回房。
蒙氏見了孩子之後，還喝了一碗肉粥之後才沈沈睡去。玉蘭和趙雲已經將房間處理了一次，整潔如新。但還有若有若無的血腥味，現在寒冬臘月的，也不能開窗子，估計要隔一段時間才能消散。
穩婆和大夫已經被玄機送了回去，想到這一次得到的銀子，比往年她大半年的還要多，喜笑顏開。回去的時候還仔細叮囑各種事項；大夫開了藥之後玄機也把人送了回去。
趙雨扛不住一晚上的疲勞，在孩子生了之後就回房了，睡前還在想，這一次不是弟弟，不知道他爹會不會有什麽想法。
趙雲的精神很好，她完全看不出一晚沒有睡的樣子，反而是神采奕奕的去上茶，開年，給村裏過來討吉利的小孩兒都分了一遍瓜果，才去忙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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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秦淵看到床上的人睜開眼皮看了蚊帳頂一會兒，又把眼睛閉回去的趙雨，嘴角微扯。
“好餓。”沒錯，她是被餓醒的，這樣冷的天氣，被餓醒了。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個手指，一離開被窩的手指像是放到冰窖裏，嚇得她‘倏’地一下縮回被子裏。這麽冷，她寧願再餓一會兒，也不願意起床。
“起來了。”秦淵放下手中的書籍，旁邊的樟木箱子已經被他開好，規規矩矩的立在桌子的一角。本來以為眼前這人會有不恥下問的精神來尋他，沒想到最後還是自己來開。
“你怎麽隨便進我的閨房，這不是君子之風啊。”趙雨的話蘊意豐富，就差明晃晃的說他‘登徒子’。
“是這樣啊。”秦淵點頭，語氣頗為疑惑的問：“那你偷偷進我房間拿書的時候怎麽沒有這個自覺？”
趙雨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你說過可以隨便看的，可我沒有說過。”
秦淵沒有接她的話，反而是給她拜年。
“新年快樂，長命百歲，歲歲無憂。”
趙雨一楞，這人真是……
趙雨清清嗓子，“你應該說：新年快樂，長命百歲，貌美如花，財運滾滾。”
秦淵猶豫了一會兒，滿足她的願望，“新年快樂，長命百歲，貌美如花，財運滾滾。”，說道最後那個的時候還停了那麽一會兒，估計是沒有見過這麽接地氣的道賀詞。
趙雨笑得瞇起了眼睛，微微側身，看著他的俊臉道：“新年快樂，長命百歲，歲歲無憂。”
一字不漏，一字不差的把人家剛剛說過的話送給他。
秦淵一楞，歲歲無憂，呵，他求的可不是這些虛幻的東西。到底也只是傷口的話。神色覆雜的看了躲在被窩裏面的人一眼，移開視線。
“吃點東西吧。”秦淵把食盒往前推了一下。
“謝謝表哥。”趙雨甜甜的道謝，笑得跟彌勒佛一樣。
趙雨掀開被子，套上自己厚實的大棉衣，瑟縮了一下，坐到書桌旁邊。觸手冰涼的飯碗，拿了碗筷就開始扒飯，屁股坐下的椅子更是冷的徹骨，連著吃的東西都是硬的，趙雨哆嗦了一下，咕噥道：“哪個人發明寒食這種吃法。”
秦淵聞言微微一笑。
一盞茶之後
“我吃飽了。”趙雨摸摸滾圓的肚子，她餓得狠，不管冷的熱的，只要可以充饑，什麽都不是問題。不敢一下子吃太多，也就吃了兩碗飯。
“嗯。”
嗯是什麽意思，還要呆在我這裏做客？不要以為新年我就不罵人。
“你該走了。”
“嗯。”
你穩如泰山是怎麽一回事。
“那我走了。”只是講這麽一句客氣的話，身子紋絲不動。
趙雨把碗筷收拾好，掰開他的手掌，把食盒放上去，然後再把他的手指扣回去，“不送。”
秦淵淡淡的掃了一眼還搭在他手上的小爪子。
趙雨飛速的丟下他的手掌，笑得很諂媚。
秦淵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把食盒放在桌子上。
趙雨看到他的動作，心裏‘咯噔’一響，不會這麽小氣吧？然後就看到便宜表哥慢吞吞的從自己的衣袖那麽拿出了個大紅包，之後以是大，然後在她震驚的目光下照著她剛剛的動作，塞到了她手上。
“！！！？”
“不用客氣。”放下這麽一句話就拿上食盒，揚長而去。
趙雨：“？？？”
情節轉移太快，她還沒有做好準備，趙雨僵硬的拿著手上的大紅包，然後發出驚呼的爆笑聲。
吃飽喝足，趙雨又歇了一會兒，才慢吞吞的出門。
“二姐起來了。”趙大麥悠閑的靠在鋪了一層棉被的搖椅上，看到她不鹹不淡的掀了一下眼皮。
“爹，新年快樂，身體健康，萬事如意，恭喜發財！”她所有的話都是為了最後的一小段做鋪墊。
“新年快樂，平平安安，財源滾滾。”趙大麥雙手遞上紅包，看著很是豐厚。
“謝謝爹！”趙雨把紅包貼近胸口，這可是今年第二個收到的紅包！
“裏面還有一個是祭拜土地公和老祖宗的。”按照慣例，雲蘿村家家戶戶都會在過年過節的時候祭拜土地公和先祖，以求他們的護佑。在新年這一次還會帶上封紅，人各一個。
“好！”今年因為有來客，出去祭拜的時候，一共是放了十五個，現在她的還呆在裏面，自己的小妹妹應該也有了，真好啊，一出生就是這樣喜慶的日子，以後一定是個大富大貴的丫頭。
趙雨推開蒙氏的房門，露出一個小縫，快速的閃進去，掩上門，“娘，新年快樂，平平安安，萬事如意。”她把聲音壓低，看了一眼躺在繈褓之中的小妹妹，揮揮爪子，當作打招呼。
“來了，新年快樂，二姐越長越漂亮。”蒙氏的氣色比上午好了很多，還能跟她開玩笑。她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申時，沒想到還有個比她起的還要晚的，“來，新年紅包，順順利利。”
趙雨欣喜的接過紅包，蹭蹭蒙氏的額頭，“謝謝娘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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