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字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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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雨睡了一覺就把昨晚的小插曲忘到一邊，早早起床跟趙大麥交代清楚自己的遠行，瞞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最後蒙氏大手一揮，趙雨順利的把一百兩收入囊中。
“娘越看越發和藹可親了。”趙雨開心的瞇起雙眼，拍馬屁。
蒙氏看她那財迷的小樣，嗔怪了一句：“行了，慣會說些好聽的。”，還是滿足的掩嘴而笑。
“哎呀！瞧我這記性。”蒙氏一拍腦袋，“昨兒你回來前，有冰人來我們家議親。”，邊說還邊打量她，大女兒沒有說出去，二女兒倒是熱門起來了。
趙雨隨即一楞，聽清楚蒙氏剛剛說什麽之後，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咦！好事啊，大姐很快就要及笄了，議親的人家怎麽樣？”趙雨不是很上心，反正又不關自己的事，還揶揄的朝趙雲遞了個眼神。
“你看你姐做什麽？人家說親的事你。”蒙氏捉著她的衣袖搖了搖。
“我的？”一百兩的驚喜被嚇得一幹二凈，什麽人這樣過分，自己才十三歲就議親，安得什麽心。想都沒想，搖頭拒絕：“我不同意。”
“這……”老實說，蒙氏還是心動的，對方的條件很好，還是在衙門裏面的，趙大麥也得過人家貴手相助。
“娘！”
“好好好，都依你。”蒙氏看她就要生氣的小臉，連連安慰。
趙雨小臉高高擡起，鼻孔哼氣。
“爹，我們說些別的，娘凈說些讓人不愉快的。”趙雨背著身子，挪過趙大麥那一邊。
趙大麥的傷口已經結痂，現在也可以慢慢走路，趙雨平安回來，他一直繃著的心算是放回肚子裏，現在可以跟他說話，自然是開心無比，議親什麽的，以後再說。
“我們自己在縣城開一家酒樓怎麽樣？”趙雨想到自己日後的好處，蠢蠢欲動。
趙大麥大驚，這開酒樓可不是說開就能開的，且不說人脈，單單是選地方就要跑不少的關系，還有去官府立冊，哪裏是想開就能開的？出門一趟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
趙大麥神色古怪的瞧著她。
“這可很麻煩。”趙大麥道。
“總不能坐吃山空吧？我們拒了交州城的合約，若是自己再不經營一二，以後哪裏有底氣？”剛剛嘗到做生意的甜頭，趙雨的熱血勁怎麽也消退不了，她就喜歡這種生活，不斷鼓動。
趙大麥怎麽會瞧不出她那點小心思，“不行，風險太大了。”隨隨便便砸幾千兩進去，能賺銀子自然是好，若是虧了，蒙氏肚子裏還有一個，這樣的事他不敢賭。
“為什麽？”趙雨不死心，看趙大麥一臉堅決，她有些委屈，打破砂鍋問到底。
“其一，酒樓的開張到賺回本至少要三千兩，若是半年回不了本就變成個無底洞，十幾年的積蓄就要煙消雲散。其二，我們人脈不夠，就算是可以進出勉強維持，也會被其他的酒樓打壓。其三，你們姐妹年紀已經不小，若是真的成了，幾年之後，你們都嫁了出去，誰來支撐？”這些都是表面也必須解決的問題，局面不行，想得再好都是鏡花水月。
趙雨聞言有些沈默，“這樣啊。”，像是耷拉著耳朵的小狗，萎靡不振。
趙大麥也不知道要怎麽安慰她，拍拍她的肩膀，想了想，“你可以考慮一下其他的生意，我給你一千兩，之後的事都要你自己出銀子，如何？”
趙雨眼裏露出驚喜，“真的？”，因為太過激動，聲音有些顫抖。
“自然。”趙大麥點頭。
趙雨站起來繞著椅子踱步了兩圈，“我們立字據，就當我借你一千兩，兩年之內還回來，如何？”
“好。”
趙雨生怕他反悔，利落的簽字畫押，喜滋滋的捧著字據回房。
趙大麥摸摸正在結痂的腿，癢得恨不得伸手去撓。看向桌面上筆墨未幹的字據，悶笑，二丫頭總算是懂事了；不過，還不夠好。隨後拿起筆墨未幹的狼毫，在紙上添了一筆。
＊
趙雨站在秦淵的門前徘徊了進一刻鐘。
突然而然的拉幫結派是不是不太好，還是借銀子這樣的話……
要不要敲門？昨晚自己還信誓旦旦說要一天不跟他說話，現在就是找人家，是不是不太好？想到昨晚的事，趙雨有些氣餒，拿自己的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這樣的事她一點都不喜歡。要不，就很輕的敲一下門，然後就當作是默認，推門進去？
“叩叩叩”
敲了門，趙雨又嫌棄自己手賤，不開門好是好，可是總有那麽一點不爽，玩意開門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豈不是更難堪？
“吱呀”
開門聲一響，趙雨的小心肝高高吊起，吞了口口水，露出自以為和善的笑容。
“表哥。”趙雨甜甜的喊了一句。
“笑得真難看。”秦淵心想，連眼皮都沒有掀，側了身子，示意她進來。
不氣不氣，有求於人，姿態放低。趙雨不斷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我不進去了，我想用一下馬車。”趙雨尋了個借口，借銀子這樣的事要徐徐圖之，先出去看看場地也是好的。趙雨不斷說服自己。
一回來就趕著出去見人，難道對那人很滿意？
秦淵聞言，神色不明，讓人捉摸不透。
“幹什麽？”
餘光掃了她一眼，看她心不在焉的樣子，突然起來的哽塞，秦淵目光攝人的瞧著罪魁禍首。
趙雨小退了一步，“去縣城看看。”，這人越發古怪了，怕不是有什麽打人的癖好？
“隨意。”明明說過以後他給她嫁妝了，這人還要說親，不識好歹。
秦淵拂袖，‘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趙雨長大了嘴巴說不出話，誰得罪他了？這樣大的脾氣，還當自己家了。
得到允許，趙雨糾結了一下，想到日後財源滾滾，便宜表哥的不虞馬上拋之腦後，哼著小曲兒去後院牽馬。
“大白馬啊，幾天不見，你好像又長胖了？”趙雨摸摸膘壯的白馬，長長的鬃毛順滑纖細，趙雨擼了一把，玩心四起，又摸了一把，“嘖嘖嘖，七表哥真是個好人，還把馬養的這樣好。”
被她誇讚的七表哥，被秦淵使喚得團團轉，即使是聽到了，也不會覺得這樣的誇讚是好事。
“大白馬呀！我們也是熟人了，現在來培養一下感情，對了，你是公的還是母的？等我這次賺上一筆，就買一匹來給你做伴。”趙雨還蹲下身子，想要瞧一下它是公的還是母的。
白馬像是能聽懂她的話，馬蹄一撅，噠噠噠的轉起來。
“你害羞了？哎呀，這樣不好，算了，不看了，嫌棄。”馬蹄轉來轉去，繞得她頭暈。
快速裝好馬車，跳上馬車，馬鞭一甩，“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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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氏看她那財迷的小樣，嗔怪了一句：“行了，慣會說些好聽的。”，還是滿足的掩嘴而笑。
“哎呀！瞧我這記性。”蒙氏一拍腦袋，“昨兒你回來前，有冰人來我們家議親。”，邊說還邊打量她，大女兒沒有說出去，二女兒倒是熱門起來了。
趙雨隨即一楞，聽清楚蒙氏剛剛說什麽之後，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咦！好事啊，大姐很快就要及笄了，議親的人家怎麽樣？”趙雨不是很上心，反正又不關自己的事，還揶揄的朝趙雲遞了個眼神。
“你看你姐做什麽？人家說親的事你。”蒙氏捉著她的衣袖搖了搖。
“我的？”一百兩的驚喜被嚇得一幹二凈，什麽人這樣過分，自己才十三歲就議親，安得什麽心。想都沒想，搖頭拒絕：“我不同意。”
“這……”老實說，蒙氏還是心動的，對方的條件很好，還是在衙門裏面的，趙大麥也得過人家貴手相助。
“娘！”
“好好好，都依你。”蒙氏看她就要生氣的小臉，連連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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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們說些別的，娘凈說些讓人不愉快的。”趙雨背著身子，挪過趙大麥那一邊。
趙大麥的傷口已經結痂，現在也可以慢慢走路，趙雨平安回來，他一直繃著的心算是放回肚子裏，現在可以跟他說話，自然是開心無比，議親什麽的，以後再說。
“我們自己在縣城開一家酒樓怎麽樣？”趙雨想到自己日後的好處，蠢蠢欲動。
趙大麥大驚，這開酒樓可不是說開就能開的，且不說人脈，單單是選地方就要跑不少的關系，還有去官府立冊，哪裏是想開就能開的？出門一趟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
趙大麥神色古怪的瞧著她。
“這可很麻煩。”趙大麥道。
“總不能坐吃山空吧？我們拒了交州城的合約，若是自己再不經營一二，以後哪裏有底氣？”剛剛嘗到做生意的甜頭，趙雨的熱血勁怎麽也消退不了，她就喜歡這種生活，不斷鼓動。
趙大麥怎麽會瞧不出她那點小心思，“不行，風險太大了。”隨隨便便砸幾千兩進去，能賺銀子自然是好，若是虧了，蒙氏肚子裏還有一個，這樣的事他不敢賭。
“為什麽？”趙雨不死心，看趙大麥一臉堅決，她有些委屈，打破砂鍋問到底。
“其一，酒樓的開張到賺回本至少要三千兩，若是半年回不了本就變成個無底洞，十幾年的積蓄就要煙消雲散。其二，我們人脈不夠，就算是可以進出勉強維持，也會被其他的酒樓打壓。其三，你們姐妹年紀已經不小，若是真的成了，幾年之後，你們都嫁了出去，誰來支撐？”這些都是表面也必須解決的問題，局面不行，想得再好都是鏡花水月。
趙雨聞言有些沈默，“這樣啊。”，像是耷拉著耳朵的小狗，萎靡不振。
趙大麥也不知道要怎麽安慰她，拍拍她的肩膀，想了想，“你可以考慮一下其他的生意，我給你一千兩，之後的事都要你自己出銀子，如何？”
趙雨眼裏露出驚喜，“真的？”，因為太過激動，聲音有些顫抖。
“自然。”趙大麥點頭。
趙雨站起來繞著椅子踱步了兩圈，“我們立字據，就當我借你一千兩，兩年之內還回來，如何？”
“好。”
趙雨生怕他反悔，利落的簽字畫押，喜滋滋的捧著字據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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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雨站在秦淵的門前徘徊了進一刻鐘。
突然而然的拉幫結派是不是不太好，還是借銀子這樣的話……
要不要敲門？昨晚自己還信誓旦旦說要一天不跟他說話，現在就是找人家，是不是不太好？想到昨晚的事，趙雨有些氣餒，拿自己的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這樣的事她一點都不喜歡。要不，就很輕的敲一下門，然後就當作是默認，推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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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了門，趙雨又嫌棄自己手賤，不開門好是好，可是總有那麽一點不爽，玩意開門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豈不是更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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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聲一響，趙雨的小心肝高高吊起，吞了口口水，露出自以為和善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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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真難看。”秦淵心想，連眼皮都沒有掀，側了身子，示意她進來。
不氣不氣，有求於人，姿態放低。趙雨不斷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我不進去了，我想用一下馬車。”趙雨尋了個借口，借銀子這樣的事要徐徐圖之，先出去看看場地也是好的。趙雨不斷說服自己。
一回來就趕著出去見人，難道對那人很滿意？
秦淵聞言，神色不明，讓人捉摸不透。
“幹什麽？”
餘光掃了她一眼，看她心不在焉的樣子，突然起來的哽塞，秦淵目光攝人的瞧著罪魁禍首。
趙雨小退了一步，“去縣城看看。”，這人越發古怪了，怕不是有什麽打人的癖好？
“隨意。”明明說過以後他給她嫁妝了，這人還要說親，不識好歹。
秦淵拂袖，‘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趙雨長大了嘴巴說不出話，誰得罪他了？這樣大的脾氣，還當自己家了。
得到允許，趙雨糾結了一下，想到日後財源滾滾，便宜表哥的不虞馬上拋之腦後，哼著小曲兒去後院牽馬。
“大白馬啊，幾天不見，你好像又長胖了？”趙雨摸摸膘壯的白馬，長長的鬃毛順滑纖細，趙雨擼了一把，玩心四起，又摸了一把，“嘖嘖嘖，七表哥真是個好人，還把馬養的這樣好。”
被她誇讚的七表哥，被秦淵使喚得團團轉，即使是聽到了，也不會覺得這樣的誇讚是好事。
“大白馬呀！我們也是熟人了，現在來培養一下感情，對了，你是公的還是母的？等我這次賺上一筆，就買一匹來給你做伴。”趙雨還蹲下身子，想要瞧一下它是公的還是母的。
白馬像是能聽懂她的話，馬蹄一撅，噠噠噠的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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