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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命案(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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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人聽到後更是陣陣唏噓。

“這樣就知道是犯人了,難怪我等做不來官差大哥。”一男子嘆息不已。

“是了是了,我們哪裏有那樣的先見之明。”旁邊的人附和。

“你們都不要說話了,等下把我們都抓起來可怎麽辦?”

“……”眼見場面漸漸失控起來,捕快臉色就黑得跟鍋底似的。

魏明珠今天也恰巧出來閑逛,看到這樣得場景眉頭直皺。

“這些刁民真是無理取鬧。”魏明珠冷哼一聲,打算上前去說道一二。

“小姐。”

墨衣攔住她上前的想法,“你不適合上前。”

魏明珠這次是瞞過了一幹人等偷溜出來的,只要身份一暴露,惹來的麻煩不可估量。

魏明珠拂開墨衣的手,“我們走!”不會肆意妄為是她在魏府眾多的小姐裏面脫穎而出,她的價值也就越大,這樣賠本的買賣她不會做,不過也輪不到一個奴才來提醒。

“啪!”

鮮紅的掌印就印在了墨衣的臉上,旁邊的青衣也是屏住呼吸,生怕殃及池魚。

“小姐息怒。”,她這個態度讓魏明珠更是惱怒。

“你滾吧,這幾天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

“是。”墨衣領命而下。

青衣亦步亦趨跟在魏明珠身後,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捕快在一群人的圍攻下,總算是好聲好氣的請了趙雨進去,至於讓不讓她進去看人就不知道了。

進了門之後,捕快的臉色要多臭就有多臭,趙雨還是那一副悲痛欲絕,唯唯諾諾的樣子,可憐兮兮的跟在後面。

這個讓那捕快更是心煩,“你哭什麽?”吼了一聲之後,又覺得自己跟小孩子生氣算個什麽,撓撓頭,更煩躁了。

趙雨被突如其來的吼怒嚇到,瑟縮了一下,更可憐了。

“我想去看我爹。”軟軟糯糯的聲音帶著乞求。

捕快也是很無奈,“不是不讓你去,是不能去。”

“借口!”趙雨對他們現在講的所有一切都不相信,眼神冰冷無比。

捕快也知道自己講的話她是不會相信的,對這種現象已是司空見慣。

“你爹那是倒黴無比,有人拿了他的衣裳去了現場,我們覺得這一段時間他在衙門比較安全。”

趙雨冷笑,“說的比唱的好聽!”

“信不信由你。”江山代有才人出,現在的後生一個賽一個厲害。

“我要去看我爹。”趙雨再度重申了一遍自己的訴求。

“真的不行。”

“行不行我不管,反正我要見到我爹,我爹要是死了我也就活不下去了,我就死在你們口喊冤。”軟的不行,我還不能讓你身敗名裂?

“嘖!”捕快總算是給她一個正臉了,“你的勇氣可嘉,不過對我來說,沒什麽影響。”還吹了一個響亮的哨聲。

赤裸裸的現實讓趙雨的心更慌了,她覺得趙大麥這次怕是攤上了別人的爭鬥,不死也脫層皮。

“呵!蠅營狗茍的東西!”趙雨現在只剩下一張嘴了。

那捕快眼神凜冽的射向她,怒意隱忍不發。“呵!”

惱羞成怒了,就是會裝模作樣。趙雨譏諷的嘴角越勾越大。

過來半盞茶的功夫,她就跟著人到了大牢的門口。

“這麽想進去的,進去吧。”那捕快一句話都不願意多說,就到旁邊的地板上一屁股坐下。

趙雨瞅瞅在門口的幾個人看守人,心裏一陣發堵,快速的進來牢房,那幾個人就掃了她一眼,讓她進去了。

“糟糕,忘了問在哪裏了?”趙雨往後折返,剛剛後退就撞上了跟著她進來的獄卒。

“你……”趙雨很是生氣,看到人之後一怔,隨後歉意的曲了一下身子。

“還想著自己能夠進來?”還是之前跟著她的捕快,不過好像沒有之前那樣生氣了,趙雨覺得他話裏有話。

趙雨低頭看自己的鞋,沒有應答。

武生看她那個慫樣心裏很不厚道的嘲笑起來,到底是帶著她去了大麥的牢房。

趙雨看到趙大麥的時候松了一口氣,試探性的喊了一句“爹?”

趙大麥這兩天嚇得半死,到底只是抓來問話的,也沒有受什麽刑罰,除了憔悴了不少,整個人深受打擊之外,還算是好好的。聽到有人喊他,他楞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二姐?你怎麽來了,你娘可好?”趙大麥連滾帶爬的滾到旁邊,死活不敢相信他還有見到人的時候,眼圈通紅,滿是血絲,昨晚一整晚怕是都沒有睡好。

趙雨聽到趙大麥喊‘二姐’,緊繃的神經松了不少,“都好!”見到人之後她顯然就沒有那麽熱情了,淩亂的發絲掩蓋了一雙明亮的大眼,臉上還有些汙漬,沒有見面嚎啕大哭的場面,冷靜得不像是一家人。

趙大麥見到趙雨這樣,心底的涼意順著脊椎串上頭皮,剛剛的高興不斷下沈。

“你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一遍。”趙雨長途的奔跑加上高度集中的精神,現在松懈下來之後,只覺得饑餓無比,腿腳發軟,看看地上還算幹燥幹凈的地面,一屁股坐下,像是徹夜長談的開篇。

這樣的話他已經講過好多遍了,從來都是越講就越是沒有希望;這一次問的人不同,趙大麥講的更是細致。

“我跟你二叔是一道去的,你二叔跟吳府的管家有幾面之緣,最後迎了我們進去。進門的時候大概是亥時初,隨後就大致看了外院和後門以及宅子的結構,到了戌時三刻左右,吳府裏面就來了客人,我們也就跟主人家告退。出門的時候我才註意到他們的門口有一棵一人合抱的大桑樹,不太喜歡這樣的風水,就想著還是算了。後來跟你二叔去客棧吃了飯,然後在其他的地方在逛了一圈,回來的時候晚了,就在客棧住了,又碰到你四叔,那天晚上我們還打了半宿的牌。”趙大麥把他一整天的路程都說了一遍。

“吳府的可人你可曾見到?”來得那樣巧的人,走得也是巧。

“沒有。”趙大麥搖頭,他只是聽到丫鬟給管家報信說客人來了,哪裏會註意到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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