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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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雨回房後靜坐在藤椅上，有一搭沒一搭搖晃，情緒起伏不定。
稍稍休息之後她抱起那個樟木箱子，細細看著毫無拼接痕跡的紋飾，剛剛的不愉很快就被眼前的東西吸走，只剩下滿滿的不解。
經過近半個月的摸索，她還真發現了這個箱子的一絲不同尋常。上下兩面的箱子紋路對稱，左右的是正好相反，但是前後兩面刻畫的是完全不同的場景；雖然她現在還沒有真正弄明白那一面才是正面。
奇怪就在正反兩面的其中一道雕刻上。
它其中的紋路每過五天就會轉變往後移，雖然後移之後也能完美的拼接成場景，不細看的人真的不會發現。
按理來說，已經固定的木頭是不可能自己移動的，這種移動要麽就是箱子裏面的東西造成的，要麽就是箱子本身的緣故。
她見識少，還真的是不曾見過這樣精巧的東西，越看就越是喜歡。
“叩叩叩”
趙雨皺眉，這樣打斷人的冥想是很不道德的事情。
“吱呀”一聲，露出裏面的小臉，開門的時候是苦大仇深，一看到人就喜笑顏開。
小狐貍變臉也是快！
“表哥！”趙雨甜甜的喊了一句。
“出來。”
秦淵放了句話轉身就走，趙雨一臉茫然，只能麻木的跟在他身後。
“坐吧。”秦淵指指天井的小石桌，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木頭，恨著很是白亮，應該是新劈的，水分還沒有幹完。
“這是幹什麽的？”趙雨拿起木頭來回擺弄，木頭上面還有記號，看著很是新奇。
“答應你的事。”
“你答應我的事多了去了，我怎麽知道哪一件。”
嘴硬。
秦淵背手但笑不語，颯颯涼風拂過，勾起他如墨的長發向前一彎，又絲絲縷縷徐徐下落。
“你坐下來啊！”趙雨不太習慣被人這樣赤裸裸的打量，赫然一笑，誠摯邀請。
秦淵依言坐下，拿起桌上的木頭開始有條不紊的拼接。趙雨看得癡迷。
“這些可以拼湊成像那個箱子一樣嗎？”
秦淵搖頭。
“那我要怎麽才能打開箱子？”
秦淵的手上仍然是不緊不慢的動作，沒有回答趙雨問了無數遍的問題。
趙雨見他不理她，本來還是精神奕奕的臉蛋就變成了孤寡老人，嘆息度日。
一個奇特的模型在秦淵手中逐漸成型，趙雨看得目不轉睛，恨不得馬上看到成品，用來膜拜一二。
“像嗎？”秦淵已經接好所有的木頭，比樟木箱子小一些的箱子安靜的立在他的手上。
趙雨點點頭，久久不成緩過來。
秦淵手上的動作依舊，不緊不慢的把剛剛疊好的箱子一塊一塊的分拆，直到變成一堆木頭。
趙雨的心情很覆雜。
秦淵：“你來。”
趙雨：“！”
趙雨不確定她剛剛聽到了什麽，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瞅著秦淵，試圖看出他剛剛做夢的痕跡。
“還不動手？”秦淵似笑非笑，無聲的催促。
趙雨吞吞口水，艱難的擡起自己的手，放到冷冰冰的木頭上，掃了一眼眼皮底下的木頭，一臉假笑的看向秦淵。
老僧入定，無波無瀾的秦淵並沒有理會她，閉目養神。
趙雨現在看著那一堆木頭，頭大！她剛剛什麽都沒有看，更不知道這麽快就需要她自己動手了。
磨磨蹭蹭了小半個時辰，趙雨總算是把那一堆木頭全部接完了。
秦淵連姿勢都沒有變過，趙雨看的都覺得累，也不知道他怎麽做到的。
“我好了。”趙雨悶聲。
不是她不想把人晃醒，實際是她沒有那個底氣。趙雨欲哭無淚的瞧著自己擺弄出來的東西，別說變成箱子，連輪廓都看不出來。
秦淵睜開眼就看到眼前這個抽象的東西，那雙蘊含智慧的雙眼露出了嘲笑的星星之火。
“這麽……”秦淵想了想，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詞匯來表揚一二，這讓他很為難。
趙雨的臉皮一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最後秦淵還是手把手的教她怎麽拼接，連木頭的標記都讓她熟知，經歷了漫長的一個時辰之後。
秦淵看著她的眼神宛若智障，他飛快的收回前幾天還覺得她資質尚可的想法。
“居然這樣簡單？”趙雨慨嘆秦淵半盞茶就完成的作品，由衷的讚嘆。
“那你來？”
趙雨聞言摸摸鼻子，訕訕一笑。
“《增廣賢文》背了多少？”秦淵放慢手上的動作，對於機關聯動這一類他對趙雨不抱希望了。
“背的差不多了。”說到這個趙雨的萎靡煙消雲散，瞬間精神抖擻。
“近水知魚性。”
“啊？”趙雨被他突然蹦出來的話震懵了。
“近山識鳥音。”
“還不算太笨。”秦淵嗤笑。
“錢財如糞土。”
“仁義值千金。”趙雨對答如流。
“你也是這麽認為的？”秦淵手上的頭全部都疊好，變成了一個臉盆狀的東西，趙雨看得驚奇。
“不是。”趙雨一臉否決。
“說說。”意料之中的結果，秦淵因勢利導。
“我覺得一個是能讓人活下去的錢財，一個是人心的選擇，這不能混為一談。”趙雨說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
“嗯。”秦淵點頭，示意她接著說。
趙雨得到鼓勵，劈裏啪啦的陳述自己的看法。
“錢財本來就是千金之物，沒有錢財的仁義不能長久。”趙雨語出驚人。
“何以見得？”
“若你是鐘鳴鼎食之家，一朝改朝換代，樹倒猢猻散，所謂仁義都是鏡花水月，剩下的人只認錢財權勢。”
“按你這麽說，我若是貧困潦倒，姨父姨母豈不是避而不見？”秦淵反唇相譏。
“他們可能不會，但是我會。”趙雨很是篤定。
小狐貍這樣的年紀倒是活得現實，不過後面的話就過分了。
秦淵暗暗給趙雨記了一本，日後定要為自己找回本。
“人與人的相處自然是要講究仁義，但是若是侵家蕩產來換，那就是愚不可及。”
“那該如何？”
趙雨對這個問題還沒有想到她可以堅持的解決辦法，搖搖頭“我也不是很懂。”
“你會怎麽做？”趙雨自己不懂，但是別人的做法可以給她很多可以參考的東西。
“當然是……”
趙雨聽得認真，很是期待。
“不告訴你。”
趙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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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休息之後她抱起那個樟木箱子，細細看著毫無拼接痕跡的紋飾，剛剛的不愉很快就被眼前的東西吸走，只剩下滿滿的不解。
經過近半個月的摸索，她還真發現了這個箱子的一絲不同尋常。上下兩面的箱子紋路對稱，左右的是正好相反，但是前後兩面刻畫的是完全不同的場景；雖然她現在還沒有真正弄明白那一面才是正面。
奇怪就在正反兩面的其中一道雕刻上。
它其中的紋路每過五天就會轉變往後移，雖然後移之後也能完美的拼接成場景，不細看的人真的不會發現。
按理來說，已經固定的木頭是不可能自己移動的，這種移動要麽就是箱子裏面的東西造成的，要麽就是箱子本身的緣故。
她見識少，還真的是不曾見過這樣精巧的東西，越看就越是喜歡。
“叩叩叩”
趙雨皺眉，這樣打斷人的冥想是很不道德的事情。
“吱呀”一聲，露出裏面的小臉，開門的時候是苦大仇深，一看到人就喜笑顏開。
小狐貍變臉也是快！
“表哥！”趙雨甜甜的喊了一句。
“出來。”
秦淵放了句話轉身就走，趙雨一臉茫然，只能麻木的跟在他身後。
“坐吧。”秦淵指指天井的小石桌，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木頭，恨著很是白亮，應該是新劈的，水分還沒有幹完。
“這是幹什麽的？”趙雨拿起木頭來回擺弄，木頭上面還有記號，看著很是新奇。
“答應你的事。”
“你答應我的事多了去了，我怎麽知道哪一件。”
嘴硬。
秦淵背手但笑不語，颯颯涼風拂過，勾起他如墨的長發向前一彎，又絲絲縷縷徐徐下落。
“你坐下來啊！”趙雨不太習慣被人這樣赤裸裸的打量，赫然一笑，誠摯邀請。
秦淵依言坐下，拿起桌上的木頭開始有條不紊的拼接。趙雨看得癡迷。
“這些可以拼湊成像那個箱子一樣嗎？”
秦淵搖頭。
“那我要怎麽才能打開箱子？”
秦淵的手上仍然是不緊不慢的動作，沒有回答趙雨問了無數遍的問題。
趙雨見他不理她，本來還是精神奕奕的臉蛋就變成了孤寡老人，嘆息度日。
一個奇特的模型在秦淵手中逐漸成型，趙雨看得目不轉睛，恨不得馬上看到成品，用來膜拜一二。
“像嗎？”秦淵已經接好所有的木頭，比樟木箱子小一些的箱子安靜的立在他的手上。
趙雨點點頭，久久不成緩過來。
秦淵手上的動作依舊，不緊不慢的把剛剛疊好的箱子一塊一塊的分拆，直到變成一堆木頭。
趙雨的心情很覆雜。
秦淵：“你來。”
趙雨：“！”
趙雨不確定她剛剛聽到了什麽，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瞅著秦淵，試圖看出他剛剛做夢的痕跡。
“還不動手？”秦淵似笑非笑，無聲的催促。
趙雨吞吞口水，艱難的擡起自己的手，放到冷冰冰的木頭上，掃了一眼眼皮底下的木頭，一臉假笑的看向秦淵。
老僧入定，無波無瀾的秦淵並沒有理會她，閉目養神。
趙雨現在看著那一堆木頭，頭大！她剛剛什麽都沒有看，更不知道這麽快就需要她自己動手了。
磨磨蹭蹭了小半個時辰，趙雨總算是把那一堆木頭全部接完了。
秦淵連姿勢都沒有變過，趙雨看的都覺得累，也不知道他怎麽做到的。
“我好了。”趙雨悶聲。
不是她不想把人晃醒，實際是她沒有那個底氣。趙雨欲哭無淚的瞧著自己擺弄出來的東西，別說變成箱子，連輪廓都看不出來。
秦淵睜開眼就看到眼前這個抽象的東西，那雙蘊含智慧的雙眼露出了嘲笑的星星之火。
“這麽……”秦淵想了想，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詞匯來表揚一二，這讓他很為難。
趙雨的臉皮一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最後秦淵還是手把手的教她怎麽拼接，連木頭的標記都讓她熟知，經歷了漫長的一個時辰之後。
秦淵看著她的眼神宛若智障，他飛快的收回前幾天還覺得她資質尚可的想法。
“居然這樣簡單？”趙雨慨嘆秦淵半盞茶就完成的作品，由衷的讚嘆。
“那你來？”
趙雨聞言摸摸鼻子，訕訕一笑。
“《增廣賢文》背了多少？”秦淵放慢手上的動作，對於機關聯動這一類他對趙雨不抱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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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算太笨。”秦淵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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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義值千金。”趙雨對答如流。
“你也是這麽認為的？”秦淵手上的頭全部都疊好，變成了一個臉盆狀的東西，趙雨看得驚奇。
“不是。”趙雨一臉否決。
“說說。”意料之中的結果，秦淵因勢利導。
“我覺得一個是能讓人活下去的錢財，一個是人心的選擇，這不能混為一談。”趙雨說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
“嗯。”秦淵點頭，示意她接著說。
趙雨得到鼓勵，劈裏啪啦的陳述自己的看法。
“錢財本來就是千金之物，沒有錢財的仁義不能長久。”趙雨語出驚人。
“何以見得？”
“若你是鐘鳴鼎食之家，一朝改朝換代，樹倒猢猻散，所謂仁義都是鏡花水月，剩下的人只認錢財權勢。”
“按你這麽說，我若是貧困潦倒，姨父姨母豈不是避而不見？”秦淵反唇相譏。
“他們可能不會，但是我會。”趙雨很是篤定。
小狐貍這樣的年紀倒是活得現實，不過後面的話就過分了。
秦淵暗暗給趙雨記了一本，日後定要為自己找回本。
“人與人的相處自然是要講究仁義，但是若是侵家蕩產來換，那就是愚不可及。”
“那該如何？”
趙雨對這個問題還沒有想到她可以堅持的解決辦法，搖搖頭“我也不是很懂。”
“你會怎麽做？”趙雨自己不懂，但是別人的做法可以給她很多可以參考的東西。
“當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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