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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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說了，你再不管管她，她就要無法無天了，你看看，這都是她幹出來的好事！她都不要命了，你還當命一樣護著她，我現在就去打死那她。”
“你去啊！你這麽說怎麽不見費心半點？天天就知道跟你那些豬朋狗友大吃大喝，怎麽不見你惦念她一二？”
“要不是你平日裏半句呵責都不說，我還治不住她不成？”
“你說得這樣厲害，怎麽不見你去跟她扛上幾句？”
……
怎麽這麽吵啊？好煩！
趙雨的眉毛都要打結，外面的聲音還越來越大！
趙雨睜開眼睛就看到在她窗邊發呆的趙雲，很是意外。
“姐？”
趙雲回過神，“醒了？”問了句就把放在旁邊還略有餘溫的飯給她，“先吃點東西吧。”
趙雨一股腦爬起來，狼吞虎咽的扒了幾下，一碗飯就這樣吃完了。發出滿足的喟嘆：“啊！總算吃到點東西了，可把我餓死了。”
“爹和娘怎麽吵起來了？”趙雨有些不解，依蒙氏那性子，天大的事頂多皺皺眉頭，這吵起來還是少見。
“這事說來話長。”趙雲搖搖頭。
“怎麽一回事？”
“我們回來的時候，天色還算早，見你久久不曾到家，爹有點怒氣；後來百芳氣喘籲籲的跑過來說了山上那邊有個半死不活的人，叫村裏人看看。爹一聽，更是不想湊這種熱鬧。”
“他當然不樂意，又不是他自己在上面。”趙雨面無表情，有些尖銳的打斷了趙雲說的話。
“後來百芳說你還在上面，他就罵咧咧的說你多管閑事。隨後找了人上山。四叔說，天色又黑，她們點著的火把又不夠亮，找了小半個時辰才找到你。”趙雲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娓娓道來，對於她妹妹做出來的事，她也不知道要怎麽說。
“那人呢？”趙雨神色緊張，她記得好像是看到了什麽黑影，然後自己，好像，被人打了就暈過去。
趙雲看她的神色有些莫名，趙雨像只螞蚱一樣掙紮起來。
“姐，你別這樣看我，怪滲人的。”
趙雲微微一笑，說道：“你們說的那人沒有找到，只見你一個人躺在那裏，不省人事。”
“不可能，我明明給人包紮傷口了，連手上的紅繩都用了。你看！”趙雨說完伸出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臂。
趙雨不相信自己經歷的都是做夢，“我記得我好像被人打了才暈過去的。”說完還摸摸自己的脊背。
“！”怎麽一點事都沒有，一點也不疼！趙雨滿臉驚恐。
趙雲沈默了一會兒，“聽老人說你們到的那山是”她又停頓了一下，“鬼山。”
“我怎麽不曾聽說過？”趙雨一萬個不相信。
“百芳也被嚇個半死，村裏人並沒有發現你們倆說的血啊什麽的……”趙雲喃喃道。
“以後你還是少些去那麽奇怪的地方吧！”趙雲看還在楞神的趙雨囑咐道。
趙雨有些僵硬的點點頭。
趙雲見她反應還算正常，心裏松了一口氣。
“我出去勸勸那兩個，你早些睡。”
趙雨麻木的點點頭。
趙雲出來的時候兩人還在吵，有些無奈。
“爹，娘，你們都別吵了！爹，娘現在火氣大，你跟她計較些什麽？”趙雲說完趙大麥，又跑去扶著蒙氏，低聲道：“娘，你都知道他是那樣的，罵他也是氣自己，咱不生氣。”
“你是說我說都不能說了嗎？”蒙氏不可置信，仿佛自己親手養大的女兒現在也偏向外人，眼淚嘩啦啦的流，可把趙雲嚇得夠嗆。
“沒有沒有，他該罵，我這不是幫他，只是您跟她吵多不值得？”趙雲手忙腳亂地解釋。
“你看看她，簡直是不可理喻！”趙大麥紛紛出言指責。
趙雲頭都大了，哄道：“好了好了，都不吵了，先睡覺，你看天都這麽晚了。娘，你不睡，你肚子裏面的還要睡呀！”
“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都沒有人理會我的委屈。”蒙氏還是嘩啦啦的流眼淚，聽到趙雲這樣說，心裏更苦了。
“……”真的是有理說不清。
“狼心狗肺？這些年我有哪一點對不住你？沒有兒子我都不曾說過你什麽，現在還鼻孔朝天了是不是？”趙大麥聽到她這樣一說，一點顧忌都沒有了，破口大罵。
趙雨在房裏忍無可忍，“啪嗒”著鞋子就出門。
“過不下去了是不是？”
“那討論一下和離吧？兩個山頭一人一個，財產五五分，沒有兒子的，去一個能給你生兒子的；覺得狼心狗肺的再找一個敦厚老實的，皆大歡喜是不是？還等什麽，立文書啊！不和離吵什麽？生怕人家聽不見不知道吧？”趙雨越說越大聲。
“她說的不對嗎？天天只知道吃吃喝喝，用了多少銀子，你自己不數數嗎？還以為自己腰纏萬貫，富甲天下是不是？”
“還有你，銀子都在你手上，就不會中飽私囊嗎？難不成他還能打你？”
四下雅雀無聲。
趙雨連看都不看她們一眼，“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反應過來的趙大麥怒火中燒“她自己幹出來的好事，現在還有臉面給我橫，你怎麽不給我死在外面？”是誰飯都吃不下匆匆上山尋人的，家裏那個淚眼迷蒙，現在還有心氣跟我們吵，這個她！
“看我不打死她！”趙大麥圍著天井找扁擔，趙雲上去死死拉著他。
“爹！”
“你給我放手，都是你們給寵出來的，我不打死她今日我就不姓趙。”趙大麥甩開趙雲的手，丟了扁擔，拿了條竹枝，氣沖沖地踹開門。
趙雨也很是生氣。
救個人怎麽了，我哪裏做錯了，救人都有錯，是不是我以後半死不活的時候，你早早把我埋了才順心？
趙大麥打她不躲，一雙大眼死死的睜著。
打了十幾下，那竹枝斷了一截，趙大麥見她死活不知悔改的樣子，就更是怒火攻心，伸出食指狠狠的指了指她，轉身就出了門。
氣氛一時有些壓抑。
蒙氏在旁邊如泣如訴，邊哭還邊罵：“打得這樣重，你打死她算了。”
趙雲也聶聶嘴唇，看了突然安靜下來的兩口子，想了想，扶著蒙氏輕聲說：“娘，我們去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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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你平日裏半句呵責都不說，我還治不住她不成？”
“你說得這樣厲害，怎麽不見你去跟她扛上幾句？”
……
怎麽這麽吵啊？好煩！
趙雨的眉毛都要打結，外面的聲音還越來越大！
趙雨睜開眼睛就看到在她窗邊發呆的趙雲，很是意外。
“姐？”
趙雲回過神，“醒了？”問了句就把放在旁邊還略有餘溫的飯給她，“先吃點東西吧。”
趙雨一股腦爬起來，狼吞虎咽的扒了幾下，一碗飯就這樣吃完了。發出滿足的喟嘆：“啊！總算吃到點東西了，可把我餓死了。”
“爹和娘怎麽吵起來了？”趙雨有些不解，依蒙氏那性子，天大的事頂多皺皺眉頭，這吵起來還是少見。
“這事說來話長。”趙雲搖搖頭。
“怎麽一回事？”
“我們回來的時候，天色還算早，見你久久不曾到家，爹有點怒氣；後來百芳氣喘籲籲的跑過來說了山上那邊有個半死不活的人，叫村裏人看看。爹一聽，更是不想湊這種熱鬧。”
“他當然不樂意，又不是他自己在上面。”趙雨面無表情，有些尖銳的打斷了趙雲說的話。
“後來百芳說你還在上面，他就罵咧咧的說你多管閑事。隨後找了人上山。四叔說，天色又黑，她們點著的火把又不夠亮，找了小半個時辰才找到你。”趙雲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娓娓道來，對於她妹妹做出來的事，她也不知道要怎麽說。
“那人呢？”趙雨神色緊張，她記得好像是看到了什麽黑影，然後自己，好像，被人打了就暈過去。
趙雲看她的神色有些莫名，趙雨像只螞蚱一樣掙紮起來。
“姐，你別這樣看我，怪滲人的。”
趙雲微微一笑，說道：“你們說的那人沒有找到，只見你一個人躺在那裏，不省人事。”
“不可能，我明明給人包紮傷口了，連手上的紅繩都用了。你看！”趙雨說完伸出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臂。
趙雨不相信自己經歷的都是做夢，“我記得我好像被人打了才暈過去的。”說完還摸摸自己的脊背。
“！”怎麽一點事都沒有，一點也不疼！趙雨滿臉驚恐。
趙雲沈默了一會兒，“聽老人說你們到的那山是”她又停頓了一下，“鬼山。”
“我怎麽不曾聽說過？”趙雨一萬個不相信。
“百芳也被嚇個半死，村裏人並沒有發現你們倆說的血啊什麽的……”趙雲喃喃道。
“以後你還是少些去那麽奇怪的地方吧！”趙雲看還在楞神的趙雨囑咐道。
趙雨有些僵硬的點點頭。
趙雲見她反應還算正常，心裏松了一口氣。
“我出去勸勸那兩個，你早些睡。”
趙雨麻木的點點頭。
趙雲出來的時候兩人還在吵，有些無奈。
“爹，娘，你們都別吵了！爹，娘現在火氣大，你跟她計較些什麽？”趙雲說完趙大麥，又跑去扶著蒙氏，低聲道：“娘，你都知道他是那樣的，罵他也是氣自己，咱不生氣。”
“你是說我說都不能說了嗎？”蒙氏不可置信，仿佛自己親手養大的女兒現在也偏向外人，眼淚嘩啦啦的流，可把趙雲嚇得夠嗆。
“沒有沒有，他該罵，我這不是幫他，只是您跟她吵多不值得？”趙雲手忙腳亂地解釋。
“你看看她，簡直是不可理喻！”趙大麥紛紛出言指責。
趙雲頭都大了，哄道：“好了好了，都不吵了，先睡覺，你看天都這麽晚了。娘，你不睡，你肚子裏面的還要睡呀！”
“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都沒有人理會我的委屈。”蒙氏還是嘩啦啦的流眼淚，聽到趙雲這樣說，心裏更苦了。
“……”真的是有理說不清。
“狼心狗肺？這些年我有哪一點對不住你？沒有兒子我都不曾說過你什麽，現在還鼻孔朝天了是不是？”趙大麥聽到她這樣一說，一點顧忌都沒有了，破口大罵。
趙雨在房裏忍無可忍，“啪嗒”著鞋子就出門。
“過不下去了是不是？”
“那討論一下和離吧？兩個山頭一人一個，財產五五分，沒有兒子的，去一個能給你生兒子的；覺得狼心狗肺的再找一個敦厚老實的，皆大歡喜是不是？還等什麽，立文書啊！不和離吵什麽？生怕人家聽不見不知道吧？”趙雨越說越大聲。
“她說的不對嗎？天天只知道吃吃喝喝，用了多少銀子，你自己不數數嗎？還以為自己腰纏萬貫，富甲天下是不是？”
“還有你，銀子都在你手上，就不會中飽私囊嗎？難不成他還能打你？”
四下雅雀無聲。
趙雨連看都不看她們一眼，“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反應過來的趙大麥怒火中燒“她自己幹出來的好事，現在還有臉面給我橫，你怎麽不給我死在外面？”是誰飯都吃不下匆匆上山尋人的，家裏那個淚眼迷蒙，現在還有心氣跟我們吵，這個她！
“看我不打死她！”趙大麥圍著天井找扁擔，趙雲上去死死拉著他。
“爹！”
“你給我放手，都是你們給寵出來的，我不打死她今日我就不姓趙。”趙大麥甩開趙雲的手，丟了扁擔，拿了條竹枝，氣沖沖地踹開門。
趙雨也很是生氣。
救個人怎麽了，我哪裏做錯了，救人都有錯，是不是我以後半死不活的時候，你早早把我埋了才順心？
趙大麥打她不躲，一雙大眼死死的睜著。
打了十幾下，那竹枝斷了一截，趙大麥見她死活不知悔改的樣子，就更是怒火攻心，伸出食指狠狠的指了指她，轉身就出了門。
氣氛一時有些壓抑。
蒙氏在旁邊如泣如訴，邊哭還邊罵：“打得這樣重，你打死她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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