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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較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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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做什麽,直接找她對質?”季雲珊擔心地問道,“你是知道程薇的脾氣的,要是直接這樣過去的話,怕是她會一口否定,畢竟這些房產上除了兩處登記在她的名下之外,其他都是她娘家的其他人的名字。”

阮軟微微一笑說道:“咱們這回跟她過招,也玩個高級的。”

阮軟的心裏早就有了主意,季雲珊一看阮軟如此自信的樣子,便湊上來問道:“怎麽個高級法呢。”

阮軟微微一笑,“一會兒你只管跟在我身邊看就好了。”

阮軟越是不說,季雲珊的心裏越是癢得厲害,可是她的性格是向來是沈穩的,她覺得阮軟不說自然有她的道理,也不再追問,倒是娜娜這一路上都快郁悶地受不了了。

來到別墅門口,阮軟徑直走了進去,因為涉及到家務事,季雲珊以及娜娜等人都留在了車上。

“我真好奇阮軟姐這是要放什麽大招啊,看著信心十足的樣子。”

娜娜伸直了脖子往裏面瞧著,心裏像有只小貓在撓一樣。

季雲珊微微一笑,“不知道,但是應該是很有把握。”

“可是那麽一大筆錢,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程薇那樣把錢看得很重的人,怎麽可能輕易把錢給拿出來呢?”

娜娜嘟著小嘴說道。

“咱們老板聰明著呢,咱們能想到的,她肯定都已經考慮到了,不用擔心,她一定有辦法。”向來不愛說話的謝大軍也發表了意見。

此時的阮軟走進大廳,只見程薇正在伺候著阮博遠穿上外套,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天冷了,要多喝熱水,下班早點回來!”

“知道了!”阮博遠轉手拿了包一轉身便看到阮軟站在大廳門口。

立刻笑著說道:“阮軟,今天不用上班嗎,來來來,快坐。”

阮博遠將包重新放下,要迎了女兒進到大廳裏。

程薇看到阮軟出現,十分不喜,尤其是看到阮博遠剛剛對著她還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但是一看到阮軟立刻就笑得跟個花一樣。

不過她向來喜歡在阮博遠面前裝賢惠,微微一笑說道:“是啊,阮軟每次來都呆不下幾分鐘,今天時間早,快屋裏坐!”

阮軟一聽挑了眉看向她,這個程薇雖然笑著說話,但是這句子裏的意思可是每個字都在挑刺,這要是以前,原主不愛說話,阮博遠一定會被她帶偏的。

今非昔比了,阮軟哪裏會讓她得逞呢。

她笑盈盈地上前一步說道:“爸,我這幾天比較忙,今天就又要進組去拍攝了,走之前,我特意過來看看您現在好點沒有。”

阮博遠兩手一攤,“我現在的身體好著呢,不用擔心,你自己在外面拍戲太辛苦,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程薇被父女兩人的親情影響得心情很不美麗,以前的時候,阮博遠只有對她的女兒阮茜才會這樣和顏悅色的,現在倒是給反過來了,真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

阮軟掃了一眼程薇,開口說道:“爸,我媽留給我的那些鋪子租金這一年下來也不少的錢,我想著等哪天有空好好和程姨對對帳,看這些年這筆錢到底還剩多少。”

要是以前阮博遠會和一下稀泥的,但是現在,經阮軟這樣一提,他皺了下眉說道:“也好,你程姨接管也有十五六年了,細致的小帳就算了,大致差不多就行了。”

程薇一聽,心弦猛然繃緊,心裏慌得不行,“阮軟這個小賤人真是得寸進尺啊,這是要查帳了啊,這麽多年的帳加起來可是挺大的一筆,自己拿走了其中的四分之三還多,哪是還對得上呢。”

她著急開口道:“上次不是都說過了嗎,這些年我一個人忙裏忙外的,我都沒個時間記下帳目,反正花銷和家裏的人情往來都是在這裏面,有什麽好查的呢?”

阮軟點了點頭,“沒有具體的帳目的話,的確有些不好查。”

程薇一聽她這樣說,頓時心裏松了一口氣,心道:哼,你一個小黃毛丫頭還想跟我較量,但凡繞下心思你就不是我的對手。

阮軟將程薇的反應都看在眼裏,不動聲色的說道:“查帳不好查的話,就查下程姨以及程家名下的財產情況吧。”

程薇剛還得意的臉一下僵住了,“阮軟,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這明顯就是在懷疑我管家這些年來在中飽私囊,這要是傳出去,我還有什麽臉面在家裏立足!”

阮軟迎上她的目光“別生氣啊,你要是沒做過這些事情的話,查一查反倒對你有好處,可以向大家證明一下你的剛正的品質嘛。”

阮軟心想:“好一只老狐貍,臉皮這麽厚,明明買下了那麽多的房產,卻還在這裏裝無辜,接招吧,這場較量馬上就要開始了。”

“博遠,你說句話嘛,這一家好好的又要查帳,這分明是不信任我嘛,我,要這樣的話,幹脆我們離婚吧!”

程薇是堅決不敢讓查這些帳目的,好容易為自己攢下的錢財會如數倒回去,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現在阮博遠已經明顯的偏向阮軟了,這以後家裏的財產怕是都沾不上什麽光了,她可造成要保住自己偷偷拿下的這一部分,所以一時情急,拿離婚出來說事。

阮博遠也有些遲疑,他也知道程薇一定會偷偷扣下一部分錢,只是這些年的夫妻感情,他也不想弄得太僵。

阮軟等阮博遠開口,就立刻說道:“這件事情我是鐵定了要查的,今天我要進組了,十天後我回來,就即刻請人開始,我趕時間,就先走了,爸,程姨,再見!”

阮軟說完便大踏步地向外面去。

阮博遠看到女兒這樣堅決,便皺著眉頭說道:“你就配合一下吧,那些錢都是她母親留給軟軟的房產得來的,按道理來說理應是她自己的,我們做長輩的拿來做家用,已經有些不合適了,得把帳目讓孩子清楚才行,不然傳到外人耳朵裏,該說我們苛待她了。”

“可是這麽多年了,我哪裏每一筆都記得那麽清楚呢?”程薇就是不想做這件事情,便使出渾身解數往阮博遠的身上蹭,這些年她把阮博遠摸得很透,他是經不住自己這軟磨硬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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