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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這是教主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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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現在看到了,我們都沒事,你可以回去了吧?”

黃玨翻個白眼兒,“你坐在我旁邊,姑娘們都只看你,不看我了。”

擎蒼向外看去,果然,所有年輕姑娘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就為了這個生氣?”

擎蒼好笑道,“我來的時候,在外邊兒遇上了一個姑娘,那姑娘狠狠瞪了我一眼,老實說,是不是你搞得鬼?”

“是又怎樣?”

“不怎麽樣。”擎蒼漫不經心道。反正他也對女人沒什麽興趣。

黃玨此舉,甚得他心意。

“下一個!”黃玨站起來喊了一聲,下一個客人如期而至。

今日佳緣館的客人很多,在所有人的極力要求下,小七迫不得已延期了半個時辰。

回去的時候,君曜已經派人將她的行李打點好,準備送她去杭州。

“不是還有幾天嗎?”小七看著那兩個鼓鼓囊囊的包袱,很是不解。

“老呂一家剛好今天去杭州,待到絲綢展結束之後才回來,你隨他們過去,教主也放心些。”老李這樣向她解釋道。

“這是教主的意思嗎?”小七問道。

“是。”老李如實相告,除了君曜,誰也決定不了小七的去向。

“那好吧,我去。”小七認命的接受了這個安排。

她想去和君曜告別,卻在門口被鬼醫攔住,“小七姑娘,你有什麽話跟我說就好,我會一字不漏的向教主轉達。教主剛剛服藥休息了,最好不要去打擾他。”

“我沒什麽特別要說的,你就告訴教主,讓他好好保重身體,這樣就可以了。”

“放心吧,等教主醒來,我會原封不動的告訴他。”

“這樣再好不過了,鬼醫先生,那我去找黃玨了。”

小七向黃玨交待了一些佳緣館的具體事項,憂心忡忡的離開了。

老呂和他的妻子都是很好的人,只可惜,小七一路上想著君曜,完全沒有心情和他們閑聊。

君曜為什麽突然就把她打發走了?

自從她來到魔教,她們從未分開過如此之久,驟然離去,她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馬車走了將近一天,終於到了杭州,在來到杭州之後,小七心中的憂慮被初來乍到的新鮮感沖散了。

這裏很繁華,也很熱鬧,在客棧安頓好之後,他們去逛集市,順便解決晚飯。

“絲綢,上好的絲綢,布莊直銷,不收差價,欲購從速,最後十匹!”

“棉布,柔軟的棉布,舒服的棉布,貼身的棉布,都來看看,給孩子做衣服最好了!”

“西域天絲,上好的西域天絲!”

小七聽到最後一個,立刻對老呂夫婦說道,“呂大哥,嫂子,我去那邊看看。”

“好,我們去賣棉布的那裏,等下誰先買完,誰就去找誰。”

“好嘞!”小七歡快的應道,她跑到那個叫賣西域天絲的小攤前,拿起西域天絲織成的面料,仔細觀察。

那個小販見她衣著華貴,氣度不凡,熱情的向她介紹起來。

“姑娘,這是上好的西域天絲織成的。

這種絲線的柔韌度極高,做出來的衣服也會很耐穿,而且紋路細密,手感光滑,色澤明艷,很上檔次。”

小七沒有多做猶豫,直接對他說道,“這怎麽賣?”

“一丈十兩銀子。”

攤主見她真心想買,很快把價錢報了出來,“姑娘,我看你是真心想買,而且西域天絲的面料不是什麽時候都有,破例給你買三送一的優惠。

你看如何?”

“好,我買了。”小七拿出三十兩銀子,“幫我包起來。”

這些布料,足夠給君曜做三四件衣服了。

小七買好東西,去找老呂夫婦。

時間過得很快,小七在杭州度過了幾天無憂無慮的時光,好景不長,沒過多久,她開始頻繁的心神不寧。

在她的極力要求下,擎蒼每天都與她通信,匯報君曜的狀況。

然而,隨著日期的逼近,這些千篇一律的信件再也不能安撫到她躁動不安的心緒。

三號晚上,小七終於按捺不住焦躁的心情,向老呂他們一行人攤牌。

老呂早就被告知會出現這種情況,只能極力挽留,但最終還是被小七說服,答應叫小七提前離開。

四號早上,小七起了個大早,和老呂他們道別後,便坐上了回去的馬車。

這中間的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卻是要走上一整天。

這段時間,小七一直靠在馬車裏打盹,她實在困得受不了了。

在離開君曜的這幾個晚上,她每晚都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那種擔憂的心情,可以稱得上鉆心噬骨。

現在終於可以回去,想到不久之後便能見到君曜,她的心情總算沒有那麽煎熬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馬車戛然而止,小七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以為已經到了。

馬車外面傳來一聲響亮的吼聲,“站住,打劫的!”

聽到那個聲音,小七頓時清醒了。

“馬車裏坐的,是什麽人?”土匪頭子上前問道。

車夫給嚇壞了,支支吾吾老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土匪頭子不耐煩了,一把上前掀開馬車的簾子。

“什麽人,給我出來!”

小七驚懼的瞪大眼睛,她沒想到會遇上這種情況。

土匪們一擁而上,連拉帶扯,把小七從馬車上拉下去。

她和車夫被這群窮兇惡極的土匪包圍著,土匪頭子率先走到車夫面前,“把你身上的錢都拿出來!”

車夫顫抖著拿出二兩銀子,這二兩銀子還是小七先前給他的車費。

“就只有這麽多?”那土匪頭子把銀子攥在手中,漫不經心的問道。

“就只有這麽多了…”車夫戰栗道。

“才這麽點兒錢,還不夠我們兄弟塞牙縫的。”

土匪頭子說著,袖中露出一絲寒光,他伸長左臂,將車夫的脖子重重鎖住,右手則是寒光乍現。

他手起刀落,森白鋒刃沒入車夫腹中,隨後又被毫不留情的抽了出來。

他把刀抽出來的時候,小七清晰的聽到了人的血肉被撕裂的聲音。

土匪頭子用力一推,車夫直挺挺的向後倒去,他的腹部被人硬生生的鉆出來個洞,向外噴射著鮮血,就像個小型噴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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