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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0 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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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土知道不管是鼬還是止水都不是好惹的主兒,幹脆宣戰之後帶著佐助就跑路了,弄的眾人覺得他出來所說的話不過是白日做夢,然而實際上,想到尾獸都落在他們手裏,不,實際上八尾沒有落進曉的手裏,盡管如此,只是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

綱手倒是問鼬為什麽放走了佐助,而鼬的回答卻讓綱手覺得這幾個孩子陷得太深。

“為了鳴人。”

照美冥聽了這句話就覺得在裏面還有不少的故事,問過後聽到綱手簡單的敘述了兩句便掩唇笑了笑,“看不出來,其實還是個好男人嘛。但是,九尾人柱力不是女孩子吧。”

“五代水影大人您對男子之間的愛情有什麽異議嗎?”止水的笑容簡直可以用可怕來形容,“我家小鳴絕對比那些女孩子強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照美冥聽見止水這話反倒笑得更加開心,“看來宇智波家的男人都還不錯啊。”

然後止水突然間有一種,被赤果果調戲的即視感。

餵餵餵,剛剛那種沈重的氣氛被你們丟到哪裏去了啊餵!你們這樣真的可以嗎?

“鳴人,確實有那種令人為之著迷的魅力。”我愛羅你確定你不是在火上澆油?

“說起來我怎麽聽說因為你差點兒掛掉鳴人對著你哭了半天?”止水這句話完全是從小櫻那兒聽來的。

“唉?”手鞠和勘九郎幾乎就是這同一個反應的,這個難道不是因為對曉的對策而進行的五影大會嗎?現在聽著這個大會的意義究竟何在啊!

我愛羅看著止水那種完全是在看情敵的眼神就覺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與此同時也意識到了很多的我愛羅倒是有一種破罐破摔的即視感,例如接下來的一句話就很好的闡釋了他現如今的心情,“我確實是喜歡鳴人,那又怎樣?”

“哇哦,我對漩渦鳴人這個孩子越來越感興趣了呢。”照美冥的女王笑穿進眾人耳朵裏卻完全變了味。

“不許對鳴人有任何肖想!”止水、鼬、我愛羅三個人用完全不一致的語氣和口吻說出了完全一樣的話,整個會場陷入了【嗶-】一般的寂靜。

身為主辦者的雷影此時此刻反倒覺得插不上話,幾個大男人在這裏扯一些情情愛愛的也就罷了,看樣子還是那個叫宇智波佐助的混賬小子襲擊雲隱的誘因你們是不是應該給他一個解釋啊!!!於是他毀了一面墻。

“雷影大人,如果佐助正如他自己所言為了鳴人而為曉做事,還請雷影大人您確認八尾人柱力奇拉比桑的實際安全。”鼬這麽一說話讓直腸子的雷影緩了半天才明白過來鼬是說佐助實際上並沒有捕捉到八尾。

“你有什麽證據說宇智波佐助沒有抓走比!”

“我並沒有證據,但是我清楚自己的弟弟,雷影大人您也該明白自己弟弟的性子才是,然後事實與否,還是讓現實證明吧。”

於是後來五影大會剛結束雷影就收到來自自家弟弟不過是因為被悶得太久出去溜溜彎啥的......雷影報廢了自己辦公室的桌子之後各種怒吼,這群熊孩子能不能讓老子省省心!!!

止水和鼬從剛剛佐助的話裏倒是得出一點有用的信息,如果說佐助是為了鳴人而留在了曉,也就是說他跟宇智波斑(帶土)有什麽協議存在。

“小鳴現在在斑的手裏,按照佐助那個死孩子的尿性大概就算是小鳴的屍體也要占有的類型真的說不好跟斑有什麽協議。這樣一來小鳴的人身安全根本無法得到保證......”止水沈聲道。

“我不這麽想......”鼬話只說了一半。

“你想偏護你那個愚蠢的弟弟?”止水斜睨了眼鼬。

“沒,”鼬輕輕搖著頭,“只不過......”

“只不過?”

兩個人這邊說著這種話也赫然成為了焦點,但鼬偏偏不把最重要的話說出來也是吊足了眾人的胃口,不過鼬不會把後半句說出來的,在這麽多人的面前。

“說起來,宇智波斑已經宣戰了,大會的重點是不是應該轉移一下?”鼬這一句話說出來完全有一種他才是火影的即視感......“順便說一句,不要小看宇智波斑,更不要小看他說的那句話。”

那真的是,可以以一人之力發動全忍界戰爭的存在。

最先被撼動的,是木葉的“根”。團藏終究逃不過被佐助所殺的命運,但是這種變故也讓綱手對宇智波斑的存在感到恐懼,畢竟,那是跟自己的爺爺同樣級別的存在。在最後一刻,鼬和止水趕到了現場,那場面太過於壯烈以至於從倫理角度來講跟團藏有仇的止水都不禁為團藏惋惜。

在雷影收到消息之後就通知了各影確認了奇拉比安然無恙的情況,然後所有人都意識到實際上只剩下八尾沒有被捕捉,於是為了保護八尾,五影決定組成忍者聯合軍,從鼬和止水兩個人所說的話裏包含了很多很多他們無法得知的信息,但是鼬所說的話更加耐人尋味。

“勝利的關鍵,恐怕在鳴人身上。”

綱手雖然也有這種感覺可是畢竟戰爭考驗的是集體,“何出此言?”

“我是這麽相信的。”

私下裏,鼬跟止水補全了之前沒有說完的話。

“只不過......鳴人他,就算被剝離九尾,可能也是不會死的。”

止水下意識撫摸著自己的眼,如果沒有鳴人,他早已是一具枯骨。

就連站在他對面的男人,亦是如此。

對於禦赫琉而言,他並不清楚自己的本身是什麽樣子的,太多的隱藏而掩飾反而把不是自己的自己當成了自己,他並不覺得這種掩飾會讓自己產生疲憊感,於是把那種自己當成了自己的一部分。雖說是這樣......那真正的自己又是什麽樣的呢?這種說法於他而言還真是可笑至極。

“你似乎忘記了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不過這樣也好......”

“說不定這樣對你才是一種懲處。”

“可我也在疑惑......你的出現......”

黑絕類似耳語的聲音在禦赫琉的耳中斷斷續續地如同波動的流水,似乎他真的做了什麽罪大惡極的事情......那個啊,他可不知道啊!禦赫琉心裏狂笑著,此時此刻他所有的感覺似乎只剩餘了單純的意識,早在不斷往覆的破壞和不斷往覆的恢覆中失去了最基礎的痛覺和觸覺,一灘肉泥還能麽擁有自己的感覺?他就是這麽想的。

至於能夠聽到聲音,不過是在他還能感知到外界的時候聽到的,而他也知道了白絕不在了。戰爭啊......跟他有關嗎?大腦的神經已經開始忽略一些與自身有關無關的東西,在混亂中癲狂,在癲狂中迷醉。他有那麽一刻覺得,這才是真正的自己也說不定,如此骯臟,如此瘋狂,如此自私,如此,如此......

於是腦子裏開始不由自主地循環起被佐助壓在身下的一夜又一夜,開始回憶起止水總是笑著揉亂他的一頭金發,開始回憶起,鼬......說起來,他好像聽到鼬叫他赫琉,如果真是他所想的......他在心裏笑得更加的瘋狂,如果他還有一張辨識度較高的面孔,如果現在的他還有一張可以做出表情的嘴,那一定會是最邪惡最猙獰的笑靨。

可惜,沒有......

於是在佐助和鼬的眼裏,那不過是一灘掛在無數木錐上的血肉,唯一能夠勉強辨認出少年的身份的,唯獨剩下了那,曾經帶著暖風香氣的金色發絲。

佐助在那次跟鼬的見面之後實際上有了第二次見面,在團藏被殺之後的某一天裏。鼬找到了佐助,並且跟他說了那樣的一句話,“宇智波斑的計劃實現你固然也能實現你的夢想,但那終究不過是鏡花水月。”他知道自家弟弟的性子,追求真實,尋求真相。

“我不過是希望斑能把鳴人的屍體交給我罷了,不過照你這麽說來,就算是我也不能逃脫那夢境吧......其實我另一個目的就是希望透過他找到鳴人,但我也不知道鳴人在哪兒......”佐助嘆了口氣,“香燐曾經嘗試過用神樂心眼搜尋過鳴人的查克拉可是沒用,我也知道那種查克拉枷鎖能夠阻止查克拉流動以及被搜尋到的可能性,所以......”

“是嗎?”

於是佐助不知道鼬用了什麽樣的方式,那是自己常識之外的術法,而在那之後,他們,就找到了這個地方,見識到了對於他們兩個人而言可以稱之為地獄的場景。

“那個是......鳴人?”佐助覺得自己的喉嚨開始不自覺地發緊,這種狀況上一次出現的時候,似乎是在第二次中忍考試的最後那段時間裏。

鼬註視著圍繞著那灘掛在石壁上的只能被稱為零碎肉塊的物體的零星的火苗,“啊。”他只覺得大腦開始不自覺地眩暈,這種地步,也無法死亡的人......唯有這個人了吧,但是,並非是不死的。

“......死...了嗎?”差點兒咬到自己的舌頭,才艱難從口中吐出的話語,佐助突然間覺得自己跟某個自稱為宇智波斑的人有無數深仇大恨,就算是傷害,也只是他才能在金發的少年身上留下傷痕!但就算是那樣......也不會是面前這般如同修羅地獄的情景。

“沒有,”鼬搖了搖頭走近石壁,周圍的查克拉殘留的氣息讓他很在意,“這個氣息,應該是,絕。”可是絕為什麽會對沒有什麽交集的鳴人下如此黑手他也無法理解,恐怕那就是屬於在他所了解的範疇之外的故事。

佐助的雙眼驀然放大,牙齒摩擦的聲音在空曠封閉的石窟裏格外的清晰,“鳴人,還活著?下手的是絕?”不管是哪一個事實都讓他覺得超出自己的意料,他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送給鳴人的那把太刀插在心肌處的胸口,如果常人,必死無疑,但是與此同時知道鳴人還活著的感覺,真好。然而絕,這麽下手除非是苦大仇深否則就真的是吃飽了撐的,明明,沒有什麽交集的。

鼬伸出手的時候才發覺自己在顫抖,呼了口氣才開始往外拔出貫穿了少年身體緊緊嵌在石壁中的木錐。帶著腥臭和鐵銹味道的血肉在失去禁錮之後逐漸構築著原本的形狀,鼬看似波瀾不驚但顫抖著的骨節突出的雙手出賣了他,看著這種現狀的佐助卻是想起了曾經的一些往事,開始聯系起來。

那把太刀是佐助在最後□□的,然後看著血肉癱在地板上像古怪的外來生物一樣逐漸變形,變成自己所熟悉的少年的模樣,那少年半低著頭,在淩亂的發絲之下隱約可以看得到,猙獰揚起的唇角。

“餵,好久不見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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