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連續施展秘術的白的查克拉已經所剩無幾，這種幾乎是自殺式的攻擊給他的身體也帶來了很大的負擔。

“火遁·豪龍火之術！”

看著那巨大的龍火球，白突然間覺得自己其實很對不起再不斬先生，明明說好要做為一個合格的工具存在的，那也是他生命的定義。明明是如此便會覺得自己是被這個世界需要的，自己的存在仍舊是有意義的，在那個人的身邊，會感到無比的幸福。

人類是貪婪的，得到了會想要更多，卻隨之會失去更多。他明白這一點，所以僅僅只是想要守護自己得到的。

不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在地上猶若進入長眠的金發少年，他還記得，那為數不多的對話。

事情只是想做與不想做罷了，而想與不想，都是有理由的。

他想成為再不斬先生的工具，是因為他因此感受到了幸福。

這是他生存的意義。

這樣也好吧，就這樣結束自己的生命……其實只是短短的一瞬，他看著面前呼嘯而至的龍火球如是想。但是下一瞬他又有了一絲絲的希望……原來，還有自己實現存在價值的地方。

他拼盡自己的全力擋在了再不斬的身前，擋住了卡卡西的一記雷切並且抓住那只手，力道大到卡卡西竟無法從少年的心臟中抽離。

“再不斬……先生。”

他從中感受到了身為水無月白的幸福，已經足夠了，他的生命。

禦赫琉恢覆意識的時候，他感覺得到小櫻在抽泣著，她做不到忍者是沒有感情這一條，盡管在忍者學校的時候總是自信滿滿地填寫著忍者心得的答案。

“小櫻……”

“鳴人？！”小櫻的抽泣聲戛然而止，如果說是喜悅現在倒不如說是驚嚇來的大一些。

禦赫琉坐起身，他知道白已經死了。

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阻止這場死亡，盡管會哀傷。

沒有人可以為別人的生命下定義。

“我還真的是撿了一個好東西，在最後還給我制造了這樣一個機會！”

他聽到再不斬這麽說著。

有一些事，還是他可以做到的。

“鳴人，你現在……”小櫻本想阻止起身的禦赫琉，可是禦赫琉臉上的表情卻讓她掛在嘴邊的話噎回了喉嚨。

“再不斬，你在逃避什麽？”禦赫琉的聲音很清楚地傳進正在對峙的卡卡西和再不斬的耳朵裏，當然還有看到禦赫琉居然沒事而驚喜異常的佐助。

“逃避？小鬼，你以為你在說誰？”

“就是你啊，你有為自己的人生定義嗎？”禦赫琉說出的話對於雙方其實都是莫名其妙的，誰會在這種時候突然間扯到人生哲理，不過在這個時候就算是這種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問題都不會讓人覺得不和諧。

“我們忍者天生就是作為工具而存在的！”

“是嗎？小櫻剛才也說，明明自己可以在試卷上信心滿滿的填上答案，忍者不能擁有自己的感情而以任務為重，但是啊……沒有所謂感情，人類是無法生活下去的。白他……他在成為你的工具這件事情中感受到自己的幸福所以才會拼上自己的一切只為了你，如此的喜歡著你，因為你給了他生命以及幸福的定義。但是你呢？你卻在逃避自己生命的定義，逃避從白身上獲取到的幸福，但我最後一句話想問你，你為什麽要逃避呢？”

卡多的出現，其實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是最明白的啊……白的溫柔。”再不斬背對著他們，帶著不應有的哭腔。

於是化身為最恐怖的鬼人，為了保護身為自己自身還有白的尊嚴。

“我不覺得我會跟白去同一個地方，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然而在最後的最後，他卻看著那張寧靜微笑著的臉，“如果可以的話，真想跟你去同一個地方。”

這大概，也算是一種幸福。

對於再不斬而言，對於白而言。

“如果沒有哥哥，我都不知道自己會怎麽樣呢……”禦赫琉的喃喃自語，就這麽流進了幾個人的心裏，他們明白了，禦赫琉或許是能夠理解白的，那種渴望自己的存在得到認同，並且會因此感到幸福的心理。

漩渦鳴人希望能夠成為火影得到所有人的認同又何嘗不是如此？人與人之間的關系都是相互存在的。他希望不認同自己的人認同自己，希望自己的存在得到認同，於是拼盡一切為自己的存在打上標簽，就算是壞的也好，那也是存在的證明。

後來他真的成功了，一步一步，走上他自己希望的道路，先是第七班的同伴，然後是曾經同班的大家，再是同命相憐的人，還有身為忍者的各位，被拯救的村子的大家，之後是忍者聯盟軍……他得到了認同，這些人從他的身上得到了救贖，而他從這些人的身上得到的，何嘗不也是對自己的救贖？

忍者，是忍耐的人，火影，是忍者之中走在最前面的人，是為身後人建起壁壘的人。

但是不論如何，有了那種羈絆的東西，他們才會勇往直前，闡釋自己生命的定義。

面對那些喧囂不已的雜碎，禦赫琉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彰顯了自己的不爽，當然身後伊那裏帶來的村子裏的大家已經讓面前的流氓眾有了退意。

“影分|身之術。”上百的分|身占據了大橋一大部分的面積，“你們，讓我很不爽，明白？”

“鳴人，你什麽時候會的影分|身？”卡卡西各種汗顏，他可沒聽過鳴人居然還會影分|身之術這種容易把人嚇到的技能。

“影分|身？”小櫻顯然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術。

“分出的分|身都是實體，是上忍才會的高級忍術。”卡卡西解釋道。

於是他們普遍覺得惹到誰也不能惹到禦赫琉，否則很有可能不是被捅死就是被群毆死的。

佐助在被詢問之下說是開了三勾玉，於是他詢問卡卡西，當時他以為鳴人已經死了，所以那種憤怒和悲傷的痛苦幾乎讓他不能自已，回過神來就開了三勾玉甚至用出了B級火遁豪龍火之術。

“我的寫輪眼是我曾經的戰友給我的，在第三次忍者大戰裏……”

“因為太愛，所以太痛。”倚在門邊的禦赫琉突然間說道，而佐助反應過來這是說他和卡卡西開眼的契機。

“因為愛？”

“對，如果不愛，何來的痛苦？”禦赫琉這番話倒是說到了卡卡西的心底，那是他的哀傷。

“萬花筒也是嗎？”佐助這麽問。

“嗯，如果按照哥哥的說法。”禦赫琉知道，實際上因為目睹了野原琳的死亡，卡卡西的萬花筒已經開了。不過因為不是宇智波家的族人，平時狀態就是三勾玉，他幾乎無法控制瞳力的收放。

開眼的本身，其實就是一種痛苦。

所以寫輪眼才被稱之為，邪惡之眼，被包裹在哀傷中的血瞳。

“但說起來鳴人你的影分|身到底是什麽時候學會的？”卡卡西覺得比起寫輪眼這種深藏著秘密的血繼限界反倒是鳴人本身的秘密來的要大些。

“九尾教的。”禦赫琉聳肩，表示他跟九喇嘛其實就是這種關系還不錯的感覺。

“九尾？！”卡卡西嚇了一大跳，那個狂暴的邪惡的九尾會教人影分|身，你在開玩笑嗎親？

“很正常好吧，九喇嘛都經歷兩任人柱力了再不知道點兒什麽這些年白混了！”禦赫琉這種理直氣壯的樣子竟然讓人無法反駁……

行，你贏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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