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韓紹臣不想說了。

江茜還能是什麽態度，恨不得弄死他唄。

那個女人原本就看他不順眼，現在出了這個事兒，要不是不想犯法，肯定不會讓他活到現在。

韓紹臣向下一滑，躺在了床上，“你說我這是不是報應？”

他以前那樣子的游戲人生，禍害了挺多小姑娘，現在老天爺派了個江茜過來收拾他。

虧得他以前還覺得自己能收拾江茜，現在想一想，那真的是高估自己了。

他這邊提到了報應，那邊顧朝生也楞了一楞。

他以前挖厲墨墻角挖的特別來勁兒，還曾暗戳戳的在兩個人中間使絆子。

現在程巖竹因為唐黎的事兒總是心裏別別扭扭，這可能也是他的報應。

顧朝生沒有辦法評價韓紹臣那邊，他就只能借著自己感慨，“或許是吧，出來混早晚都得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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