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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今天是什麽好日子,這麽多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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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墨把註意力轉移到肖邦國身上的時候,厲致誠那邊還突然就有消息傳過來了。

事情的一開始,是有人發現一處山頭失火了,雖然離得不近,可也能看出來,那火勢並不小,濃濃黑煙從山林裏冒出來。

於是發現人趕緊報了警。

如今天幹物燥,那樣的火勢,很容易連累整片山林。

一開始消防出警也只當做正常的山林起火,可結果到了起火點才發現不對勁。

失火點是一處木屋,明顯是被淋了汽油後點燃,周圍還有一點沒燃燒完的生活垃圾。

這麽看來,這處地方明顯是有人生活過的。

結合最近厲致誠一直未曾歸案的事情,消防那邊馬上聯系了警/察/局。

厲墨雖然重點不在厲致誠身上,可關於他的任何風吹草動,還是讓人盯著的。

所以沒多久,他這邊也得到了消息。

此時厲墨正在公司裏面,接到消息,他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接起身從辦公室出來,奔著電梯過去。

厲致義和厲準正從會議室裏出來,看見厲墨這急吼吼的樣子就有點意外。

厲致義叫住他,“阿墨,怎麽了,你這樣子,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厲墨緩了一口氣,“剛才接到消息,下面小村莊外邊的一個山林起火,裏面有人居住過的痕跡,感覺上,應該是我爸。”

厲準在旁邊一楞,“確定?”

厲墨知道的信息不多,“還不太確定,但是說那些人轉移了地方,走之前把住處淋了汽油點燃了,我覺得像他的風格。”

厲準點頭,把手裏的文件遞給厲致義,“三叔,我跟著過去看一下。”

厲致義嗯一聲,“不過你們兩個都小心點,雖然大白天的,但是如果真的碰到了,你爸不會顧念什麽親情的,什麽事情他都做的出來。”

厲墨也明白這一點,“放心吧,警方的人已經過去了,不會有事的。”

說完,厲墨和厲準就一起離開了。

樓下保鏢在等著,開過來了一輛山地越野車,方便山林附近的土路行駛。

那山林很遠,在縣城下面的一個村莊外邊,周圍連著好幾座山。

厲致誠能躲在這邊,也怪不得警/方沒搜到,這真的是太偏僻了。

厲墨和厲準上了車,保鏢就把車子開了出去。

路上的時候,沒有人說話,大家的表情都有點嚴肅。

一路無話到車子開到了失火的山林下面,這時候消防車輛還在,警/車也在。

厲墨和厲準下車,直接過去,那邊拉了警戒線,有辦案人員看見他們兩個過來,趕緊攔著。

不過旁邊有個負責厲致誠案子的人員,是認識厲準和厲墨的,當下過來,“你們怎麽來了。”

厲墨開口,“過來幫忙。”

那人盯著他們兩個看了一會,才轉頭對著旁邊的人說,“讓他們進來吧。”

厲墨把警戒線一撩,先過去了。

幾個人一起上山,那個辦案人員開口了,“過來的時候,東西還沒燒完,還有鍋碗瓢盆這些,那木屋裏面也有床和被子,明顯是有人居住過的。”

厲墨點點頭,“能看出來之前是幾個人生活在這邊麽。”

辦案人員搖頭,“看不出,燒毀的床架子有三副,還有燒炸了的玻璃杯,最起碼五六個,然後鍋碗瓢盆就更多。”

厲墨點點頭,算是在意料之中了,厲致誠向來會弄這些迷幻人的東西。

幾個人一起上山,別說,這位置還挺高的,即便是他們一群大男人體力不錯,上來也是累的直喘。

山上的火已經熄了,不過還有餘煙往外冒,一些辦案人員拿了鐵叉在廢墟裏尋找還有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

厲墨和厲準站在旁邊看著,因為淋了汽油的關系,整個木屋全部燒毀了,連同裏面可以燃燒的東西。

只有一些鐵制品殘留。

這麽看的話,是沒什麽有用的了。

厲準看了兩眼,轉身朝著四處看。

這一處開辟出來的空地挺大的,看著不像是臨時準備的,厲致誠應該在很久之前就著手準備了。

就說那個木屋,就不可能是一兩天蓋好的,還有運上來的鐵床和被子之類的。

厲致誠還真的是有遠見,退路早早的就鋪好了。

厲準去四周看,厲墨在原地和辦案人員溝通,這些人也相信厲墨,之前厲致誠的事情剛爆出來的時候,厲墨沒少配合調查,看得出,他一點包庇的行為都沒有。

尤其是後來,齊家那邊站出來指責,說是齊雲蘭的死和厲致誠脫不開關系。

雖然這個事情還沒有被證實,但是依著厲墨對厲致誠的態度來看,這個也就八九不離十了。

所以這些辦案人員對厲墨的信任度,還算是挺高的。

一行人圍著廢墟看,厲墨皺眉,“看來是轉移了。”

辦案人員開口,“我們已經派人對附近的山林進行搜索了,看看別的地方會不會有線索。”

厲墨沒說,但是心裏差不多明了,厲致誠不可能在這附近落腳,他那個人打一槍換個地方,而且會換的很遠。

他從來不會給自己留禍患。

這麽聊了一會,厲墨就聽見不遠處的厲準在叫他,叫的聲音有點大,一旁的辦案人員也聽見了。

厲準的聲音不穩,一聽就是有什麽線索了。

厲墨和辦案人員全都過去了,看見厲準在一旁的樹幹裏面摳出來個東西。

這東西不大,一團團,放在手心裏,也就是一個指甲蓋大的白團。

可是展開來看,就成了一張餐巾紙,一個巴掌大。

上面看著是用黑炭寫的字,很淩亂,卻也能看得清楚。

一共就兩個字:黑手。

厲準攤開手掌,他手裏還有幾個沒展開的紙團。

厲準說,“這附近的樹皮裏面,好幾處都塞了這個東西,我找到了五六個。”

厲墨盯著紙張看了一下,隱約的有了一些想法。

辦案人員把紙張拿過去,對著太陽看,沒看出什麽玄機來,然後就說,“這黑手是什麽意思。”

厲墨想了想,“或許是人名,青城沒有名字叫黑手的地方,應該不是地名,思來想去,也就是人名了。”

那人拿著紙張砸吧一下嘴,“這能是誰放的,看著餐巾紙的濕潤程度,應該放進去沒有太長的時間。”

厲墨和厲準對視了一下,厲準才說,“我聽說我爸當時離開,身邊帶了個女人。”

多餘的話厲準沒說,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辦案人員又把厲準手裏的紙團展開,有的還是寫的“黑手”,然後還有兩個寫了“保鏢”和“瘦子”。

看來真的就是人名了,是厲致誠身邊的保鏢,人長得有點瘦。

這樣來說,範圍縮小了很多。

警方把那幾張紙收了過去,然後又詢問了一下關於厲致誠身邊帶著的那個女人的信息。

厲墨皺眉想了想,“應該叫溫晶如,很久之前就在我爸身邊了,不過這個人他一直沒帶出來過,並沒有明目張膽的來往。”

辦案人員點頭,大多數的有錢人都會在外邊養女人,他們偵破的那些豪門辛密案件中,沒幾個有錢人是幹凈的。

不過像厲致誠這樣,逃亡還不忘了帶著小情人的,卻並不多見。

看來厲致誠還挺喜歡身邊那個姑娘。

只是從那姑娘的舉動來看,人家好像不是太樂意的。

也就聊了這麽多,厲墨和厲準等著那邊現場清理完,說是沒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後也就走了。

這次回城的車裏,兩個人開口說話了。

厲準先說的,“那個黑手,還是我找人去查吧,我聽三叔說,你最近在調查肖邦國。”

厲墨點頭,“是,你那邊去查也好,我現在想專註的對付肖邦國。”

厲準轉頭看他,“你查了兩天了,有什麽線索麽?”

線索啊,厲墨有點頭疼。

肖邦國這個人,可以說是深藏不露了,他的人在肖邦國家外邊蹲點兩天,結果什麽有用的線索都沒有。

肖邦國回國半個月,這半個月可真的是天天在家陪老婆。

除了有兩次出門遛狗,幾乎再沒從家裏出來過,這老家夥還真的能蹲,真的沈得住氣。

厲準對肖邦國沒什麽特別的印象,“能和咱爸關系好的,肯定都不是善茬,你那邊也小心點。”

是啊,大家都要小心,只要厲致誠不歸案,就始終是人心惶惶。

厲墨嗯了一聲,感慨了一句,“也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

說完後,他又補充了一句,“還想著所有的事情過了,我帶著阿黎和孩子離開青城,找個環境好的城市定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實現這個願望。”

厲準眼角瞄了厲墨一下,“羨慕,你這日子是真的有奔頭。”

厲墨笑了,“別說的你多可憐一樣,你的日子也有,想一想接下來想找個什麽樣的姑娘,然後出去尋摸,不也是一種奔頭麽?”

厲準皺眉,“你這話,怎麽說的感覺很猥瑣。”

厲墨哈哈的笑了,“確實是猥瑣,不過也是事實。”

日子都是平淡的,只有自己給自己尋找目標才行。

厲準向後靠在椅背上,緩了一會才說,“其實我挺羨慕你的,真的羨慕,感覺你有很多我沒有的東西。”

厲墨轉頭看著車窗外邊,這話,顧朝生也說過類似的,不過顧朝生的重點,只放在了唐黎身上。

厲墨呵呵一聲,“沒什麽好羨慕的,每個人的經歷不同,如果你們經歷過我所經歷的事情,興許就不會這麽想了。”

……

唐黎中午還不等下班,就接到了電話。

電話裏的人聲音有些陰柔,“唐小姐,查出一點消息,先和你說一聲。”

唐黎問,“什麽?”

那邊先嘻嘻兩下,笑聲聽起來讓人雞皮疙瘩往外冒,不過唐黎都習慣了,這個人看起來和說話都很不正經,但是辦事絕對靠得住。

之前還是他幫忙,自己才能潛進永安寺,收拾厲家那個老太太。

唐黎等著,那男人笑完了才說,“那個肖邦國,沒什麽料可查。”

唐黎原本還一臉的期待,聽見這話,差點沒控制住就飆臟話了。

她剛想說,沒料你給我打什麽電話,想逗我玩呢?

結果那邊又說,“但是他老婆那邊可以下手。”

唐黎頓了頓,對於肖邦國的事情,她知道的並不多,他老婆是個什麽人物那就更不清楚了。

唐黎問,“他老婆那邊怎麽了,你說。”

電話那邊的人說,“肖邦國這個人很低調,財不外露,但是他老婆不一樣,和他正好相反,有點什麽事兒,都想顯擺顯擺。”

說完他補充一句,“不過顯擺也不是見到什麽人都顯擺,她有幾個關系不錯的姐妹,家裏有什麽事情,差不多都和那幾個人說。”

唐黎點點頭,這個是可以理解的,自己嫁了個牛逼人物,一般的人都想出去炫耀一下。

就如同之前的她一樣,跟了厲墨,也是各種高調的。

那人接著說,“我七扭八轉的打聽了個事情,說是肖邦國在幾個月前,突然入手好幾處房產,關鍵是,這房產都不是什麽好地方的,全是犄角旮旯的偏僻位置,肖邦國他老婆對肖邦國有一些盲目的崇拜,覺得這些地方肯定是要動遷的,升值空間很大,這麽多處房產,一旦動遷,賠償款可是個不小的數字,於是就和自己那些老姐妹好一頓的吹噓。”

提到犄角旮旯的房產,還提到了動遷,唐黎一下子想起前幾天爆炸的那個平房。

那房子也是劃入到拆遷的範圍內了,然後被厲致誠利用了。

唐黎想了想,“肖邦國那些房產的位置,你查出來了麽?”

“哎呦,我的小寶貝啊,哪裏那麽厲害呀。”電話那邊的聲音男不男女不女的,聽起來真的讓人上頭,“我現在只查到了這些,如果你覺得這個有用,我就繼續往下查,看看那些房產位置能不能摸出來。”

“有用有用,你查的信息都很有用,快去查吧,啊。”唐黎也是無奈了,每次和這家夥說話,都要把自己的耐心磨沒了。

那邊嗯哼一聲,聲音很是傲嬌,“行了,那我知道了。”

說完那邊直接把電話掛了,唐黎捏著手機,嘆了口氣,這家夥明明是個糙老爺們的模樣,可說話卻總是這個調調。

她要是沒見過對方的模樣還好說,想象成廠花也行,可問題是她目睹過對方的真容,純爺們。

實在是受不了,受不了。

等著中午下班,唐黎去找了曼達,曼達收拾完東西正好也要離開,看見唐黎過來,她語氣有些無奈,“姐妹,沒辦法和你一起吃飯了,中午有個應酬。”

唐黎一楞,“和魏老大?”

“不是不是。”曼達擺手,“私人的應酬,和公司沒關系。”

唐黎又問,“相親?”

曼達盯著唐黎,語氣無奈,“你要不要這麽聰明,一猜一個準。”

唐黎哈哈的笑起來,“我的天啊,我真的特別想看看對方是什麽神仙人物,你居然都打算去見了,看來印象應該還不錯。”

曼達把包挎上,“我這也是沒辦法,家裏人發話了,不去相親,戶口本給我剃出來。”

唐黎挑眉,笑了笑沒說話。

兩個人一起從公司出去,走到外邊,正好看見一輛出租車停下來,老婦人從裏面下來。

曼達看見老婦人還是有點陰影,趕緊對著唐黎擺擺手,“我先走了,你們聊。”

唐黎對著她點點頭,等著曼達走了,她朝著老婦人過來,“您怎麽來了。”

老婦人笑了笑,“剛辦完事情,路過,過來找你一起吃個飯。”

那正好了,曼達有事情,唐黎一個人還覺得挺無聊的。

老婦人也沒說和唐黎去多遠的地方,她轉頭看了看,然後指著一旁的一家飯店,“就那一家吧,清凈。”

唐黎沒什麽挑剔的,說了好,和老婦人一起過去了。

這家飯店價位稍微高一點,所以客流量相對旁邊的飯店來說,就有點少。

唐黎和老婦人過來,還有包間可用。

兩個人進了包間,點了幾個菜,等著服務員離開,唐黎先開口,“您是不是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啊。”

老婦人笑了一下,“你這人,我最喜歡的就是這一點,聰明。”

她理了理袖口,“確實是有事情和你說,也不知道能不能幫得上你,之前我和珠寶展一個主辦方的人吃飯,席間喝了兩杯,問了一些事情出來,這個人,居然認得肖邦國家的一個親戚,算得上是一個旁支吧,是他的一個舅哥,來往雖然不頻繁,但是關系還是不錯的。”

唐黎表情瞬間嚴肅了,哦了一聲,“這樣啊。”

老婦人緩了一口氣,“肖邦國很低調,平時不太和外人來往,生意不做之後,整個人開始過閑雲野鶴的日子,他人情味不濃,和誰都不怎麽走動,和這個舅哥來往也不多,但是他老婆和這個哥哥差不多是無話不談的,有時候肖邦國有什麽動靜,她老婆都會和哥哥說一聲,比如肖邦國看上什麽生意,他自己不出面,但是他老婆會和自家哥哥說一聲,她哥哥就馬上去投資,一般情況下,都是賺一筆。”

唐黎點頭,等著老太太接下來的話。

老太太就喜歡她這種沈得住氣的樣子,不驕不躁的。

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繼續說,“我問了一下,不過不確定這個主辦方說的靠不靠譜,他說之前和肖邦國這個舅哥打過一些交道,依稀聽說,肖邦國手裏有個公司,掛靠在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身上。”

唐黎皺眉,“投資公司?”

老婦人搖頭,“不是,不是搞投資的,是所謂的安全顧問公司,肖邦國的舅哥還幫忙拉攏生意,和這個主辦方的人宣傳了一下,讓他有需要去那邊聘請安保人員。”

唐黎明白安全顧問公司是什麽,那就是保鏢公司。

唐黎隨即哼笑一下,“果然,果然。”

怪不得肖邦國能給厲致誠提供各種人員和財力的支持。

之前唐黎也想過,這錢肖邦國不缺,就是這人,肖邦國一副退休老幹部的模樣,怎麽能積攢這麽多人手。

還一個個的都是全能型的人才。

原來原因在這裏。

安全顧問公司,這個就好調查了。

整個青城也沒幾家這種公司,一個一個摸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唐黎看著老婦人,“謝謝您,這個消息對我來說很有用,太謝謝您了。”

老婦人聽見她這麽說就笑了,“寧兮叫我一聲奶奶,這個忙我還是要幫的,有用就行,我也希望你們的麻煩盡快解決掉。”

接下來吃飯的氣氛就好了很多,唐黎覺得心裏敞亮了不少,之前還在煩躁肖邦國那邊怎麽突破,看看,這機會就來了。

吃過了飯,老婦人打車離開了,說是有點累,回酒店休息去了。

唐黎一個人回了公司,進了辦公室後,她有點沒忍住笑了笑,把手機拿了出來,給厲墨撥了過去。

厲墨那邊也剛回到公司,領帶扯開扔在椅子上,手機就響了。

他接了電話,“吃過飯了?”

唐黎嗯一下,“剛吃過,有個事情想和你說。”

厲墨說了句好,而後語氣帶著笑意,“先說一句想我吧,要不然我心裏總癢癢的。”

唐黎有些無奈,這家夥最近越來越黏糊了。

不過她還是順著厲墨的話說,“嗯,想你了。”

厲墨馬上接了句,“我就知道。”

這傲嬌的樣子也是讓唐黎心動的很,她嗯一聲,“這下子能聽我說話了麽?”

厲墨心裏舒服了,“好,說吧,有什麽好消息要告訴我。”

唐黎笑著把老婦人和她說的那些話講給了厲墨,厲墨有些意外,“肖邦國手裏還有公司?”

他調查過肖邦國,之前確實是有公司,不過全是幹投資的,規模不大,而且持續的時間都不長,兩三年就關門大吉了。

就比如前幾天在厲家公司裏面查到的那個之前合作的公司,現在也是查無此人的狀態。

肖邦國比厲致誠心眼還多,打一槍換好幾個地方。

現在唐黎能知道肖邦國手裏有保鏢公司,這個可真的是一個非常有價值的信息。

厲墨有點高興,“這樣就太好了,我想辦法把肖邦國的公司查出來,看看能不能把這個保鏢公司給端了。”

厲致誠手裏很多人都被厲墨拔了,可厲致誠還是有那麽多人手可用。

原來根源在這裏。

厲墨靠在辦公桌上,語氣輕松,“等我回家好好獎勵你,找到一個這麽有用的線索。”

唐黎沒忍住笑出聲音來,“好好獎勵我?什麽獎勵?”

厲墨聲音突然就變了調調,“給你幾個億,夠不夠。”

唐黎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斂了下去,知道厲墨說的不是錢,她對著電話呸了一聲,“臭流氓,不要臉。”

“要什麽臉,臉有什麽用,我就問你夠不夠,你回答我就行了,別扯那些沒用的。”厲墨說的臉不紅心不亂跳。

唐黎也是服氣了,他臉皮真的是越來越厚了。

她沒辦法和他講道理,因為他只會胡攪蠻纏,所以最後唐黎只哼了一聲,“不和你說了。”

隨後她把電話掛了。

厲墨捏著電話,一下子笑出聲音來。

他越來越覺得這麽逗她有意思的很。

這樣的相處模式,是他們兩個從前沒有的,他很想給她一個戀愛的過程,兩個人享受年輕人才有的膩膩歪歪甜甜蜜蜜。

而不是直接進入老夫老妻的模式。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麽做的。

這邊掛了電話,厲墨坐回位置上,想了想,還是先幹正事,他給老八發了個信息過去,讓他先查一下肖邦國的那個保鏢公司。

老八那邊正愁無處下手,這機會就來了,他趕緊給厲墨回覆一句知道了,然後就帶著人去調查肖邦國那個公司去了。

厲墨坐在辦公室裏,嘴角淺淺的勾著,今天也不知道是什麽好日子,一連得了幾個好消息。

……

程巖竹收拾了東西,已經決定要走了。

現在戶口本和身份證都在自己身邊,她想去哪裏都行。

程巖竹沒什麽目的,沒提前買票,想著明天到車站,隨手買個最快發車的票就行了。

也算是拆個盲盒,去哪裏看機緣。

她當天晚上借著受傷快好的手做了幾道菜,別的沒辦法了,她只能用這種方式感謝一下顧朝生。

她掐著時間做好的,離著顧朝生回來還有個十幾分鐘,程巖竹過去坐在沙發上。

結果坐下不到半分鐘,這右眼皮突然就連著跳了十幾下。

她算不得迷信,不過這麽一通亂跳,也有點影響心情。

她想了想,起身去了衛生間,想洗把臉。

才進衛生間裏,外邊的房門就打開了。

程巖竹知道是顧朝生,她叫了一下,“洗手就可以吃飯了。”

話音剛落,還不等顧朝生應一聲,那邊程巖竹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程巖竹手受傷,洗個臉費老勁了。

顧朝生換了鞋子走到茶幾旁邊,一垂目就看見了電話上面顯示的來電顯示。

他說,“你姐打電話過來了。”

程巖竹動作一頓,她不太想接程巖婧的電話,程巖婧打給她,能說的也就那麽兩件事。

要麽勸她和家裏和好,要麽估計就是說自己被婆家欺負了,被老公家暴了。

程巖婧的生活中,也就這些東西了。

程巖竹不說話,顧朝生就開口,“要不我替你接?”

他想著自己出面,興許就能斷了程巖婧以後找程巖竹麻煩這件事。

他出面,程家的人還算是有些忌憚的。

程巖竹嗯一聲,“也好。”

這邊顧朝生就把電話接了,程巖竹在衛生間裏,聽見電話鈴聲停了,但是沒聽見顧朝生說話。

她盡量快點把臉洗了,剛才炒了菜,本來就出了點汗,現在洗完臉,這個人突然就神清氣爽了。

程巖竹從衛生間出來,看見顧朝生站在茶幾旁邊,手裏還捏著她的手機,不過已經掛斷了。

他表情說不上來是怎麽回事,看著自己的表情,似乎是有那麽一點覆雜。

程巖竹被顧朝生這個樣子弄笑了,“怎麽了?你這是什麽表情,我姐和你說什麽了?”

顧朝生猶豫一下才開口,“不是你姐。”

程巖竹當下了然,“是我媽還是我爸,或者是我家那個廢物大少爺?”

顧朝生把手機遞給程巖竹,“是你母親。”

程巖竹哼笑一聲,“也正常,他們的電話我不接,就想著利用我姐了,我早就摸透他們了。”

顧朝生嘆了口氣,直接說了,“他們說你姐出事了。”

程巖竹一楞,臉上嘲諷的表情還沒完全收下去,“啊?你說啥?”

顧朝生也不知道這個事情該怎麽說,剛才電話裏面,程夫人哭哭咧咧的,說是程巖婧出事了,現在在醫院裏面,讓程巖竹過去。

那邊有點吵鬧,能聽見程家老先生似乎是和誰吵了起來。

程巖竹還是沒明白怎麽回事,“我姐出什麽事了,又被我爸我媽打了?”

顧朝生搖頭,“你母親說,好像是不行了。”

不行了,這三個字其實很好理解。

程巖竹表情當下就僵了僵。

顧朝生一看她這樣,只能嘆了口氣,轉身去拿了程巖竹的外套,“走吧,我們先過去看看怎麽回事。”

程巖竹很努力的想理解這個“不行了”究竟包含了多少內容。

什麽樣的情況,可以用“不行了”這三個字概括。

可是想了一路,她也沒想明白這個“不行了”到底是怎麽個不行了。

顧朝生開車帶著程巖竹到了醫院,兩個人去了搶救室那邊。

此時程家三口人,還有周家的人都在,周家是程巖竹的婆家。

程巖竹看了一下,程家老先生臉上掛了上,周家老先生臉上也是,被撓了好幾道子。

不過程巖婧那個混蛋老公不在外邊,只有周家老夫妻兩個。

看見顧朝生和程巖竹過來了,程夫人當場哇的一聲就哭了,還踉踉蹌蹌的朝著程巖竹過來,“小竹啊,你姐出事了,你姐出事了啊。”

程巖竹看著搶救室那邊,依舊沒回神。

顧朝生一擡手,就把程夫人攔在一臂之外,眉頭一皺,“遠點。”

程夫人覷了一下顧朝生的表情,繼續哭,但是沒敢湊近。

周家老兩口看見程巖竹過來,表情並不好,但是他們認得顧朝生,看見顧朝生和程巖竹一起,驚了一下,隨後咬著牙把視線挪走了。

搶救室那邊很快出來了醫生,醫生身上有血,一大片,過來問了誰是傷者的家屬。

程家和周家的人都過去了。

醫生搖頭,“抱歉,我們盡力了。”

程巖竹眨了眨眼,轉頭看著顧朝生,“不是,這裏面是我姐?”

顧朝生也不太清楚。

醫生和程家周家的人解釋了一下,說是男方一刀入肺,血嗆進了肺裏,而女方直接抹了脖子,下手太重,傷的太狠,兩個都搶救不過來。

醫生的解釋中很明白,程巖竹差不多聽出來怎麽回事了。

所以裏面躺著的,是程巖竹和她那個畜生老公?

怪不得周家的人會過來,她就說,按照周家人對程巖婧的不重視,不可能一臉焦急的等在外邊。

程巖竹緩了緩,朝著搶救室過去,聲音還是帶著不敢相信,“你們說我姐怎麽了,我姐自殺了?”

她不明白,“怎麽會自殺?”

從前那麽多次的家暴都忍了,怎麽這個時候突然會這麽想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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