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6章 替你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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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巖竹笑了,“你要是想感謝我,就幫我忙,嘴上說感謝,都是假的。”

顧朝生哼笑,“你有纏著我的功夫,不如去找身邊的朋友幫忙。”

程巖竹緩了緩,“朋友啊,我要是說沒有,你信不信。”

她確實是沒朋友,程家兩口子的眼界高,來往的都是家境比自己家好的,不好的那些他們不來往,也不讓孩子們來往。

不知道大人的世界如何,反正程巖竹和那些人家的孩子站在一起,都是被嫌棄的。

於是,她沒有朋友,一個都沒有。

顧朝生呵呵一下,“你有的地方,倒是和她很像。”

身份背景,算是差不多,至於性子……

唐黎從前,也是這種會賊算計的,繞來繞去都往她自己的小九九上面帶。

只是後來,她沒了那個心思,整個人都沈澱下來,變得無欲無求。

其實對比起來,他還是喜歡三年前的唐黎。

程巖竹挑眉,“誰?”

顧朝生慢慢的斂了臉上所有的表情,不想繼續說了,“沒誰。”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喝完了把垃圾收拾一下,明天趕緊走。”

說完他回了房間去,程巖竹在沙發上哼了一聲,“小氣鬼。”

顧朝生關了門,靠在門板上,還是有點煩躁,主要是想到了唐黎。

這兩天他故意拒絕接收任何和唐黎有關的信息,她發來的短信他也不看,可心裏還是不是滋味。

唐黎搬出去,厲墨應該馬上就會去她身邊吧。

真的就是一家三口團聚了。

顧朝生去了床上躺下,這個時候了,其實也沒有所謂的後悔不後悔回到青城。

他想的很透徹了,唐黎心裏一直有厲墨,那他就始終都沒有機會,即便是在外邊,也一樣。

他們在外邊三年了,也不是很短的時間,一千多個日夜,又是在唐黎最脆弱的時候,這樣他都沒辦法走到她心裏去,那以後估計也沒機會了。

顧朝生只是覺得自己挺無能的,那場大火之前,或者之後,他始終都拿不下這個人。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久才算堪堪睡著。

這一覺到了早上,然後就被外邊的聲音吵醒了,顧朝生起來,抓了抓頭發。

程巖竹在他這裏,就沒有一丁點到了別人地盤的自覺,叮叮當當個沒完沒了。

他豁然下床,開門就從房間出去。

結果程巖竹站在廚房,圍著圍裙,正在做早飯。

顧朝生知道是自己花眼了,所以才會恍惚的以為看見了唐黎。

程巖竹轉頭看過來,“醒啦?趕緊洗漱去,一會就能吃飯了。”

顧朝生皺眉,程巖竹趕緊開口,“別自作多情,我才不是為了討好你,我是為了我自己吃飽,你就是順帶的。”

顧朝生盯著她看了兩眼,轉身回了房間裏,“不吃。”

程巖竹也沒管那麽多,不吃就不吃,餓得是他自己。

冰箱裏東西多,她煮了稀飯蒸了包子,泡菜弄出來一點。

這些東西,一看就是女人留下的,昨晚程巖竹已經走到了唐黎房間的門口,其實是看見房間裏的樣子了。

那明顯之前有人住過,收拾的幹凈,應該是女人。

她想不到顧朝生身邊會有什麽樣的女人,就他那個死德行,不知道什麽人能受得了他。

程巖竹做好了飯,自己去餐桌那邊慢慢的吃,一直到吃完,顧朝生也沒出來。

程巖竹收拾了餐桌,把自己用過的碗筷刷了,最後去顧朝生房間敲了敲門,“我走了。”

顧朝生沒說話,程巖竹撇了一下嘴,過去換了鞋子離開了。

顧朝生等了等才從房間出來,四處找了一下,確實是沒看見程巖竹,他這才放心了。

可算是走了,可煩死他了。

程巖竹做的早飯沒吃完,給顧朝生留出來一些。

顧朝生站在廚房看看,嗤笑一下,轉身去洗漱了。

等著收拾好,他也沒吃程巖竹做的東西,直接從家裏離開。

開車出去的時候,能看見程巖竹在小區門口站著,左顧右盼的,應該是不知道去什麽地方好。

顧朝生把車窗升上來,當做沒看見,直接把車子開走。

程巖竹應該是看見他了,他從後視鏡裏面能看見程巖竹站在原地,朝著他這邊看過來。

……

唐黎帶著寧兮去上班,才到公司不久,那老婦人就來了。

唐黎過去打招呼,寧兮也跟著過去,唐黎便把寧兮介紹了一下。

老婦人笑了,“和你長得真像。”

唐黎把寧兮抱在腿上,“是啊,都說長得像我。”

老婦人手邊是果盤,裏面有糖果,她抓了一顆遞給寧兮,寧兮也不害羞,直接接過來,“謝謝。”

老婦人呵呵一下,“這孩子還挺乖的,不扭捏,我就喜歡這樣的孩子。”

寧兮抓著糖果,盯著她看了一會,就咧著嘴笑了。

唐黎不能一直在這邊陪著老婦人,畢竟還有工作,於是聊了一會,她就領著寧兮回了辦公室。

唐黎在忙,寧兮晃悠了一圈,又去了招待室。

老婦人正在看雜志,寧兮看了看,撅著屁股爬上了沙發,坐在她旁邊,也盯著雜志看,像模像樣。

老婦人轉頭看了她一眼,有點想笑,“你看得懂麽?”

寧兮搖頭,“不懂。”

她說的一本正經,惹得老婦人真的笑出聲音來,“看不懂你怎麽還看啊。”

寧兮看著老婦人,有點不太懂如何回答。

可能人上了年紀,對一個新鮮的事物或者是新鮮的人,就會產生別樣的喜愛。

就比如現在的老婦人,她看著寧兮,突然就無比的羨慕。

兩歲多的孩子,人生才剛剛開始,沒有經過漫長歲月的洗禮,容貌嬌嫩,眼神澄澈,一切都是最新的模樣。

她還有大把的人生,未來有太多的可能。

老婦人看著,十分的喜歡。

她伸手慢慢的把寧兮抱在自己的腿上,只是她動作不太爽快,寧兮就自己爬上去。

她跟誰都自來熟,誰都不怕。

老婦人一見她這樣,心裏就更是舒服,她的身邊很多年都沒什麽人了,她也知道自己的性子比較怪,不太討人喜歡。

只是她不在意,人生過去大半,她年輕一無所有的時候都不曾迎合任何人,現在自然更不會。

不過這段時間,唐黎沒有任何的目的的走近她,現在又來了個小孩子,這感覺,其實真的很不錯。

老婦人把雜志攤開,一點點的告訴寧兮上面那些圖片都是什麽。

寧兮是聽不懂的,可還是很認真的點頭,哦哦哦的應答。

那邊的唐黎設計了一份圖稿,結果怎麽看都不舒服,她氣的把稿紙團成一團扔在一旁,然後一轉頭才發現寧兮不見了。

她也沒擔心,寧兮一般情況下不會亂跑,於是她就只拿了水杯出來。

出來在辦公區沒看見寧兮,她猶豫了一下後朝著曼達辦公室過去,只是還不到那邊,她就聽見了聲音。

是老婦人和寧兮的笑聲。

唐黎慢慢的走到待客室的門口,正看見寧兮和老婦人在看書。

寧兮確實是到了對什麽都好奇的年紀,在家裏也會經常拉著自己,讓自己讀書給她聽。

現在她就坐在老婦人的腿上,老婦人一點點的給她念雜志上的那些文字。

寧兮也不知道聽不聽得懂,反正老婦人說一句,她咯咯咯的笑兩聲。

老婦人也有點受不住,跟著笑起來。

唐黎還沒見老婦人這麽高興的笑過,她一向嚴肅,平時習慣的板著一張臉。

現在笑起來臉上的皺紋深邃,可看著和藹了很多,如今的模樣,就是一個普通的老太太。

唐黎看了看就轉身去茶水間了。

等端著泡好的咖啡回到辦公室,厲墨的電話就過來了。

他聲音溫柔的不行,“有沒有想我?”

唐黎被他膩歪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這還不到中午,我們兩個分開半天不到,大兄弟,你這戲有點過了。”

厲墨嗯一下,“可是我想你,想你想的工作不下去,就很想見到你。”

唐黎有點無奈了,“那要不你別上班了,我把你栓褲腰帶上,走到哪兒帶到哪兒,這樣行麽?”

厲墨悶聲笑了笑,“也好。”

說完了他又說,“寧兮呢,還好麽,有沒有聽話。”

“嗯,小家夥很會哄人。”唐黎開口,“到哪兒都有糖吃。”

厲墨吐了一口氣,“主要是長得好看,像你,討人喜歡。”

唐黎呵呵一下,厲墨現在說話就像是進修過一樣,專門挑她喜歡的說。

唐黎不想和他膩歪這些沒營養的,直接換了話題,“你們家公司怎麽樣了,事情還沒有定性麽?”

厲墨呵呵一下,“快要出結果了,我沒去財務室,剛才阿準過去一下,說好像是裏面翻出來好多有問題的賬目,估計要好好的清算,看樣子是逃不掉了。”

說完厲墨又說,“還有小蔣的事情,我打聽了一下,好像是已經鎖定兇手了,有目擊者看見有人從案發現場那邊過來,做了畫像素描,如果順利的話,這兩天應該能出結果。”

唐黎嗯一下,“好,我知道了。”

說完這句,她就沒話說了。

厲墨頓了頓,“你這意思,就是要掛電話了?不是,你到現在都沒說一句想我啊。”

這老男人過了三年,性情真的是大變樣。

唐黎認輸,“我想你,我想你想的稿子都畫不出來,這樣子滿意麽。”

厲墨明顯是不滿意的,“一聽就不走心,電話裏看來是掰扯不明白了,等晚上回家,我們好好交流一下。”

這臭不要臉的,唐黎沒忍住,呸一聲,直接把電話掛了。

捏著電話兀自笑了笑,唐黎剛要把手機放下,結果手機又響了。

這次打過來的是蘇湘南。

蘇湘南可是好久都沒和唐黎聯系了,上次她偷偷覆印了厲家公司財務賬出來,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厲準發現。

唐黎把電話接起來,聲音平淡,“有事?”

蘇湘南壓著聲音,“有點事兒想和你說。”

唐黎不說話,等著蘇湘南接著說。

結果蘇湘南嘆了口氣,先開口說了別的事,“你確定是唐黎的妹妹麽,你怎麽很多時候都和你姐那麽像。”

唐黎嗤笑,“怎麽了,心虛了?我要是我姐死而覆生的話,你害不害怕。”

“我怕什麽,你姐死又不是我幹的。”蘇湘南語氣挺正常,確實是沒有心虛的成分。

唐黎沒太多的耐心,“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麽?”

蘇湘南沈默了一會才說,“我認識一個人,月色出來的,現在給機關單位的一個小主任做三,前幾天她說,那個小主任自己和她說,厲致誠逢年過節會給他的上司送禮,金額好像還不小。”

唐黎一挑眉,這真的是想睡覺就有人要給送枕頭,她之前還在想該幹點什麽給厲致誠添添堵,這機會就送到門口了。

蘇湘南接著說,“厲家公司這段時間負面新聞纏身,厲致誠就找了那個主任的上司,想要對方幫忙擺平這個事情,但是因為輿論發酵的厲害,那人沒同意,厲致誠好像是威脅他了,意思是不幫忙就曝光對方受賄的事情,那個人挺生氣的,回去好一通的埋怨,都被這個小主任給聽見了。”

唐黎趕緊就說,“我需要一些實質性的證據,你那邊能不能幫我弄到。”

蘇湘南有些為難,“我也和那個姑娘說了,希望她能弄到錄音之類的,但是她不敢,她怕把自己的金主搭進去,畢竟要靠著小主任吃飯的。”

唐黎頓了頓,“你可以轉告她,如果可以提供有用的證據,我出錢買,靠別人不如靠自己,金主的錢畢竟不是自己的,有些東西還是要在自己手裏才踏實。”

蘇湘南那邊深呼吸一下,“行,我馬上問她一下。”

唐黎叮囑,“如果可以,希望她盡快一點,現在厲家那邊事情多,厲致誠忙不過來,好蹚渾水。”

“我明白,我盡量說服她。”

這麽說完,電話也就掛了。

唐黎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覺得最近日子過得真的是順心,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朝著好的發現發展。

……

阿肆下了飛機,給陸長霜打了電話。

陸長霜接到電話就哭了,說是自己現在帶著輾爾在賓館。

阿肆直接打車去了賓館,剛敲開陸長霜房間的門,陸長霜就沖過來抱著他,哭的稀裏嘩啦,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阿肆視線落在緊跟著過來的輾爾身上,輾爾扁著嘴,要哭不哭的,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阿肆拍了拍陸長霜,“好了好了,我過來就是接你們走的。”

陸長霜擦了擦眼淚,退到一旁去,阿肆進了門,過去把輾爾抱起來,輾爾這才敢哭出來,“粑粑。”

阿肆心疼壞了,他的身份雲城這邊沒辦法跟著過來,只能在青城待著。

他其實也是想念孩子的。

陸長霜把門關上,過去坐在沙發上,不用問自己就開始抖落,“我帶著孩子回來沒幾天,我哥那老婆就開始摔摔打打的,說話指桑罵槐,覺得我帶孩子回來白吃白喝了,還說什麽我們沒人要被趕回來了,你說我怎麽忍。”

這麽說著,她眼淚又下來了。

阿肆先把輾爾哄好,“既然這邊你們待著不舒服,那我可以帶你們離開雲城,但是青城不能去,你們家和厲家現在關系如何你也清楚,回去的話,你們的處境會不太好。”

陸長霜小心的擡頭看著阿肆,“那我們去哪裏啊,去別的地方,一個認識人都沒有,我有點害怕。”

阿肆也沒想好去哪裏,“目前看,沒有認識人的地方,反而才是安全的,你自己想一想,哪個城市比較好,你選出來,我帶你們去,把你們安頓好。”

陸長霜還是想回青城,她挺喜歡阿肆,阿肆明顯還要回青城,她不太想分開。

陸長霜抿嘴不說話,阿肆只當做她一下子想不出來,就嘆了口氣,“沒事,不著急,你慢慢想。”

他把輾爾抱在懷裏,低頭輕聲的問,“你吃飯了麽。”

輾爾摟著阿肆的胳膊,抽噎著,不說話。

阿肆只能看陸長霜,陸長霜搖頭,“我們倆都沒吃,吃不下去。”

“你吃不下去,孩子是要吃的。”有時候他也不知道陸長霜這個媽是怎麽當的,她委屈難受,吃不下飯,可是厲輾爾這麽小,是沒有那些情緒的,有正常的饑餓感,要吃飯的。

陸長霜聽見他這麽說,趕緊站起來,“那我們去吃飯吧,你也沒吃呢吧。”

阿肆不說話了,只把厲輾爾的衣服整理好,然後抱著出門。

他們坐電梯一路下去,才從賓館出來,路邊就緩緩的停了兩輛車。

車門打開,一輛裏面下來的是陸知滿,另一輛裏面下來的是於家夫妻和於曉楠。

於曉楠臉上掛了彩,被陸長霜抓的,眼瞼下面很長的一條紅色痕跡,嘴角也破了。

陸長霜拉著臉,先開口問,“你們來幹什麽?”

陸知滿不認識阿肆,看見他抱著厲輾爾,眉頭皺起來,“你是誰?”

不等阿肆說話,陸長霜開口,“厲墨派來的,接我們走的。”

陸知滿一聽是厲墨派來的人,直接炸了,“厲墨?你還和他過?你要不要臉?他們差點弄死你哥,你還和他過日子?”

陸長霜哼笑一下,“我不和他過,我去哪裏,回娘家都被人指桑罵槐,說什麽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真是好笑了,於曉楠,你別回娘家啊,你怎麽有臉回的。”

於曉楠在旁邊一瞪眼睛,卻沒說出話來。

她本身也不是會吵架的人,之所以和陸長霜鬧起來,也是真的心裏太不順了。

偏偏正看見陸長霜和厲慧打電話,親密的讓她心裏一股火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她覺得陸長霜就是故意的,所以才說一些難聽話刺激她。

她不過是想要把陸長霜趕走,誰能想到,這個潑婦直接就跟她動手了。

於家兩口子有點掛不住臉,趕緊象征性的說,“曉楠,這話是你說的?不應該,再怎麽也不能說這樣的話。”

陸長霜不依不饒的哼了一下,“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陸家再怎麽也姓陸,一個外人,還想在我們家稱王稱霸,從小家教沒教好啊。”

陸長霜這句話出來,可就不好聽了,不只是埋汰了於曉楠,連於家老兩口也損進去了。

陸長霜向來說話沒個顧忌,說完也不覺得說錯了。

陸知滿皺眉,“長霜,怎麽說話呢。”

陸長霜不想和他們磨嘰,她本來就不想留在雲城,和於曉楠起沖突,大部分也有她自己的私心作祟,這是個機會,死抓著這個機會,就可以走了。

阿肆在旁邊沒說話,他的身份也不適合摻和這些事兒,他只把輾爾抱好。

陸長霜拉了阿肆的胳膊一下,“好了,我和他們沒什麽說的,我們走吧。”

陸知滿不高興,再怎麽,他還是陸長霜的老爹,陸長霜這是也沒把他放在眼裏。

陸知滿叫了一聲,“長霜。”

他臉色是徹底的陰沈了下來,“你從小驕橫,我都容著你,但是和厲墨這個,你趁早死心。”

陸長霜看著陸知滿,一點不讓份,“我和厲墨的事情現在說不著,要不你先和我說說,你帶著他們過來是幾個意思?”

她隨後看著於曉楠,“怎麽的,沒打過我,現在把爹媽都叫上了?”

陸長霜站在酒店門口的臺階上,陸長霜他們站在下面,氣勢上就輸了一截。

陸長霜垂目,用睥睨的眼神看著她,一臉的嘲笑,就更是讓於曉楠心裏的火蹭蹭蹭的往上竄。

於曉楠原本心裏就憋著一股氣,和陸長霜打架沒占到便宜,陸知滿回來,第一次發火,但是陸長霜已經從家裏搬走了,陸知滿罵不到,就把她訓了一頓。

於家兩夫妻過來,知道是她先挑的事,又把她訓了一頓,即便是做樣子,也夠讓她不痛快的。

現在還被陸長霜這麽當著大家夥的面諷刺一通,她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就發飆了,“我還用叫我爸媽過來打你?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貨色,三年了,給人家孩子都生了,也沒進人家的門,你也不臊得慌,跟你這種人動手,我都嫌寒磣。”

說完她呸一聲,“真當自己還是陸家小姐呢,你真的都快成小姐了。”

陸長霜那臭脾氣哪裏能忍,一聽她這話,當下就要跳腳。

不過在她跳腳前,已經有人先她一步有動作了。

阿肆抱著厲輾爾,沒人註意他是什麽時候走到於曉楠面前的。

也沒人註意他什麽時候擡手的,等著大家反應過來,他已經啪的一聲,一巴掌把於曉楠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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