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公主和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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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及此，八阿哥停住了，他有些說不下去。
況且若能以一個溫恪公主換取整個翁牛特部的支持算起來也是很劃算的一件事情。
眾人不是全然不明白這一點，只是這個事實太殘忍，在場的每個人都不想面對。
特別是溫恪公主……
就在四下沈靜時耳畔忽傳來乾清宮太監聲音，原來是南府那邊已經開始演戲，康熙見八阿哥等人未至便遣了太監前來催促，眼下眾人只得收起凝重跟著太監往南府過去。
“八哥，今日怎麽沒見郭絡羅福晉？”
聽言八阿哥頓了下，轉眸鄭重對上九阿哥投來的深長目光。
“九弟你記住，從今往後在我眼裏永遠只有阿瑤這一個八福晉。”
九阿哥聽言眉心不由的擰成一團，“八哥眼下實在該對郭絡羅福晉好點。”
“不然安親王對八哥敵意愈加深重，總有一天會出手對付八哥的。”
“八哥現在補救還不算太晚。”
聽言八阿哥淡笑著拍了拍九阿哥肩頭，什麽都沒多說。
後來眾人陪著康熙在南府看完戲後才各自回府，此時已近戌時，馬車緩行在官道之上，耳畔偶有從百姓門前傳來幾聲“劈啪”鞭炮響，雲瑤攏著紅貂毛鬥篷靠在八阿哥寬闊的肩頭上微闔著雙目，回想今日真的發生了好多事情，特別是溫恪公主的事情，雖然此前她也曉得古代女子婚姻不得自主的道理，但當這事真正發生在自己身邊時她終究不能泰然處之，此時此刻，她感受著身邊人的溫暖既覺得自己好幸福卻又更為溫恪公主感到悲傷。
“八阿哥，日後我們是不是就見不到溫恪公主了？”
“或許日後我們可以去蒙古翁牛特部看她。”
“那個什麽杜棱郡王會對她好嗎？”雲瑤擡眼目光擔憂的看向八阿哥。
“據我所知杜棱郡王已有福晉，但畢竟十一身份貴重，嫁過去應是平妻。”
“想來杜棱郡王在生活起居上不會虧待她的。”
“何況皇阿瑪向來寵愛十一，定會為她建造一座像樣的公主府的。”
能聽的出來八阿哥此刻清潤沈穩的聲音下是無可奈何。
“阿瑤不要多想了，等會兒回去還要守歲，趕緊趁著現在歇會子吧。”
事實上她也不敢再多想，此刻雲瑤只覺得心底冷意四起，她不由的緊緊抱住八阿哥胳膊。
……
新年很快過去，眼下元宵還未到來。
眾人原以為溫恪公主至少開春才能諸事妥當啟程前往漠北，但如今看來康熙恐怕是有意盡快推進溫恪公主和親這事，初五時康熙便已讓欽天監選取了宣旨吉日，按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想來眾人同溫恪公主的分離之日不會太遠了，前兩日雲瑤也問過八阿哥，照他推斷康熙不會讓溫恪公主遲過驚蟄啟程。
這些日子雲瑤也會時常入宮去看望溫恪公主。
盡管眾人都有意隱瞞有關杜棱郡王的情況，但無奈還是有零碎的閑言傳到了溫恪公主耳朵裏。
溫恪公主曉得這杜棱郡王絕非良人，對於前往漠北和親這事自然比以往更為不情願，但無論如何她沒有說話的餘地，她多想大肆哭鬧以表達她對這樁指婚的不滿，但她終究沒有這麽做。
因為溫恪公主同時也很清楚這是無濟於事的，這麽做只會消磨掉康熙對她的寵愛和憐惜，身為大清公主錦衣玉食的長成，從小便知眼下與漠北聯姻鞏固大清江山是她應盡的責任，可這也是犧牲了她一生的幸福啊！
溫恪公主就在這樣的糾結與矛盾中日漸形容枯槁，雲瑤見著想勸但她卻不知該從何勸起。
在雲瑤看來這確實是一樁不幸的婚姻，她打心眼裏想讓溫恪公主什麽都不要管的離開紫禁城，但她知道她不能這麽做，現實是，為大局計溫恪公主前往漠北和親是最好的選擇，而雲瑤能做的也只是沈默的陪在溫恪公主身邊不叫她做出些傷害自己的事情。
終於到了溫恪公主啟程前往漠北的這日。
送親隊伍一早便浩浩湯湯的出了午門，內務府按照康熙的意思為溫恪公主置辦了不少於千萬兩的嫁妝，其中不乏珊瑚寶石等稀世之珍，溫恪公主的鸞鳥立衡紅緞馬車後至少跟著十輛青緞馬車，除了嫁妝外便都是與溫恪公主同去漠北照顧她一應飲食起居的宮女太監，除這些之外，更有十阿哥親自護送和親隊伍至漠北翁牛特部待得參加完婚宴再行回京，溫恪公主這次和親的規格在大清是絕無僅有的，可見康熙隆重其事。
康熙在尊榮方面沒有虧待溫恪公主，至少日後在生活方面溫恪公主還是可以錦衣玉食過得十分舒坦，思及此雲瑤心裏也算稍稍有些寬慰。
兩個月後十阿哥從漠北帶回了好消息，說是翁牛特部十分看重同溫恪公主的這次和親，不僅將公主府建造得十分富麗堂皇，婚宴上杜棱郡王更是在十阿哥面前應下溫恪公主之後再不納妾的誓言，對於溫恪公主來說，這已經是當下再好不過的結果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雲瑤的壓力也一天天大起來，成婚將近一年雲瑤的肚子都未有動靜，不僅帝後常常催促，就連坊間也流傳著各種各樣的傳聞，有說是因為雲瑤身子不好生不出來，但更多說的是八阿哥。
坊間那些流言每每入耳雲瑤心裏都很不好受，總覺得是她的原因才讓八阿哥遭受這些無端的汙蔑。
近來這些流言愈加甚囂塵上，兩日前皇後讓內監給雲瑤送來了天山雪蓮、老山靈芝等許多名貴的補品，今日雲瑤又從內監手上拿到了一份京城王公貴族各家姑娘的名單。
皇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這是給雲瑤下的最後通牒，若她再沒動靜恐怕帝後便要名正言順的幫八阿哥立側福晉了。
“八阿哥，不然我們生個孩子吧。”
眼下正是暮色四合時分八阿哥原本伏案看著重建東岳廟的折子，聽言他不由的擡眼看向一邊榻上正在胡亂練字的雲瑤。
“阿瑤怎會突然生出這個想法？”
“這麽快便同為夫沒有新鮮感了？”
話音未落，八阿哥已淡笑著從紫檀香案來到雲瑤榻前，可目光所及，雲瑤在紙張上竟歪歪扭扭寫滿了京城王公貴族各家姑娘的名姓，八阿哥眼角眉梢倏忽凜然，不用雲瑤多說，他也已然知道必是帝後給雲瑤下了最後通牒。
“阿瑤你不用管這些。”
“無論如何我不會負你。”
“明日我便去向皇阿瑪駁回這事。”
“不是因為這些……”雲瑤說著擡眼對上八阿哥鄭重而深情的垂眸。
此刻她清澈的目光裏卻滿是心疼。
“我是不忍心再讓八阿哥承受外面那些無端的汙蔑了。”
就在這時，門被“咚咚”敲響兩聲，原來方才九阿哥府遣人來報喜，說是九福晉一個時辰前平安誕下了一位小阿哥，聽言雲瑤和八阿哥都喜上眉梢忙讓七喜去準備禮品，半晌後兩人便星夜趕去了九阿哥府賀喜。
此時九阿哥府邸已然張燈結彩，入眼一派喜慶，丫鬟婆子們進進出出仍忙碌不歇。
雲瑤提出想看看孩子，但就連九阿哥尚還等在前廳沒能見到。
又過小半晌，婆子才將孩子清洗好抱了出來，婆子讓九阿哥抱抱孩子。
這是九阿哥的第一個孩子，他生疏的顫巍巍接過，垂眸打量間唇角不由的揚起一抹幸福的弧度。這還是雲瑤第一次見到九阿哥發自內心的笑呢！
此刻竟就連他一向料峭的眼角眉梢都生出三月春風般的溫柔。
好神奇啊！雲瑤不由的想。
“八哥你抱抱！”
當九阿哥將孩子往八阿哥懷裏送的時候八阿哥本能的後退兩步。
“……”八阿哥覺得他可能不太行。
這粉嫩嫩、軟糯糯的一團任誰都會害怕的，萬一碰壞了可怎麽好？
“八哥你連準噶爾大軍都不怕，他可是你大侄子！”
在九阿哥的強烈要求下，在婆子的幫助下，八阿哥終於小心翼翼的抱過孩子，他胳膊雖保持著僵硬的姿勢，但投落的目光卻也是柔軟至極，八阿哥淡笑著凝視著懷裏的孩子，鵝羽般的睫毛在鼻梁兩側打下兩彎淡淡的剪影。
當真是歲月靜好，絕美的景象！
只是，這孩子不是她和八阿哥的。
後來丫鬟過來前廳說九福晉醒了，雲瑤忙過去看望，進屋時濃重的血腥氣味鉆入雲瑤鼻孔，目光所及，許多被血侵染的白紗棉還放在床下沒來得及處理幹凈。
許是失血過多的緣故，此刻九福晉雖醒了但面色還是極蒼白的。
雲瑤微笑對上九福晉投來的虛弱目光，“九福晉恭喜你。”
“是個小阿哥。”
“我說我秘制合歡粉是極有效的吧。”待得雲瑤在床邊坐下九福晉極輕的推了推雲瑤胳膊，雲瑤能感受得出來九福晉的虛脫無力。
“八福晉你到底用了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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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若能以一個溫恪公主換取整個翁牛特部的支持算起來也是很劃算的一件事情。
眾人不是全然不明白這一點，只是這個事實太殘忍，在場的每個人都不想面對。
特別是溫恪公主……
就在四下沈靜時耳畔忽傳來乾清宮太監聲音，原來是南府那邊已經開始演戲，康熙見八阿哥等人未至便遣了太監前來催促，眼下眾人只得收起凝重跟著太監往南府過去。
“八哥，今日怎麽沒見郭絡羅福晉？”
聽言八阿哥頓了下，轉眸鄭重對上九阿哥投來的深長目光。
“九弟你記住，從今往後在我眼裏永遠只有阿瑤這一個八福晉。”
九阿哥聽言眉心不由的擰成一團，“八哥眼下實在該對郭絡羅福晉好點。”
“不然安親王對八哥敵意愈加深重，總有一天會出手對付八哥的。”
“八哥現在補救還不算太晚。”
聽言八阿哥淡笑著拍了拍九阿哥肩頭，什麽都沒多說。
後來眾人陪著康熙在南府看完戲後才各自回府，此時已近戌時，馬車緩行在官道之上，耳畔偶有從百姓門前傳來幾聲“劈啪”鞭炮響，雲瑤攏著紅貂毛鬥篷靠在八阿哥寬闊的肩頭上微闔著雙目，回想今日真的發生了好多事情，特別是溫恪公主的事情，雖然此前她也曉得古代女子婚姻不得自主的道理，但當這事真正發生在自己身邊時她終究不能泰然處之，此時此刻，她感受著身邊人的溫暖既覺得自己好幸福卻又更為溫恪公主感到悲傷。
“八阿哥，日後我們是不是就見不到溫恪公主了？”
“或許日後我們可以去蒙古翁牛特部看她。”
“那個什麽杜棱郡王會對她好嗎？”雲瑤擡眼目光擔憂的看向八阿哥。
“據我所知杜棱郡王已有福晉，但畢竟十一身份貴重，嫁過去應是平妻。”
“想來杜棱郡王在生活起居上不會虧待她的。”
“何況皇阿瑪向來寵愛十一，定會為她建造一座像樣的公主府的。”
能聽的出來八阿哥此刻清潤沈穩的聲音下是無可奈何。
“阿瑤不要多想了，等會兒回去還要守歲，趕緊趁著現在歇會子吧。”
事實上她也不敢再多想，此刻雲瑤只覺得心底冷意四起，她不由的緊緊抱住八阿哥胳膊。
……
新年很快過去，眼下元宵還未到來。
眾人原以為溫恪公主至少開春才能諸事妥當啟程前往漠北，但如今看來康熙恐怕是有意盡快推進溫恪公主和親這事，初五時康熙便已讓欽天監選取了宣旨吉日，按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想來眾人同溫恪公主的分離之日不會太遠了，前兩日雲瑤也問過八阿哥，照他推斷康熙不會讓溫恪公主遲過驚蟄啟程。
這些日子雲瑤也會時常入宮去看望溫恪公主。
盡管眾人都有意隱瞞有關杜棱郡王的情況，但無奈還是有零碎的閑言傳到了溫恪公主耳朵裏。
溫恪公主曉得這杜棱郡王絕非良人，對於前往漠北和親這事自然比以往更為不情願，但無論如何她沒有說話的餘地，她多想大肆哭鬧以表達她對這樁指婚的不滿，但她終究沒有這麽做。
因為溫恪公主同時也很清楚這是無濟於事的，這麽做只會消磨掉康熙對她的寵愛和憐惜，身為大清公主錦衣玉食的長成，從小便知眼下與漠北聯姻鞏固大清江山是她應盡的責任，可這也是犧牲了她一生的幸福啊！
溫恪公主就在這樣的糾結與矛盾中日漸形容枯槁，雲瑤見著想勸但她卻不知該從何勸起。
在雲瑤看來這確實是一樁不幸的婚姻，她打心眼裏想讓溫恪公主什麽都不要管的離開紫禁城，但她知道她不能這麽做，現實是，為大局計溫恪公主前往漠北和親是最好的選擇，而雲瑤能做的也只是沈默的陪在溫恪公主身邊不叫她做出些傷害自己的事情。
終於到了溫恪公主啟程前往漠北的這日。
送親隊伍一早便浩浩湯湯的出了午門，內務府按照康熙的意思為溫恪公主置辦了不少於千萬兩的嫁妝，其中不乏珊瑚寶石等稀世之珍，溫恪公主的鸞鳥立衡紅緞馬車後至少跟著十輛青緞馬車，除了嫁妝外便都是與溫恪公主同去漠北照顧她一應飲食起居的宮女太監，除這些之外，更有十阿哥親自護送和親隊伍至漠北翁牛特部待得參加完婚宴再行回京，溫恪公主這次和親的規格在大清是絕無僅有的，可見康熙隆重其事。
康熙在尊榮方面沒有虧待溫恪公主，至少日後在生活方面溫恪公主還是可以錦衣玉食過得十分舒坦，思及此雲瑤心裏也算稍稍有些寬慰。
兩個月後十阿哥從漠北帶回了好消息，說是翁牛特部十分看重同溫恪公主的這次和親，不僅將公主府建造得十分富麗堂皇，婚宴上杜棱郡王更是在十阿哥面前應下溫恪公主之後再不納妾的誓言，對於溫恪公主來說，這已經是當下再好不過的結果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雲瑤的壓力也一天天大起來，成婚將近一年雲瑤的肚子都未有動靜，不僅帝後常常催促，就連坊間也流傳著各種各樣的傳聞，有說是因為雲瑤身子不好生不出來，但更多說的是八阿哥。
坊間那些流言每每入耳雲瑤心裏都很不好受，總覺得是她的原因才讓八阿哥遭受這些無端的汙蔑。
近來這些流言愈加甚囂塵上，兩日前皇後讓內監給雲瑤送來了天山雪蓮、老山靈芝等許多名貴的補品，今日雲瑤又從內監手上拿到了一份京城王公貴族各家姑娘的名單。
皇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這是給雲瑤下的最後通牒，若她再沒動靜恐怕帝後便要名正言順的幫八阿哥立側福晉了。
“八阿哥，不然我們生個孩子吧。”
眼下正是暮色四合時分八阿哥原本伏案看著重建東岳廟的折子，聽言他不由的擡眼看向一邊榻上正在胡亂練字的雲瑤。
“阿瑤怎會突然生出這個想法？”
“這麽快便同為夫沒有新鮮感了？”
話音未落，八阿哥已淡笑著從紫檀香案來到雲瑤榻前，可目光所及，雲瑤在紙張上竟歪歪扭扭寫滿了京城王公貴族各家姑娘的名姓，八阿哥眼角眉梢倏忽凜然，不用雲瑤多說，他也已然知道必是帝後給雲瑤下了最後通牒。
“阿瑤你不用管這些。”
“無論如何我不會負你。”
“明日我便去向皇阿瑪駁回這事。”
“不是因為這些……”雲瑤說著擡眼對上八阿哥鄭重而深情的垂眸。
此刻她清澈的目光裏卻滿是心疼。
“我是不忍心再讓八阿哥承受外面那些無端的汙蔑了。”
就在這時，門被“咚咚”敲響兩聲，原來方才九阿哥府遣人來報喜，說是九福晉一個時辰前平安誕下了一位小阿哥，聽言雲瑤和八阿哥都喜上眉梢忙讓七喜去準備禮品，半晌後兩人便星夜趕去了九阿哥府賀喜。
此時九阿哥府邸已然張燈結彩，入眼一派喜慶，丫鬟婆子們進進出出仍忙碌不歇。
雲瑤提出想看看孩子，但就連九阿哥尚還等在前廳沒能見到。
又過小半晌，婆子才將孩子清洗好抱了出來，婆子讓九阿哥抱抱孩子。
這是九阿哥的第一個孩子，他生疏的顫巍巍接過，垂眸打量間唇角不由的揚起一抹幸福的弧度。這還是雲瑤第一次見到九阿哥發自內心的笑呢！
此刻竟就連他一向料峭的眼角眉梢都生出三月春風般的溫柔。
好神奇啊！雲瑤不由的想。
“八哥你抱抱！”
當九阿哥將孩子往八阿哥懷裏送的時候八阿哥本能的後退兩步。
“……”八阿哥覺得他可能不太行。
這粉嫩嫩、軟糯糯的一團任誰都會害怕的，萬一碰壞了可怎麽好？
“八哥你連準噶爾大軍都不怕，他可是你大侄子！”
在九阿哥的強烈要求下，在婆子的幫助下，八阿哥終於小心翼翼的抱過孩子，他胳膊雖保持著僵硬的姿勢，但投落的目光卻也是柔軟至極，八阿哥淡笑著凝視著懷裏的孩子，鵝羽般的睫毛在鼻梁兩側打下兩彎淡淡的剪影。
當真是歲月靜好，絕美的景象！
只是，這孩子不是她和八阿哥的。
後來丫鬟過來前廳說九福晉醒了，雲瑤忙過去看望，進屋時濃重的血腥氣味鉆入雲瑤鼻孔，目光所及，許多被血侵染的白紗棉還放在床下沒來得及處理幹凈。
許是失血過多的緣故，此刻九福晉雖醒了但面色還是極蒼白的。
雲瑤微笑對上九福晉投來的虛弱目光，“九福晉恭喜你。”
“是個小阿哥。”
“我說我秘制合歡粉是極有效的吧。”待得雲瑤在床邊坐下九福晉極輕的推了推雲瑤胳膊，雲瑤能感受得出來九福晉的虛脫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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