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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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吃飯、一起行動、一起睡覺,無論做什麽都不會分開。

七瀨真純和中原中也在高專眾人眼裏,就是黏糊得有些奇怪的小情侶,不僅外貌相似就連性格也是一樣的外向好說話。

有不知情的高專人猜測他們是表兄妹,畢竟日本是允許表兄妹結婚的國家。

但七瀨真純純熟的京都腔和中原中也正常的東京口音又讓人迷惑他們到底是哪裏的人。

偶有幾句交流中,中原中也會坦然說自己來自橫濱,七瀨真純會跟著點頭附和。

但這就跟他們開始的猜測又有不同。

七瀨真純一些細微的舉動經五條悟鑒定,是浸潤在京都世家多年的人才會有的氣度舉止。

咒術聖地京都,擁有上千年的咒術歷史,是眾多咒術師所向往的地方。

便是因為這些年東京、新宿等地高速發展,人口驟增導致詛咒頻發,為了培養咒術師成立了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也難以阻止咒術師想要一覽京都的風采。

整個日本中只有東京和京都設立了咒術學校,兩校之間互有往來,一者代表咒術新銳力量,一者代表咒力舊禮擁護者,每年都會舉辦姐妹校交流會。

上一屆交流會勝利的是東京咒術高專,所以今年的姐妹校交流會在東京咒高舉辦。

“也就是說上一次是傑他們全勝嗎?”七瀨真純趴在桌子上,玩著中原中也的手指:“今年也讓他們上不就好了?”

反正他們還是三年生,交流會規定只有三年級及三年級以下的學生可以參加,他們完全還在參賽的年級。

五條悟他們二年級那次姐妹會因為籌備天元融合星漿體的事宜以及後來增多爆發的任務量而取消,時隔兩年,京都校再次提出了舉辦了姐妹校交流會的事。

“但是全讓前輩們去的話,比賽的結果也沒有意義了吧。”灰原雄耿直笑道。

五條悟和夏油傑已經並稱最強幾年,一年級的時候就以碾壓姿態擊潰了京都校,獲得個人賽和團體賽的全勝,現在三年級只會比兩年前更加厲害。

“所以說為什麽要舉辦這種結局已定的比賽。”七海建人滿臉郁郁,臉上寫滿了不想去。

天內理子左右看看他們,理直氣壯:“妾身可不會參加這麽粗暴的比賽。”

她畢業後的志向是成為輔助監督,只有咒力沒有術式本身也不適合參加這類大亂鬥的比賽。

“是京都校那邊提出來的吧?”七瀨真純攤平中原中也的掌心,握著筆在上面寫寫畫畫,頭也不擡。

中原中也趴在右手臂彎裏埋頭睡覺,對她的小動作半點不理,放任她亂來。

東京咒高二年級的教室中只有他們倆的桌子是拼在一起的,其餘人都是正常教室中單人單桌有間隔的擺放。

“兩年前不應該被五條他們打怕了嗎?”手指間夾著黑筆、藍筆、紅筆,用到哪個顏色就翻轉手指,騰挪筆的位置。

灰原雄摸了摸後腦,爽朗笑了幾聲:“但是五條學長他們今年不一定會參賽吧?”

穩坐最強位置,全天24小時都能維持無下限的五條悟已經難有對手,像是交流會這種比賽他應該不會再參加了。

就時間上來說,他和夏油傑應該都在忙著奔波各地祓除咒靈。

七瀨真純興致滿滿描出一團黑紅色的不明物,漫不經心道:“那就灰原和七海去就好啦。”

她和中也又不能分開,完全不能參加個人賽,充其量就是在團體賽的時候混進去玩玩。

“七海怎麽樣?”灰原雄也知道他們從不分開,也就是說個人賽只能靠他們來奪勝:“要叫上一年級的學弟嗎?”

“一年級的伊地知跟天內一樣……”七海建人深深嘆了口氣,他們都是無術式,以後決定成為輔助監督的人,“個人賽少則三場,多則五場,只有我們兩個根本不夠。”

偏生今年新入學的學生只有伊地知潔高,也不能作為一個戰鬥力。

明明長著張外國人深邃深刻臉龐,七海建人卻總是板著張厭世臉,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完成工作一般應付了事。

偏生他負責任的態度會讓他對學習和任務都十分上心認真,會經可能做到自己最大努力的程度。

七瀨真純停住筆,歪了歪頭:“個人賽是一共打五場,勝利三場就判定為個人賽勝利嗎?”

這樣的話,就算算上她和中原中也也只有四個人吧。

目光挪過去天內理子身上,她連連搖頭拒絕:“不不不,妾身不要!”

七瀨真純轉了轉筆,略顯苦惱道:“要是我帶著咒具上,京都校的人估計會以為那是什麽增幅器吧?”

但她又不能跟中原中也分開,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只要團隊賽勝利,個人賽再勝利兩場,剩下的三場也可以不打。”夏油傑輕敲了敲門,手裏還抱著個裝滿了蔬果生菜的紙袋。

“那種比賽隨便打打就好了……”五條悟探頭進來,拉低墨鏡:“我們今天吃壽喜鍋,你們要來嗎?”

“傑和五條,你們都回來了?”七瀨真純有些意外,她記得夏油傑前幾天出發去了北海道,五條悟也是另有任務要跑九州。

“我說,你是不是太區別對待了?”

五條悟不滿擡高聲音嚷嚷:“一直在幫你們的是我吧?怎麽叫傑就是名字,叫我就是姓氏?”

他想不明白這件事很久了,明明完善他們身份的人是他、幫他們去忌庫借咒具的人也是他,怎麽到頭來他們關系還沒她跟傑親近。

七瀨真純掏出手帕的動作一頓,她沈思了一秒,果斷道:“因為傑是好人。”

其實是因為她在十年後叫慣了盤星教教祖夏油傑的名字,並且對那時已經成為了最強咒術師的五條悟有些敏感,想到他幾次捉弄就完全沒辦法親近叫他名字。

而且中也也會不高興。

夏油傑拍了他一巴掌,笑瞇瞇回應:“任務完成就回來了,交流會要是不夠人,可以算我一個。”

五條悟呲牙咧嘴,憤憤不滿:“區別對待!真是太過分了!”

無下限的術式無限具有選擇性,對於摯友五條悟並沒有特意用無限阻擋隔絕,所以夏油傑這一巴掌他是挨得實實在在的。

“前輩們要吃壽喜鍋嗎?”捧場王灰原雄高興道:“七海我們一起去吧。”

七海建人郁悶低聲:“三十二度的夏天為什麽要吃壽喜鍋?”

熱氣騰騰的壽喜鍋不應該是冬天的特供嗎?

“前陣子去了北海道,那邊的天氣感覺什麽時候都能吃,壽喜鍋也很受歡迎。”黑發半披散下來,只梳起了一半團成丸子頭,就像十年後的發型一樣。

“所以就想著回高專跟大家一起吃吧。”夏油傑笑著解釋道。

壽喜鍋的提議是他提出的,最愛湊熱鬧的五條悟疑惑了幾句:“傑竟然不吃涼面了。”

“是不是去北海道凍得吃不下涼面了?”

激得夏油傑青筋跳了幾下,才肯乖乖加入壽喜鍋派對中。

“北海道的雪好看嗎?”天內理子好奇又羨慕,她還沒去過北海道,前十四年都沒離開過東京,直到第十五年擺脫了屬於她的宿命才稍稍自由些許。

“笨蛋,北海道也不是一年四季都會下雪的。”五條悟毫不猶豫嘲笑,惹得天內理子氣紅了臉。

“妾、妾身知道,不過是想考考你們而已。”她羞窘地急急道。

夏油傑反手捅了他一肘,溫和笑著安撫她:“等北海道下雪的時候,理子妹妹要是還想看,我再帶你去看。”

天內理子眼前一亮,用力點頭:“說好了!”

七瀨真純搖搖頭,要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五條悟和夏油傑十年前是這麽相處的呢?

她用手帕給中原中也擦去她剛剛畫下的筆跡:“壽喜鍋的話我們沒問題,老規矩是在五條的宿舍嗎?”

幹凈柔軟的手帕擦了好幾下,色彩卻沒下去多少,七瀨真純有些心虛地用力搓了搓,還是沒見掉色。

“油性水彩筆?”她拿起筆轉到一側的小字,茫然地想她什麽時候買的油性筆。

而且這油性筆為什麽長得跟她的水性水彩筆差不多?

眸光頓在中原中也手心處久久不動,七瀨真純沈默下來。

完了,這筆顏色擦不掉。

“擦幹凈了嗎?”不知何時醒了的中原中也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問道。

他已經習慣七瀨真純閑著無事就拿他的手來玩,不是試圖翻花繩就是在上面寫寫畫畫。

不過看在她每天都會在他睡醒之前清理幹凈,他也就不說什麽了。

七瀨真純一陣心虛,支支吾吾:“可能、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

中原中也伸懶腰的動作一頓,扭頭看她的表情,挑了挑眉:“需要一些時間?”

她在他手上畫什麽大作了?要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擦。

中原中也收回手看了眼,還是一如既往讓人看不懂的三色不明物,真純這丫頭完全沒有畫畫的天賦,折騰一上午的畫可能還沒愛麗絲的兒童畫好看。

“還要多久?”幸好她只是畫在他手心,只是一時不擦倒也沒什麽。

七瀨真純雙手捏住他手指尖,可憐巴巴道:“一、一周?”

油性筆到底多久能擦幹凈?她還沒試過油性筆畫皮膚上。

“哈?”中原中也狐疑上下打量她,開玩笑道:“你是準備畫遍我全身?”

“不是不是……”她使勁搖頭,小心比劃:“只是還需要一點小工具。”

比方說讓她回去查查油性筆要怎麽擦掉。

還不待中原中也再說什麽,發現自己惡作劇成功的五條悟果斷嘲笑:“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沒看,直接就用油性筆畫上去了啊?”

她臉上表情一僵,咬牙恨恨道:“原來是你換了我的筆!”

就說她的筆怎麽可能突然變成油性筆,外觀還跟她之前的水彩筆相差無幾。

七瀨真純喜歡搗鼓中原中也的小習慣,高專二三年級的人幾乎都知道,但像這樣偷偷換了人家筆的缺德事確實只有五條悟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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