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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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馬上就要到情人節了。學校的小路上,多了好多情侶。

“宇哥,情人節怎麽過呢,要不要陪哥幾個網吧開黑啊。” “我宇哥豈能跟咱們一樣?宇哥可是有家室的人。”這室友說著晨宇卻突然一巴掌排到陳力的屁股上,“媽的,差點忘了這小子也有家室。”

晨宇抽著煙揉著頭發。“老三,你唱歌是不是超牛逼。” 叫老三的室友立馬挺直身板“不是跟你們吹,我唱歌在我們當地可是得過獎的,不瞞你們,咱們學校音樂社我可是歌唱組的組長。”晨宇看著老三,“情人節晚上,你們辦個情歌晚會怎麽樣。”老三聽到晨宇這樣說,立馬興奮了,“好主意,好主意啊。我現在就去找他們商量。”

就這樣,一天後。學校公告欄上刊登了一個超大的海報。情人節情歌大會!一下子,音樂社報名的地方被圍的水洩不通,有報名的有圍觀的,這麽轟動的情況,引起了校方的關註,當即表示,參與就有獎勵,學校還會派出評委,評選出前三名,給予獎勵。這一下,甚至別的學校都知道了這樣的消息。表示想來觀看的人數太多了。只好將場地從體育館改到了大操場,學校也為這次活動搭建了一個臨時的小舞臺。所有人,都在靜靜的等待情人節當天的夜幕降臨。

終於,到了情人節,學校的情侶們開始了各種各樣的花式秀恩愛。各位單身狗都很有默契的呆在宿舍或者網吧打游戲。今天,白天打死不能出門,會被狗糧活生生撐死。

晨宇早早的就在怡晗的宿舍門口等著。今天怡晗打扮的很漂亮,還特地化了淡妝,看的晨宇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傻子,看什麽看,沒見過啊。”晨宇嘿嘿的笑著“沒見過你化妝的樣子,你就跟仙女一樣。”吃早飯,逛街,看電影,吃午飯,逛街。一天下來差點沒給晨宇累死,女孩子逛街是真的不嫌累。回到學校,兩人相約等會兒晚上一起去看演出。

怡晗回到宿舍,室友左瞅瞅右瞅瞅。“花呢?你那小老公沒有給你買花嗎?”怡晗笑了笑,“送花太俗了。” “傻姑娘,那總不會連其他禮物也沒有吧。他該不會壓根兒就不在乎你吧。”

夜幕降臨,今晚的月亮明亮又美麗。

陳力端著一大盆熒光棒在那叫賣,連賣帶送很快就人手一直熒光棒了。伴隨著煙花開場,今晚的情歌大會也正式開始,無疑,今晚是虐單身狗的一晚。

怡晗和她的室友還有晨宇他們有著一個最佳的觀看位置,畢竟,他們可是發起人。不一會兒,怡晗發現,男生就只剩晨宇一個人了。“你的朋友呢?” “他們去後臺幫忙了。”

又過了一會兒,晨宇低頭看了看手機,說“你等我一會兒,我去一趟後臺,他們叫我幫忙。” “都快結束了,怎麽還忙啊。” “沒辦法,那幾人一直叫我,我先去,等會兒回來。”

又是幾首歌曲過去,幾個主持人一起出場,大家都以為結束了。主持人卻說道“大家是不是覺得今晚的演出就這樣結束了,那怎麽對得起這麽多觀眾呢。接下來這首歌曲,演唱人,602。”能讓幾位主持人一起出場報幕,這個602肯定不簡單,大家紛紛猜測這個602是誰,602又有什麽特殊意義。

啪!的一聲。整個學校斷電了,烏漆嘛黑的什麽也看不見。當大家以為停電的時候,都站起來準備走了。

突然,舞臺上的大屏幕開始播放一個幻燈片。隨後,音樂響起,光良的《第一次》。然後,一個聚光燈照向了舞臺,臺上一個男生唱著歌,他的身後,有著七個男生在和音。原來,602是這個宿舍的名字。

唱罷,燈光恢覆如初。臺上的男生向臺下走去,她走到怡晗的面前,從兜裏掏出來一個蘋果,“吶~這個給你吃~”

假期。怡晗在宿舍收拾行李箱。走出宿舍,發現晨宇在等她。“唉?你不用上班的嗎?”晨宇接過怡晗的箱子,“我只是實習,不是正式上班,實習也放假的。”

晚上。晨宇給怡晗發去消息“晚上出來吃飯呀,嘿嘿。吃火鍋去。”

興隆肥牛火鍋店。晨宇問怡晗“今天晚上幾點回去啊。” 怡晗白了晨宇一眼“我已經成年了好不好,幾點回去都行。再說了,家裏又沒人,他們都出差去了,至少十天半個月呢。” 晨宇老臉一紅“哦哦,那等會兒看場電影。要...要不這...這十天半個月的...你跟我住...住...住一起吧。我...我家裏也沒人。” 怡晗笑了,“你臉紅什麽,你該不會是害怕吧,膽子真小哦~” “不...不是膽子小,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可以是可以,但是哦,你要做飯給我,嘿嘿,然後碗還得你刷。哈哈。還..還有..分..分房睡。” 晨宇立馬拉住怡晗,“好!!!都答應你。” “現在趕緊放開我吧,我快餓死了。你拉著我我怎麽吃飯呢!”

第二天。晨宇早早的就起床了,還特地叫了自己朋友過來,對自己家裏,尤其是自己臥室進行了徹徹底底的大掃除。各個死角都擦拭的一塵不染,冰箱,沙發,甚至油煙機都清理的幹幹凈凈。然後晨宇又搬出了大殺器,空氣凈化器,開到最大功率。聽著機器嗡嗡作響。小夥伴躺在地板上“你別說,還挺香的。話說,你小子把我叫過來,我還以為你良心發現請我吃飯呢,結果把我累個半死。你要是還有良心,今天晚上可得好好請我吃一頓,還得好好交代為啥大掃除,不說了瞇一覺。” 晨宇看著呈大字型攤在地上的小夥伴,“你還想睡?跟我去家紡市場買東西去。哈哈!”

第三天。這天晨宇起了個大早,準確的說,他昨晚激動的都沒睡著覺。晨宇把自己收拾的幹幹凈凈,看著一塵不染的房子,嘿嘿的笑著。“出發!”

晨宇駕車來到怡晗家樓下。她已經在樓下等候多時了。晨宇趕忙下車幫她把行李裝上車,“嘿嘿,走吧~”

來到晨宇家裏,怡晗看著一塵不染的房子,“收拾的挺幹凈,不錯,會做家務。” 晨宇拉起怡晗的手,一起坐在了沙發上,“你說的好像你在挑媳婦一樣。你可是我媳婦哎!” 怡晗靠在晨宇肩上,“快,我要看柯南。” “好好好,看柯南。你先看,我拿點東西。” 晨宇不一會兒抱出一大堆零食,又去洗了水果,又去拿了一大堆幹果。看著桌子上只有吃的,“哦哦哦,差點忘了。” 又去拿了娃哈哈還有優酸乳。客廳的小桌上擺的滿滿的。“吃好喝好哈,嘿嘿~” 怡晗看著這陣勢,“你該不會是想把我養的白白胖胖的,然後,嫁不出去,就只能嫁給你啊!” “沒有沒有,嘿嘿,我怎麽會這麽想呢,能吃是福啊。”

晚上吃完飯。怡晗拉著晨宇要出去遛彎。路上,有一只特別可愛的薩摩耶。怡晗跟晨宇說“我們以後養只狗吧。” “好,聽你的。”

走著走著,突然前面來了幾個男的。“兄弟,方不方便說幾句話。” 來者不善,晨宇拉著怡晗,把怡晗擋在身後。“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並不認識你們。” 來人一楞,笑著說,“誤會了誤會了,我們是健身房的教練,我們剛好傳單發完了,看見你們兩個人就想問問願不願意去體驗體驗我們的課程。真是不好意思。” “有機會我們會去的,謝謝。”

回到家,怡晗問晨宇,“剛剛突然竄出來幾個人,你擋在我前面,你不害怕嗎?” 晨宇搖搖頭,“不害怕。我更怕你出事,就算我沒了,我也不希望你有事。” 怡晗鉆到晨宇的懷裏,緊緊的抱著。“好了,我要去洗澡了,不準偷看!” “我可是正人君子,從不偷看!!!看也是正大光明的看!” “敢看就把你晚飯給你打出來!哼!!!”說罷就去洗澡了。

晨宇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裏的柯南。“我顧晨宇,今天只看一眼,不多看!”晨宇悄悄的摸向怡晗的房間。罪惡之爪握住了門把手。這門後是天堂亦或是地獄。打開,便見分曉。哢吱~~開始了!天堂亦或是地獄,最後不得而知。因為,晨宇打不開門,怡晗把門鎖住了。

一會兒,怡晗洗完澡,穿著睡裙出來了。“有沒有偷看啊,大壞蛋!” 晨宇馬上挺直腰板。“我可是正人君子。怎會做出如此有傷風化之事。” 怡晗一邊吹頭發一邊說“鬼才信你啊,是不是門打不開,才不偷看的!” 晨宇老臉一紅,“什麽?門還鎖著?幸好我沒去,去了也是白去。” 怡晗走了過去,在晨宇耳邊輕輕的說“死鬼,我都看見門把手動了!” 這酥麻的感覺,差點把晨宇送到天上去。他猛的抱住怡晗,不由分說的就親吻了上去。“我好愛你!”說完繼續親吻著懷裏的愛人。

深夜,怡晗打了個哈欠。“我要去睡覺了,你也趕緊睡!!!”

過了一會兒,“晨宇,你睡了嗎?” “沒有呢。” “我睡不著” 聽到怡晗這樣說,晨宇敲了敲門,怡晗應了一聲,晨宇便推門進去。晨宇坐在床邊地上,輕輕的撫摸著怡晗的手。“我給你講故事,然後你閉上眼睛聽著故事睡覺覺。”怡晗點了點頭。“講一個小兔子和小狐貍的故事,從前啊~大森林的深處有一只小兔子和一只小狐貍~.......”

漸漸的怡晗睡著了。晨宇想抽出自己的手,卻發現,怡晗緊緊的拉著自己的手。看著睡著的愛人,還有那可愛的小臉,晨宇倍感幸福,輕輕的吻了上去。

早上,怡晗揉了揉眼睛。“你醒了?” “嗯?你怎麽還在啊,你沒去睡覺啊!” 晨宇擡起了兩人十指相扣的手。“盛情難卻啊,老婆。” 怡晗瞬間臉紅了。“臉紅什麽,哈哈。我出去了,你梳洗梳洗吧,我給你做早飯。”

不一會兒,怡晗出來了。“晨宇,你去睡一會兒吧。等會兒我刷碗。” 晨宇搖了搖頭“我昨晚上睡的可香了,就比你早醒那麽一會兒。” “要不,你打個地鋪,咱倆睡一個屋吧。”晨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之後,高興的喊道“好!”

晚上。到了睡覺的時間,晨宇抱著小被子就去了怡晗的房間。“快躺好,今天講美人魚的故事,嘿嘿。”看著佳人漸漸入睡,晨宇躺在一旁,也沈沈的睡去。

第二天天一亮。晨宇看著窗外,烏雲密布,看來今天有一場大雨。早上的雨格外的冷。“怡晗,等下我給你拿一件我的外套,你穿上,今天有點冷。”

雨淅淅瀝瀝的下了一天,晚上也沒有要停的樣子。兩人早早的就鉆進了各自的被窩。怡晗在被窩裏輾轉反側。“你怎麽了?” 怡晗說“我的腿好涼,腳也好涼。暖不熱。我好冷啊。”晨宇隔著被子抱住了怡晗,“好點了嗎?”晨宇跟個小火爐一樣。“你會不會冷啊。” 晨宇搖了搖頭“不會。” 怡晗的臉紅了,“要不,要不你進來吧。” 晨宇還是搖了搖頭,“不用,我不冷。”怡晗掀開自己的被子,“進來吧。”

四目相對,空氣都凝固了。兩人可以聽見彼此的心跳,晨宇輕輕抱住怡晗。“你的腿,怎麽這麽涼。不過不要緊,等一會兒就會好一點了。” “你怎麽確定等一會兒就好一點了。”晨宇紅著臉不說話。晨宇抱的更緊了,雙唇亦緊緊的貼在了一起。舌頭在互相纏繞,心在砰砰砰的跳動。“好熱啊你。”怡晗一聲驚呼。晨宇紅著臉說“好點了嗎?” 怡晗點了點頭。第二次的纏綿。

“大壞蛋,你想不想。”說完怡晗紅著臉,把頭貼在了晨宇的胸口。晨宇楞了片刻“想”

怡晗輕輕的點了點頭。“你閉上眼睛。”晨宇閉上了眼睛,他聽著身邊的窸窸窣窣的聲音,他怎麽會不知道怡晗在幹什麽。“好...好了...”怡晗緊閉雙眸,紅著臉。晨宇輕輕的將身上衣衫褪去。環抱著愛人。親吻。雙唇,耳朵。

“大色狼,你...戴沒戴那個..”晨宇點了點頭。“大色狼,你輕一點...”

私定,終身。

一晚上的親密無間,兩人沈沈的睡去。日上三竿,陽光透過窗簾灑了進來。

醒來,四目相對。“大壞蛋,大色狼!”怡晗在晨宇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要是我突然不在了,你會怎麽辦。”晨宇緊緊的抱著怡晗,“這輩子我都不會放開你,除非我死了。” 怡晗又掐了他一下,“大笨蛋,瞎說什麽呢。”

“老公,等我爸媽回來了,你跟我一起去見他們吧,好不好。” “好!到時候你陪我一起去挑點禮物,我可得給爸爸媽媽留點好印象。” “我才不嫁給你嘞,就知道欺負我。” “那你叫我老公,哈哈,你吃定你了,你跑不了了。你在睡會兒,我去給你做好吃的去。”說罷,在怡晗火紅的小臉上親了一下,就輕輕的出去了。

張爸爸張媽媽出差回來了。晨宇帶上精挑細選的禮物登門拜訪。

怡晗跟媽媽在廚房準備飯菜,家裏等下要來的,可是寶貝女兒的男朋友。

晨宇敲了敲門,開門的是張爸爸。“你就是顧晨宇?”晨宇點了點頭“叔叔好,我就是顧晨宇。” “陪叔叔逛逛?” “那我把這些禮物放家裏吧” “先放門口吧。” 晨宇滿臉疑惑。但是還是把東西放在了門口跟著叔叔下了樓。

路上。“小顧,怡晗有沒有給你說她的身體情況。” 晨宇搖了搖頭,“身體情況?沒有啊。”晨宇心慌了,他感覺不太對,說不出來的感覺。

“小顧,作為一個父親,叔叔是自私的。叔叔不讓你進家門,是想知道一些事情。怡晗小時候查出來先天性心臟不好,陰雨天還會渾身冰涼。醫生當年告訴我,這種病沒有辦法治療,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怡晗這些年,我跟她媽媽悉心照顧,為了她也沒有再要二胎。叔叔想問你,怡晗可能...可能不會再有多長時間了。你會不會照顧她,愛她。作為一個自私的父親,我不想我的女兒不開心,不快樂。”

晨宇楞在原地,楞了好久。隨後,發瘋一般的跑開了。張爸爸看著消失的背影,“看來不讓你進家門是對的。”

怡晗在家裏左等右等,菜涼了又熱,反反覆覆。呆呆的等到天黑,那個人一直沒有出現。電話打了無數個,一次也沒有通。消息發了無數條,也沒有回。終究,是我錯付了。

“餵?陳力?我是晨宇,你還跟你那個醫學高材生女朋友在一起嗎?在呢?太好了。哦對了,你選修的法律,怎麽樣了。拿到了律師證?太好了。沒什麽事,就是想你們了,哈哈,我去找你們,你叫上你女朋友,我請你們吃飯。”

數月之後。

滴滴滴~怡晗收到了晨宇回的消息。“公園涼亭,我在。”

怡晗到了公園,看見坐在涼亭的晨宇,心中萬語千言,卻又不知道怎麽說,從何說起。“你來了。”晨宇率先說話。怡晗點點頭。晨宇點了一支煙,“你知道嗎,我最不喜歡什麽都不告訴我的人,也最恨騙我的人。不好意思,你兩樣都占了。” “你都知道了?” 晨宇抽著煙,“當然,你這短命鬼,害我差點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怡晗眼淚在眼眶打轉,“所以,你今天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嗎?” “當然不是,我是來跟我的新女朋友約會的,叫你來,只是想打發一下我的無聊時間。哈哈!”

眼淚,再也忍不住。滴答~滴答~ 的掉落在地上。“是!我是短命!我現在很高興,我很高興現在能認清你這個人渣的真面目。” “對,我是人渣,一個拿走你一切的人渣。哈哈。告訴你,你不是第一個,哈哈。你們這些小姑娘是真的好騙!哦對了,告訴你。我這個新女友,家裏巨有錢,她答應我,讓我去她家在海外的公司當主管。哈哈。金錢和女人,我都有了。誰還會在乎你這個短命的鬼啊。哈哈。” 晨宇說著晃了晃手裏的機票,“看見了嗎。下午的飛機。哈哈。不和你說了,我要去迎接我的美好新生活了。” 在經過怡晗身邊的時候,晨宇在怡晗的耳邊說道“再找男人,一定找跟我一樣厲害的,我多厲害,相信你已經感受到了,真舒服~”

晨宇走了。只留下怡晗一個人,呆在原地。想哭,卻又沒有眼淚。或許是心死了,或許,眼淚早已流幹了。“人渣,你不得好死!!!!!!!!!!!!!!!!!!!!!!!!!!!!”

看著每天坐在窗邊發呆的女兒,母親每次想上去安慰,都被父親攔下“這件事,是她心結,只有她自己能解開。”母親只能坐在沙發上默默掉眼淚,父親在旁邊煙一支接一支。

反觀晨宇,每天健身,吃的健康作息也健康。每每同學聚會,公司聚餐也都煙酒不沾。活的瀟灑自如。還經常陪父母旅游陪父母談心。生活樂無邊。

怡晗大學畢業典禮的那天,怡晗缺席了。她的心臟已經經不起折騰了。她每天都躺在病床上,出門也需要坐輪椅。

“怡晗,姐妹們來看你了。”宿舍的姐妹帶著果籃來看怡晗了。“怡晗,等你出院了,姐妹們一起去旅游,咱們一起去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 怡晗點點頭“好,大家一起去。” “怡晗,這幾年你也真是的,那麽多帥哥追求你,你都不同意,你該不會還記得那個人渣吧。姐妹們也打聽了,那人渣好幾年前就消失了,消失的無影無蹤。你說你住院這麽大的事,他連來看你都不來。” 怡晗笑笑不說話,她當然知道他去哪裏了,他現在估計在跟新歡在國外瀟灑快活呢,可是,她卻不能說。

“陳力啊,我是晨宇,我最近老是心慌,胡思亂想,你叫你女朋友給我搞幾瓶治療大腦的藥。我知道不好弄,所以才請你幫忙啊,你幫幫老哥吧,老哥快被折磨死了。整夜整夜的難受。”

數日之後,“餵!陳立,你小子不靠譜啊,你的藥不管用,快,再給我搞一點。哎,多弄點,咱倆誰跟誰啊。哦對了,我有個文件你幫我看一下,我給你寄過去。”

又是一個陰雨天。怡晗看著窗外的大雨,“早點睡吧,要不然等會兒就睡不著了。”

“醫生!醫生!救命啊!醫生!”張媽媽在醫院走廊發瘋的叫喊著。值班醫生急忙跑了過去。“醫生!我女兒睡了一天了,怎麽叫也叫不醒。”

等候在病房外面的父母,看見數位專家級醫生走出病房,急忙過去,“怎麽樣啊,醫生。”看著早已哭紅雙眼的父母,一個年輕醫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病人的心臟已經幾乎全部衰竭,一周之內要是沒有心臟,就會...就會...”醫生已經哭的說不出話了。父母二人一瞬間仿佛衰老了幾十歲,癱坐在地上,一言不發。心臟移植,雖然國內成功過數例,但是,因為技術有限,捐獻的心臟,只接受腦死亡的病人捐獻。已經死亡的人,心臟不會跳動,無法移植。一周內,只有一周的時間,來不及了。

陳力正在律師實務所上班,“你好,請問是陳立先生嗎,這是您的快遞。”陳力拆開快遞,掉出來一個小紙條,陳力看過小紙條,拿著快遞裏的文件急忙開車沖了出去。

“晨宇,快起床吃早飯了。” 顧媽媽敲了好久的門都沒有得到回應。這時,門響了。有人敲門。“阿姨,伯父,我是陳力,你們見過的。”說完陳立拿出文件,交給了顧媽媽。顧媽媽接過文件“小陳,先坐一會兒,等小宇起床了一起吃飯。”

中午。顧媽媽坐在地上,面如死灰。顧爸爸顫顫巍巍的拿起文件“我自己帶著他去吧。”陳力坐在沙發上,拿著空藥瓶,一言不發。

數日之後。怡晗睜開眼睛,深呼吸了一下“今天的天氣很不錯,能看見太陽。”

她的心砰砰砰的跳著,很快樂,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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