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歡顏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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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禦擎風就派人來催促程妤窈,要不是看在禦擎風帶她出去心切的份上,她早就想把禦擎風大卸八塊了。

程妤窈本來是要求騎馬的,但是被禦擎風以“招搖”的理由給拒絕了。兩人坐在馬車裏離開了王府。

馬車趕得稍慢,程妤窈就趴在車窗邊,看著這裏的早市,禦擎風看程妤窈很高興的樣子,便主動做起導游來。

“這條街叫明華街,這裏是東邊是早市,北邊是午市,一會晌午的那個時辰我們就去午市用膳。西邊是晚市。”禦擎風說完,程妤窈就滿是疑問,

“晚市是幹什麽的?”

“幹一些不正當的買賣的,你最好不要獨自去晚市。”禦擎風用有些警告的語氣說。

“哦。”程妤窈吐了吐舌頭回答。“那我們這麽早去哪裏啊?”

“去茶樓。”禦擎風不看程妤窈說道。

程妤窈正想問禦擎風去茶樓幹什麽,就看見禦擎風閉上了眼睛,假寐起來。程妤窈就看著早晨老百姓的來來往往,不管是買東西的還是賣東西的,看著他們平凡的樣子,程妤窈不禁勾起了嘴角,嘴角笑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茶樓到了,禦擎風先下去,伸出手來扶程妤窈,無奈程妤窈今日穿的綠色紗裙不太適應。程妤窈在下第二個馬車車梯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紗裙,就快倒下去的時候,禦擎風就拉著程妤窈的手使勁往自己懷裏帶。

程妤窈還在想自己會丟臉的摔下去,結果沒想到卻被禦擎風抱在了懷裏。“沒事吧?”禦擎風抱著程妤窈關切的詢問。

“沒…沒事。”說著就掙紮的逃離禦擎風的懷抱。“我們快進去吧。”程妤窈實在想快點打破尷尬。

這都怪淺淺和婷玉那兩個丫頭,說什麽出去游玩要穿的輕松一點,活潑一點,結果害得自己這般尷尬。

禦擎風偷瞄著程妤窈,發現程妤窈有些害羞的樣子,挺可愛的。“我們走吧。”禦擎風帶程妤窈進去。

只見底樓中央有一個三四十歲的男子在說書,他的前面有很多座椅已經坐滿了人,他講的津津有味,下面的人也聽得入迷。禦擎風帶著程妤窈來到二樓坐下。

“他說的是什麽啊?”程妤窈從進來到坐下,都沒聽懂他講的什麽,便只好詢問禦擎風。

“我不知道。”禦擎風淡定的回答。

“什麽?你不知道?”程妤窈也是無語了,抽了抽嘴角,在心裏抱怨道,你都不知道就帶我來,萬一我不喜歡怎麽辦,也真是服了。

無奈程妤窈只好耐心地聽,希望從中聽出端倪來,不一會兒程妤窈就聽出來了,講的是神話故事,古代大神英勇殺敵的事情。

聽著聽著程妤窈就跟著眾人一起拍手叫好起來,聽到緊張處,竟然緊握拳頭,一副投入的樣子讓禦擎風哭笑不得。

晌午轉眼間就到了,說書的也離開了。兩人離開茶樓,禦擎風將程妤窈扶上馬車,還不忘叮囑程妤窈小心點。

坐在馬車上,程妤窈還十分興奮,便詢問禦擎風:“上午帶我聽書,下午去做什麽?”

禦擎風卻笑笑,告訴程妤窈:“保密。”

程妤窈轉了轉眼珠,想給禦擎風一個白眼。

酒樓到了,豪華包間裏,早已經準備好了菜品。程妤窈看著滿桌都是自己喜歡的菜品,對著禦擎風笑成一朵花。禦擎風也笑著回應:“多吃點。”

“嗯嗯。”程妤窈拿起筷子便大快朵頤起來。

用過午膳,禦擎風便帶著程妤窈散步。

林蔭路上,清風和煦,沒有人來人往,安靜的聽得見風的聲音。

“窈窈,一會帶你去逛夜市。”禦擎風說的特別溫柔,一點也沒有武將的味道。

“嗯,好啊。”程妤窈笑的十分開心,禦擎風竟然看的有些入迷。“呀,你看,你看有人在釣魚,我們也快去看看吧。”程妤窈小跑的朝湖邊跑去,程妤窈綠色的紗衣在風的吹拂下,衣袖在風裏飄搖,陽光正好,無憂無慮的程妤窈看起來就像一只綠精靈。

禦擎風看著開心的程妤窈自然心情也好起來。程妤窈向湖邊以為老爺爺借了魚鉤,禦擎風以為程妤窈是裝模作樣的,卻沒想到程妤窈竟然會。

兩人便在這裏花了兩個時辰,釣起來的兩條魚就拿給那個借魚竿的老爺爺了。

禦擎風帶著程妤窈去了明福街。程妤窈看著街上人來人往,十分熱鬧,街邊有擺著捏泥人的,賣首飾的,賣花的….。這些讓程妤窈看的眼花繚亂,賣糖葫蘆的叫賣聲,買燈籠的砍價聲,怡紅院的歡笑聲等等,交織在一起,奏出了生活的音樂,

有時候程妤窈都希望自己就像這些平凡的人一樣,快快樂樂的生活。程妤窈看著捏泥人的老者,只見老者面前擺了一排泥人,有穿嫁衣的新娘,有文縐縐的書生,還有齜牙咧嘴的妖怪。

老者見程妤窈對自己捏的泥人十分感興趣的樣子,而且見程妤窈穿一襲綠紗很清純的模樣,覺得十分討喜,就為程妤窈捏了一個泥人。

程妤窈還在看老者前排的泥人,老者便叫她:“姑娘。”老者遞給程妤窈一個泥人,而那個泥人的樣子正是自己。

“哇,好厲害,做的好漂亮。”程妤窈把泥人拿給禦擎風看,禦擎風只是點點頭。

禦擎風將二兩銀子遞給老者,老者卻只收了一兩,程妤窈便說:“您就拿著吧,謝謝您的泥人,它的確值這個價,我很喜歡。”

老者收下了二兩銀子,對程妤窈和禦擎風笑,禦擎風便對程妤窈說:“我們走吧。”

“嗯。”程妤窈拿著泥人又去首飾攤子。

雖然程妤窈平時習武不喜歡佩戴首飾,但是女子總是愛美的。程妤窈看見首飾攤子上一對鐲子十分好看,程妤窈將鐲子戴在手上,不大不小剛好合適。

“很適合你。”禦擎風評價到,“喜歡嗎?”

程妤窈點點頭,禦擎風就將五兩銀子遞給老板,老板看著禦擎風正想說給多了的時候,程妤窈就笑著說:“老板,你就收下吧。”

聽到程妤窈的話,老板笑著,很狗腿的樣子說:“姑娘真是好福氣啊。”程妤窈一聽就臉紅,害羞的說:“老板不要和小女子說玩笑話。”說完程妤窈就趕緊離開,禦擎風卻微笑著向老板點點頭才離開。

這一路上程妤窈玩的很開心,回家路上,兩人在穿過一條小巷子時發現了一個衣衫襤褸的男童,他躺在地上,不知是餓的沒有力氣了,還是被人打得沒有力氣了。

“孩子,孩子,你怎麽了?孩子。”程妤窈停下了後,禦擎風也只得停下了。

“水…我要…喝水,給我…”程妤窈馬上拿出攜帶的水壺,一手扶著男童半靠著墻,一手將水壺遞到男童的嘴邊。

男童喝到水,十分饑渴的將程妤窈水壺裏的水都喝光了。男童喝完水後,還是昏昏沈沈的,迷迷糊糊地說:“餓,我…好餓…”

“餓嗎?孩子,你堅持一會。”程妤窈回頭對站在一旁觀看的禦擎風說:“你幫他買點吃的過來吧。”

禦擎風不悅:“我走了,你怎麽辦?”

程妤窈有些生氣,“你沒看見他很餓嗎?你們這些做大將軍的都是這樣對待苦難的人的嗎?見死不救,鐵石心腸?”

禦擎風犟不過程妤窈,她就是太善良了。禦擎風無奈,只好趕到最近的小吃店,買了一些餅,當然也在店家處要了一些水,裝滿水壺。

“給你。”禦擎風回來時看見程妤窈將孩子半抱在自己的懷裏,安慰他。

程妤窈接過禦擎風遞過來的餅,程妤窈拿出一個餅餵給男童吃,男童吃到食物,十分饑渴,狼吞虎咽。

“咳咳…咳咳…”男童因為吃的太急噎住了,不住的咳嗽。程妤窈則一邊幫男童拍打背,一邊輕聲叮囑:“慢點吃,慢點吃,不急。”

禦擎風見此,就將水壺遞了過去,程妤窈拿過水壺,沈甸甸的。沒想到禦擎風的心還挺細的,來不及多想,程妤窈就把水拿給男童喝。

喝過了水,吃過了食物的男童,慢慢有了力氣,“謝謝姐姐救了我,姐姐你真漂亮。”

程妤窈笑笑:“不客氣,孩子。你能告訴姐姐你這是怎麽了嗎?”

男童坐在地上看著禦擎風,程妤窈便說:“孩子,不怕,哥哥不是壞人,說不定哥哥還可以幫你呢。”

男童看著程妤窈的笑容,覺得特別親切。便拉著程妤窈的衣袖說:“我沒有家,我不知道去哪裏,如果不遇到姐姐,我可能就餓死了。”

禦擎風卻不覺得這個男童的話可信,只希望程妤窈不要相信就好。

“孩子,你等一下姐姐。”說完,程妤窈把禦擎風拉到一旁。

“我可不可以把他帶回去?”程妤窈認真的看著禦擎風說,“他無依無靠,真可憐。”

“不行。”禦擎風一口拒絕,態度十分強硬。

“可是你還主動把水壺裝滿水,你…”程妤窈還想說什麽,就被禦擎風的眼神給嚇住了。

“回去吧,你已經幫了他了。”禦擎風想帶程妤窈回去了,更不想程妤窈吧這個來路不明的孩子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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