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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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幾片泛黃的落葉從天空中飄落，已是深秋了，但翠綠的松柏依舊堅韌挺立，平添了一抹生機。
淩楚靜靜的站在那裏，神情悲涼，雙眼沒有一絲神采，似乎已經失去了一切希望，留在這裏的只剩下一個空空的軀殼，倘若不是因為溫潤，或許他早就放棄了，但是現在他不能離開，就算是為了心中的掛念，他不得不留下。只要看見冰燦那張俊秀的面容，他會就記起鮮血粼粼的事實，痛苦的蔓延了全身。
冰燦看見淩楚絕望的眼神，心中有一絲痛楚，他張開口想說什麽，但緩緩又閉上了。淩楚回來後就再也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他曾以為淩楚回到他的身邊，就意味著他們可以從新開始了，沒想到是他太天真，刻在心中深深地傷痛怎可以輕易抹去，即使隨著歲月的流逝也會留下一道疤痕。冰燦悲傷地看著淩楚的面容，他們再也無法回去了。
“淩楚，你是不是覺得屋中有些悶，我們出去走走吧。”冰燦為了能陪在淩楚的身側，他已經放下莊中的一切事務，但卻等來了淩楚的靜默，他不相信，他們十幾年的感情就這樣消散了。他在用心等待淩楚的回暖，但卻是漫漫無期的。
“是。”淩楚麻木的跟在冰燦的身側，似乎沒有一絲感情，他的心早就已經死了，留下來不過是更加痛苦，飽受內心的煎熬。
冰燦張開口想問淩楚那些天到底去哪裏了，但他還是停下了，就算他問了又能如何，只不過更傷淩楚的心，只要他能回來就好。
“淩楚，你是不是還在因為那天牢房的事情怨我。”無論因為什麽事情，冰燦只想要淩楚說出來，他寧願放下一切彌補他受傷的心，但現在看到淩楚的淡漠，他心中十分恐懼，似乎他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身側。冰燦已經付出了很多，甚至將山莊放下了，但是他不知道淩楚為什麽還不能原諒他。
“沒有。”淩楚站在青柏樹旁，他不敢面對冰燦受傷的眼神，就算是又有何用，江嵐已經死了，他再也無法回來了。淩楚已經不想再說過去的事情了，既然冰燦想讓他留下，那麽他就將自己的身體留下，等到冰燦厭倦了，他就能停下來休息了。
“你在說謊，我知道你因為江嵐的事情一直在怨恨我。但是淩楚，那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沒想過要殺死他，是他自己奮力撞上匕首。”淩楚眼中的沈痛，他一直看在眼中，那日真的不是他的錯，他已經答應了淩楚放過江嵐，怎會出爾反爾在要他的命。江嵐突然地自殺讓他有些措手不及，倘若不是這件事情，或許淩楚早就答應他了，但是現在已經晚了，他在說什麽也無法洗清自己的罪過了。
“不要再說了。”淩楚將身體靠在樹旁，用力抵過心中一陣陣的劇痛，他已經欠江嵐一條命了，現在是再也無法還清了。倘若是別人，他可以手刃了他為江嵐報仇，但是那個人是報仇，即使已經心冷了，可他仍舊下不去手，也無法面對自己的心。都是他的錯，他寧願那把匕首是沖著自己的胸膛。
“淩楚，對不起。”冰燦走到淩楚的身側，手輕懸在他的肩膀處，卻不敢落下，他生怕淩楚會推開他的手。冰燦沒有感受過心愛的人冰冷的眼神，他自然不會懂得淩楚的痛苦。雖然江嵐已無法回來，但他願意用自己的心彌補曾經的過錯。
淩楚轉身避開了冰燦的手，這條路上犧牲了太多太多，他不想再繼續了，但是他生怕溫潤就是下一個，他跟冰燦回到山莊，也僅僅是回來而已，其他的感情他決然不會再有。
“淩楚，我們。”冰燦看著淩楚離開的背影，神情彌漫著一種傷痛，他已經付出了真心，但仍無法抓住淩楚消失的身影，他醒悟的太遲了，他們之間隔得不僅僅是那件事情的誤會，還有失去孩子的痛。
“已經回不去了。”淩楚輕輕的說，從冰燦親手殺死江嵐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結束了，剩下的不過是苦苦的煎熬，但他為了溫潤，寧願忍受。
不會的，淩楚的那句話重重的傷了冰燦的心，他們只是彼此誤會，只要時日長久，淩楚感受到了他的情意，他們還可以回到當初的。但冰燦深知那日淩楚知道孩子流失時是怎樣的悲痛欲絕，可是，只要淩楚願意回來，他可以再給他一個孩子，現在終於見到了淩楚的身影，他願意兌現他的承諾。
“不會的，我們還可以回倒過去。淩楚，我知道你很喜歡孩子，只要你肯留下，我願意再給你一個孩子。”冰燦用盡全力說出這句話，他曾視做貴重的尊嚴，那有愛人的心重要，他為了留住淩楚，甘願雌伏於他的身下。
淩楚楞住了，但轉而笑了，笑得那麽悲涼，孩子，曾經他視為希望的孩子，竟然被莊主當做一個交換的籌碼，心在緩緩滴血。
“莊主不用這樣，淩楚已經回到山莊就再也不會離開了。”淩楚不想他們的孩子一出生就得不到愛，生活在爹親的厭惡之中，他寧願不要孩子，他們已經錯了就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否則只會更加痛苦。淩楚在黑暗中等待著冰燦的冷漠，只要時間久了他對自己失去了興致就可以了。
“淩楚你不要多想，只要你喜歡，我願意為你孕育一個孩子。”冰燦握住淩楚的手，看見他傷痛的眼神，他知道淩楚又想到了過去，但他已經不會再逃避自己的心意了，就算不是為了留住淩楚，他也會為心愛的人孕育一個孩子，這樣家才會更溫暖。
淩楚想放下自己的手，卻被緊緊握住，即使很溫暖又如何，他不敢奢望。因為他的過錯，冰燦已經傷害了很多人，他不敢再拿溫潤的生命去冒險，他償還不起那樣的代價。
他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剛剛看見光明的希望，卻再次被黑暗吞噬，那樣的沈痛已經讓他極近窒息，他不敢再渴望孩子，生怕那幼小的生命還未感受到人世的快樂再次流失。淩楚不想要孩子，但他卻無法違背自己的心意親口說出。
“淩楚外面有些冷，我們進去吧。”冰燦看見淩楚神情中的一絲遲疑，心中有些欣喜，淩楚果然動容了，冰燦單手劃過平坦的腹部，倘若孩子還在的話，這一切是不是都不會發生，但已經晚了。幸好他看到了淩楚的心意。為了心愛的人，放棄再多也是值得的，又何況是為他孕育一個孩子。或許有了孩子之後，淩楚的眼中就會多一絲希望吧。
“莊主，我。”淩楚眼中期待的神情一閃而過，那些不現實的幻想斷然不會再存在他的心中，孩子，他終生是無緣了。淩楚心中有一絲愧疚，他對不起那個孩子，這一切都是他的錯，或許他就不該從暗樓中走出，即使逃出了甚至更加痛苦。
“淩楚，你不要擔心，我是真心願意帶給你一個孩子。”冰燦知道淩楚擔心什麽，或許在他心中他就是一個冰冷殘忍連自己的孩子都要傷害的人，但是他在感受到孩子流失的痛楚的時候，心更是疼痛萬分，他不想失去孩子，但是只能無助的看著身下逐漸擴大的鮮血。他已經失去了甚多，他不想再失去了，即使放下尊嚴又如何。
淩楚低下頭避開冰燦深情的眼神，他的心已經傷了，即使再擁有一個孩子，也無法彌補他心中的傷痛。他寧願冰燦想當初一樣漠視他，心中的自責或許會淡一些，但現在他卻無法接受江嵐還未享受過一絲光明就已經離開了，而他還在活著。
冰燦在心中默認，淩楚的沈默就代表他答應了，他將他的手握緊，或許從現在開始，他就可以永遠握住淩楚的手了，但他想的太簡單了，被傷害的心怎可能這般輕易愈合。可是冰燦寧願欺騙自己，他生怕他會堅持不下去。他在心底並不能接受自己想女子一樣恥辱的孕育孩子，為了淩楚的心，他心甘情願。
“淩楚，那天在屋中的人是不是你的朋友。”冰燦小心翼翼地說，淩楚現在的面容已經有了一些動容，他不想再失去了。冰燦感覺那人的眼神有一絲敵意，但似乎和淩楚的關系很近，他壓下心中的怒火，生怕再次傷了淩楚的心。
“不是，我不認識他，我們只是偶然遇見。”淩楚慌忙解釋到，他生怕自己最擔心的事情發生，那樣他寧願忍受心痛也要逼迫自己回來，就全然白費了。溫潤是他唯一掛念的人，他不想他因為自己而有任何事。
“淩楚，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而已。”冰燦感覺到了淩楚緊張的神情，他的心中略有一絲不自然，他心知他們的關系可能不僅是陌路人那麽簡單，但是他好不容易才等到淩楚回來，他不想再將他推遠了，寧願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淩楚聽見冰燦溫柔的聲音，緩緩松了口氣，只要溫潤沒事他就放心了。他的面容流露了一絲微微的笑容，他只想讓溫潤平靜的過完這一生就好，他願永遠留在黑暗中。
冰燦站在淩楚的身側，撫摸到他平緩的心跳，卻感受不到他的心，他們已經是相去甚遠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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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片泛黃的落葉從天空中飄落，已是深秋了，但翠綠的松柏依舊堅韌挺立，平添了一抹生機。
淩楚靜靜的站在那裏，神情悲涼，雙眼沒有一絲神采，似乎已經失去了一切希望，留在這裏的只剩下一個空空的軀殼，倘若不是因為溫潤，或許他早就放棄了，但是現在他不能離開，就算是為了心中的掛念，他不得不留下。只要看見冰燦那張俊秀的面容，他會就記起鮮血粼粼的事實，痛苦的蔓延了全身。
冰燦看見淩楚絕望的眼神，心中有一絲痛楚，他張開口想說什麽，但緩緩又閉上了。淩楚回來後就再也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他曾以為淩楚回到他的身邊，就意味著他們可以從新開始了，沒想到是他太天真，刻在心中深深地傷痛怎可以輕易抹去，即使隨著歲月的流逝也會留下一道疤痕。冰燦悲傷地看著淩楚的面容，他們再也無法回去了。
“淩楚，你是不是覺得屋中有些悶，我們出去走走吧。”冰燦為了能陪在淩楚的身側，他已經放下莊中的一切事務，但卻等來了淩楚的靜默，他不相信，他們十幾年的感情就這樣消散了。他在用心等待淩楚的回暖，但卻是漫漫無期的。
“是。”淩楚麻木的跟在冰燦的身側，似乎沒有一絲感情，他的心早就已經死了，留下來不過是更加痛苦，飽受內心的煎熬。
冰燦張開口想問淩楚那些天到底去哪裏了，但他還是停下了，就算他問了又能如何，只不過更傷淩楚的心，只要他能回來就好。
“淩楚，你是不是還在因為那天牢房的事情怨我。”無論因為什麽事情，冰燦只想要淩楚說出來，他寧願放下一切彌補他受傷的心，但現在看到淩楚的淡漠，他心中十分恐懼，似乎他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身側。冰燦已經付出了很多，甚至將山莊放下了，但是他不知道淩楚為什麽還不能原諒他。
“沒有。”淩楚站在青柏樹旁，他不敢面對冰燦受傷的眼神，就算是又有何用，江嵐已經死了，他再也無法回來了。淩楚已經不想再說過去的事情了，既然冰燦想讓他留下，那麽他就將自己的身體留下，等到冰燦厭倦了，他就能停下來休息了。
“你在說謊，我知道你因為江嵐的事情一直在怨恨我。但是淩楚，那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沒想過要殺死他，是他自己奮力撞上匕首。”淩楚眼中的沈痛，他一直看在眼中，那日真的不是他的錯，他已經答應了淩楚放過江嵐，怎會出爾反爾在要他的命。江嵐突然地自殺讓他有些措手不及，倘若不是這件事情，或許淩楚早就答應他了，但是現在已經晚了，他在說什麽也無法洗清自己的罪過了。
“不要再說了。”淩楚將身體靠在樹旁，用力抵過心中一陣陣的劇痛，他已經欠江嵐一條命了，現在是再也無法還清了。倘若是別人，他可以手刃了他為江嵐報仇，但是那個人是報仇，即使已經心冷了，可他仍舊下不去手，也無法面對自己的心。都是他的錯，他寧願那把匕首是沖著自己的胸膛。
“淩楚，對不起。”冰燦走到淩楚的身側，手輕懸在他的肩膀處，卻不敢落下，他生怕淩楚會推開他的手。冰燦沒有感受過心愛的人冰冷的眼神，他自然不會懂得淩楚的痛苦。雖然江嵐已無法回來，但他願意用自己的心彌補曾經的過錯。
淩楚轉身避開了冰燦的手，這條路上犧牲了太多太多，他不想再繼續了，但是他生怕溫潤就是下一個，他跟冰燦回到山莊，也僅僅是回來而已，其他的感情他決然不會再有。
“淩楚，我們。”冰燦看著淩楚離開的背影，神情彌漫著一種傷痛，他已經付出了真心，但仍無法抓住淩楚消失的身影，他醒悟的太遲了，他們之間隔得不僅僅是那件事情的誤會，還有失去孩子的痛。
“已經回不去了。”淩楚輕輕的說，從冰燦親手殺死江嵐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結束了，剩下的不過是苦苦的煎熬，但他為了溫潤，寧願忍受。
不會的，淩楚的那句話重重的傷了冰燦的心，他們只是彼此誤會，只要時日長久，淩楚感受到了他的情意，他們還可以回到當初的。但冰燦深知那日淩楚知道孩子流失時是怎樣的悲痛欲絕，可是，只要淩楚願意回來，他可以再給他一個孩子，現在終於見到了淩楚的身影，他願意兌現他的承諾。
“不會的，我們還可以回倒過去。淩楚，我知道你很喜歡孩子，只要你肯留下，我願意再給你一個孩子。”冰燦用盡全力說出這句話，他曾視做貴重的尊嚴，那有愛人的心重要，他為了留住淩楚，甘願雌伏於他的身下。
淩楚楞住了，但轉而笑了，笑得那麽悲涼，孩子，曾經他視為希望的孩子，竟然被莊主當做一個交換的籌碼，心在緩緩滴血。
“莊主不用這樣，淩楚已經回到山莊就再也不會離開了。”淩楚不想他們的孩子一出生就得不到愛，生活在爹親的厭惡之中，他寧願不要孩子，他們已經錯了就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否則只會更加痛苦。淩楚在黑暗中等待著冰燦的冷漠，只要時間久了他對自己失去了興致就可以了。
“淩楚你不要多想，只要你喜歡，我願意為你孕育一個孩子。”冰燦握住淩楚的手，看見他傷痛的眼神，他知道淩楚又想到了過去，但他已經不會再逃避自己的心意了，就算不是為了留住淩楚，他也會為心愛的人孕育一個孩子，這樣家才會更溫暖。
淩楚想放下自己的手，卻被緊緊握住，即使很溫暖又如何，他不敢奢望。因為他的過錯，冰燦已經傷害了很多人，他不敢再拿溫潤的生命去冒險，他償還不起那樣的代價。
他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剛剛看見光明的希望，卻再次被黑暗吞噬，那樣的沈痛已經讓他極近窒息，他不敢再渴望孩子，生怕那幼小的生命還未感受到人世的快樂再次流失。淩楚不想要孩子，但他卻無法違背自己的心意親口說出。
“淩楚外面有些冷，我們進去吧。”冰燦看見淩楚神情中的一絲遲疑，心中有些欣喜，淩楚果然動容了，冰燦單手劃過平坦的腹部，倘若孩子還在的話，這一切是不是都不會發生，但已經晚了。幸好他看到了淩楚的心意。為了心愛的人，放棄再多也是值得的，又何況是為他孕育一個孩子。或許有了孩子之後，淩楚的眼中就會多一絲希望吧。
“莊主，我。”淩楚眼中期待的神情一閃而過，那些不現實的幻想斷然不會再存在他的心中，孩子，他終生是無緣了。淩楚心中有一絲愧疚，他對不起那個孩子，這一切都是他的錯，或許他就不該從暗樓中走出，即使逃出了甚至更加痛苦。
“淩楚，你不要擔心，我是真心願意帶給你一個孩子。”冰燦知道淩楚擔心什麽，或許在他心中他就是一個冰冷殘忍連自己的孩子都要傷害的人，但是他在感受到孩子流失的痛楚的時候，心更是疼痛萬分，他不想失去孩子，但是只能無助的看著身下逐漸擴大的鮮血。他已經失去了甚多，他不想再失去了，即使放下尊嚴又如何。
淩楚低下頭避開冰燦深情的眼神，他的心已經傷了，即使再擁有一個孩子，也無法彌補他心中的傷痛。他寧願冰燦想當初一樣漠視他，心中的自責或許會淡一些，但現在他卻無法接受江嵐還未享受過一絲光明就已經離開了，而他還在活著。
冰燦在心中默認，淩楚的沈默就代表他答應了，他將他的手握緊，或許從現在開始，他就可以永遠握住淩楚的手了，但他想的太簡單了，被傷害的心怎可能這般輕易愈合。可是冰燦寧願欺騙自己，他生怕他會堅持不下去。他在心底並不能接受自己想女子一樣恥辱的孕育孩子，為了淩楚的心，他心甘情願。
“淩楚，那天在屋中的人是不是你的朋友。”冰燦小心翼翼地說，淩楚現在的面容已經有了一些動容，他不想再失去了。冰燦感覺那人的眼神有一絲敵意，但似乎和淩楚的關系很近，他壓下心中的怒火，生怕再次傷了淩楚的心。
“不是，我不認識他，我們只是偶然遇見。”淩楚慌忙解釋到，他生怕自己最擔心的事情發生，那樣他寧願忍受心痛也要逼迫自己回來，就全然白費了。溫潤是他唯一掛念的人，他不想他因為自己而有任何事。
“淩楚，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而已。”冰燦感覺到了淩楚緊張的神情，他的心中略有一絲不自然，他心知他們的關系可能不僅是陌路人那麽簡單，但是他好不容易才等到淩楚回來，他不想再將他推遠了，寧願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淩楚聽見冰燦溫柔的聲音，緩緩松了口氣，只要溫潤沒事他就放心了。他的面容流露了一絲微微的笑容，他只想讓溫潤平靜的過完這一生就好，他願永遠留在黑暗中。
冰燦站在淩楚的身側，撫摸到他平緩的心跳，卻感受不到他的心，他們已經是相去甚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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