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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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猛烈的寒風吹拂著柳樹的纖柔的枝條，幾片蒼綠的葉子飄落天涯，消失了蹤影。
冰燦睜開了眼睛，他單手撫上仍有些酸痛的腹部，那裏一片平坦，似乎沒有一個孩子存在過的跡象。他的心中劃過一絲悲傷，雖然極其厭惡這個孩子，但從未想過真的打掉他，等到失去時才知道曾經擁有過多麽珍貴的東西。
對不起，冰燦不知道自己是對孩子說的，還是對曾經抱有莫大的期望的淩楚。他的手劃過腹部緩緩落下了，現在這裏什麽都沒有了。看著雙腿間的鮮血，他真的害怕了，但是什麽也無法挽回。他無力的靠在床邊，他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事實的真相是如此殘酷，逃避中躲不過面對的那一天。
冰燦的逃避付出了如此的代價，他甚至無法直視自己的殘忍，竟然放棄了他自己的血脈。他再一次看清了自己的心意，不是因為情意的迷茫而是真正的悔悟。他其實是真的將淩楚的身影放在心中，但經過了十幾年的冷漠和殘忍的傷害，淩楚還能回來嗎。冰燦不知道，但他真的沒辦法在躲避了，他傷淩楚太深，深入骨髓。
他緩緩起身走下床，淩楚口中湧出的大量鮮血刺痛了他的心，他還沒有對淩楚說過他真正的心意，他不能失去他。冰燦曾將淩楚的心握在手中，他冰冷的扔在了地上，心變成了碎片，他才滿眼濕潤將其捧在心中，還有何意義，他悔悟的太晚了，淩楚早已隨風飄散，他連他的背影都抓不住。
他很擔心淩楚的身體，但他又怕見到他，生怕他面前的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可他不能再躲了，恐怕他連說出的機會都沒有了。他還可以後悔嗎，那些所謂的自尊讓他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身側什麽也沒有，只剩他孤獨一人就算擁有再多又有何用。
冰燦推開房門，看見面前熟悉的容顏，他蒼涼的眼神泛起了一絲光芒，仿佛看見了希望。
“莫蕭。”冰燦的聲音有些急切，他用力抓住莫蕭的衣袖，看著他平靜的容顏，就說明淩楚應該沒有什麽大礙吧，冰燦不斷的安慰自己，但他深知自己那一掌用了怎樣的力道。
“現在孩子沒了，你也如願了吧。”莫蕭冰冷的看著冰燦，原來他以為事情會有一些緩和，沒想到冰燦竟然那麽絕情的打掉了孩子，斬斷了他和淩楚唯一的聯系，他們從此再也不可能了。莫蕭更加堅決將淩楚送出山莊的信心，但淩楚還走得出去嗎。
“莫蕭倘若你願意這樣想的話，就隨你的便吧。”冰燦知道自己在莫蕭的心中一定是個絕情的人，總是他再怎樣解釋也無法改變了，但他感受著孩子流失的那一剎那，他真的很心痛，可已經無法挽救了。就算他說出，莫蕭會信嗎。
“淩楚。”說出那兩個字的時候，他的心中有一絲絞痛，他用冰冷來回報淩楚十幾年的溫情，決裂的斬斷了他心中的希望，恐怕他付出再多的溫情也粘不起淩楚破碎的心。冰燦即使已經知道了但心中仍會有期待。
“你不要再提淩楚，你根本都不配得到他傾心的付出。”莫蕭看著床上冰冷的身體，淩楚唯一的希望破滅了，他醒來的希望很渺茫，可能永遠都只能躺在床上了。倘若他早一點明白，可能淩楚就不會變成這樣，是他對冰燦報了太大的希望。冰冷的人永遠都會冰冷，他更不會因為情而溫暖絲毫。
“淩楚到底怎麽了。”冰燦很害怕，他已經失去了孩子，他不想連淩楚也一起失去，他是他生命中的瑰寶，卻被狠狠踩在腳下，再扶起時已經遍體鱗傷了。
“他還活著，你放心我會盡快帶他出莊，永遠不也不讓你見到他的身影。”莫蕭漠然的看著冰燦的恐慌，淩楚雖然活著但和死了有什麽區別，他永遠活在黑暗之中甚至比死了還要痛苦。或許他沒有來到山莊會更加快了吧，至少不會心神俱分。
“你不能帶他走。”冰燦堅決的說，他剛剛看清了自己的心，他還沒有對淩楚流露過一絲感情，他不能就這樣離開。冰燦明白自己曾經對淩楚的殘忍，他想有一個慢慢彌補的機會。
“他已經失去了唯一的希望，你還想要他怎樣，難道在山莊中等死嗎，冰燦，他已經離死不遠了，我希望你能放過他。”莫蕭看著冰燦眼中的決絕，難道他真的要看著淩楚死在自己的面前才可以嗎。就算是忤逆冰燦，莫蕭也堅決要將淩楚帶走，倘若要淩楚活著的話，他就絕不能在留在這裏。
冰燦深知孩子對淩楚有多麽重要，但他卻狠心打掉了淩楚的希望，那一刻他們就已經沒有以後了，冰燦再做任何都是徒勞，倒不如放淩楚離開，可他的心真的放得下嗎。
“淩楚在哪裏，我想見他。”冰燦不相信莫蕭的話，他一定要親眼見到淩楚，他說過無論如何他都不會離開山莊的。冰燦憶起了淩楚曾經的許諾，卻忘記了他的無情。
“他已經昏迷不醒了，難道你還想刺激他嗎？”莫蕭的神情有些激動，淩楚的身體很虛弱，他已經不能在受任何刺激。倘若淩楚醒來的第一眼看見的是冰燦，恐怕先前大夫的努力都白廢了。莫蕭甚至懷疑冰燦失去了那麽多，他依然沒有任何的悔悟。
“我只是想等他醒來。”冰燦執著的說，他好不容易才看清了自己的心意，他不想再放棄了，況且淩楚再也承受不起。他想親口對淩楚說出他的心意，恐怕他會說不出口。
“等淩楚醒來再一次傷害他的心嗎，冰燦，你給不了他想要的溫暖就不要給他任何希望，否則他會更加絕望。”即使看見冰燦眼中的深情，莫蕭也不會再相信，他不敢拿淩楚的生命去冒險，他生怕冰燦的溫情是一閃而過，最後絕望的還是淩楚。
“不會了，我真的想給淩楚溫暖。”即使淩楚的心麻木了，但他扔不想放棄，這次換他來照顧淩楚。他曾經與溫暖擦肩而過，卻希望在結束時能抓住他的影子，冰燦似乎是在奢望，不可能有人總在他的身後看著他冷漠的背影，一直等著他。
“你們已經不可能了，在你打掉孩子的時候，你考慮過淩楚的感受嗎，他的心已經死了，你不用再想其他的事情。”莫蕭搖了搖頭，但沒有任何遺憾，倘若孩子還在的話，淩楚尚可有一絲希望，但現在孩子已經沒了，他連最後的牽掛都不會再有。心死後，無論怎樣都是冰冷的地獄，即使身上並無枷鎖。
冰燦伸手撫上了腹部。孩子已經沒有了，微微的酸痛感依舊提醒著他孩子曾經存在過，那樣的傷痛他永遠都又無發忘記。他和淩楚真的已經不可能了。他的眼角有一絲濕潤，倘若孩子還在，淩楚就算是為了心中的希望也不會離開，但現在一切都不存在了，他留下還有何意義。
現在冰燦真的不想淩楚離開，他願意面對那份感情，但淩楚卻選擇了沈睡於此，他的心中太痛苦了，只有逃避才能暫緩痛楚。
“他在我的房間。”莫蕭看到了冰燦悔恨的眼神，他心中有些不忍，但是已經太遲了，淩楚永遠也回不到當年的完好無損，他已經滿身是傷痕，縱然他想幫助他們也已無力，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將淩楚遠遠送離這裏，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心中的傷痛會漸漸淡忘，那是冰燦尚有一絲機會。
“謝謝。”冰燦轉身奔向莫蕭的房間，那裏有他想念但深深傷害的人。
莫蕭嘆了口氣，你謝我什麽，你該感謝的是淩楚十幾年來的付出，但是那些深情又其是一句感謝可以回報的。冰燦的身影漸漸模糊，他和淩楚走上了一條不同的道路，越來越遠再無交集的可能。
冰燦走到門前卻不敢推開門，他害怕躺在他面前的是一具沈睡的屍體，他恐懼他會連一個償還的機會都沒有。那日的決絕換來今生的悲痛，冰燦心中只有無盡的悲傷。他敢去傷害淩楚的心，卻不敢面對這一切。
門被打開了，柳惜看見冰燦的身影，他到底還是來了，但是已經遲了，淩楚恐怕再也不會醒來。他的心中一陣自責，早知道是這樣悲痛的結局，他就不應該猶豫放淩楚離開。
“莊主，您不能進去。”冰燦賣出了一只腳，柳惜擋在他的面前，就算是沒有莫蕭的吩咐，他也不會讓冰燦進去再次傷害淩楚的心。他已經如此了，他還想怎樣。柳惜絕不相信冰燦會悔悟。
冰燦沒有進去，他就站在外面遠遠地看著躺在床上的淩楚，他的面色毫無生氣，雙頰消瘦。原來他竟傷他至此，他赤裸裸的看清了自己曾經的冷漠的無情，冰燦不知道自己今後還有機會嗎。
十二年的光陰，他狠狠地丟棄在腳下，卻在失去的時候，才意識到曾經的溫馨已不覆存在了。
淩楚在冰冷中沈睡著，他永遠也不願醒來，只有此時心才不會痛。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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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烈的寒風吹拂著柳樹的纖柔的枝條，幾片蒼綠的葉子飄落天涯，消失了蹤影。
冰燦睜開了眼睛，他單手撫上仍有些酸痛的腹部，那裏一片平坦，似乎沒有一個孩子存在過的跡象。他的心中劃過一絲悲傷，雖然極其厭惡這個孩子，但從未想過真的打掉他，等到失去時才知道曾經擁有過多麽珍貴的東西。
對不起，冰燦不知道自己是對孩子說的，還是對曾經抱有莫大的期望的淩楚。他的手劃過腹部緩緩落下了，現在這裏什麽都沒有了。看著雙腿間的鮮血，他真的害怕了，但是什麽也無法挽回。他無力的靠在床邊，他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事實的真相是如此殘酷，逃避中躲不過面對的那一天。
冰燦的逃避付出了如此的代價，他甚至無法直視自己的殘忍，竟然放棄了他自己的血脈。他再一次看清了自己的心意，不是因為情意的迷茫而是真正的悔悟。他其實是真的將淩楚的身影放在心中，但經過了十幾年的冷漠和殘忍的傷害，淩楚還能回來嗎。冰燦不知道，但他真的沒辦法在躲避了，他傷淩楚太深，深入骨髓。
他緩緩起身走下床，淩楚口中湧出的大量鮮血刺痛了他的心，他還沒有對淩楚說過他真正的心意，他不能失去他。冰燦曾將淩楚的心握在手中，他冰冷的扔在了地上，心變成了碎片，他才滿眼濕潤將其捧在心中，還有何意義，他悔悟的太晚了，淩楚早已隨風飄散，他連他的背影都抓不住。
他很擔心淩楚的身體，但他又怕見到他，生怕他面前的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可他不能再躲了，恐怕他連說出的機會都沒有了。他還可以後悔嗎，那些所謂的自尊讓他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身側什麽也沒有，只剩他孤獨一人就算擁有再多又有何用。
冰燦推開房門，看見面前熟悉的容顏，他蒼涼的眼神泛起了一絲光芒，仿佛看見了希望。
“莫蕭。”冰燦的聲音有些急切，他用力抓住莫蕭的衣袖，看著他平靜的容顏，就說明淩楚應該沒有什麽大礙吧，冰燦不斷的安慰自己，但他深知自己那一掌用了怎樣的力道。
“現在孩子沒了，你也如願了吧。”莫蕭冰冷的看著冰燦，原來他以為事情會有一些緩和，沒想到冰燦竟然那麽絕情的打掉了孩子，斬斷了他和淩楚唯一的聯系，他們從此再也不可能了。莫蕭更加堅決將淩楚送出山莊的信心，但淩楚還走得出去嗎。
“莫蕭倘若你願意這樣想的話，就隨你的便吧。”冰燦知道自己在莫蕭的心中一定是個絕情的人，總是他再怎樣解釋也無法改變了，但他感受著孩子流失的那一剎那，他真的很心痛，可已經無法挽救了。就算他說出，莫蕭會信嗎。
“淩楚。”說出那兩個字的時候，他的心中有一絲絞痛，他用冰冷來回報淩楚十幾年的溫情，決裂的斬斷了他心中的希望，恐怕他付出再多的溫情也粘不起淩楚破碎的心。冰燦即使已經知道了但心中仍會有期待。
“你不要再提淩楚，你根本都不配得到他傾心的付出。”莫蕭看著床上冰冷的身體，淩楚唯一的希望破滅了，他醒來的希望很渺茫，可能永遠都只能躺在床上了。倘若他早一點明白，可能淩楚就不會變成這樣，是他對冰燦報了太大的希望。冰冷的人永遠都會冰冷，他更不會因為情而溫暖絲毫。
“淩楚到底怎麽了。”冰燦很害怕，他已經失去了孩子，他不想連淩楚也一起失去，他是他生命中的瑰寶，卻被狠狠踩在腳下，再扶起時已經遍體鱗傷了。
“他還活著，你放心我會盡快帶他出莊，永遠不也不讓你見到他的身影。”莫蕭漠然的看著冰燦的恐慌，淩楚雖然活著但和死了有什麽區別，他永遠活在黑暗之中甚至比死了還要痛苦。或許他沒有來到山莊會更加快了吧，至少不會心神俱分。
“你不能帶他走。”冰燦堅決的說，他剛剛看清了自己的心，他還沒有對淩楚流露過一絲感情，他不能就這樣離開。冰燦明白自己曾經對淩楚的殘忍，他想有一個慢慢彌補的機會。
“他已經失去了唯一的希望，你還想要他怎樣，難道在山莊中等死嗎，冰燦，他已經離死不遠了，我希望你能放過他。”莫蕭看著冰燦眼中的決絕，難道他真的要看著淩楚死在自己的面前才可以嗎。就算是忤逆冰燦，莫蕭也堅決要將淩楚帶走，倘若要淩楚活著的話，他就絕不能在留在這裏。
冰燦深知孩子對淩楚有多麽重要，但他卻狠心打掉了淩楚的希望，那一刻他們就已經沒有以後了，冰燦再做任何都是徒勞，倒不如放淩楚離開，可他的心真的放得下嗎。
“淩楚在哪裏，我想見他。”冰燦不相信莫蕭的話，他一定要親眼見到淩楚，他說過無論如何他都不會離開山莊的。冰燦憶起了淩楚曾經的許諾，卻忘記了他的無情。
“他已經昏迷不醒了，難道你還想刺激他嗎？”莫蕭的神情有些激動，淩楚的身體很虛弱，他已經不能在受任何刺激。倘若淩楚醒來的第一眼看見的是冰燦，恐怕先前大夫的努力都白廢了。莫蕭甚至懷疑冰燦失去了那麽多，他依然沒有任何的悔悟。
“我只是想等他醒來。”冰燦執著的說，他好不容易才看清了自己的心意，他不想再放棄了，況且淩楚再也承受不起。他想親口對淩楚說出他的心意，恐怕他會說不出口。
“等淩楚醒來再一次傷害他的心嗎，冰燦，你給不了他想要的溫暖就不要給他任何希望，否則他會更加絕望。”即使看見冰燦眼中的深情，莫蕭也不會再相信，他不敢拿淩楚的生命去冒險，他生怕冰燦的溫情是一閃而過，最後絕望的還是淩楚。
“不會了，我真的想給淩楚溫暖。”即使淩楚的心麻木了，但他扔不想放棄，這次換他來照顧淩楚。他曾經與溫暖擦肩而過，卻希望在結束時能抓住他的影子，冰燦似乎是在奢望，不可能有人總在他的身後看著他冷漠的背影，一直等著他。
“你們已經不可能了，在你打掉孩子的時候，你考慮過淩楚的感受嗎，他的心已經死了，你不用再想其他的事情。”莫蕭搖了搖頭，但沒有任何遺憾，倘若孩子還在的話，淩楚尚可有一絲希望，但現在孩子已經沒了，他連最後的牽掛都不會再有。心死後，無論怎樣都是冰冷的地獄，即使身上並無枷鎖。
冰燦伸手撫上了腹部。孩子已經沒有了，微微的酸痛感依舊提醒著他孩子曾經存在過，那樣的傷痛他永遠都又無發忘記。他和淩楚真的已經不可能了。他的眼角有一絲濕潤，倘若孩子還在，淩楚就算是為了心中的希望也不會離開，但現在一切都不存在了，他留下還有何意義。
現在冰燦真的不想淩楚離開，他願意面對那份感情，但淩楚卻選擇了沈睡於此，他的心中太痛苦了，只有逃避才能暫緩痛楚。
“他在我的房間。”莫蕭看到了冰燦悔恨的眼神，他心中有些不忍，但是已經太遲了，淩楚永遠也回不到當年的完好無損，他已經滿身是傷痕，縱然他想幫助他們也已無力，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將淩楚遠遠送離這裏，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心中的傷痛會漸漸淡忘，那是冰燦尚有一絲機會。
“謝謝。”冰燦轉身奔向莫蕭的房間，那裏有他想念但深深傷害的人。
莫蕭嘆了口氣，你謝我什麽，你該感謝的是淩楚十幾年來的付出，但是那些深情又其是一句感謝可以回報的。冰燦的身影漸漸模糊，他和淩楚走上了一條不同的道路，越來越遠再無交集的可能。
冰燦走到門前卻不敢推開門，他害怕躺在他面前的是一具沈睡的屍體，他恐懼他會連一個償還的機會都沒有。那日的決絕換來今生的悲痛，冰燦心中只有無盡的悲傷。他敢去傷害淩楚的心，卻不敢面對這一切。
門被打開了，柳惜看見冰燦的身影，他到底還是來了，但是已經遲了，淩楚恐怕再也不會醒來。他的心中一陣自責，早知道是這樣悲痛的結局，他就不應該猶豫放淩楚離開。
“莊主，您不能進去。”冰燦賣出了一只腳，柳惜擋在他的面前，就算是沒有莫蕭的吩咐，他也不會讓冰燦進去再次傷害淩楚的心。他已經如此了，他還想怎樣。柳惜絕不相信冰燦會悔悟。
冰燦沒有進去，他就站在外面遠遠地看著躺在床上的淩楚，他的面色毫無生氣，雙頰消瘦。原來他竟傷他至此，他赤裸裸的看清了自己曾經的冷漠的無情，冰燦不知道自己今後還有機會嗎。
十二年的光陰，他狠狠地丟棄在腳下，卻在失去的時候，才意識到曾經的溫馨已不覆存在了。
淩楚在冰冷中沈睡著，他永遠也不願醒來，只有此時心才不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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