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0章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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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明湛與榮深幾個人在紅酒吧喝酒,接到歐志強的短信就趕到咖啡廳,看到卻是剛剛那一幕。

白丘亭儼然把為陶然做事當成了理所應當,這令封明湛很不舒服。

可如果他現在出去,很難能控制住情緒,那樣只會讓陶然難做,所以他選擇默默離去。

歐志強見姑爺悄悄地的來,悄悄地走,還叮囑自己當他沒有來過,頓時掉進了迷魂陣,搞不懂他在搞什麽。

封明湛並沒走遠,而是把車子停在樹蔭下,直到陶然離開咖啡廳才折回紅酒吧。

他離開咖啡廳之後不久,陶然也走了。

封明湛很欣慰她沒有多做逗留,但心裏終究憋著氣,越發不想回家。

榮深以為他不會回來,正準備與陶川等人回家,卻不想他竟然帶著好酒去而覆返。

“你怎麽回來了?不是陶然有事嗎?”雖然他表面上沒有看不出什麽,但榮深跟認識他30多年,一眼就看出他的情緒不對勁。

封明湛讓服務生開酒,點燃了一只雪茄:“我讓歐志強從酒窖拿了一瓶好酒,跟陶然沒關系。”

提起陶然,他的臉色也沒有任何緩和。平時,哪怕聽到她的名字,封明湛的冰塊臉都會融化,今天是怎麽了?

陶川也察覺到不對勁,向崔西投去探尋的目光。可惜,他也是一頭霧水,解答不了陶川的疑惑。

在崔狗腿那裏找不到答案,他直接問道:“你這麽晚出來,陶然沒意見?”

“她最近忙得很,顧不上我。”封明湛淡淡一笑,熟練的洗牌,招呼大家一起鬥地主。

陶川想不出陶然能忙什麽,她的店有人照看,公司事情有封明湛和陶育群。而且,有什麽事能讓她連封明湛都忽略?

封明湛模棱兩可的回答觸發了他的好奇心,一旦起了探究的心思,他就不會放棄。

只可惜,無論他怎麽引導,封明湛都三緘其口。

他心情暴差,又不願袒露心事,幾個人都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危機感,可他們能做的就是陪著封明湛打牌喝酒,其他的想幫忙也是有心無力。

直到封明湛喝的微醺,陶川才試探著問道:“你跟陶然是不是鬧別扭了?”

“她比我忙……”嘴角勾起一抹苦澀,他看了看時間便催陶川回去,“大表姐該等著急了,你先回去吧。”

他不想為難家有孕婦的男人,催著陶川離開。

陶川第一次看到封明湛不想回家,越發好奇他跟陶然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當晚,崔西和高尚陪著封明湛喝到淩晨才各回各家,他被歐志強送回家的路上又喝了兩瓶白酒,因此陶然見到的是爛醉如泥的封明湛。

“他怎麽喝成這樣?”陶然和歐志強一起把人弄到床上,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封明湛喝的雙腿發軟,但意識比較清醒,看到陶然淡淡一笑:“我睡一覺就沒事了,你忙你的。”

大半夜的,她能忙什麽?

見陶然臉色不太好,歐志強知趣的退了出去。

臥室裏沒有外人,陶然想把衣服給封明湛脫下來,他卻把人推了出去:“你別管了。”

從來沒見過他這幅樣子,陶然有些心慌,以為他遇到了不順心的事情才會出去喝酒,便軟了口氣的哄勸:“你這樣睡不舒服,我動作很輕,不會耽誤你休息。”

“不用。”封明湛翻了個身,背對著她不再說話。

下了車,他就清醒多了。本以為喝了酒心裏能舒服一些,可見到陶然他眼前就閃過她對白丘亭的關心。

他心裏的坎兒過不去,連帶不想讓陶然照顧自己。

陶然的心一陣陣的收緊,她盯著男人雕刻似的側臉看了一會兒,才幽幽道:“你是不是有心事?要是對別人不方便說,你可以告訴我。”

他的心事不能對外人說,更不方便對她說。

“沒事。”封明湛閉上眼睛,他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怕自己一開口就控制不住情緒。

吵架傷感情,他不希望陶然不高興。

陶然知道他有多頑固,只要他決定的事情,100頭牛都拉不回來。

既然他不想說,就讓他靜一靜吧。

陶然到衛生間扭了熱毛巾,又去小廚房沖了蜂蜜水,等她端著托盤這回來,床上的男人不見了,他去哪兒了?

床頭櫃上有張紙條,是封明湛的字跡:我去書房將就一晚,你早點兒睡,不用擔心我。

這叫什麽事兒啊!

自己都沒嫌棄他身上有味道,他反倒嫌棄起自己來了?

這人到底什麽情況?

陶然很想立刻馬上問清楚,但封明湛醉的不像話還顧及著她的感受,她怎麽忍心不依不饒的追問?

算了,也許他真遇到了不可言說的事情呢?

即便如是開解自己,陶然還是在輾轉反側中陷入了睡夢。

酒精的作用沒有持續太久,封明湛只睡了幾個小時便起床上班,以至於陶然一覺醒來又沒見到人。

她心裏悶悶的,總覺得封明湛有事情瞞著自己。昨晚自己給他發的微信,他一條都沒有回,他要鬧哪樣啊!

於是乎,陶然撥通了男人的手機,等待她的是冷漠的忙音。

居然關機了!

陶然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叫來歐管家詢問:“歐管家,姑爺幾點走的?”

“姑爺送小少爺和孫少爺上學,順便去上班,剛剛七點就走了。”歐管家見她臉色不善,緊接著補充道,“志強今早告訴我姑爺昨晚喝了不少,但今早我燉的醒酒湯他一口都沒喝。”

“知道了。”陶然肯定他有事瞞著自己,對付了幾口早飯就去了律所。

她抵達律所才知道G城那邊出了事,程恪一個人搞不定,封明湛接到消息就搭最近一班飛機趕去救火了。

她之所以打不通封明湛的手機,是因為人在飛機上。

對男人的怨懟消散了幾分,陶然便又給他發了一條微信:“下了飛機給我電話。”

果然,兩個小時後,她接到了封明湛的來電。

“找我有事?”他硬邦邦的聲音把陶然的擔心、牽掛打的煙消雲散,消失的怨氣不受控制的回籠,“沒事兒就不能找你了?我以後跟你通話是不是要以前預約?”

“沒事兒我就掛了。”

封明湛言語間透著不耐煩,她甚至來不及再說些什麽電話就被掐斷了。

這男人要造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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