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定定的看著自己，封明湛輕輕的笑了：“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喜歡，但以前的你才是真的你。”

“你這頭老牛越來越會說話了。”她嘴角勾起甜甜的莞爾，羞答答的垂下了眼眸。

兩人在商場買了新衣服，陶然和封明湛便各忙各的了。

蛋糕店和火鍋店有專人打理，她不好貿然收回，索性在附近邊走邊看，順便考察市場。

封明湛樓下的網點在招租，她透過玻璃窗向內張望，發現裏面設備齊全，目測以前是家咖啡館。

附近寫字樓林立，開在這兒的咖啡館怎麽會關門歇業呢？

她到物業公司打聽情況，才知道店主的女朋友在國外定居了，他急著跟過去，所以撤走的時候什麽都沒來得及帶走。

不過，他走的時候留下了話，如果新的承租人想做咖啡館，需要支付設備轉讓金。

物業經理見陶然穿著不俗，想親自招呼，卻被一個難纏的業主逮了個正著，便喚來一名工作人員：“小白，你先帶這位女士去看場地，我隨後就到。”

當穿著物業制服的白丘亭出現在眼前，陶然手中的外帶咖啡啪的掉在地上：“你怎麽在這兒？”

“你沒燙著吧？”白丘亭忙不疊用抽紙抹去她裙角的咖啡漬，語氣中的關切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仿佛從來就該如此。

“沒事。”陶然避開狼藉的地面，順便避開他的手。

“我收拾一下就帶你過去。”察覺到剛才的失態，白丘亭交代了一句便拿了工具清理地面。

看著他嫻熟專業的動作，陶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由自主的鼻子泛酸。

可她盡力平覆著異樣的情緒，直到離開物業辦公室才重新打量白丘亭：“你怎麽到這兒來了？”

“我辦了保外就醫，雖說病好之前可以待在外面，但我總要生活。正好這邊招人，還提供住宿，我就過來了。”他打開網點正門，卻不著急進去，“這裏一個多月沒進人了，散散味道再進去。”

在英國的時候，他做過保潔員，想不到幾年過去，他又回到了原地。

默默的嘆了口氣，陶然轉入正題：“你哪裏不舒服？”

“小毛病，但需要長期治療。”

他不願透露，陶然也就不再追問。不管怎麽說，他在物業工作遠比坐牢好得多。

雖然需要每天去派出所報道，但至少能自由自在的生活。

陶然對咖啡廳的陳設、布置和設備都很滿意，連裝修風格都是她喜歡的，讓她有種量身定做的感覺。

白丘亭全程陪同，站在物業的立場介紹了網點的情況。

看過烘焙室、倉庫和休息室，陶然越發滿意：“你們經理沒說轉讓費，你去幫我問一下，只要價錢不離譜，我今天就簽合同。”

“你確定不需要再去別家看一看？”白丘亭想勸她貨比三家，她卻笑著搖頭，“不看了，就這兒吧。”

這裏位於封明湛律所樓下，他們想見面隨時都可以。

不過，她不想這麽早透露驚喜，打算開業那天再告訴他。

簽了合同，陶然就拿了營業執照執照去工商、稅務、食品檢驗和消防部門辦手續。等待手續的這段時間，她在網上發布了招聘信息。

她忙的不亦樂乎，封明湛重新見到了活力四射的陶然，很樂於分享她的成就：“這幾天在忙什麽？”

“保密！”陶然坐在他腿上，隨手翻了翻辦公桌上的文件，“你又要做並購的案子了嗎？”

幾年前，他就是因為並購案出的事，陶然看到類似的項目就如同見了洪水猛獸。

“以前出事為我故意賣破綻，現在沒有這個必要。”封明湛耐心的解釋，低眉打量著她保守的睡衣，“前幾天你那件布料很少的睡衣呢？”

“扔了。”陶然橫了他一眼，對他當時冷冰冰的態度耿耿於懷。

“再買一件，我想看你穿。”他的聲音低沈魅惑，然小女人依舊不為所動，“那是限量版的，買不到了。”

好不容易主動一次，封明湛居然讓她洗洗睡，還有比這個更打擊人的嗎？

封明湛讀懂了她的潛臺詞，手掌順著睡袍的開襟向下探尋：“你真是越來小氣了。”

“明明是你煞風景。”陶然慪氣的按住他的手，不想讓他得逞，“不跟你說了，我要去睡覺。”

她決定繼續懲罰封明湛，他卻受不了一直當苦行僧，把人牢牢箍在懷裏：“你忍心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兒？”

“不是有文件陪你？”

“那些東西怎麽能跟你比？”他的吻細細碎碎的落上脖頸，陶然縮了脖子躲避，“能不能換個地方……回房間去。”

可她話音未落就被男人堵住了呼吸。

轉天上午，封明湛與幾個合夥人開例會，脖子上青紫的痕跡被眼尖的陶川捕捉到。

“你一把年紀了，也不知道悠著點兒。”他板著臉戲謔，心裏早已笑得捶地，“雖說小別勝新婚，你倆也太膩歪了。”

早上刮胡子的時候，封明湛猶豫要不要借用陶然的遮瑕膏，卻最終打消了念頭。

他不是單身，沒什麽好避諱的。

因此，陶川的話根本傷不到他：“吃不到葡萄自然認為葡萄是酸的。”

“咳咳……”高尚和崔西強忍著不笑，直憋得五官扭曲。

元珈懷著寶寶，陶川苦行僧的生活還要繼續，能看不能吃的痛他最清楚。

高尚和崔西都是過來人，都嘗過個中滋味。

“哼！”陶川顯然被刺激到了，陰沈著臉色不再說話。

例會向來由崔西和高尚輪流主持，封明湛的思緒不知不覺就飄回到昨天晚上。

他被咬純屬陶然蓄意報覆。換作誰被強迫壓在辦公桌上，都會這麽做。

更何況，封明湛強迫她做了不喜歡的事情，作為被她冷落的利息，陶然也因此掙紮的厲害。

他還要想想怎麽哄她開心，昨晚她的睡衣被撕開了口子，還是給她買件新的吧。

午休的時候，封明湛徒步去了商場。他回來的時候發現樓下的咖啡廳重新開張，正在試營業。

然而，他出於好奇的短暫的一瞥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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