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喝涼水都塞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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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車子靠邊停穩，封明湛湊過去才發現，陶然正在搜索遺失手機的位置。
然而，幾分鐘過去，竟是一無所獲。
看著她囧在一起的小臉，封明湛輕聲安撫：“說不定拿走你手機的人從你手機裏找到了想要的東西，現在已經把機卡分離了。”
“可我手機裏也沒有什麽呀！誰會這麽無聊拿走我的手機？”陶然想不通誰會對沒內容又不值錢的東西感興趣。
“等陶川調到監控錄像，我們就什麽都清楚了。”
封明湛從儲物格裏拿了濕巾遞給她，伸手捋順她被眼淚黏在臉上的頭發，“這裏距離你經常光顧的大排檔很近，要不要打包點東西回去？”
她決定化悲憤為食欲，狠狠吃一頓。
見她聽到吃的就來了精神，封明湛暗暗松了口氣，重新發動了車子。
盡管她急需食物添補心理陰影，可陶然越想剛才的事情越懊悔。
封明湛奮鬥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被評為十大青年律師。本該是喜大普奔的好日子，卻被她搞砸了。
她暗恨自己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郁悶自責的情緒不斷滋長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忍不住開了口：“對不起哦……早知道我就不陪你來了，搞得你那麽沒面子。”
“面子是自己賺的，又不是別人給的。”封明湛握住她的手，聲色柔和的看著她，“想不想聽一聽我領獎之前跟你提過的好消息？”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這麽糗，所以當時故意賣關子的？”明知他並非有意識的隱瞞，陶然卻曲解了他的意思。
“你非要這麽認為的話，那就是吧。”封明湛見她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故作滿不在乎的背了黑鍋。
他承認的如此坦率，陶然糟糕的情緒瞬間好了大半。
“去年出現了一宗案值不超過50萬的離婚案，但是因為女方的丈夫在離婚案沒有宣判之前，自作主張將共同賬戶名下的20萬元，轉到了其父母的名下。這件事被女方的律師抓住，最後判決男方凈身出戶。”
聽封明湛一板一眼的說完，她卻似懂非懂的眨了眨眼：“這跟你說的好消息有什麽關系？”
“你還記不記得舒顏代理的蘇茜藝人的離婚官司？”
經他這麽一提醒，陶然猛然想起春節前夕鬧得沸沸揚揚的某知名男星離婚聲明，當時他被出軌的消息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後來那個明星的妻子聲稱男明星因拍攝動作戲而導致行無能，女方生理需求無法在婚姻中得到滿足才會無奈出軌。
可夫妻雙方的生理需求不和諧，女方可以申請離婚，這不成為她出軌許多年的理由。
最坑的是，有網民爆出男星女兒的出生年月日，這孩子正是在該男星因為拍攝動作戲受傷住院之後出生的。
既然孩子都生的出來，那麽所謂的夫妻生活不和諧顯然是女方為了洗白想出的笨辦法。
如果男星就此問題追究女方的責任，索取賠償，勝訴率是百分之百。
陶然回憶著關於男星離婚案的相關細節，封明湛也給出了好消息：“舒顏告訴我，女方自願離婚，一再降低贍養費的要求，並且放棄了兩孩子的撫養權。要求是男方立刻撤訴，並且不再繼續爆料他們離婚的細節。”
“所以，這個案子律所的收入是多少？”她是名副其實的錢串子，問的直截了當。
看到她準備好了計算器，封明湛忍不住暗自好笑：“那個男明星有2億8千萬的身家，律所跟他簽訂的是風險代理協議。一旦勝訴，男星支付財產總額的10%做酬勞。”
“傭金到賬後，舒顏分走分成後，餘下的一千多萬是律所的收入……天哪，你發財了！”看著辣眼的八位數，陶然興奮的忘乎所以。
什麽在頒獎禮上摔了個狗啃泥，什麽手機不見了……她統統不在乎。
如果不是男人在開車，她一定撲上去給封明湛一個大大的香吻：“等案子徹底結束，你必須請我吃大餐……不對，要請全律所的人吃大餐，尤其是舒顏。”
“所以，名聲在外，不如鈔票在手。”封明湛默默把話題轉回來，不希望她想起今晚的事情就不開心。
“說的也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陶然總覺得這個案子舒顏贏得太輕易，“對方律師肯認輸是因為你剛才說的那個案例，擔心女方凈身出戶，還是因為別的？”
她的頭腦越轉越快，封明湛向她投去讚許的目光：“女方原來的代理律師是言楚容，他去世以後這個案子被曾萬乘交給了季洪辰。”
“這個案子就成了季洪辰跟曾萬乘鬥法的工具。曾萬乘需要他多拿代理費，必然希望他上庭，然後輸的一塌糊塗。
但季洪辰站在當事人的角度選擇庭外和解，即便曾萬乘質疑他，他也有理由反駁。”
她分析的頭頭是道，封明湛半認真、半開玩笑的打趣：“要不然你考律師執照吧，我帶你出道。”
“是不是真的，封律師？”陶然壓根沒把他的話當真，卻因為他的誇獎而捂著嘴偷笑。
封明湛笑而不語。
見他不說話，陶然輕嘆了一聲道：“我要是也做了律師，你豈不是要忙死了。不僅要處理律所的雜事和自己的案子，還要幫我梳理案情。一想到這些，我就於心不忍，還是不跟你搶飯碗了。”
“看在你這麽善解人意的份上，我請你吃大排檔。”封明湛在路邊找了個車位，壞笑著挑眉望來。
“小氣鬼！”不服氣的撇撇嘴，陶然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決定在車裏等他回來。
“你說的，我摳門，我驕傲。這可是你說的。”說著，封明湛伸手去上衣口袋裏摸錢包，恍覺自己出門前換了衣服，錢包不在這件裏面，“老婆，發生了一點小狀況，大排檔恐怕要泡湯了。”
“你沒帶錢包！？”陶然直勾勾的看著他反問。
封明湛訕訕的點點頭。
“真是喝涼水都塞牙……連大排檔都吃不成！”捂著胸口，陶然幾乎要嘔死了。
然而，她掙紮了一會兒便決定回家吃泡面，可此時的封明湛已經穿過馬路，朝大排檔走去。
他總不會打算在大排檔賒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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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陶川調到監控錄像，我們就什麽都清楚了。”
封明湛從儲物格裏拿了濕巾遞給她，伸手捋順她被眼淚黏在臉上的頭發，“這裏距離你經常光顧的大排檔很近，要不要打包點東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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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她急需食物添補心理陰影，可陶然越想剛才的事情越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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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暗恨自己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郁悶自責的情緒不斷滋長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忍不住開了口：“對不起哦……早知道我就不陪你來了，搞得你那麽沒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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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這麽糗，所以當時故意賣關子的？”明知他並非有意識的隱瞞，陶然卻曲解了他的意思。
“你非要這麽認為的話，那就是吧。”封明湛見她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故作滿不在乎的背了黑鍋。
他承認的如此坦率，陶然糟糕的情緒瞬間好了大半。
“去年出現了一宗案值不超過50萬的離婚案，但是因為女方的丈夫在離婚案沒有宣判之前，自作主張將共同賬戶名下的20萬元，轉到了其父母的名下。這件事被女方的律師抓住，最後判決男方凈身出戶。”
聽封明湛一板一眼的說完，她卻似懂非懂的眨了眨眼：“這跟你說的好消息有什麽關系？”
“你還記不記得舒顏代理的蘇茜藝人的離婚官司？”
經他這麽一提醒，陶然猛然想起春節前夕鬧得沸沸揚揚的某知名男星離婚聲明，當時他被出軌的消息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後來那個明星的妻子聲稱男明星因拍攝動作戲而導致行無能，女方生理需求無法在婚姻中得到滿足才會無奈出軌。
可夫妻雙方的生理需求不和諧，女方可以申請離婚，這不成為她出軌許多年的理由。
最坑的是，有網民爆出男星女兒的出生年月日，這孩子正是在該男星因為拍攝動作戲受傷住院之後出生的。
既然孩子都生的出來，那麽所謂的夫妻生活不和諧顯然是女方為了洗白想出的笨辦法。
如果男星就此問題追究女方的責任，索取賠償，勝訴率是百分之百。
陶然回憶著關於男星離婚案的相關細節，封明湛也給出了好消息：“舒顏告訴我，女方自願離婚，一再降低贍養費的要求，並且放棄了兩孩子的撫養權。要求是男方立刻撤訴，並且不再繼續爆料他們離婚的細節。”
“所以，這個案子律所的收入是多少？”她是名副其實的錢串子，問的直截了當。
看到她準備好了計算器，封明湛忍不住暗自好笑：“那個男明星有2億8千萬的身家，律所跟他簽訂的是風險代理協議。一旦勝訴，男星支付財產總額的10%做酬勞。”
“傭金到賬後，舒顏分走分成後，餘下的一千多萬是律所的收入……天哪，你發財了！”看著辣眼的八位數，陶然興奮的忘乎所以。
什麽在頒獎禮上摔了個狗啃泥，什麽手機不見了……她統統不在乎。
如果不是男人在開車，她一定撲上去給封明湛一個大大的香吻：“等案子徹底結束，你必須請我吃大餐……不對，要請全律所的人吃大餐，尤其是舒顏。”
“所以，名聲在外，不如鈔票在手。”封明湛默默把話題轉回來，不希望她想起今晚的事情就不開心。
“說的也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陶然總覺得這個案子舒顏贏得太輕易，“對方律師肯認輸是因為你剛才說的那個案例，擔心女方凈身出戶，還是因為別的？”
她的頭腦越轉越快，封明湛向她投去讚許的目光：“女方原來的代理律師是言楚容，他去世以後這個案子被曾萬乘交給了季洪辰。”
“這個案子就成了季洪辰跟曾萬乘鬥法的工具。曾萬乘需要他多拿代理費，必然希望他上庭，然後輸的一塌糊塗。
但季洪辰站在當事人的角度選擇庭外和解，即便曾萬乘質疑他，他也有理由反駁。”
她分析的頭頭是道，封明湛半認真、半開玩笑的打趣：“要不然你考律師執照吧，我帶你出道。”
“是不是真的，封律師？”陶然壓根沒把他的話當真，卻因為他的誇獎而捂著嘴偷笑。
封明湛笑而不語。
見他不說話，陶然輕嘆了一聲道：“我要是也做了律師，你豈不是要忙死了。不僅要處理律所的雜事和自己的案子，還要幫我梳理案情。一想到這些，我就於心不忍，還是不跟你搶飯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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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氣鬼！”不服氣的撇撇嘴，陶然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決定在車裏等他回來。
“你說的，我摳門，我驕傲。這可是你說的。”說著，封明湛伸手去上衣口袋裏摸錢包，恍覺自己出門前換了衣服，錢包不在這件裏面，“老婆，發生了一點小狀況，大排檔恐怕要泡湯了。”
“你沒帶錢包！？”陶然直勾勾的看著他反問。
封明湛訕訕的點點頭。
“真是喝涼水都塞牙……連大排檔都吃不成！”捂著胸口，陶然幾乎要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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