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挑眉，封明湛笑而不語，令陶然更是一頭霧水：“你到底在在說什麽？”

“生孩子已經很辛苦了，哪有讓你還房貸的道理？”封明湛說的風輕雲淡，心裏卻知道讓她做母親的難度有多高。

可如果他一直對這個話題別不談，反倒會引起陶然的懷疑。

“這麽說的話，要是沒孩子，你豈不虧大了？”陶然的心情美美噠，卻故意逗他。

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封明湛深以為然的感嘆道：“對呀！看來我需要重新考慮一下了。”

“你敢！”見他煞有其事的樣子，陶然扭住他的耳朵，轉眼間他的耳朵就被擰成了怪異的形狀，“你打算怎麽考慮，說給我聽聽，說呀！”

她氣勢洶洶很有河東獅的架勢，卻在車子經過執勤交警一刻慌忙松手。

餘光瞥見她規規矩矩的坐在哪兒，封明湛忍不住笑出了聲，惹得她臊紅了臉。

即便如此，陶然還是梗著脖子反駁：“怎麽了？我擔心警察叔叔把車扣住，對你我進行思想教育是輕的，萬一搞個扣分罰款多不值？”

“你絕對是賢內助！”封明湛笑著搖搖頭。

陶然很受用男人的誇獎，得意的揚起了下頜：“那必須的。”

半小時後，兩人走進了自助餐廳，他們見到陶川等人的時候，他們正各自拖家帶口的在十人才餐桌旁大快朵頤。

“看，結賬的來了！”陶川看到封明湛便拉著身邊英姿颯爽的美女站起身，“這位是趙瑞希趙警官，這位是我侄女陶然，這位封律師你們在警局見過。”

看到大名鼎鼎的趙警官，陶然立刻興致勃勃的挨著她坐下，打算吃飯的時候好好盤問。

高尚和崔西的妻子都在從事法律事務，趙瑞希也是法律界的人，只有陶然是名副其實的圈外人。

他們的話題或多或少都與法律沾邊，陶然聽的似懂非懂，而趙瑞希對律師和法務們的工作也是一知半，她和陶然自然而然的開始攀談。

“我聽你叔叔說起過你的事情，你真的很有勇氣。當時你離家出走的時候，就不擔心被你父親抓回去？”趙瑞希是公安院校出身，平時接觸的人都或多或少的跟司法界沾邊，跟圈外人接觸的機會很少。

“我從家裏出來的時候只帶了在英國打工的積蓄，和朋友合夥開了個蛋糕店就不剩什麽了。本打算畢業之後沒地方去就住在店裏，誰成想店居然被人給砸了！”

陶然巧妙的避開了陶育群和他逼迫自己結婚的事情。

每個社會名流都有自己的辦事方式，有些時候難免會觸碰灰色地帶，或者打擦邊球。

這些事情沒人舉報還好，一旦擺到臺面上便會引起軒然大波。到時候，免不了會牽扯出更多問題。

雖然她跟陶育群的關系不太好，但他們是一家人，沒有互相拆臺的道理。

“你不知道，砸我店面的那個死胖子可蠻橫了。我登門跟他商量，他居然讓手下對我動粗。真不知道在法治社會怎麽會有這種人！”

趙瑞希意識到自己觸碰了她的禁區，暗暗感嘆她警惕性的同時，也順著她的話題轉移了註意力：“打砸搶屬於民事範疇，欺行霸市屬於工商管理機構的職責。不過，這樣的突發事對你來說，處理起來確實有些困難。”

“當時我就蒙圈了，不過幸好有封明湛。”陶然暗忖她是個聰明人，沒有抓著她的家事不放。

“你總不會是為了報恩才以身相許的吧？”

掃了一眼封明湛，趙瑞希見過不少以社會精英，卻沒有哪個男人能把黑西裝和白襯衫穿的如此出彩。

“可又話說回來，普通人被扣上陶育群女婿的名頭，還不樂暈了？你這麽做絕對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封律師，你說呢？”

對象太養眼，她禁不住多看兩眼，卻一不留神踢翻了身邊的醋壇子。

把剝好的龍蝦肉放在她碗裏，陶川氣哼哼的看著封明湛，用目光示意他少跟自己的女朋友接觸：“我家陶然宜室宜家，誰娶到是誰的福氣！”

“所以說我是有福之人嘛！”封明湛淡淡的說著，言語間流露出百分百的寵溺，令在座的人唏噓不已。

臉頰微微泛紅，陶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起身去拿吃的。

“我跟你一起去。”趙瑞希沒有理會陶川辛辛苦苦撥出來的龍蝦肉，打算跟陶然換了個說話的地方。

而崔西和高尚等人似乎終於找到了共同的話題，那就是封明湛婚前婚後的變化。

“你們發現了嗎？自從老大結了婚就像變了一個人。”崔西在這件事上最有發言權，連她的妻子也不住的點頭，“封律師結婚以後，我家這口子就成了加班絕緣體，還獨立辦了不少案子呢！”

她喜形於色，高尚和陶川卻笑不出來。

他們交換了一下眼色，陶川決定由高尚出馬做控訴封明湛的排頭兵。

“封律師結婚以後，我得到了很多機會，還拿到了更多的提成。最重要的是，我馬上就要做爸爸了。可見，好事成雙是真理，先賢誠不欺我！”

面對高尚滿滿的幸福感，陶川卻黑了臉：“說好的控訴呢？還能不能愉快的做搭檔了？”

“我認為陶律師這麽說等於得了便宜賣乖。封律師結婚以後，他升任律所的主任，主管律所的大小事物。凡事大案子，封律師統統讓給他，所有麻煩自己背，比如S＆K的案子，田玲夫婦的離婚案都是封律師搞定的。”

崔西是標準的一瓶倒，接著微醺的醉意明目張膽的反駁陶川。換作平時，他至多跟老婆吐槽幾句。

“老大就是老大，關鍵時刻扛得住，神馬難搞的事情都能擺平！”

見他一臉死忠粉的模樣，陶川還能說什麽，召喚來服務生給他做起司奶油濃湯醒酒。

另一邊，陶然和趙瑞希邊走邊聊天。

“你跟陶十六認識很多年了吧？”陶然如果沒記錯，她是陶川獨自創業後交的第一個女朋友。

剛開始創業的那段日子是陶川人生最灰暗的階段，他曾經不止一次說過如果沒有趙瑞希，他或許根本撐不到今天。

既然這個女人對他意義重大，當初他們為什麽要分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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