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女尊世界05求收藏作者專欄_(:з……

關燈
胥紹軒是天盛朝商隊的首領。雲易娘找遍來此的行商,皆買不到巫祝所要的長刀,只能找到胥紹軒,問她有沒有辦法。

胥紹軒遲疑道:“近些年我朝邊境常受侵犯,青銅生鐵等皆用於打造軍隊所用的兵器,除軍伍之外,百姓不得持有刀斧,有些村落整個村子只有裏正等人處有刀具,尋常人想要切菜,都要用石刀,宰殺牲畜之時,才能去裏正處用刀。所以這個真的很難辦。”

雲易娘不死心:“你在天盛朝中任將軍之職,也搞不來刀嗎?一把長刀而已,我們的巫祝大人需雕刻圖騰,普通石刀很不中用——若長刀有忌諱,幾把短刀也可,反正我都需找祭司重新鍛造成巫祝所要的刻刀。”

胥紹軒猶豫半晌:“這……皇命難違,不過若國王真有需求,我倒有個主意。”

雲易娘連忙追問:“將軍請講。”

胥紹軒道:“我需親去貴地的王城,待祭司將刀具煉制完畢,我要查看結果,以確認你們未將其煉制成武器。”

雲易娘以為是什麽苛刻的條件,聽到胥紹軒說是這個,頓時松了口氣:“這有何妨,只是鍛造刀具需要不少時間,將軍若是去了,可能趕不上這次離開。”

泉和國與天盛朝交界處的毒瘴隨季節而變化範圍,即使有巫醫的草藥,在毒瘴最盛的時候,通過山谷也可能有些危險。

胥紹軒笑了笑:“這倒沒什麽。三皇子久住貴地,我正好看看他過得怎樣。”

雲易娘不易察覺地撇了撇嘴。

天盛朝的小郎君一個比一個嬌軟,宿元雖然長得高大,但打獵種地哪樣也做不好。他這樣的人,能在泉和國過得好就見鬼了。

不過胥紹軒答應她交易一把長刀,雲易娘還是高興的——巫祝的地位非比尋常,她所要的東西,泉和國的任何人都會盡力使其如願。

集市結束之後,胥紹軒果然與雲易娘等人一起趕赴祭祀城。

只是同行的不只有她一人,胥良攸也跟著一起去了。

宿元看見胥良攸隨行,臉色就不好看了。

“你怎麽也來了?”宿元嘲笑他,“你是在京城艷名遠播嫁不出去,所以來泉和國碰運氣嗎?”

集市散去、胥家姐弟跟著雲易娘一行人起程之時,胥良攸就摘去帷帽,改以面紗覆面。

雖然旁人仍然看不出他的容貌,但是他一頭黑亮柔順的頭發,和一雙明亮靈動的眼睛,卻是展露在眾人面前了。

此時他就睜大一雙眼睛,不解地看向宿元:“三皇子何出此言?”

他的聲音還沒有徹底變得低沈,帶著些嘶啞,但不像旁人變聲的時候那樣難聽,反而為他增添幾分異樣的韻味。

不過泉和國的女子對他這樣的豆芽菜不感興趣,此時除了易申還關註這邊的動靜,其他人都走得很遠,應該聽不到他說話的聲音。

“三皇子,你忘記胥皇夫的教導了嗎?”胥良攸慢條斯理地說道,“如此毛毛躁躁,成何體統?”

宿元很努力才忍下即將出口的臟話。

胥良攸往四周看看,發現其他人都在自顧自地聊天,便壓低聲音對宿元說:“三皇子,皇夫交代你的話,你大概是都忘了吧?”

宿元捏著鼻子走遠了。

胥良誠能交代他什麽好話?相妻教女?溫良恭順?宿元每次回憶兒時的事情,都會被嘔得半死。

天盛朝對於男子的要求也就這個套路了。

哦不對,比相妻教女更重要的,還有一條。

男子不應妒忌,不應一意要求妻主生下他的孩子,應該對妻主所生的所有兒女一視同仁,以親生子女待之。

臟話臟話臟話!

宿元譏諷胥良攸不成,反而把自己惡心得厲害,回到易申旁邊時,臉色更加難看了。

易申只當沒聽到他和胥良攸說了什麽。

反正這麽遠的距離,正常人也聽不到。

“你和胥公子都是天盛朝的男子,”易申欣慰地說,“雖然他是你的長輩,但你畢竟比他年長幾歲,你會時常照顧他,你做得很好。”

宿元:“……”瑪德,現在他覺得更惡心了怎麽辦?

胥紹軒知道自家弟弟身體嬌弱走不了遠路,因此留了一輛驢車趕著上路,以便在胥良攸身體不適的時候讓他乘坐。

但胥良攸在京城的時候,出門不是坐轎就是乘馬車,現在只有驢車,他嫌棄驢子比馬臟亂,始終不肯坐上去。

“近些年普通馬匹都被征作戰馬,怎麽可能帶到泉和國來?”胥紹軒看著他臉色蒼白的模樣,又是心疼又是惱怒,“你既然這樣挑剔,何必跟我來泉和國?”

胥良攸梗著脖子道:“宿元都能來,我憑什麽不行?他能招徠泉和國女子傾慕,我沒道理不可以。”

胥紹軒就更怒了:“你要那麽多女子傾慕做什麽?良家男子,哪有把這個掛在嘴邊的?這話傳回京城,你不怕你妻主到胥家退婚?我告訴你,要是你真被退婚,我就把你送去寺廟,讓你落發出家,也免得你丟胥家的臉!”

胥良攸便沈默不語。

宿元雖然看不上胥良攸,但是他更討厭胥紹軒。特別是在她滿嘴夫德的時候。

待胥紹軒怒氣沖沖離開之後,他便找到胥良攸,低聲對他說:“你別聽她的話,你們長兄是正皇夫,你妻主跟你們攀關系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上門退親與胥家交惡?”

胥良攸看他一眼,目光裏卻辯不出喜怒。

“你有心思對我說這話,倒不如想想你的將來。”胥良攸說道。

胥良攸沒有壓低聲音,易安娘幾個聽到這話紛紛轉頭過來看。

宿元惱怒道:“我好心好意安慰你,你反倒過來說我?我有妻有女,我擔心什麽?”

易安娘與深春娘對視一眼,易安娘低聲說:“我去找阿姐。”

其實易申離得雖遠,但也能聽到這邊的話。

易安娘走到她旁邊,拍拍她的肩膀,有些同情:“天盛朝的郎君一個比一個沒用,新來的這個似乎還要把宿元拐回去——真不知他們哪裏來的自信。”

易申滿不在乎:“愛走就走,本來礙著帝王的面子,我還不好意思扔下宿元再找新的郎君,他真走了,我馬上搬去竹樓住。”

易安娘明顯動了心,她遲疑道:“要麽我去添把火,讓那人回去的時候就把宿元帶走?這樣阿姐就沒有顧忌了。”

易申無奈地攤手:“天盛朝的男子,多看女子一眼都會損了名節,宿元肯回去才怪呢。”

易安娘的臉上閃過一絲猙獰:“我又不是天盛朝的人,我管他的死活!”

她略微一頓之後,突發奇想道:“要是讓那個將軍取了宿元,阿姐是不是就自由了?”

易申:????

不是吧妹妹,這個差輩分了啊!

她焦頭爛額地解釋:“安娘,胥紹軒是胥皇夫的妹妹,宿元是皇帝的兒子,雖然他說他阿父不是胥皇夫,胥皇夫似乎也不認他這個兒子,但是這事又做不得準,萬一他們……”易申對著易安娘做出一個“你懂得”的表情。

易安娘這才悻悻作罷。

“真是個燙手山芋,砸在阿姐手裏了!”易安娘惋惜地說。

回祭祀城的時候,一行人走得比來時略快,只用了八天半就回到祭祀城。

雲易娘來不及休息,當時便帶著胥紹軒去拜訪巫祝和祭司,一方面讓巫祝對祭司描述所需刀具的樣式,另一方面讓胥紹軒放心她們所打造的並非武器。

胥良攸沒跟著她們同往,而是留在雲易娘為他和胥紹軒安排的竹樓裏,坐在窗口靜靜地看書。

宿元卻見不得他這副淡然的模樣,抱著申元娘,拉著易申一起過來找他。

他對胥良攸炫耀:“看,女兒,我的!”

申元娘見了年輕男子,張口便又是一句“阿舅”。

胥良攸把目光從一卷竹簡上移開,淡淡地看了申元娘一眼。

“她叫你阿舅?”他眉梢微挑,不鹹不淡地問道。

宿元的臉色又陰沈下去。

申元娘早習慣了他陰沈著臉的模樣,不再會被嚇哭了。看到他這樣,申元娘反而拍手笑了起來。

宿元:“……”你個死丫頭片子,就不能給你老子點面子嗎?

她這一笑,胥良攸倒是有了點興趣。他放下竹簡站起身,步履輕盈地向他走來。

走到近前,他擡起手想撫摸申元娘的頭發,宿元警惕地攔他:“別碰我女兒!”

胥良攸:“……”他看了宿元一眼,喜怒難辨。

易申不關心這兩人之間的官司,她只對胥良攸即使遠來泉和國也要帶著的書卷感興趣。

“胥公子在看什麽?”她問道,“若沒有什麽忌諱,可否借我一卷看看?”

胥良攸淡淡地說:“幾卷書而已,能有什麽忌諱——三皇子,你來幫易女郎挑選吧。”

宿元有些莫名其妙。他走過去準備隨便拿一卷,申元娘卻猛地從他懷裏探出大半個身子,撲棱著小手按在一卷竹簡上。

宿元便拿起這卷書,遞給了易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