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靈異世界的阿飄03性別莫卡死,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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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產假,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易申說道。

系統:【……】

系統:【…………】

系統聲嘶力竭地喊道:【宿主,你答應過我,不搞騷操作的!!】

易申哪裏會理會它。要是她肯聽系統的話,早就成了生娃小能手了,哪裏還能有如今的逍遙自在。

“關於這個想法,我有一系列完整的計劃。”易申信心滿滿地補充。

系統:累了,毀滅吧。

易申根本不關心系統的想法。她威脅系統:“你再吵我就把你揪出來給鬼頭玩。”

系統:【……】它心灰意冷地屏蔽掉易申的聲音,選擇自閉。

易申也屏蔽掉系統的聲音。

她嘗試給鬼頭傳了個音:“宗山雨,我是說,就那個想放產假的老色批,他可能有辨別和發現鬼物的手段,你在他附近的時候小心一些。”

鬼頭第一次接受這種方式的消息,很是驚訝了一番。

它在地上滾了幾圈,興奮地說:“易姐姐,這個好,以後可以教給我嗎?”

易申應付道:“看情況,看你們的表現。”

鬼頭就興高采烈地飄走了。

易申走出餐廳。這時想睡午覺的懶鬼玩家,比如宗山雨,已經上樓去了。膽小鬼玩家們既不敢獨自探索莊園,也不敢獨自回房間睡覺,此時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試圖抱分析帝的大腿,和他組隊。

但分析帝又不是撿垃圾的,他自己有隊友,不想理會這些膽小鬼。

膽小鬼們就說我們是一個整體,我們在這裏有共同的目的,井蓋締結聯盟,誅殺鬼物以便過關。

易申沖著提出這個建議的膽小鬼笑了笑。

那人後退一步,隨後發覺自己的表現實在有點慫,鼓起勇氣說:“我,我叫金慎慎。”

易申隨口說道:“這名字取得不錯。”不過她覺得還有改進的空間。

比如改成金怕怕,她覺得會更合適。

金慎慎:“……”她爸爸媽媽當初給他取這名字的時候,不知道有沒有預見到今日這個場面?

應該沒有吧,如果有,他們就不會取這個名字了。

分析帝倒是多看了金慎慎一眼。

雖然這幾個都是膽小鬼,但敢於先一步出來做自我介紹的,大概比其他人膽子大一些。

“樸析。”分析帝說,“我建議你們取一個假名。有一些副本不能讓其他人,特別是鬼物知道自己的名字。”

金慎慎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她身旁的另外幾個膽小鬼幸災樂禍地看著她。

金慎慎瑟瑟發抖。

樸析不喜歡膽小的人,因為在這些詭異的世界之中,膽小的人常常會拖整個團隊的後腿。但是他更不喜歡會幸災樂禍的人,因為這些人會成為團隊毒瘤。這比拖後腿更加可怕。

因此對於這些不僅膽小而且幸災樂禍的人,他根本不打算理會。

“被人知道名字也不一定是壞事。”他看一眼幾個膽小鬼,笑了笑說道,“說不定這個世界的死亡條件,是欺騙鬼怪呢?那樣的話,你報個假名字反而死得更快。”

他不理會臉色再次劇變的幾人,對易申和金慎慎說道:“這座城堡共有六層,我們有十五個人,但是已經有三個人去休息了,現在只有十二個人。”他停頓一下,看了另幾個膽小鬼一眼,繼續說道,“你們介意負責某個樓層的探查嗎?”

金慎慎顫抖著看易申:“小姐姐,我,我和你一起,可以嗎?”

易申沈浸在“我的城堡什麽時候有六層”的震驚之中,反應慢了半拍:“……可以,沒問題。”

金慎慎松了口氣。

幾個膽小鬼竊竊私語一番之後,也決定開始行動。

樸析從口袋裏掏出一個便箋本,撕下一頁,再撕成六份,分別在上面寫下-1-5幾個數字,然後團成一團。易申這才意識到,他說的六層,應該是包含地下室在內的。

“抽簽,可以嗎?”他征詢眾人的意見。

不過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其實並沒有給眾人留下拒絕的餘地。

易申沒動,讓金慎慎去抽。

一來她根本不需要打開,就知道紙條上的字,她去抽就不是真正的隨機了;二來……

她去哪裏都一樣,她不在乎。

就算是傳說中的地下室,她等到晚上沒有旁人的時候去就是了,沒必要當著這些“玩家”的面。

金慎慎的手仍然有點抖。

她撿出一張紙條,打開之後,上面寫著“4”。

這個數字實在不太吉利,金慎慎的臉色一片煞白。

易申安慰她:“別怕,你看好多醫院手術室都在四樓,停屍房在地下,所以地下室可能更危險呢。”

金慎慎都快哭了。

另外十個人分成五組,也分別抽了紙條。樸析和樸遠分別帶了個新人,一個去了地下室,一個去五樓。

易申和金慎慎順著樓梯慢慢地往樓上走。

到了二樓的樓梯口,走出去兩個,三樓又出去兩個,等到四樓,只剩下她和金慎慎兩人,還有樸遠和一個女孩子。

那兩人腳步沒停,順著樓梯就往五樓去了。

金慎慎在樓梯口站了好一會兒,終於鼓起勇氣,不過聲音依舊有點顫抖:“我,我們走吧。”

易申答應道:“好的呢。”

兩人走到走廊裏。易申等著對方選擇方向——她對這裏的一切,除了還沒有去過的地下室——都太過熟悉,她覺得只有讓隊友做出選擇,才能勉強遇到一些新鮮的東西。

左邊的走廊幽深而狹長,右邊的走廊狹長而幽深,金慎慎似乎選擇恐懼癥犯了。

易申便提議:“要不咱們一人負責一邊?”

“不不不!”金慎慎說道,“右邊,就去右邊。”她小心翼翼地往右邊走去。

易申數著她的步數。

一步,兩步,三步——差不多了。

“啊啊啊啊!”走到第三步的時候,金慎慎果然尖叫起來。她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易申連忙拉著她的胳膊,不讓她倒下去。

“別怕別怕。”易申連忙說道,“你仔細看,這骨頭架子是假的。”

金慎慎的淚花都飈出來了,聽到易申的話,她吸著鼻子問道:“真的嗎?”

易申昧著良心說道:“你仔細看,這個骨架子骨盆的角度不對,這裏應該是個鈍角,但是這個,是個銳角,顯然是偽造的。”

她一邊說,一邊在骨架子上比劃著。

骨頭:“……”你才是假的,你全家都是假的!它憤怒地搖晃兩下,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

金慎慎好不容易被安慰道,這時又尖叫起來。

易申隨手把骨頭架子拍在地上,手指一動,從空氣中扯出幾條本不存在的絲線,拿到金慎慎眼前:“你看,這裏有兩根線,這是由線控制的,不是它自己在動。”

金慎慎緊緊地抱住易申的胳膊,但隨即覺得不應該這樣,又放開了。

“我,我知道我膽子小,”她顫抖著說,“我會努力不拖累你的。”

易申便拉起她的手,安慰她說:“沒關系,我不會扔下你不管的。”

“你真好。”金慎慎眼淚汪汪地對易申說。“如果沒有你,我一定已經嚇死了。”

被易申拍倒在地上的骨頭:“……”它非常想告訴金慎慎,如果易申沒過來,它才不會大白天的跑出來呢!

白天的太陽光那麽亮,會損傷它潔白的骨質的!

但是很可惜,布娃娃白天回去睡覺了,而它,一個可憐而弱小的骨頭架子,沒有發聲器官,它不會說話……

金慎慎緊緊地握著易申的手,不住地左顧右盼。她們準備先去走廊盡頭的房間探查。

“這些畫像好奇怪……”金慎慎大著膽子走到一副畫前。這是一幅肖像畫,是一個撐傘在雨中漫步的女子。

她姿態優雅,神情淡然,秀美的臉上帶著恬靜的笑容。金慎慎盯了好一會兒,猛地倒吸一口冷氣,後退幾步,撞在易申的身上。

“她,她好像眨眼了……”金慎慎的手心裏全是冷汗。

易申矢口否認:“哪有,你看錯了吧!”

金慎慎說:“真的!我沒有騙你!”

易申用眼神威脅撐傘女子:給你三秒鐘,你自己恢覆成她看到你時的樣子!

撐傘女子:“……”她見金慎慎似乎沒有往她這邊看,用口型問道:我應該睜眼還是閉眼?

易申:“……”她握住金慎慎的手,和顏悅色地問道:“慎慎,你最初看到這幅畫的時候,她的眼睛什麽樣?”

金慎慎有點崩潰:“她剛才還睜著眼,但我剛剛看到她閉眼了……”

撐傘女子立刻睜大眼睛,睜到最大。

易申滿意地沖她點點頭,拉起金慎慎:“你看,她沒有閉眼。”

金慎慎哆裏哆嗦地看了一會兒,松了口氣:“可能是我看錯了。”隨即她又疑惑起來:“可是,我怎麽感覺她的眼睛,比剛才睜得更大了?”

易申趕緊拉她離開。她對金慎慎諄諄教導:“你就是看她的時間太長了,所以才會產生錯覺。這裏的光線很暗,角度稍微有點差別,看到的畫就可能發生變化。你聽說過《蒙娜麗莎》嗎?那副畫就會隨著角度發生變化。”

金慎慎遲疑著說:“是,是這樣的嗎?”

易申和撐傘的女子同時點頭。

易申與金慎慎這裏一片安詳,但其他的玩家就沒有這樣幸運了。

他們的身邊可沒有跟著一個城堡裏最厲害的鬼物。

五樓的樸遠剛一進入走廊,神情就變得極為凝重。

走廊兩端的窗外,有微弱的光照進來,由於已經是下午,兩邊的陽光都斜斜地透過窗子,在地面上拖出不長不短的一道光影。

樸遠的心緒有那麽一瞬間的飄遠——上一次遇到這樣不講理的陽光,是在什麽時候?

似乎是他的第一個副本吧。那個世界裏的太陽,也是現在這樣,從四面八方照進窗子,讓他根本無法辨別方向。

走廊裏有很多畫框。

距離他最近的一個,畫像之中是一個學生。樸遠看著,慢慢地皺起眉頭。

和他一起上來的支言小心翼翼地問道:“有什麽不對勁的嗎?”

樸遠用眼神示意她看畫像裏的人。

支言定定地看了好一會兒:“這,不就是個正常的學生……”畫像裏的人穿著現實之中非常常見的藍白色校服,戴著眼鏡,背著雙肩包。

對於肯配合行動的新人,樸遠在不緊急的時候,還是樂意提點他們一下的。

“你看看他穿的什麽,再咱們現在穿著什麽。”他提醒道。

支言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離墻邊遠一些,在不確定是否安全的時候,盡量不要碰這些畫。”樸遠說著,往走廊深處走去。

支言趕緊跟上。

他們剛來的時候,女管家便說,這是一座歷史悠久的莊園;他們見到的所有人,都穿著很覆古的服飾。就連他們,也在兩個管家的要求下,換了同樣風格的衣服。而五樓的這些畫像……

換一個畫框,直接放到現實中的學校裏,作為公告欄裏的表彰照片都沒有問題。它們與這個古老的莊園格格不入。

如果說五樓的兩個人只是心情沈重,那麽三樓的兩人,可以說是雞飛狗跳了。

兩個大佬,一個帶了新人去地下室,一個帶上另一個新人去五樓。而他們兩人,雖然有那麽幾次經驗,但是……

他們膽小啊!

這座城堡,雖然到處都有鬼物,但是鬼物們都有自己喜歡的地方。

比如骨頭架子,如果沒有特殊情況,它一定會在四樓的走廊裏蹲著,而不是去其他樓層。

城堡地下一層地上五層,其中三四兩層的鬼物最多。

而現在,易申在四樓。她帶著個小姑娘,又不讓其他的鬼物嚇唬她那位隊友。

於是許多鬼物就跑到三樓來了。

三樓的兩人先是被不斷變幻模樣的畫像嚇個半死,打開一扇門後,被床底露出半個的屍體嚇得大叫,隨後一群聞聲而出的玩偶,把兩人嚇得鬼哭狼嚎,連滾帶爬地沖下樓梯。

其中一人一腳踏空,從二樓半直接摔到二樓,當時便奄奄一息了。

他們的慘叫聲太響,易申在四樓都聽得清清楚楚。

金慎慎又開始發抖了:“這,這是什麽聲音?”

易申道:“是活人的聲音,聽起來很近,應該是三樓那兩個膽小鬼吧。”

金慎慎非常不安。

易申見她心神不寧,索性和她一起下樓。

走到二樓的轉角,便看到一個人臉朝下趴在二樓的地面上,生死不知。

易申過去踹他一腳:“醒醒,想睡覺去房間裏,這裏風大。”

聞聲上來的樸析和支語:“……”神踏馬這裏風大不要睡這裏。

那人以手支地,擡起頭,帶著兩管鼻血傻笑:“嘻嘻嘻。”

易申道:“沒救了,下一個。”

樸析噎了一下。

這時二樓的一個房間,房門被人推開。

宗山雨打著哈欠問道:“怎麽這麽吵?”

他看到地上趴著的那個,下意識倒退一步:“這時怎麽搞的?”

“嘻嘻嘻,有鬼呀!”那人繼續傻笑。

宗山雨眼睛一亮:“什麽鬼?男的女的?漂亮嗎?”

他精神振奮,揉揉眼睛走到那人身邊:“你在哪裏看到的?我也去看看。”

樸析沒好氣地說:“應該是在三樓看見的——”他話音未落,宗山雨已經三步並作兩步,消失在樓梯上。

易申聽到樸析罵了句臟話。

還能站著的幾人互相看了看,也跟著走上三樓。

宗山雨嘴裏嘀咕著“哪裏有鬼”,一個個房間地看過去。

看到床底下露出的半具屍體時,他還過去把屍體翻到臉朝上,對著屍體指指點點:“這也太醜了,還好是個男的,要是女的肯定嫁不出去。”

在另一個房間裏看到四處亂竄的玩偶時,他彎腰撿起一個穿著小裙子的玩偶,還撩起裙子看了一眼。

小玩偶發出“啊”的一聲尖叫。

宗山雨手一甩,小玩偶就飛上了天,一頭紮進床邊的臟衣籃裏,無聲無息了。

“真吵。”宗山雨嫌棄地說,“雖然很漂亮,但也太小了,而且還這麽吵。”他又查看了幾個房間,有些失望。

他走出門,靠在門框上,遠遠地看著眾人問道:“這城堡裏就沒有個漂亮的女鬼嗎?”

樸遠沒好氣地說:“有女鬼你還想談個戀愛怎麽著?”

宗山雨用一種“你怎麽這麽大驚小怪”的表情看著他說道:“你沒聽說過人鬼情未了嗎?要是有漂亮的女鬼,說不定我還能來一場艷遇。”

別說幾個女玩家了,就連樸析樸遠都是滿臉的嫌棄。

——他們自詡不是什麽好人,因為在這些世界裏面,純種的好人活不下去。而且從某種角度上來說,能夠被選進這種世界的,其實都是某種程度上的“壞人”。

但是希望和女鬼來一場艷遇……

不好意思,即使他們再不是好人,也不會有這樣離譜的念頭。

先別說這種世界裏的鬼怪,在它們的主場裏,對人類來說幾乎都是無敵的存在。玩家想要在這些世界裏活下去、進而探查世界的真相,只能努力避開這些鬼怪的主場,在一個不適合鬼怪發揮實力的情況下對付它們。

而通常來說,鬼怪們在夜晚的實力會更強,這也是多數玩家會選擇在白天探查情況的原因。

宗山雨看到眾人的表情,滿心不解:“你們幹嘛這樣看著我?”

他不知想到了什麽,滿臉神往:“唉,我遇到過一個前輩,他身上帶著一個鬼胎,鬼母也被他收服,他在靈異世界裏面,簡直是所向披靡。”

樸遠幹笑一聲。

“你們有什麽發現嗎?”他努力轉移話題。

宗山雨卻不領情,硬是把話題拉回去,大概是想把所有人帶入他猥瑣的節奏,然後再用豐富的猥瑣經驗打敗其他人吧。

“你們難道就不心動?”他納悶地問道,“帶著鬼胎,就可以控制鬼母,一次多兩個助益,我不信你們不心動。”

“我更想保命!”樸析沒好氣地說,“還鬼母鬼胎,先別說人類能不能和鬼怪孕育子嗣,就算可以,你先在女鬼手裏活下來再說吧!”

宗山雨不以為意,他整理一下發型,很是騷包地問:“我不帥嗎?像我這樣英俊的人,女鬼看一眼就會愛上|我的。”

易申用餘光看到,走廊兩邊的畫框裏,幾個畫像齊齊做出嘔吐的動作。

偏偏那些畫像當著易申的面,動作都很謹慎,沒有被其他人看到。宗山雨左看右看,盯上了在場最漂亮的女“玩家”易申。

“你覺得我帥嗎?”宗山雨自信地問易申。

易申答非所問:“你真的希望有個鬼胎帶在身邊?”

宗山雨理所當然地答道:“當然,誰不想呢?”

易申的臉上帶著得體的假笑:“是的,我也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這話一出,金慎慎都忍不住後退一步,驚恐地看向易申。她充滿迷惑地看看宗山雨,又看看易申:雖然宗山雨那張臉長得還可以,但是氣質這一塊,完全被他的油膩和猥瑣毀掉了。

而易申……

金慎慎非常納悶,像易申這樣漂亮的小姐姐,竟也會被宗山雨那張破臉迷住?

這不科學!

得到最美女玩家的讚同,宗山雨心情不錯。他扭頭看看窗外的天色:“差不多是吃晚飯的時間了吧?我去餐廳看看。”他摸摸肚子,“希望晚餐比午餐更豐盛一點,我都有點餓了——漫漫長夜,不多吃點晚飯,怎麽能度過呢?”

他率先往樓下走去。其他人都遠遠地走在後面,生怕被他身上沖天的色氣熏臭了。

易申慢吞吞地走在最後。金慎慎本來走她旁邊,但在她讚同宗山雨的話之後,金慎慎便對她敬而遠之。

其他人都轉過樓梯,消失在樓下。

易申說道:“小黑貓過來。”

小黑貓覺得易姐姐的語氣有些冷,它猶猶豫豫地探出頭,看到易申的表情如常,這才跳過來,豎著尾巴在易申腳邊蹭。

“你想要個人類媽媽嗎?”易申溫柔地問它。

黑貓:“喵?”它當然想要啊!他們這些鬼物,如果能由人類孕育一次再出生,對他們來說,是天大的機緣。

只不過這樣做對人類傷害太大,以前易姐姐不允許他們去做罷了。

易申摸摸它的頭:“剛才那個宗山雨,就是想有鬼胎的那個,你覺得怎麽樣?”

黑貓身上的每根毛都寫著迷惑:那人是說想要鬼胎,但他是人類男性啊!

易申嚴肅地教育它:“他想要個鬼胎,你去給他做鬼胎,這不是正好嗎?至於媽媽——”

易申義正辭嚴地說:“性別不要卡得這麽死,男媽媽就不是媽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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