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仙俠生子文(完)我飛升到了……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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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師總會這群人做夢也沒有想到,他們此行居然會折在“自己人”的手中。

哦對不起,不是手中,是心魔劫中。

要不是他們必須用全部身心去應對心魔劫,他們都要對程雲破口大罵了:你神經病啊!那些作秀的話你也信?你腦子進水了?眾目睽睽之下在這裏發癲?

是,沒錯,我們培養你的時候,告訴你要恪守規程,杜絕一切不合法的事情。

但誰都知道那只是個托辭!有誰會一輩子謹言慎行一次違反規程的事情也不做的?那是神仙,不是人!

退一萬步講,就算我們兩面三刀表裏不一,但你是我們培養出來的,然後你反手就捅靈師總會一刀?你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程雲立在劫雲之下,神情冷漠地看著靈師總會這群人在雷電之中苦苦掙紮。

遠方傳來蒼溟宗山門防禦被觸動的聲音。

易澤臉色陰沈:“這是都把我蒼溟宗當客棧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申容就假笑:“怎麽,你看不慣?”

易澤這才意識到自己一句話把申容也給說進去了,當時老臉漲紅;好在浮燈都離他遠,一般人看不清他的臉色。

“您是妖皇陛下,是宗主女兒的親媽,蒼溟宗是您的第二個家,自家人的事,怎麽能叫客棧呢?”易澤試圖給自己找補。

申容哼了一聲:“別貧了,快去看看你山門吧。我覺得是姓黎的和姓文的。”

“肯定是他們,沒有人能逃脫您的火眼金睛。”易澤繼續拍她的馬屁。

旁邊蒼溟宗的長老們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這麽多年,他們什麽時候見過易澤這個樣子?

他們互相交換眼色:宗主這個樣子,也太……了吧?萬一讓別人看在眼裏,以為蒼溟宗都是按這個標準對待心上人,他們還能討到老婆嗎?

前途堪憂。

那邊守山門的弟子傳來消息,說靈師總會黎會長與文副會長要求面見易澤,聽他對質蒼溟宗收容異端並允其修煉一事。

易澤還沒答話,程雲頭頂的劫雲陡然增加數倍,交織纏繞而下的電光變得十分密集。本來就在心魔劫之中苦苦掙紮的靈師總會眾人,頃刻之間倒了一半。

“黎會長?文副會長?”程雲望向山門的方向,“他們竟然——”

“差不多了,”申容打斷他的話,伸手拍了拍科爾斯特,“小科,把他的劫雲打散。”

科爾斯特對這個提議非常不滿。

見到情敵不上去決鬥,已經是他作為前輩愛惜面子的底線,讓他去幫情敵打散劫雲?憑什麽?!

申容見他不動,拎起他的衣領,把人扔了過去。

科爾斯特一進心魔劫的範圍,雷電之光便弱了幾分。

心魔劫再厲害,也不敢往龍身上劈啊!——雖然只是個與人類混血的龍族後裔,但是……

劫雲悄悄地開始消散。

科爾斯特非常不滿。他原本是希望程雲直接死在心魔劫裏面,這樣他的奧羅拉女神恢覆單身,他就可以開始追求她。

現在卻不成了!

然而他是被妖神扔進來的,他從小到大在這位小姨面前就沒敢大聲說過話。小姨讓他做的事情,他再不情願也得照做。

於是劫雲很快散盡。

程雲本就是一口郁氣在心中支撐著,心魔劫一被打散,他站立不穩,倒在地上。

科爾斯特捏著鼻子扔給他幾個治療術,讓他不要當場死掉。

此時靈師總會兩位正副會長已經來到秘境之外,看見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一眾總會高層,不禁怒道:“你們蒼溟宗是想造反嗎?”

“造反?你也配!”數人異口同聲。

申容瞟那兩人一眼,問易申道:“乖女,何為‘造反’?”

易申不假思索:“造反者,為民之人不堪受壓迫謀奪政權也。”

申容轉向黎會長:“你們靈師總會要當掌權的人?我怎麽記得當初建立公會之人不是如此說的?”她眉毛一挑,作色道:“你們不會已經忘了先輩們建立靈師公會的宗旨了吧?”

兩人對申容怒目而視,不能作答,後面傳來程雲虛弱的聲音:“靈師公會的宗旨,一為規範天下靈師行止,二為洛月大陸謀福。”

申容撫掌大笑:“原來如此。”她沈下臉,目光森冷,“不知二位可還記得?”

黎會長和文副會長不欲作答。他們來此並非為了這些口水戰。

初代會長建立靈師公會之時如此說的,但那又怎樣?這麽多年過去,若非一代代繼任者為公會牟利,偌大一個組織豈能維持下去?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不為名不求利的那是聖人!他們都是凡人,豈能免俗?

兩人神情郁郁,想說些套話應付過去,但申容修為遠超他們,身後又有整個妖仙領做後盾。

申容雖是純種的人類,但是……

能以人類之身得到妖神傳承,代任妖皇之職,他們也是惹不起的。

見申容戲謔地看他們,等著他們回答,文副會長勉強開口:“今日我們來此,非為此事,而是為了蒼溟宗收留異端之事……”

申容打斷他們的話:“來了不分青紅皂白說蒼溟宗造反的是你們,現在說不是為了此事——你這副會長的一張嘴莫非說的不是話?我也不用你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也不用這樣說話像放屁一樣吧?”

易澤扯她衣角:“阿申,註意素質……”見她目光含怒,迅速改口道:“小仙女不能說臟話!這樣的臟話讓我替您說,他們也配讓您親自開口去罵?”

易申:“……”她開始懷疑當年易澤是怎麽追到老婆的。是靠這樣全方位無死角的吹捧嗎?

兩個會長幾次三番連話都說不全,早對在場眾人生出怒氣。

黎會長再次轉移話題:“我聽說有人構陷靈師總會勾結深淵惡魔——此事易宗主作何解釋?”

“構陷……”程雲又在眾人之前開口。他沖易申招招手:“易師妹,你還有凝神丹嗎,送我幾顆。”

易澤目光驚疑:“你還要凝神丹?你不要命了?”雖然科爾斯特給他略略治療一番,但是凝神丹的後遺癥不是鬧著玩的,再來幾顆,恐怕他一輩子都緩不過來。

程雲臉上帶笑:“我要命做什麽?我只要真理。”

易申覺得這位原男主的腦子一定是壞掉了。

程雲見她不語,便去召喚自己的本命飛劍。

飛劍在劫雲散盡之時,已經回到他身邊。但鬧了這麽久,長久得不到主人靈力支撐,飛劍整個劍都蔫了。

程雲哄它:“你進我的儲物戒指,把留影石都拿出來。”

飛劍不情不願地照做了。

程雲這次求上了申容。

“申前輩,”他讓飛劍將留影石送到申容面前,“請您幫我。”

申容擡手接下留影石,向空中一拋。

半空之中,頓時出現一團巨大的虛影。

看起來像是秘境之中的景象。

程雲懸在低矮的灌木叢上方,遠處無數身著蒼溟宗服飾的歷練者向他這個方向奔來,他也迅速地向那些人飛去。

“程師叔!”歷練者看向他,神情惶恐地開口,“深淵惡魔!它們盯上我們了!”

程雲擡起一只手,數枚符紙飛向這些歷練者。他們身上光華閃爍,顯然是被傳送出去。

遠處黑影彌天蓋地地襲來。程雲手執飛劍,正欲施展劍術,身子卻不受控制地向前飛去。

身後還傳來竊竊私語之聲——

“他想送死是他的事情,憑什麽拖著咱們?”

“反正是蒼溟宗自家秘境之中囚困的惡魔,和咱們有什麽關系?”

“正是如此,他們沒有證據。”

……

後面程雲的視角一團混亂,顯然是與深淵惡魔戰在一處。直到四周火光沖天,惡魔們被火焰焚嗜。

留影結束。

黎會長和文副會長的臉色早已變得鐵青。

以他們的實力,根本無法阻止申容激活留影石,因此他們也不自取其辱。

只在留影結束之後,冷哼道:“易宗主,是你授意你的弟子構陷靈師總會的嗎?”

易澤正在給程雲療傷,聞言頭也不擡:“你不配。”

文副會長碰個釘子,正待威脅程雲幾句,讓他不要亂說話,靈師總會在心魔劫中幸免的幾人忽然亂作一團。

他覺得丟了面子,怒道:“你們做什麽?”

一人顫顫巍巍地說:“副,副會長,您看通訊法器……”

文副會長仍然十分惱火,但間幾人慌張不似作偽,只得耐著性子查看自己的通訊器。

這麽一看,他頓時臉色煞白,比剛經過心魔劫的程雲還要難看。

“會長……”他將通訊器拿到黎會長面前,黎會長本也不耐,但只看了一眼,頓時也是如遭雷擊。

“申容!!”黎會長呆楞半晌,對申容怒目而視。

申容好整以暇:“你有事?”

——有事?何止是有事?簡直是天大的事!

黎會長渾身顫抖:“你,你……”

申容“嘖”了一聲,扭頭問易澤:“易宗主,你可否暫開山門,讓我的人還有我請的客人進來?我還要借用貴宗的議事廳,今天我有些事要和這兩位會長分說一番。”

易澤自無不應。不過他畢竟是宗主,他做任何事情都要以宗門的利益為先。因此雖然他有些不舍,但還是帶著長老們親去山門外,一一確認來客身份之後才放進宗門。

申容不去管他如何查驗身份,只對易申說:“你看,這就是我懶得來蒼溟宗的原因,他們什麽都講排場,很是繁瑣。”

陪同一起往議事廳的幾個長老:“……”拜托,我們還在這裏呢,您不能等我們不在了再說這話嗎?

然而他們又不能說什麽。他們宗主都拿申前輩沒辦法,他們敢說什麽?

黎會長一路上壓著怒火,等到議事廳,看到被捆成一串串的總會管事們,怒意終於爆發:“申容,你要與我們整個靈師界為敵嗎?”

申容為他們的智商感到同情,並恥於與他們說話。

白山宗、瀾海宗、七星宗和海東門的宗主和掌門也不想與他們說話。

五大宗門的掌權者以及妖仙領的妖神都在場,並且都對靈師總會之人被捆成粽子視而不見……

他們覺得黎會長應該去治治眼睛。

文副會長臉色煞白,他想給黎會長傳音,讓他清醒一些。

現在已經不是他們還能不能夠往蒼溟宗或者申容頭上扣帽子的事情了,現在的情境,無論怎麽看,都是靈師公會成為靈師界公敵的事情。

然而他不敢傳音。在場比他修為高的人一抓一大把,他傳音還不如直接說話,至少直接說話,離得遠的人可能還聽不見。

但是說話……

他就更不敢了啊!

文副會長只能拼命給黎會長使眼色。

黎會長絲毫沒有註意到自己副手的眼色,他死死地盯著申容和易澤:“你妖仙領能承擔得起整個靈師界的怒火嗎?你蒼溟宗能——”

白山宗徐掌門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打斷了黎會長的話。

待眾人都轉過去看他,徐掌門假模假樣地說:“你們這裏空氣太潮,我嗓子難受。”然後他給易澤傳音:“我和黎會長是老鄉,我不忍心看他這樣丟面子。”

然而他傳音不是用的加密模式,這就導致議事廳中的所有人,包括修為比他低的人,全都聽到了他的傳音……

黎會長的臉色幾乎黑得能滴出墨汁。

事實證明,五大宗門和妖仙領一致認同的事情,靈師公會是無力抵抗的。

更何況他們本就理虧:靈師公會不過是靈師們推選出來,代為整合秩序的一群人罷了,他們有什麽資格規定誰可以修煉誰不可以修煉?

天道都不敢規定這個!

在申容原本的計劃裏面,推翻靈師公會的事情,應該在數十年到百年之後。

在發現自家女兒是五屬性之後,申容便開始計劃此事——她的宗旨是,如果無法適應規則,那就按照自己的需求,創立一套新的規則。

靈師公會壓在五大宗門之上作威作福數萬年,早已膨脹得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他們的小辮子多得是。

申容將女兒的兩系屬性封住之後,便去抓靈師公會的小辮子。

她找到公會培養細作潛入各大宗門,並在宗門中謀取高位,試圖在幾代之後掌控各大宗門的證據。

這些證據拿在手裏,即使那幾個宗主和掌門本想對靈師公會睜只眼閉只眼,此時也不能再如此坐以待斃了。

——你都把細作派進來了,還指望我服服帖帖將整個宗門拱手送上嗎?

——若沒有我們五大宗門,你們算個什麽東西?沒有我們培養靈師,你們建得起公會?你們管理個鬼?

如今只過去萬年,你們就想取我們而代之?

與此同時,申容在洛月大陸各地尋找四屬性、五屬性的孩子,將他們引入修煉之途。

在看到他們的修煉進度之後,各個宗主掌門心裏的天平更加傾斜了。

誰不想給自家宗門培養出更多的強大靈師,讓宗門的實力一日強過一日呢?

在申容原本的計劃之中,接下來就是聯合五大宗門,削弱靈師公會在各地的勢力了。

畢竟這個組織已經存在萬年之久,她並不期待在一朝一夕之間就能將其顛覆。

然後她就得到消息,靈師總會在蒼溟秘境之中作了個大死。

他們把封印在西南深淵裏的深淵惡魔放了出來。

文副會長的本意,申容已經懶得追究。以這群智障的思維,他們或許是想借深淵惡魔削弱蒼溟宗實力,又或者是借此事指責蒼溟宗辦事不利,以此插手蒼溟宗內務。

但是這都不重要了。

勾結惡魔者,人人得而誅之。

這是淩駕在狗屁四屬性五屬性異端之上,更高的行為準則。

說到底,“異端”這個詞都是靈師公會編造出來,擴大自身影響力、鞏固自身地位的東西,而深淵惡魔……

在此之前,沒有人能想到靈師公會會作這麽大的死。

而在此過程中,程雲的反戈一擊,只不過是一個意外之喜而已。

在鐵證與絕對的實力壓制面前,黎會長和文副會長的掙紮和咆哮,只能說是無能狂怒了。

五大宗門迅速確定靈師公會為非法組織,並建立新公會;原靈師公會工作人員,需在三月內至新公會註冊會籍,通過審核之後,即可在新公會內擔任職務。

而新公會的主要職能只有三個:

測試小靈師的天賦;登記靈師等級;監督各個宗門按照靈師等級向靈師發放補貼。

至於非法組織的首領黎某和文某,將在半個月後接受審判,他們將為勾結深淵惡魔為害靈師界的行為付出代價。

易澤不怎麽開心,因為申容在將妖神之位轉給原妖神之子科爾斯特之後,仍然不想留在蒼溟宗。

“我等了你那麽多年,你就沒有一點點的感動嗎?”易澤以手捧心,指責申容的無情。

申容翹著二郎腿,對易申說道:“乖女,當年我就是被你爹這演技騙了的,你以後莫要重蹈為娘的覆轍。”

易澤:“……”

科爾斯特:“……”他現在想打死易宗主還來得及嗎?如果他打死了易宗主,奧羅拉女神還會答應他的追求嗎?

——沒錯,科爾斯特開始追求易申了。

因為程雲與易申解除了婚約。

程雲的心魔劫雖然被科爾斯特打散,但在目睹前靈師公會成為非法組織、黎某和文某即將接受審判之後,他的心魔劫又來了。

這一次他沒有做任何抵抗。他甚至在預感到心魔劫來臨之前,拼死解除了與本命飛劍的聯系。

這就是等死的意思了。

本命飛劍被他拋棄,苦求無果之後,一氣之下離開蒼溟宗,不知去向。或許下一次再見,它已經修成人形,也或許它會在游歷之中隕落。

但不管怎樣,總比在劫雲之下身死道消好上許多。

程雲在解除與本命飛劍的聯系同時,也解除了與易申的婚約。

他此時傷勢還未痊愈,依舊站不起來,只能坐在輪椅上。

但是他竟然挺過了第二次心魔劫,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會死的情況下。

“我受過非法組織的恩惠,卻又在關鍵時候背叛他們,成為致使他們覆滅的最後一根稻草,這符合規程,但違反道德。”被心魔劫傷及道心,此後必定進益艱難的程雲如是說道。

“可是……畢竟是他們錯了,你揭發他們,並沒有錯。”榮欣欣傷愈之後,也來探望程雲,見他如此,心有不忍。畢竟這是她曾經心動過的男人。

程雲皺眉看她,痛心疾首地說道:“我發現你奪舍之後,沒有將你逐出秘境,交由宗主裁決,而是利用私權,讓你陷入地穴,意在置你於死地,你竟然還覺得我無錯——你怎麽如是非不分?”

榮欣欣:喵喵喵??

你搞搞清楚啊師父,我在幫你說話,你還說我是非不分?

你腦子是不是有那個大病啊?!

榮欣欣被氣得轉身就想走,不過終於忍住,問出了她一直想問的話:“師父,你已經與易師叔解除婚約……您看我有機會嗎?”

程雲瞪大眼睛看她,半晌才道:“易師妹喜歡女人?我看不像啊……”

榮欣欣:“……”這死直男!

她用盡最後的勇氣再問:“……師父,我是說,我有機會和你結成道侶嗎?”

程雲的眼睛睜得更大:“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父女怎可亂|倫??”

榮欣欣轉頭就走。

她再來看程雲一眼,她就是狗!

不好意思辱狗了,狗是人類最好的朋友:)

易申在這個世界住了很久。她的金火兩屬性靈力被解封後,便跟著申容四處游歷修行。

然後在每次晉階之後,去程雲面前刷存在感。

不是她想故意打擊人,而是任務如此,她不得不為之。

每次回去找程雲的時候,易申都覺得申容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好像能夠一眼看穿她的所有想法。

不過申容沒有問出來,她也就當做不知。

直到很多年之後,她終於晉升到九階巔峰,只差一步可以到神階之時,申容附在她的耳邊,輕輕地對她說了幾句話。

易申震驚地看向申容,申容卻對她擺擺手:“無妨,這幾句話,那東西聽不見的。”

晉升神階之時,易申心有所感,她邀請程雲來她的晉升大典。程雲欣然應允。

科爾斯特這些年也跟著申容和易申兩人四處游歷,他的修為早就可以到神階,只是一直壓著不肯進階,說要等著易申。

其實易申很想告訴他,自己是不可能飛升的,即使能夠飛升,也不會飛去神界。但是她不能對他人說出系統之事,便只能提前給他打預防針,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科爾斯特有沒有心理準備,易申不知道,她只知道,在飛升的那一刻,系統提示她任務已經完成。

然後她果然飛回了系統空間。

在這個修煉的世界裏面,系統很少冒頭,易申一直懷疑它是在害怕強大的修煉者們。根據系統一開始的表現,五階之上,大概就是系統承受的底線了。

她後來一路修煉上去,開始她以為等她五階之後,系統會強行讓她脫離世界。

然而並沒有。

易申將申容的話在腦子裏過了一遍,系統仍然沒有任何反應,她這才放下心來,要求查看結算。

系統提示:【本世界任務完成度:100%。宿主影響社會進程,方向為正方向,但宿主此中為次要作用,本世界積分增加10%。宿主本世界有一對真心愛你的父母,得到[好女兒]稱號,佩戴後可增加喜歡女兒的生物對宿主的好感度。】

易申嘀咕:“怎麽是好女兒稱號,能當媽,誰願意當女兒,這差著一輩兒呢!”

系統的聲音充滿冷漠:【如果宿主按照系統提供的攻略完成任務,三前面三個任務之中,宿主都將兒女成群,兒孫滿堂。】

易申比系統更加冷漠:“媽媽只是一個稱呼,就像我想把你這個小統子打到叫媽,但這句話並沒有我真想做你媽媽的意思。”

系統沈默片刻:【宿主是否繼續任務?1.繼續任務,0.選擇度假。】

易申不假思索:“111”

白光散去之後,易申擡起頭,看到房間裏古色古香的一圈家具。

她是在古代世界當過兩輩子貴女的,這些東西她打眼一看,便知道價值不菲。

她便想起身,走進去看看。

只是剛一站起,腳底下便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

——小統子滾出來受死!每一次傳送都一定要她受罪嗎?上次是極限過山車,這次又是鞋底踩刀子,你到底想怎麽樣?你到底是多子多福系統,還是綁定者受苦受難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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