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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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路東淡淡道：“就這件吧。”
胡綾眼睛一亮，有點得意地說：“早說你覺得好看啊。”
趙路東：“我是懶得再逛了。”
說完就走了。
胡綾氣得咬牙，回頭看店員。
“你看他，煩不煩？”
店員笑道：“他喜歡這裙子，剛才在後面看你看得都直眼了。”
“是嗎？”胡綾挑挑眉，嘴裏道：“哎，這人死魚眼，看誰都直。”
胡綾拎著新衣服，心情舒暢地出去找趙路東，他剛買了一瓶水回來，說：“走吧，還有什麽要買，給我抓緊。”
胡綾說：“不用了，就這一件可以了。我自己也有衣服，到時候夠穿了。”
近兩千塊錢的裙子，她也不好意思再多要了。
趙路東如臨大赦，大步流星離開商場。他出去第一件事先抽了根煙，呼吸久違的新鮮空氣。
胡綾站他身邊揉腳踝。
“你快點抽。”
趙路東斜眼看她，“你買條破裙子買了三個小時，我抽根煙三分鐘你也催？”
胡綾抱怨：“這不是累了嗎？”
趙路東：“你逛這麽久都不累，出來立馬就累了？”
“你怎麽那麽多話呢！”胡綾推著他下臺階。“快點，大男人做事慢吞吞的！”
趙路東磨牙吮血，被她扯回車上。
當晚，胡綾把衣服帶回家，洗完了澡，又沒忍住穿上試。
孫若巧見了，驚訝道：“真漂亮啊，哪來的裙子？”
胡綾如實說了，孫若巧道：“那你準備送小東點什麽？”
胡綾奇怪道：“我為什麽要送他？”
孫若巧罵她：“難道你白收人家的禮物嗎？我可不記得教出這種女兒，稍稍漂亮點就讓男人給自己花錢？這種女人再漂亮將來也要爛掉的！”
胡綾翻了個白眼，又說：“從小到大送我禮物的男生多了去了，個個我都有回禮，只有趙路東——我、就、不、回。”
孫若巧說：“為什麽？”
胡綾回到鏡子前：“不為什麽？”
孫若巧靜了片刻，搖著頭嘆氣：“小東攤上你這麽個發小，真是造孽！”
胡綾在鏡前可勁臭美，她可沒這麽覺得。
邀請賽決賽在W市舉行，機票上午十點半點，出發當天，一大早趙路東開車過來接胡綾。
他們約在八點見，結果趙路東到了胡綾還沒準備好，讓他上樓等，趙路東說空手來的就不上去了。
“你動作快點。”
他把車熄火，在小區裏抽煙。
大概六七分鐘之後，胡綾從樓道裏跑出來。
趙路東停車位置距離胡綾家單元門大概三十米遠，隔著一個小型花壇，後面是繁茂的樹叢。
天氣尚寒，胡綾也是夠拼的，竟然穿了黑絲，搭配印花上衣和黑色高腰短裙，外搭西裝款大衣，腳上是雙七八厘米的高跟鞋。
發絲飄揚，玉腿修長，知性又性感。
趙路東看著她一路小跑到自己面前，帶來一陣清幽的香水味。
她急匆匆道：“沒晚多久吧，來得及吧！”
她的妝容精致美麗，帶了小巧的珍珠耳環，不經意間流露出女性的嫵媚。
他一直沈著臉不說話，胡綾以為他等急了，解釋道：“我媽把我身份證放證件夾裏然後忘了，找了一會，也沒晚多少吧。”
趙路東說：“你怎麽穿這身？”
胡綾以為他說的是之前新買的衣服，說：“那裙子太誇張了，跟走紅毯似的，我覺得今天剛到那，咱們稍稍低調點。”
趙路往下瞄了一眼。
“你管這叫低調？”
在男人的眼裏，十來塊錢的黑絲比幾千塊錢的裙子沖擊力可強多了。
胡綾一撩頭發：“正常發揮。快開車門！冷死我了！”
上了車，胡綾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你幾點睡的？”趙路東問。
“三點多。”
“不是讓你早點睡嗎？”“睡不著啊！要打比賽了，我太緊張了。”
趙路東被她逗笑，“用你緊張啊？”他把夾克脫了，蓋在胡綾腿上。
夾克很沈，裏面被他捂得暖烘烘的，胡綾往腰上拉了拉。
車子發動，駛向機場。
另一邊是阿津負責接白明皓和菜瓜，比胡綾他們先到一步，在星巴克等人。
白明皓正在看手機，忽然被人拍拍肩膀，他回頭，胡綾斜靠在吧臺邊，拿捏了一個笑容，沖他打招呼：“白爺，早啊。”
白明皓一身白，白衣白褲白外套，疊戴著兩條金屬項鏈，手指上還有幾枚戒指，酷得要死要活。
他上下打量胡綾，視線落在她的長腿上，嘴角漸提。
“就是這樣。”
趙路東沒管這對入戲男女，拿著證件去幫胡綾換登機牌。
兩小時的飛機，抵達W市剛好中午，胡綾下飛機便跟主辦方聯系。
負責接他們的是微信裏一直跟胡綾單線聯系的人，微信名叫“Green”，人如其名，一身翠綠，個子又高又瘦，遠遠跑過來跟根蒜苗似的。
“你們好！你們好！”Green揮著手，直奔胡綾而來。“是FCZ的隊員們吧！等很久了嗎？真不好意思，來的時候有點堵車了。”
胡綾：“沒，我們也剛到。帥哥怎麽稱呼啊？”
Green說：“你們叫我綠綠吧。”
胡綾喔了一聲，笑道：“真是個不錯的名字。”
綠綠靦腆地笑笑，主動幫胡綾拎包。眾人一起往機場外走，胡綾給綠綠介紹了幾名隊員，綠綠挨個看，最後羨慕地說：“咱們隊顏值可真高呀！”
白明皓毫不給面子：“誰跟你是‘咱們隊’？”
綠綠：“……”
突如其來的一個坎，胡綾安慰他說：“別管他，餓的。”
“大家餓了嗎？那我們先吃飯去吧！”綠綠親切地對胡綾說，“我們老大臨走前還吩咐我，讓我好好招待你們，一定要請大家吃頓好的，你們想吃什麽？”
胡綾看向其他三人，菜瓜說：“我都可以。”
白明皓聳聳肩，趙路東低頭玩手機。
胡綾說：“就隨便吃一口吧。”
一輛suv行駛在機場高速上。
綠綠開著車，笑著說：“這次來參加邀請賽的好多都是知名俱樂部，但我們親自來接送的特別少，我們平臺老大特別重視FCZ。”
說完，只有胡綾象征性地說了一句：“你們真是太客氣了。”別人並沒有特殊表示。
綠綠可能覺得氣氛不夠熱，又補充道：“我偷偷跟你們說哦，其實每個隊的待遇都不一樣的。”
胡綾：“哪裏不一樣？”
綠綠：“就像跟你們一起打入圍賽進來的LB戰隊，他們就沒有人接，而且他們住的地方跟你們也不在一起，你們的酒店更好。”
後座傳來一聲輕笑。
靠窗坐著的白明皓一臉諷刺。“夠勢利，我喜歡。”
胡綾：“……”
綠綠被他說得脖子又往裏縮了半寸。
“BYG呢？”菜瓜忽然問，“他們跟我們住一個酒店嗎？”
“啊……”綠綠頓了頓，“BYG啊，他們不是我負責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趙路東收了手機，笑著說：“你一說不清楚，我們就都清楚了。”
白明皓哈哈大笑。
綠綠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胡綾都有可憐他了，明明是一門心思想討好，無奈碰到這麽些個主。
她扭頭對他們說：“你們差不多行了啊。”她安慰綠綠，“對不起，他們不是故意的，飛機坐太久了，有點犯病。”
綠綠搖頭：“沒，我知道FCZ的隊員都很有性格的。”
綠綠載著他們四個到了市中心一家熱鬧的飯店，他很有待客之道，餐桌上熱情洋溢給他們介紹當地風土人情，順便跟胡綾嘮點有的沒的。比如隊員的發展意向啊，身上都有哪些合同啊，有沒有興趣加入直播公會啊……blablabla。
胡綾耐著性子跟他周旋，心想，這可能就是平臺接待他們的主要原因。
無奈其他幾個人對這話裏內容毫無興趣。
快吃完的時候，綠綠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通知胡綾說：“晚點有個活動，每個隊都要去拍個公式照。”
胡綾順勢道：“行，正好吃得也差不多了，咱們這就走吧。”
綠綠結完賬，帶他們去酒店。胡綾以為最多是個商務酒店，沒想到竟然五星級，胡綾納悶地問綠綠：“那BYG他們住哪啊？”
綠綠有點不好意思，說：“他們在君悅，其實也沒差多少。”
“啊……”
乖乖，現在玩游戲的都這麽有錢嗎？
辦入住的時候，胡綾看到大廳裏有另外幾夥年輕人，穿著統一的隊服。胡綾胳膊肘碰碰趙路東，示意他看，趙路東說：“是俱樂部的隊。”
胡綾小聲說：“感覺好專業啊。”
趙路東：“哪看出來的？”
胡綾：“衣服啊，多整齊。”她有點懊悔，“早知道我們也弄一套隊服了，棋差一招啊！”
綠綠那邊辦好了入住，拿了房卡，交給胡綾，說：“晚上五點會有車來接你們去場館。”
胡綾看看房卡，兩張。
嘶……
一隊四人，安排兩個標間，好像也沒問題。
房間都在八樓，一個8102，一個8116，她琢磨著要怎麽說這個事，眼前一晃，一張卡已經被白明皓抽走了。
電梯到八樓，菜瓜自然而然跟著白明皓走了，趙路東對他們倆說：“進屋放下東西，咱們找個網吧熱下手。”
胡綾抿著嘴跟在趙路東身後，他刷卡進屋，隨手把包扔到一張床上。
胡綾馬上說：“我要睡這張！”
“隨你。”說完就進洗手間了。
胡綾愉快地甩開趙路東的包，一屁股坐在床上。
房間很寬敞，床鋪松軟，她在床上彈了彈，看到桌上有贈送的水和巧克力，伸手拿了一顆。
趙路東洗了把臉出來，看到胡綾鼓囊著嘴，像在嚼蘿蔔的兔子。
胡綾正想跟他聊點什麽，門被敲響，趙路東揚聲道：“直接進！門開著。”菜瓜探頭進來，問：“綾姐，東哥，走嗎？”
趙路東點點頭。
幾人在酒店附近找了家網吧，進去四排游戲。放眼望去，網吧裏全都是四個四個坐在一起的人。胡綾打了兩把，她本來就有點累，後面還站了幾個人看，一緊張更不會玩了。趙路東看出來，說：“你這手也沒什麽熱的必要了，先回去休息，晚點我打電話叫你。”
胡綾打著哈欠回房間，她昨晚睡得晚，在飛機上又沒補眠，大半天下來倦怠難耐，躺在床上眨眼功夫就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被晃醒，迷迷糊糊間看到趙路東蹲在床邊。
“醒醒，快到時間了。”
他聲音很輕，晃她的動作更輕，胡綾爬起來看看時間，四點四十了。
“……你們剛回來？”她沙啞地問。
“嗯。”
胡綾拿著化妝包去洗手間補妝，出來時見趙路東開著窗，倚在邊上抽煙。他眉頭有些緊，不知在想些什麽。她悄悄從後面走過去，濕漉漉的手蹭他一後背。趙路東回頭，他折騰一整天也沒多少力氣罵人了，萬語千言都存在這睥睨的一眼裏。
胡綾嘿嘿兩聲，“要照相了，你有點精神啊。”抻著他的衣角拽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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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綾眼睛一亮，有點得意地說：“早說你覺得好看啊。”
趙路東：“我是懶得再逛了。”
說完就走了。
胡綾氣得咬牙，回頭看店員。
“你看他，煩不煩？”
店員笑道：“他喜歡這裙子，剛才在後面看你看得都直眼了。”
“是嗎？”胡綾挑挑眉，嘴裏道：“哎，這人死魚眼，看誰都直。”
胡綾拎著新衣服，心情舒暢地出去找趙路東，他剛買了一瓶水回來，說：“走吧，還有什麽要買，給我抓緊。”
胡綾說：“不用了，就這一件可以了。我自己也有衣服，到時候夠穿了。”
近兩千塊錢的裙子，她也不好意思再多要了。
趙路東如臨大赦，大步流星離開商場。他出去第一件事先抽了根煙，呼吸久違的新鮮空氣。
胡綾站他身邊揉腳踝。
“你快點抽。”
趙路東斜眼看她，“你買條破裙子買了三個小時，我抽根煙三分鐘你也催？”
胡綾抱怨：“這不是累了嗎？”
趙路東：“你逛這麽久都不累，出來立馬就累了？”
“你怎麽那麽多話呢！”胡綾推著他下臺階。“快點，大男人做事慢吞吞的！”
趙路東磨牙吮血，被她扯回車上。
當晚，胡綾把衣服帶回家，洗完了澡，又沒忍住穿上試。
孫若巧見了，驚訝道：“真漂亮啊，哪來的裙子？”
胡綾如實說了，孫若巧道：“那你準備送小東點什麽？”
胡綾奇怪道：“我為什麽要送他？”
孫若巧罵她：“難道你白收人家的禮物嗎？我可不記得教出這種女兒，稍稍漂亮點就讓男人給自己花錢？這種女人再漂亮將來也要爛掉的！”
胡綾翻了個白眼，又說：“從小到大送我禮物的男生多了去了，個個我都有回禮，只有趙路東——我、就、不、回。”
孫若巧說：“為什麽？”
胡綾回到鏡子前：“不為什麽？”
孫若巧靜了片刻，搖著頭嘆氣：“小東攤上你這麽個發小，真是造孽！”
胡綾在鏡前可勁臭美，她可沒這麽覺得。
邀請賽決賽在W市舉行，機票上午十點半點，出發當天，一大早趙路東開車過來接胡綾。
他們約在八點見，結果趙路東到了胡綾還沒準備好，讓他上樓等，趙路東說空手來的就不上去了。
“你動作快點。”
他把車熄火，在小區裏抽煙。
大概六七分鐘之後，胡綾從樓道裏跑出來。
趙路東停車位置距離胡綾家單元門大概三十米遠，隔著一個小型花壇，後面是繁茂的樹叢。
天氣尚寒，胡綾也是夠拼的，竟然穿了黑絲，搭配印花上衣和黑色高腰短裙，外搭西裝款大衣，腳上是雙七八厘米的高跟鞋。
發絲飄揚，玉腿修長，知性又性感。
趙路東看著她一路小跑到自己面前，帶來一陣清幽的香水味。
她急匆匆道：“沒晚多久吧，來得及吧！”
她的妝容精致美麗，帶了小巧的珍珠耳環，不經意間流露出女性的嫵媚。
他一直沈著臉不說話，胡綾以為他等急了，解釋道：“我媽把我身份證放證件夾裏然後忘了，找了一會，也沒晚多少吧。”
趙路東說：“你怎麽穿這身？”
胡綾以為他說的是之前新買的衣服，說：“那裙子太誇張了，跟走紅毯似的，我覺得今天剛到那，咱們稍稍低調點。”
趙路往下瞄了一眼。
“你管這叫低調？”
在男人的眼裏，十來塊錢的黑絲比幾千塊錢的裙子沖擊力可強多了。
胡綾一撩頭發：“正常發揮。快開車門！冷死我了！”
上了車，胡綾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你幾點睡的？”趙路東問。
“三點多。”
“不是讓你早點睡嗎？”“睡不著啊！要打比賽了，我太緊張了。”
趙路東被她逗笑，“用你緊張啊？”他把夾克脫了，蓋在胡綾腿上。
夾克很沈，裏面被他捂得暖烘烘的，胡綾往腰上拉了拉。
車子發動，駛向機場。
另一邊是阿津負責接白明皓和菜瓜，比胡綾他們先到一步，在星巴克等人。
白明皓正在看手機，忽然被人拍拍肩膀，他回頭，胡綾斜靠在吧臺邊，拿捏了一個笑容，沖他打招呼：“白爺，早啊。”
白明皓一身白，白衣白褲白外套，疊戴著兩條金屬項鏈，手指上還有幾枚戒指，酷得要死要活。
他上下打量胡綾，視線落在她的長腿上，嘴角漸提。
“就是這樣。”
趙路東沒管這對入戲男女，拿著證件去幫胡綾換登機牌。
兩小時的飛機，抵達W市剛好中午，胡綾下飛機便跟主辦方聯系。
負責接他們的是微信裏一直跟胡綾單線聯系的人，微信名叫“Green”，人如其名，一身翠綠，個子又高又瘦，遠遠跑過來跟根蒜苗似的。
“你們好！你們好！”Green揮著手，直奔胡綾而來。“是FCZ的隊員們吧！等很久了嗎？真不好意思，來的時候有點堵車了。”
胡綾：“沒，我們也剛到。帥哥怎麽稱呼啊？”
Green說：“你們叫我綠綠吧。”
胡綾喔了一聲，笑道：“真是個不錯的名字。”
綠綠靦腆地笑笑，主動幫胡綾拎包。眾人一起往機場外走，胡綾給綠綠介紹了幾名隊員，綠綠挨個看，最後羨慕地說：“咱們隊顏值可真高呀！”
白明皓毫不給面子：“誰跟你是‘咱們隊’？”
綠綠：“……”
突如其來的一個坎，胡綾安慰他說：“別管他，餓的。”
“大家餓了嗎？那我們先吃飯去吧！”綠綠親切地對胡綾說，“我們老大臨走前還吩咐我，讓我好好招待你們，一定要請大家吃頓好的，你們想吃什麽？”
胡綾看向其他三人，菜瓜說：“我都可以。”
白明皓聳聳肩，趙路東低頭玩手機。
胡綾說：“就隨便吃一口吧。”
一輛suv行駛在機場高速上。
綠綠開著車，笑著說：“這次來參加邀請賽的好多都是知名俱樂部，但我們親自來接送的特別少，我們平臺老大特別重視FCZ。”
說完，只有胡綾象征性地說了一句：“你們真是太客氣了。”別人並沒有特殊表示。
綠綠可能覺得氣氛不夠熱，又補充道：“我偷偷跟你們說哦，其實每個隊的待遇都不一樣的。”
胡綾：“哪裏不一樣？”
綠綠：“就像跟你們一起打入圍賽進來的LB戰隊，他們就沒有人接，而且他們住的地方跟你們也不在一起，你們的酒店更好。”
後座傳來一聲輕笑。
靠窗坐著的白明皓一臉諷刺。“夠勢利，我喜歡。”
胡綾：“……”
綠綠被他說得脖子又往裏縮了半寸。
“BYG呢？”菜瓜忽然問，“他們跟我們住一個酒店嗎？”
“啊……”綠綠頓了頓，“BYG啊，他們不是我負責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趙路東收了手機，笑著說：“你一說不清楚，我們就都清楚了。”
白明皓哈哈大笑。
綠綠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胡綾都有可憐他了，明明是一門心思想討好，無奈碰到這麽些個主。
她扭頭對他們說：“你們差不多行了啊。”她安慰綠綠，“對不起，他們不是故意的，飛機坐太久了，有點犯病。”
綠綠搖頭：“沒，我知道FCZ的隊員都很有性格的。”
綠綠載著他們四個到了市中心一家熱鬧的飯店，他很有待客之道，餐桌上熱情洋溢給他們介紹當地風土人情，順便跟胡綾嘮點有的沒的。比如隊員的發展意向啊，身上都有哪些合同啊，有沒有興趣加入直播公會啊……blablabla。
胡綾耐著性子跟他周旋，心想，這可能就是平臺接待他們的主要原因。
無奈其他幾個人對這話裏內容毫無興趣。
快吃完的時候，綠綠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通知胡綾說：“晚點有個活動，每個隊都要去拍個公式照。”
胡綾順勢道：“行，正好吃得也差不多了，咱們這就走吧。”
綠綠結完賬，帶他們去酒店。胡綾以為最多是個商務酒店，沒想到竟然五星級，胡綾納悶地問綠綠：“那BYG他們住哪啊？”
綠綠有點不好意思，說：“他們在君悅，其實也沒差多少。”
“啊……”
乖乖，現在玩游戲的都這麽有錢嗎？
辦入住的時候，胡綾看到大廳裏有另外幾夥年輕人，穿著統一的隊服。胡綾胳膊肘碰碰趙路東，示意他看，趙路東說：“是俱樂部的隊。”
胡綾小聲說：“感覺好專業啊。”
趙路東：“哪看出來的？”
胡綾：“衣服啊，多整齊。”她有點懊悔，“早知道我們也弄一套隊服了，棋差一招啊！”
綠綠那邊辦好了入住，拿了房卡，交給胡綾，說：“晚上五點會有車來接你們去場館。”
胡綾看看房卡，兩張。
嘶……
一隊四人，安排兩個標間，好像也沒問題。
房間都在八樓，一個8102，一個8116，她琢磨著要怎麽說這個事，眼前一晃，一張卡已經被白明皓抽走了。
電梯到八樓，菜瓜自然而然跟著白明皓走了，趙路東對他們倆說：“進屋放下東西，咱們找個網吧熱下手。”
胡綾抿著嘴跟在趙路東身後，他刷卡進屋，隨手把包扔到一張床上。
胡綾馬上說：“我要睡這張！”
“隨你。”說完就進洗手間了。
胡綾愉快地甩開趙路東的包，一屁股坐在床上。
房間很寬敞，床鋪松軟，她在床上彈了彈，看到桌上有贈送的水和巧克力，伸手拿了一顆。
趙路東洗了把臉出來，看到胡綾鼓囊著嘴，像在嚼蘿蔔的兔子。
胡綾正想跟他聊點什麽，門被敲響，趙路東揚聲道：“直接進！門開著。”菜瓜探頭進來，問：“綾姐，東哥，走嗎？”
趙路東點點頭。
幾人在酒店附近找了家網吧，進去四排游戲。放眼望去，網吧裏全都是四個四個坐在一起的人。胡綾打了兩把，她本來就有點累，後面還站了幾個人看，一緊張更不會玩了。趙路東看出來，說：“你這手也沒什麽熱的必要了，先回去休息，晚點我打電話叫你。”
胡綾打著哈欠回房間，她昨晚睡得晚，在飛機上又沒補眠，大半天下來倦怠難耐，躺在床上眨眼功夫就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被晃醒，迷迷糊糊間看到趙路東蹲在床邊。
“醒醒，快到時間了。”
他聲音很輕，晃她的動作更輕，胡綾爬起來看看時間，四點四十了。
“……你們剛回來？”她沙啞地問。
“嗯。”
胡綾拿著化妝包去洗手間補妝，出來時見趙路東開著窗，倚在邊上抽煙。他眉頭有些緊，不知在想些什麽。她悄悄從後面走過去，濕漉漉的手蹭他一後背。趙路東回頭，他折騰一整天也沒多少力氣罵人了，萬語千言都存在這睥睨的一眼裏。
胡綾嘿嘿兩聲，“要照相了，你有點精神啊。”抻著他的衣角拽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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