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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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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之後,李斯特來給白如風的傷口拆線,看傷勢恢覆得不錯,又休養了幾天,白如風的傷勢已全然好了。

這十幾天來,每天都與何尊在公館中相伴,白如風在花園中教授他洋文,何尊學的認真,進步也快,兩人的感情也不斷的升溫,就像是蜜裏調了油一般。

白如風牽著何尊走到鋼琴前,讓他坐到自己的身旁。不言語的笑了笑,拿出這幾日珍藏著的那頁紙。

何尊一看竟是自己那日情急之下寫下的話語,他的臉上就暈滿了紅雲,有些氣惱的說:“你,你偷我的東西。”

白如風在他耳邊輕笑著說:“我喜歡你寫的這個,我還將它譜成了曲。唱給你聽,如何?”

說罷,白如風就開始彈奏起來,全神貫註的,纏綿優美的琴聲響起,似呢喃低語。白如風將何尊寫的那段話語唱了出來:

只怪熒光太斑駁

空氣中太多琢磨

怎樣相覷才不為過火

碾碎累贅的線索

為情景 放任交錯

不屑結果只奢求後果

沿著眉眼求解救

揮發 無聲的焦灼

哪怕丟下天地淪為粉末

救火 別奚落

碾碎的鎖 放逐千年的罪過

救救火一瞬緊迫

賜給這危難最恰好的施舍

他的聲音繾綣性感,溫柔而暧昧,似春風拂過楊柳,又似湖水中蕩起的波紋,低訴著難以抑制的情意,婉轉而又帶著些許牽絆。

何尊的心砰砰跳著,他靜靜凝視著白如風。白如風忘情的彈著唱著,是那樣的完美動人,何尊不由得看得癡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總是給他太多出乎意料的溫情與驚喜,這個世上只有白如風待他如珠如寶,將他捧在手心小心呵護著,怎可能不感動?不知不覺,眼中已帶了幸福的淚光,心中堪比蜜甜。

白如風在他耳邊悄聲問著:“喜歡嗎?這首歌是我跟你一起作的,我管它叫《恰好》,你就是我命中的恰好,呵,恰到好處。”唇舌便已湊到他的耳垂,帶著白如風獨特的霸道的暧昧的氣息,侵占了何尊的心。

白如風的唇覆上了何尊的唇,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他的唇舌擾亂了他的心,也擾亂了他的氣息…….

潔白的大床上,白如風身下是何尊起伏的呼吸,他的吻重重落在何尊的額頭上,眼瞼上,紅唇上。何尊只覺得呼吸加重,全身燥熱,偏偏白如風的唇舌又侵入了他的口中,攪動著他的心方寸大亂,臉上早已是紅霞一片。

白如風將唇舌移到何尊白皙的脖頸處,他感受到了何尊脖頸跳動的脈搏,伸手去解何尊上衣的扣子。房間中只聽到他們重重的喘息聲,衣衫已被解開,露出如雪般的胸膛,白如風的手像熊熊燃燒的火焰一般撫摸著他,擁抱著他,何尊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沸騰起來了,身體也滾燙了起來。白如風親吻著他最為珍視的愛人,疼惜與深深的愛意就顯露無遺。

白如風炙熱的呼吸往何尊的胸前移動著,何尊閉上眼感受著來自愛人的火熱情意,突然腦中閃現出汪克儉猙獰恐怖的面孔,猥瑣淫邪的出現在他的眼前,何尊害怕的驚叫著:“不!不要!不要!”身體不斷的顫抖著,蜷縮著,哭喊著,體溫竟然也慢慢變冷。

白如風見狀,知曉他定是想起被汪克儉侮辱的情形,心疼不已,悔恨不已,就緊緊抱著他 ,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撫著他,輕聲說著:“尊兒,尊兒,別怕,別怕,再沒人傷害你了。看著我,看著我,我是白如風啊。”

何尊聽著白如風的安慰,漸漸平覆過來,眼圈紅紅的,乖巧得縮在白如風的懷中,白如風憐惜得吻著他說:“尊兒,乖,我不迫你,我不會傷害你的。別怕,我等著你,等著你真正接受我那天。”見何尊漸漸安靜下來,白如風心底暗嘆了一口氣,想著自己無法紓解的欲望,就起身準備去浴室沖個涼水澡,將自己高漲的□□沖刷下去。

剛離開床,手就被何尊抓住,何尊用怯生生的眼光看著他,小聲對他說:“別走,如風,別離開我。”這是何尊第一次叫他名字,白如風高興得難以言表:“尊兒,你叫我什麽?”何尊將頭靠在他胸前小聲說著:“如風,別走。”

白如風輕啄了他的紅唇,替他將睡衣的扣子一顆顆扣好說:“我不走,只是去沖一下涼,你乖乖的等著我。”他們緊緊相擁了好一會兒,何尊擡起頭,目光盈盈若水看著白如風,低聲的說著:“你去吧,我沒事。”白如風在他額頭疼愛的一吻,轉身去了浴室。

聽著浴室傳來的嘩嘩水聲,何尊蜷縮在被子裏,心底的不安一瞬間又侵占了他的心頭,思緒又亂了起來,痛楚順著他的心臟順著他的血脈蔓延到了全身,淚水就從眼角溢出,低聲的自言自語著:“如風,我怎麽能這樣對你?我好沒用。”

白如風走出浴室,看著蜷縮在被子裏的何尊,鉆進被子裏,從他身後抱住他,將他擁入懷中,低柔的在他耳邊說:“在想什麽?”身後傳來白如風暖暖的體溫,聽到他溫柔的詢問,何尊伸手緊緊地握住白如風的手臂,心中那些紛雜的情緒,恐慌、不安、痛楚統統都一掃而空,心底湧出了甘甜的暖流。

白如風感受到了懷中人情緒的變化,將他的身子扳了過來,面對著他,見到他眼角隱約的淚痕,就更加心疼與憐愛,說:“不許亂想,你是知道我的心意的。不管怎樣,我都會在你身邊。快睡吧,我抱著你。”說完,唇就抵著他的額頭深深一吻。白如風的懷抱是如此讓他安定,縱使外面是無邊黑暗,在他懷中也無半點害怕……

白如風當真如君子般,雖然二人在此後的每晚相擁而眠,他卻無任何越軌的行為,只是憐惜的抱著他安睡……

PS:文中所用的歌詞是常石磊的《恰好》,並非文中人和本人所寫,因為故事需要所以才這樣編寫的,特此說明。請大家表打我,特別是常石磊的歌迷。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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