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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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因為身份特殊,大家公認的豪門小少爺,沒人敢潛規則他。

而且他這個人也不爭不搶,更用不著使用、利用規則。他雖然沒有被潛規則過,但是圈裏那些事情他都知道,也都懂。

“不為什麽。”C神幹脆直接的回覆道。

你說不為什麽就不為什麽吧,反正就算為了什麽,我也不可能提供你想要的回饋。盛夏關掉手機,把頭埋進了枕頭裏。

淩霄對著手機點了好幾次,屏幕黑了又被戳亮,反覆幾次後,確定不會再有新消息進來後,把手機放在了電腦旁邊。

他又恢覆到盛夏住進來之前,坐在餐桌前辦公的習慣。淩霄工作總是靜不下心來,老是忍不住的看向樓下那棵樹,雖然他知道那棵樹下應該不會再有人來了。

這天,王導過生日。於是劇組就組了局,大家一起外出聚餐。

“這段時間,大家為了趕進度,日夜兼程,各位都很辛苦。今天王導生日,王導做東,請大家出去放松放松。”

“太好了。”

“王導生日快樂!”

盛夏搖搖晃晃站在淩霄家門口的時候,已經夜裏兩點多了。

他拿出之前沒舍得還給淩霄的鑰匙,對準鎖孔,一遍一遍,可是怎麽就對不準啊。

“破門!隨主人嗎?他不歡迎我,你也不歡迎我!”說著還生氣的踹了一腳門。

淩霄睡眠本來就淺,盛夏走後,淩霄更是沒睡過一個整覺。

剛有點迷糊的睡意,耳朵裏就好像傳來了淅淅索索的開門聲。

但是淩霄還沒有清醒過來,也沒有意識到是自己家的門。之後那一腳,算是徹底把淩霄吵醒了。

淩霄想不到這個時間會有什麽人來找他,懷疑是不是誰喝醉了走錯門了,讓他鬧一會說不定就離開了,並沒有打算去開門。

但是這個人好像一直沒有放棄開他家的門,小偷也不至於這麽蠢,開個門開這麽大動靜,還開不開。

醉鬼的話,這麽冷的天,萬一凍死在自己家門口也不好。淩霄只好起身下床,打開了門。

外面寒風順著打開的門侵襲而入,淩霄穿著單薄的睡衣,不禁打個寒顫。

在他看清那個人是盛夏的時候,一把將盛夏拉進來來,帶進室內。

這麽冷的天,凍出個好歹,還想像上次一樣發燒嗎?淩霄忍不住的生氣。

可是緊接著,淩霄聞到盛夏滿身的酒氣,“你喝酒了?”

盛夏打了個酒嗝,看也沒看淩霄一眼,一把推開了淩霄,淩霄被盛夏推得一趔趄。

盛夏一邊往臥室走,一邊還嘟囔著:“我要睡覺。”

盛夏整個人爬進了淩霄暖和的被窩裏,心滿意足的就真的閉著眼睛睡覺了。

淩霄幫盛夏把襪子和鞋給脫了。看著盛夏穿著厚外套,怕他睡的不舒服,淩霄躡手躡腳的抱起盛夏,幫他把衣袖給拉下來。

近在咫尺面貼面的時候,盛夏突然睜開了雙眼,淩霄嚇得呼吸一窒。

然後他看見盛夏傻乎乎的咧嘴笑了,看他的眼神也不怎麽對焦,“你的家我去不了,可是我的夢裏你可以隨便來。”

盛夏喝多了。

“我好想你啊。”說完,伸手摟住了淩霄的脖子,還在脖間蹭了蹭。

盛夏的呼吸噴薄在淩霄的頸側,淩霄雙手按住了床單。

就這樣抱了一會後,盛夏擡起頭來,又咧嘴對淩霄傻乎乎的笑了起來。

“好真實啊。雖然我在現實中也沒這麽抱過你,不知道真的這麽抱你是種什麽感覺。不過現在的感覺也很好。”

淩霄覺得自己的心肌炎又要發作了。

然後,盛夏伸手摸向了淩霄的嘴唇,淩霄的眸色變得更深了。

“你說,夢裏親一下的感覺真不真實呢?”

28、旖旎春夢

淩霄拉下了覆在他嘴唇上的那只手,眼神裏充滿了警告。這警告色厲內荏,更多的像是在給自己心理暗示,而不是為了嚇退敵人。

可盛夏喝多了,非但沒有讀懂其中的意思,還雙手環住了淩霄的脖子,眼神迷離,嘴唇像小鳥一樣的,輕輕的一下一下的啄著了淩霄的嘴唇。

淩霄的眼神幽暗,呼吸也加重了。

“軟軟的。”盛夏彎著嘴角。

就在盛夏要再一次啄上去的時候,淩霄一把扣住了盛夏的腦袋,將盛夏整個人壓向自己。

淩霄用嘴唇舔吻著盛夏的雙唇,舌尖撬開了盛夏的齒間,強勢而霸道的掠奪著盛夏的口腔和舌頭。

盛夏快不能呼吸了,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盛夏覺得自己的身體飄了起來,浮在了空中,嘴唇卻有真實的觸感,他又被拉回來了,讓他有種頭朝下腳朝上倒立的眩暈感。

淩霄稍稍放開了一點盛夏,讓盛夏喘口氣。

“哥哥。”盛夏混著鼻音,喊了淩霄一聲。

淩霄腦海裏那堵修葺多年的防護墻,在這一聲「哥哥」中轟然倒塌。

17歲初吻的那個夏日午後,盛夏也從喘息聲中溢出了一聲「哥哥」。

第二天宿醉醒來,盛夏的頭疼的不行。盛夏很少喝酒,應酬也從來沒喝醉過,這還是第一次宿醉後清醒。

盛夏揉著腦袋,嗓子也酸澀幹啞,意識歸位後才猛地發現不對勁。

這是淩霄家,自己怎麽會在淩霄家?

昨天……

盛夏努力回想:昨天王導過生日,劇組聚餐,自己喝了酒,然後,然後呢?怎麽不記得了啊。要命!

“啊……”盛夏發出的聲音讓自己也嚇了一跳。天哪,這就是宿醉造的孽嗎?

肯定是自己喝多了,跑來淩霄家撒酒瘋了。

盛夏想到這,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人家前腳才把你趕走,你後腳就借著酒勁登堂入室。

盛夏趕緊翻身準備下床,發現自己居然是光溜溜的睡在淩霄的床上,內褲上還沾著白色液體丟在了地上。

天哪,昨晚自己真的做了春夢。

內褲臟了也不能穿了,盛夏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直接套上褲子,穿好衣服,想要推門趕緊逃,又怕撞見淩霄在客廳。

自己闖進人家家裏,霸占了人家的床,還在人家床上做春夢,打飛機。盛夏想死的心都有了。

盛夏尷尬的簡直無地自容,想趁淩霄不在家的時候悄悄溜走。

反正淩霄從不會主動聯系自己,更加不屑追問自己的事情,那麽他也就當什麽都沒發生好了。

對,就這樣。

盛夏輕輕的推開臥室的門,探出半個腦袋,仔細地聽著家裏的動靜。

聽了好一陣子,發現一點聲響也沒有,目光可及的範圍內也沒有見到人影。

太好了,淩霄不在家。

盛夏趕緊三步並作兩步的穿出房門,直奔大門,推門逃也似的逃離了淩霄家。

淩霄其實沒走遠,他一直坐在樓下的車裏。他看著盛夏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坐上離開,上車後還把臉深深地埋進了掌心裏。

前一天晚上大家都玩的很瘋,鬧到很晚,因此第二天一直到下午才陸續開工。盛夏趕回劇組的時候,劇務還在搭建下午拍戲的場景。

上妝的時候,化妝師看著淩霄,微微有點疑惑道:“盛夏,你的嘴唇怎麽好像有點腫啊?”

“啊?有嗎?影響拍攝嗎?”盛夏想到昨晚旖旎的一夜春夢,臉上頓時燒了起來。

可是是做夢啊,怎麽會有點腫呢?難道自己還啃了自己?想到這,臉上更燒了。

“不不不,很輕微,不註意根本看不出來。”

“哦。”盛夏尷尬不已,仿佛夢境裏的荒淫被人撞見一般,只好垂著眼皮,掩飾尷尬。

一天戲份拍完,盛夏回到酒店自己的房間。終於好好洗了個熱水澡,清爽多了。躺在床上的時候,腦海裏又想起了昨夜的夢境。

最近的拍攝比較順利,導演也好像沒了脾氣似的。偶爾遇到拍攝狀態不對的時候,也可以一條條的改,慢慢磨。導演也喜歡這種慢工出細活的狀態。

之前聽陳濟垣說過,C神對電影的唯一標準就是力求完美,對拍攝時長、制作經費、上映檔期都沒有要求。

這種完全支持導演創造的投資人應該是圈內絕無僅有的了吧。

怪不得重啟拍攝後,王導的狀態也跟以前有所不同,他更在意個人風格的展示,更在意作品的呈現。

畢竟能夠放下金錢的負擔,只註重和追求藝術的表達是一種不可多得的奢侈。

盛夏在劇組中,經常聽到大家八卦這位從未露過面的原著作者。

C神很低調,可供討論的信息都很有限,大部分都是道聽途說。

有的懷疑,C神是豪門富二代,寫書根本就是副業。也有人在估算C神的收入,算算C神到底掙了多少錢,才能這麽大手筆的揮霍。

最後大家都不知道為什麽C神要花這麽大代價,要回版權,又要原班人馬,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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