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5章 亡國君王真難當(4)

關燈
祁洛白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他身上的傷都已經被包紮了起來。

守在旁邊的丫鬟看到祁洛白醒過來了,急忙跑了過來,有些膽怯的問道:“祁公子,您醒了?您有覺得身體哪裏不舒服嗎?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以跟奴婢說,奴婢幫您叫大夫。”

丫鬟看上去似乎很害怕祁洛白,說話的時候聲音都一直在顫抖。

“這裏是什麽地方?厲墨軒呢?”祁洛白頭痛欲裂,聲音聽上去有些難受的問道。

“公子,您可不能再直呼攝政王大人的名字了,被人聽到可就不好了。”丫鬟嚇了一大跳,急忙說道,“公子,這裏是攝政王大人的府邸,您暈倒之後就被送到了這裏,王爺說讓您在這裏養傷。我是來伺候您的丫鬟,我叫彩雲。”

“你叫厲墨軒來見我。”祁洛白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彩雲臉上的表情變得為難了起來,“公子,王爺說了讓您在這裏好好養傷,在養好傷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見您,他也不會來見您。”

彩雲說完之後就一直忐忑的打量著祁洛白的臉色,生怕他會繼續刁難他。彩雲在來伺候祁洛白之前就聽別人說過祁洛白的脾氣很暴躁,很不好相處,所以她在面對祁洛白的時候很害怕,怕祁洛白一個不高興會要了她的命。

而且彩雲聽說祁洛白以前當皇上的時候脾氣陰晴不定,一個不高興就喜歡砍太監宮女的頭,所以彩雲在伺候祁洛白的時候一直心驚膽戰,戰戰兢兢。

不過讓彩雲有些意外的是,祁洛白並沒有再繼續為難她,只是擺了擺手讓她下去了。

等到彩雲離開之後,祁洛白躺在床上發了會兒呆,然後長長的嘆了口氣。

“洛洛,怎麽了?還在想厲墨軒的事情嗎?”003看到祁洛白這個樣子,有些擔心的問道。

這次的任務的確很有難度,到現在了厲墨軒對祁洛白的愛慕值一點都沒有上漲,祁洛白之後可能還要一直這麽被厲墨軒折磨,003想想都有點替祁洛白擔心。

“我是在想接下來該怎麽和厲墨軒相處,不過現在好歹爭取了一個可以養傷的機會了。在我養好傷之前,厲墨軒應該不會再來找我的麻煩了。”

祁洛白料想得沒有錯,之後的一段時間厲墨軒都沒有在祁洛白面前再出現過。主要是給祁洛白看傷的那個禦醫說祁洛白的內傷很嚴重,如果再繼續折騰下去的話,可能會危及到生命。厲墨軒對祁洛白的報覆遠遠還沒有結束,所以他絕對不能讓祁洛白現在就死掉,因此就把祁洛白帶回了自己的府上,讓他慢慢養傷。

在大概過了一個月的時候,祁洛白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差不多了。他這一個月裏過得很無聊,這個小院子裏平時只有他和彩雲兩個人,除了定期來給他看病的禦醫之外他就見不到任何的外人了。

彩雲一直很害怕祁洛白,對於祁洛白的態度一直都很恭敬,因此祁洛白平日裏也沒有什麽話能跟她說,兩

個人就這麽無聊的在小院子裏打發著時間。

“你們攝政王現在在幹什麽呢?在朝堂上代替那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子處理政事嗎?”

聽到祁洛白又開始挑厲墨軒的刺,彩雲急忙左右四處環顧了一下,著急的小聲說道:“公子可千萬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要是被人聽到告到攝政王那裏就不好了。”

而時隔一個月重新踏進這個小院子的厲墨軒剛好聽到了祁洛白的話,眉頭挑了一下,站在暗處面無表情的盯著祁洛白看。

聽到彩雲這麽說,祁洛白冷哼了一聲,無所謂道:“他知道了又能怎麽樣?難道我說得不對嗎?誰不知道現在的朝綱已經完全被攝政王厲墨軒給把持了呢?扶持了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子去當皇上,厲墨軒的心思可當真是明晃晃的毫不掩飾啊。”

祁洛白的話越說越明目張膽,嚇得彩雲身上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這些話要是傳出去的話,那她和祁洛白都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好了公子,你該吃藥了,藥都快要涼了。”彩雲端起了放在桌子上的藥碗,急忙轉移話題道。

不過因為彩雲實在是太慌張了,所以她的手一下子沒拿穩,不小心把藥碗打翻了,碗裏滾燙的藥全都灑到了祁洛白的胳膊上。

“嘶……”祁洛白忍不住喊出了聲,臉色都變得蒼白起來。

藥碗裏的藥還是滾燙的,就這麽全都灑到了祁洛白的胳膊上,彩雲都快要嚇死了,哭著跪了下來,驚慌失措的喊道:“對不起公子,真的對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真的對不起……公子,我去替你叫大夫吧,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彩雲嚇得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了,她覺得自己今天絕對完蛋了,祁洛白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站在暗處的厲墨軒看著突發的意外情況,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不過按照祁洛白的脾性,這個伺候他的丫鬟的命看來要不保了。

看著一直跪在他面前哭泣的彩雲,祁洛白心煩意亂的喊道:“好了,不要哭了!你下去重新給我煮一碗藥吧,不要再哭了。”

祁洛白這話一出,站在暗處的厲墨軒和跪在那裏哭泣的彩雲全都楞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祁洛白。

祁洛白竟然沒有找那個丫鬟的麻煩?這怎麽可能呢?厲墨軒有些詫異的看著祁洛白,不理解祁洛白怎麽會突然變了性。

彩雲聽到祁洛白沒有治她的罪,哭著又磕了幾個頭,“謝謝公子,謝謝公子饒奴婢一命,奴婢這就給您重新煮藥去。”

彩雲跑去重新給祁洛白煮藥了,等到彩雲離開之後,祁洛白忍著痛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袖子給掀開了,他的胳膊此時已經變得慘不忍睹了。

剛才滾燙的藥汁將祁洛白白嫩的胳膊徹底燙紅了,有些地方甚至燙出了泡,看上去十分嚴重。

祁洛白看著自己胳膊上的慘狀,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己站起來用放在桌子上已經涼了的水沖了一下,然後找了條紗布準備將自己被燙傷的胳膊給包起來。

就在祁洛白用牙咬著紗布的另一頭,動作艱難的給自己胳膊包紮的時候,厲墨軒推門走了進來。

祁洛白看到厲墨軒突然出現嚇了一跳,急忙將自己燙傷的胳膊藏到了身子後面,警惕的看著厲墨軒,“你來幹什麽?”

厲墨軒盯著祁洛白看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打量祁洛白現在這副樣子究竟是不是在演戲。他不相信祁洛白會突然變得這麽好心,祁洛白的本性就是壞的,祁洛白不可能會對一個丫鬟這麽心慈手軟的。

不過看了一會兒厲墨軒還是什麽都沒有看出來,他猶豫了一下,將放在身後的藥膏拿了出來,朝著祁洛白走了過去。

“你連藥都不抹就直接包紮?是想要你的傷口徹底腐爛掉嗎?”厲墨軒語氣不怎麽和善的直接冷言冷語道。

可厲墨軒的語氣雖然不怎麽好聽,但他的動作卻出乎意料的小心翼翼,將祁洛白被燙傷的胳膊從他身後拉過來後,開始幫祁洛白燙傷的傷口抹藥。

也不知道厲墨軒給祁洛白抹的什麽藥,倒是還挺管用的,抹上去有股清涼的感覺,也沒有那麽痛了。看在厲墨軒給他抹藥的份上,祁洛白最終還是沒有再跟厲墨軒計較他不善的語氣。

等到厲墨軒抹完藥,幫他把傷口包紮好之後,祁洛白看著收回了手的厲墨軒,語氣有些微妙的說道:“沒想到你這麽關心我啊,竟然還會幫我抹藥包紮傷口。”

厲墨軒聽到祁洛白這麽說,臉色僵硬的立刻後退了幾步,惱怒道:“你少自作多情了,我才沒有關心你!祁洛白,我們之間的血海深仇我永生永世都無法忘記,你少往你自己臉上貼金了!我幫你抹藥是怕你就這麽死了,你要是死了我還怎麽報仇呢?我還沒有折磨夠你呢!”

祁洛白聽到厲墨軒的這些話已經沒有之前反應那麽大了,反正厲墨軒反反覆覆都是這些話,祁洛白已經習以為常了。

看到祁洛白這個無所謂的樣子,厲墨軒徹底惱羞成怒了。他突然覺得他做的這些事情好像都沒有真正的傷害到祁洛白,祁洛白不僅本性壞到了骨子裏,他的臉皮似乎也厚到了一個境界,那些打擊對祁洛白來說根本就是小事一樁,祁洛白根本就不在乎。

厲墨軒黑著臉站了起來,看著坐在那裏一副無辜表情看著他的祁洛白,怒聲道:“你的內傷都好了,對嗎?那從明天起,你就到我的院子裏去伺候我。祁洛白,你最好擺清楚你現在的位置,從明天開始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痛不欲生的。”

祁洛白聽到厲墨軒的話,眉頭皺了起來,“我憑什麽要去伺候你?厲墨軒,你別太過分,我才不要去當個伺候人的下等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