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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鴿是在沈立言的臂彎裏醒來的。

睜眼時,正好對視上他那如星石般的墨眸。而她整個人則是被他摟抱在懷裏。

“木瓜哥哥,早!”毫不扭捏的對著他煥然一笑,然後是雙手一伸,往他的脖頸上攀去。

然而,就在左手越過自己眼睛,攀向他的脖頸時,南晚鴿一個快速的抽回了自己的左手,放在眼前好是一陣仔細的翻看。

她的手上什麽時候多了一枚戒指?而且還是戴無名指上的?

那閃亮亮的鉆石在那一米陽光的映射下,晃的她有些紮眼。

垂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好長一會的才回過神來,然後擡眸望向他,伸出自己的左手在他的眼前晃了兩晃,“木瓜哥哥,你的傑作?”

沈立言毫不避諱的點頭:“套住比較安心點。”

她雙手往他脖頸上一盤,一臉如癡如迷又如醉的望著他那好看的雙眸:“當我是寵物小狗啊?套住!要不要再用個項圈啊,木瓜哥哥。”

他雙手一抱,直接讓她臥趴在他身上,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寵溺中帶著玩笑般的說道:“你要想當寵物小狗,我一點也不介意的,西西。”

她直接蹬他一膝蓋:“你才狼狗嘞。啊,不帶你這樣的,沈立言,趁我不註意的時候,就這麽把我給套住了。不行,你重新來一次。我要鮮花,我要單膝下跪。就這麽簡單。”

他笑的一臉和煦,雙手環著她的腰:“已經套上了,就拿不下來了。明天再給你一個驚喜。”

她嬌嗔般的在他的胸膛處拍了一下:“你就不能用戴?非得用個套這麽難聽?戒指當然是戴的。木瓜哥哥,你自己說的哦,明天給我一個驚喜的,要沒有驚喜,小心我飛走的哦。”半威脅關利誘半挑逗般的說道。

他似有若無般的輕摩著她那光潔如玉般的後背:“翅膀上的羽毛都被我拔光了,你怎麽飛?嗯?”

南晚鴿:……

“那不還有兩條腿嗎?”忿忿然的瞪著他說道。

他卻不慌不燥,不急不亂的說道:“西西,現在還能走嗎?”雙手環扣著她的腰,雙腿禁固著她的倆腿,笑的一臉痞壞。

看著她那一臉的壞笑,南晚鴿忿忿然的用手肘輕輕的肘了他一下,卻是遭來他的一通無痛卻癢的啃咬。

癢的南晚鴿直在他的懷裏連翻求饒。

“妙~~

娘子,

a—ha~”

手機卻在這個時候很不適時宜的響起。

南晚鴿想伸手卻是被他緊緊的圈著,動不了絲毫。猶如一條作繭自縛的青蟲一般,被那絲繭緊緊的困著,無法動彈。而她卻是拼命的想從那繭殼裏擠出來,卻是無能為力。

“我電話響了。”南晚鴿眨巴著她那水靈靈的雙眸,望著將她緊緊困在懷裏的沈立言。

“嗯,我聽到了。”他應的風淡雲輕卻絲毫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

大清早的誰願意被這無聊的電話給煩到。

話說一物降一物,其實人也是一人降一人的。

見著他絲毫不動半分的樣子,南晚鴿附唇就是在他那微微彎起的薄唇上,蜻蜓點水般的啜了一下。

於是乎,那緊扣著她的雙手以及雙腿很自然而然的就松開了,現然後便是沈立言那原本彎彎的唇角更的更大了。

“你……”

“鴿子,你作死啊,這麽久才接我電話!大清早的,跟人滾床單嗎?動作這麽慢!”剛說了一個你字,好字還沒來及得說出口,電話那頭便是傳來了高月那機槍掃射般的轟炸聲。

南晚鴿下意識的便是將手機給拿離了耳旁。這話說的真是太精準了。

雖說她實實在在是沒有與在滾床單,但是其實就她現在這姿勢與滾床單貌似也沒多大的區別了。

垂眸,卻見那始作甬者正雙手枕於腦後,一臉痞子樣的笑看著她。

南晚鴿突然之間覺的,這被她壓在身下的男人,真就是那個她認識的木瓜哥哥沈立言?怎麽都覺的這個一臉痞樣還帶著意猶味意的壞意的男人,那根本就不是她認識了二十四年的木瓜哥哥。

這簡直就與一痞流氓沒什麽兩樣。

但是,很肯定一點的,那便是這個地痞流氓肯定只對她一個人痞,只流氓她一個人。那在其他人前背後的,肯定又是一張千年難得一笑的冰山臉。

忍俊不禁的伸手在他的胸前不輕不重的擰了一把,以洩她的心頭之忿。而他卻是好整以暇的動露出一抹享受般的笑容。

“餵,鴿子!”見著南晚鴿好久一會的都沒有回應,電話那頭高月那拔尖的聲音再度傳來,“你是睡著了還是又滾床單了?要是沒在滾床單,趕緊的給我出來,我在香榭裏舍等你。”

聽,這意思是不是說,如果你要是在滾床單的話,那就不用出來了。

南晚鴿拿著手機的手微微的僵了一下,甚至都能感覺到某人那唇角邊上的笑容又是揚了一下呢?

“我倒是想說話,你有給我說話的機會嗎?”南晚鴿苦悶悶的對著電話那頭的高月說道。

“那現在趕緊出來,我有事找你。是好事。”

“你說是好事,那就肯定是沒好事。我可以選擇不出來嗎?”南晚鴿舒舒服服的窩在沈立言的懷裏,還真有一種不想起床的意思。這軟軟的人墊還真比那床墊舒服多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高月幾聲賊奸賊奸的笑容,然後是帶著半威脅般的說道:“你說呢?”

“行,好吧,給我半小時。”南晚鴿很無奈的舉手投降。

掛了電話,沈立言依舊用著那暧昧中帶著壞意的笑容看著她。

南晚鴿將手機往床頭上一扔,“以前的同學,很難得的良心發現請我吃早餐。”邊說邊欲從他的懷裏爬起。卻不想他一個翻身直接將她壓在了身下,指腹輕輕的摩挲著她那如玉般的額頭,淺啞的說道:“我聽到了,她說要是沒在滾床單,就出去。那現在我們開始滾床單,你就不用出去了。”

南晚鴿:……

絕對的無言以對。

月亮啊,你說你這造的是哪門子的孽啊!

你就不能用換一種說法?

就算你說你現在沒在睡覺就趕緊給我出來,也比這個說詞強吧?

這下好了……

西西,其實如果高月真這麽說了,你家木瓜哥哥就不是這麽說了,而是改說:那我們現在繼續睡覺,你就不用出去了。

所以說,不管怎麽樣,你都是難逃他的魔手的。

當然了,木瓜哥哥還是很心疼自家西西的,最終還是沒有與她滾床單,而是很好心的只是與她在床上小小的打鬧了一翻便是放過了她。

沈立言與南晚鴿穿著整齊下樓的時候,餐廳裏除了沈建功之外,竟然一個人也沒有。就連平常很準時下樓的沈立行,也沒見著他的身影。

然後,有沒有人,對於他們來說,那都不在兩人的考慮範圍之內。

沈建功見著沈立言下樓,沒有多說,只是不冷不熱的投去一個眼神。

倒是南晚鴿很有禮貌的對著他喊了聲:“沈叔叔,早。”

沈立言直接無視他的存在,摟著南晚鴿便是朝著大門走去。

“立言。”就在轉身之際,沈建功喚住了沈立言。

沈立言轉身,面無表表的看著他:“有事?”

將手中的杯子往桌上一放,抽過一張面紙擦拭了下自己的嘴角。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沈建功有意無意的看一眼南晚鴿。

南晚鴿自然是看懂了沈建的意思,於是對著沈立言道:“你和沈叔叔聊著,我先出去了。”

但是還沒轉身,卻是被沈立言給拉住了。

沈立言冷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看著沈建功,“有什麽事說。”

他的意思很明顯,他的西西不是外人,只要是他的事,她便什麽都可以知道。在這個家裏如果要有外人與自己人一說的話,那麽自己人便是西西,其他人之於他沈立言來說那都是外人而已。

見著他這毫不給自己面子的樣子,沈建功的眸中微微的閃過一絲的不悅。雙手交叉往那翹著的右腿膝蓋上一擺,一副以父為大的姿態對著沈立言說道:“不管怎麽說,玉珍也是你妹妹。就算她做錯了……”

“你在和我說笑嗎?”沈立言直接就打斷了他的話,一臉似笑非笑中帶著譏諷的看著沈建功,“我怎麽不知道我媽給我生了一個妹妹?再說了,我媽有那個本事嗎?人都往生了,還能生?”

看著沈立言那譏諷中帶著隱隱恨意的眼神,沈建功竟然一時之間無言以對了。甚至於還情不自禁的微顫了一下。

對於他那臉上浮現的那一抹難看,沈立言全當沒看到。拉起南晚鴿的手轉身便是朝著大門走去。

南晚鴿是開著沈立言的瑪莎拉蒂出去的。

很杯具的,她那輛QQ車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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