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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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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別就這麽大呢?如果換成是我,我還真不一定能做到我哥這樣!奶奶,你就不能用心的去感覺一下,平衡一下嗎?”沈立行一臉認真又嚴肅的看著沈老太太,那臉上眼眸裏滿滿的盡是對沈立言的不甘以及對沈老太太的不滿。

“我……”沈老太太被他說的一時無言以對。

“我還有事,先走了。”沈立行說完這句話,拖著略顯的有些疲憊的腳步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沈立言看著沈立行剛才放回到南晚鴿手裏的那幾條鏈子,擡眸向著沈玉珍的方向望去,他的唇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寒意。而此刻,他渾身上下同樣透露散發著一股巨冷的冰寒。

很好,沈玉珍,你很有種!

“媽。”沈玉珍在接觸到沈立言那一抹殺人於無形般的眼神後,下意識的怯懦懦的縮到了汪秀梅的身後,一臉如老鼠見著貓似的驚慌無比的看著沈立言。就好似沈立言對於她來說就是一只魔怪,而她則是那只被魔怪玩弄於股掌中的小白老鼠。

沈老太太看一眼怯懦懦的躲在汪秀梅身後的沈玉珍,正想上前說些什麽的時候,沈立行的那翻話再一度在她的耳邊響起。於是,對著沈玉珍的方向露出一抹失望而又惘然的眼神,對著沈嬋娟無奈的說道:“娟兒,扶我回房。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了。”說完,不管不顧沈玉珍那投來求救般的眼神,在沈嬋娟的攙扶下走樓梯上了三樓。

見著沈老太太那置她於不顧的樣子,沈玉珍再也不敢造次了,直躲在汪秀梅身後既不敢出來也不敢出聲。

沈立言就那麽如一頭觸怒的雄獅一般,豎著那一身的毛炸看著沈玉珍。沒有說話,便是光那一抹從他那鷹眸裏掃射出來的殺人般的眼神,就足以讓沈玉珍嚇的兩腿發軟了。

“晚鴿,玉珍不懂事,立行說的沒錯,我這個當媽的也是有責任的。梅姨在這給你陪不是了,你比玉珍懂事,別與她一般見識了行嗎?就算真要算帳,那也讓她先去醫院把手接回去了再算好嗎?”汪秀梅一臉誠懇般的對著南晚鴿說道。

因為她知道,這個時候,只有南晚鴿才能勸動沈立言,才能救她的女兒。

一把拉過身後的沈玉珍:“做錯事了,還不趕緊向晚鴿道謙!這次你二哥說的一點也沒錯,就算立言不教訓你,我也不會放過你!你太不懂事了,有你這樣的嗎?當家賊!”

手本就脫臼了,再加之又被汪秀梅這麽重重的一拉,沈玉珍又是一個吃痛的咧嘴冒汗,對著南晚鴿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道:“對不起,我錯了。沒有下一次了。”

南晚鴿低頭看著那心不甘情不願的沈玉珍,再看一眼一臉萬般隱忍著的汪秀梅,抿唇一笑:“梅姨說哪的話,我哪是這麽不懂事的人呢?怎麽會和玉珍一般計較呢。你趕緊送她去醫院吧,別一會拖的時間長了可就不好了。”雖然臉上被沈玉珍打了一個耳光,此刻還印著幾個手指印,但是卻半點不影響她那一臉無辜又真誠的笑容。

那笑容,那眼神以及那表情,看在汪秀梅的眼裏,那無疑是如此的刺眼又紮心。這樣的南晚鴿,臉上帶著如此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南晚鴿,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或許這才是真實的南晚鴿,平常那一副好說話的樣子,都只是她裝出來的而已。汪秀梅甚至肯定,這次的事情,就是她南晚鴿給整出來的。為的就是讓沈立行不再偏幫她們,讓沈老太太不再似之前那般的溺著沈玉珍。又甚至是在幫著沈立言出一口惡氣。

雖然心裏對於南晚鴿是十分的憤然,但是在沈立言面前卻又是半點沒在臉上表現出來。只是對著兩人抿唇釋然的一笑後,拉著沈玉珍離開。

房間內

南晚鴿拿著一塊毛巾冰敷著自己的臉頰,坐在腳榻上。

沈立言站在她面前,身子半斜靠在桌沿上,看著她的眼眸裏帶著隱隱的心疼。

他的西西,從小大到他都是如至寶般的捧在手心裏的,什麽時候被人這麽打過了?

但是心疼歸心疼,今天這事,他也是看出了點點的端倪。於是,這會正等著南晚鴿自己開口向他解釋。

“幹嘛這樣看著我?”南晚鴿擡頭,杏眸與他對視,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哎,木瓜哥哥,還真是沒想到立行哥這麽幫理不幫親的啊。不管怎麽說,那梅姨也是他的親媽,他怎麽就幫著你這個不是和他同一個媽生的哥,卻不幫和他同一個媽生的妹妹和自己的親媽呢?”如繞口令般的對著沈立言繞了一圈。

“西西。”沈立言墨眸直視著她。

“嗯。”南晚鴿如無事人般的應著。

“是不是該向我坦白了?”

“坦白?”她一臉茫然無知如小白兔般的望著他,“坦白什麽?”

沈立言唇角彎起一抹淺笑,雙臂環胸在她身邊的腳榻上坐下。然後拿過她手中的毛巾,輕柔的幫她敷著:“不說嗎?”

帶著隱隱的威脅。

她雙手往他的脖子上一攀,兩腿亦是往他的腿上一擱。很是自然中不帶半點的作做,也沒有一絲的嬌羞,有的是對他完完全全的信任與依賴。

隨著她的兩腿這麽一擱,他很自然的就那麽一抱,於是南晚鴿此刻整個人就那麽坐在了他的腿上,被他抱在了懷裏。他一手摟著她,一手繼續幫她敷著冰毛巾。

她莞爾一笑:“木瓜哥哥,你能不這麽精麽?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的眼睛,我就是打了那麽一咻咻點的壞心眼而已,就被你給看穿了?”邊說邊對著他食指拇指比劃了一下。

他用那只摟著她的手寵溺的捏了下她的鼻尖:“我一手把你拉扯大的,能看不穿你?”

她輕輕的拍了下他的手背,笑的一臉壞樣:“是了,是了,我是不是該學學小熙,然後再叫你一聲papa?”

摟著她的手臂一緊,剛毅的雙唇準確無誤的印向她那殷紅的柔軟,溫柔而雙不失懲罰般的輾轉吸吮著,暗啞而又醇厚的輕問:“叫什麽?”

她惡作劇般的在他的唇上輕輕的咬了一下,然後又是笑的一臉壞意:“papa!”

隨著她那輕輕的一咬,沈立言整個身子一陣緊繃。手中的毛巾就那麽給掉了,更準確的一點來說,是被他給扔了。然後一個翻身,就直接將她給壓在了大床上。頎長而又鍵碩的身子就那麽壓覆在她的身上,當然雙手手肘撐床沒有將所有的力量全都壓在她的身上。額頭抵摩著她那光潔如玉般的額頭,磁性般的聲音響起:“叫什麽?嗯?”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癢癢的,酥酥的,麻麻的,讓她的心隨著一悸一悸的狂跳著。

攀著他脖頸上的雙手不知何時爬進了他的襯衣內,在他那厚實的寬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點點點點的爬觸著。那兩條修長的腿更是故意而為之的盤纏上他的厚腰,對著他露出一抹嫵媚撩人的勾魂淺笑,學著他的樣子對著他吐氣如蘭:“木瓜哥哥。”

那一抹獨屬於她的馨香鉆進他的鼻孔,流淌進他的身體內。那柔軟的手指在他的後背上星星簇簇的點著火花,那盤纏在他腰際的腿更是有意無意的搓著火。沈立言的眼角不禁的泛起一絲滿意的淺笑,看來他的西西是學會了,都懂得如何撩撥他了。

“西西。”他的聲音暗啞中帶著濃濃的欲望之意,那看著她的眸子裏亦是燃著熊熊的火苗。附唇略顯狂野的噬吮著她的豐潤,掃過她那甜蜜的每一寸。

南晚鴿欣然享受著他帶給她的柔情與甜蜜,沈浸在他的一片寵溺與疼愛之中,輕輕的嚶嚀了一聲。

“西西,叫我什麽?嗯?”沈浸於他的蜜意中的南晚鴿,耳邊再度傳來他那沙啞中略顯的仰壓的聲音。很顯然,木瓜哥哥不把這稱呼一事給弄清楚了,不想罷休。

她對著他欣然一笑,露出倆淺淺的酒窩:“立言。”雙手盤著他的脖頸,一片柔情蜜意,無限氤氳。

沈立言很是滿意的抿唇淺笑了。

“立言,我是不是挺壞的?”她盤著他的脖頸,莫名其妙的說了這麽一句。

他無比寵溺的捏了捏她那挺俏的鼻尖:“怎麽會呢?我覺的剛剛好。這才是我的西西。”

她朝著他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只是,覺的有些對不起立行哥哥,把他給牽扯進來了,還小小的利用了一下他。”

額頭輕輕的抵了下她的額頭,將她寵上天一般的說道:“只要是有用的人,你管他是天王老子還是蝦兵蟹將,都可以拿來用。”

她眨巴著那水靈靈的雙眸,柔情脈脈的望著他:“那是不是你也可以拿來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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