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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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鴿。

他的背上……呃……還有幾條深淺不一的抓痕。

看到那幾條深淺不一的抓痕時,南晚鴿整個人有些不平靜了。用腳趾頭想想也能知道,他背上的抓痕是怎麽來的了。

那自然就是她的傑作了。

呃……

她……有這麽如小貓一般……狂野嗎?

竟然能將他的後背抓成這個樣子?

“小貓,醒了?”洗浴室內,沈立言低頭洗去下巴處的泡沫,淳厚的聲音傳到南晚鴿的耳朵裏。

呃……

南晚鴿徹底無言以對。

直接抱著抱枕裝死中。

嘴角被人輕輕的拍了兩下:“醒了就別再裝了。”

倏的,睜開眼睛,對視上一雙深黑灼熱的雙眸。

將手中的抱枕往邊上一扔,雙手直接往他的脖頸上一攀,對著他露出一抹蜜意的微笑:“沒力氣走了,抱我進去洗漱。”

他抿唇一笑,伸手將她攔腰抱起走向洗浴室。

將她在洗臉池前放下,又拿過牙刷幫她擠好牙膏,接好溫水後才倚身站在一旁等著她。

南晚鴿的唇角處揚起了一抹甜蜜蜜的微笑。

洗漱過後,自然還是沈立言抱她出的洗浴室。

而後又是幫她拿出了今天要穿的衣服。

暧暧的陽光依舊映照在柔軟的大床上。

其實時間也不過才七點過點而已。

一件米白色的翻領短T,一條天藍色的七分褲,一雙白色的帆布鞋。而沈立言亦是一件米白色的休閑短T恤,一條天藍色的休閑褲,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怎麽看怎麽都覺的有一種情侶裝的感覺。

南晚鴿和沈立言下樓的時候,除了沈玉珍之外的其他人都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飯。在看到穿著情侶裝一般的兩人出現時,所有的人都是為之一楞。沈老太太更是十分不悅的擰了下眉頭,那看著南晚拿的表情十分的古怪。

沈嬋娟正好拿著吐司在抹油,乍看到兩人,手裏的吐司差一點就沒掉了下去。

汪秀梅的臉上倒是什麽表情也沒有,在看到沈立言與南晚鴿時,只是對著兩人淺盈盈的一笑:“立言和晚鴿下來了,來,吃早飯了。”邊說邊如慈母般的為兩人準備著早飯。

“哥,早。晚鴿,早。”沈立行對著兩人頷首淺笑。

“奶奶,小姑,叔叔,梅姨,立行哥,早!”南晚鴿對著在坐的各人打著招呼。

“大……大表哥早,晚鴿早!”坐在沈嬋娟身邊的衛立恒在看到沈立方與南晚鴿時,戰戰兢兢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學校還……還有事,外婆,媽,我先回學校了。”說完,如老鼠般的夾著尾巴倉逃了。

“恒恒,你還沒吃好呢,你這跑什麽啊!”沈嬋娟對著衛立恒的背影大叫著。

但是衛立恒卻是越跑速度越快。

沈立言面無表情的拿著吐司抹著黃油,抹好後往南晚鴿手裏送去:“吃完帶你去個地方。”

南晚鴿接過,默不作聲的吃著。

“奶奶,爸,媽,小姑,大哥,二哥早!”桌上的人正吃著早飯,樓梯處傳來沈玉珍的聲音,隨即便是見著她穿著一條淺紫色淑女裙,邁步朝著餐桌走來。

在她的左側胸前,別著一枚金色玫瑰胸針,經過樓梯拐角處時,在那吊燈的映射下,反折出一束亮眼的閃光。

南晚鴿漫不經心的看一眼沈玉珍,唇角處露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

沈立行在看到沈玉珍胸前的那一枚胸針時,臉上閃過一抹錯愕,然而是錯愕被憤然取代。

“矣,玉珍,你這胸針看起來挺別致的啊。以前也沒見你別過。”沈嬋娟有些眼紅的看著沈玉珍胸前的胸針,說的煞有其事。

沈玉珍喜滋滋的從柔姨手裏接過三明治,對著沈嬋娟露出一抹得意的淺笑:“那當然了,我哥的眼光能差的,哥,哦。”

沈嬋娟看一眼沈玉珍又轉頭向沈立行,樂呵呵的說道:“原來是立行送的啊,這立行可真是出手大方了。”

“那當然,我可是我哥的親妹妹,那可是有血緣關系的同一個爸同一個媽的親妹妹。我哥不疼我,難道還疼那些路人嗎?”沈玉珍說的那叫一個鼻孔朝天。

沈玉珍的話剛說完,沈立行的臉便是黑成了一片。

“我吃好了,你們慢吃。”沈立行怒然的瞪一眼沈玉珍,從椅子上站起,然後對著一旁的南晚鴿說道:“晚鴿,抱歉了。”說完,頭也不回的朝著大門處走去。

沈老太太略有些不解的看著沈立行的背影,對著沈嬋娟問道:“立行怎麽了?”

沈嬋娟不知所以然的聳肩搖頭。

汪秀梅看著沈立行的背影,然後轉頭向沈玉珍,用著不一樣的眼神探究般的看著她,特別是她胸前的那一枚胸針。然後又扭頭看向了南晚鴿,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麽,卻又好似覺的有什麽想不通一般。

沈玉珍卻是如喜滋滋的吃著自己手中的早餐,轉頭向汪秀梅:“媽,我哥怎麽了?”

汪秀梅沒有說話,只是狠狠的盯了她一眼。

就是這一眼,讓沈玉珍覺的自己十分的委屈。

“西西,吃好了嗎?”沈立言直接無視那一群人,對著南晚鴿問道。

南晚鴿飲下杯子裏的最後一口牛奶,沈立言已經將一張面紙遞到了她面前,“吃好了,就走吧。”然後拉起她的手,在眾人的目視下離開。

“媽,你看這都什麽人!”沈嬋娟怒氣沖沖的恨恨的盯著南晚鴿的背影,對著沈老太太埋怨道,“他這眼裏還有我們這長輩嗎?”

“小姑姑,你今天才知道嗎?大哥眼裏向來除了南晚鴿之外是沒有第二個人的。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沈玉珍不以為意的冷嗤著,“你以為個個都像我哥這般尊老有禮的,……”

“玉珍!”汪秀梅一聲輕喝,止制了沈玉珍那喋喋不休的話語。

“媽,什麽事?”沈玉珍一臉不解的看著汪秀梅。

“吃飯時候,哪來那麽多的話!”汪秀梅恨鐵不成鋼般的看著她。

沈玉珍若無其事的看一眼汪秀梅,然後從椅子上站起,往沈建功的方向走去,在他的耳邊輕聲卻是用著汪秀梅能聽到的音量說道:“爸爸,你要多送幾束花給我媽了。你看,不然就是你女兒我受罪了!”

沈建功轉眸看著她,半認真半玩笑的說道:“那不然,以後你每天替爸爸送你媽一束花吧。”

沈玉珍右手往他面前一攤:“沒問題,給錢先。”

沈建功微微一楞:“記帳!”

“奶奶,你看我爸小氣的。”沈玉珍撅嘴向沈老太太控訴著。

“行,奶奶給,奶奶給。只要我孫女高興!”沈老太太拍著沈玉珍的手背說道。

沈玉珍咧嘴一笑,往沈老太太的脖子上一摟:“還是奶奶最疼我!”

……

黑色的陸虎車緩速的行駛著,沈立行有些漫無目的的開著車到處亂竄著。

沈玉珍自己的妹妹是個怎麽樣的人,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他怎麽都沒想到,她竟然到了做賊不心虛的地步了,而且還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明明就是她拿了他送給晚鴿的胸針,卻是睜著眼睛說那是他送給她的。

沈玉珍,很明顯的已經被沈老太太和汪秀梅給慣壞了。看樣子,她拿的一定不止這麽一枚胸針而已了。

車子緩行著,這是一條老街,路窄窄的,兩旁種著梧桐樹,樹冠蔭罩著整個窄路。雖然陽光很猛烈,但是因為樹寇的蔭罩,所以這條待上步行的人還是挺多的。

特別是這個時候,還有不少白發蒼蒼的老夫妻,手挽手的走在人行道上,算是一種晨煉了。也有幾對小情侶半倚靠在樹桿下煞有其事的膩歪著。

街兩邊的小店,除了小吃鋪,其他的基本都還沒開門。

前方不遠處,有一個小公園。公園裏此刻人還是蠻多。

沈立行將車停好,拿過那個專業的攝影機下車。

樹蔭下,一對老夫妻正一左一右牽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娃漫步著。

小娃似乎看起來走路還不是太穩,有些蹣跚跌撞。他的腳似乎有些與常在不太一樣。三四歲的孩子,本來應該是走路很穩鍵了,但是他卻如果沒有大人的攙扶,很顯然是無法獨立行走。

老夫妻卻是半點沒有嫌棄的樣子,反而十分有耐心的陪著他走路。

沈立行拿過相機,鏡頭對準他們,按下快門,拍下這一張。

轉身,正欲離開之際,卻是與人撞了個正著。

“這麽巧?”

066 墻頭草永遠是隨風倒的

066

韓清影沒想過會在這裏遇到沈立行,在他們分開四年後再次遇到他。

一件米白色的錦貢短襯,腰擺處打了一個松垮垮的結扣,肩上披著一條淺紫色的絲綢披肩,一條薄荷綠的及踝長裙,一雙銀白色鑲著水鉆的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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