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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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的南晚鴿自然也是沒有穿胸衣了。

V領淺低的吊帶睡衣,又是芙蓉色的柔滑塔夫綢,再加之隨著她那略顯的有些急促的呼吸。於是,那沒有穿Bra的B+隨著她的呼吸很有節奏的此起彼伏。

更因為沈立言那灼熱的註視,此刻她的臉頰是有些緋紅的發燙的。更甚至乎者,那燙熱的溫度已經沿著她的臉頰一路下爬,就連脖頸與胸口處,也已然傳來了絲絲隱隱的燙熱。

她有些不敢對視上他那如墨如寶卻又如夢似幻般的雙眸。就好似那雙眼睛有著魔力一般,如果她一不小心就會被它徹底的吸進盤收。

她的腳上夾了一雙卡其色的人字拖,似乎是有些窘迫又有些羞澀的原因,她有些情不自禁的彎了下自己的腳趾。

南晚鴿的腳長的很漂亮,用精致兩個字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37碼的標準腳型,腳背不寬也不窄,腳趾猶如那晶瑩剔透的葡萄一般潤滑而又珠圓。

她的手裏還拿著一塊白色的純棉幹毛巾,此刻或許是因為緊張又或許是因為嬌羞。她拿著毛巾的手不禁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擰著毛巾,似乎想在毛巾上尋到一種被稱之為平行的感覺。

這一刻,如果她的手裏沒有這方毛巾,似乎她就會因平衡失調而從那平衡木上摔下。而事實是,她其實並沒有走在那完全不存在的平衡木上,她是雙腳著地的。

床上的沈立言,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似乎怎麽都移不開他的雙眸,他的喉嚨情不自禁的滾動了一下。有一種名叫沖動的感覺似乎在這一刻完全的從他的腦子裏鉆兌出來,甚至於大有一種欲將他的理性完全的壓制住,然後便是那股沖動破殼而出欲做一些它意想而為的事情。

他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的某一處正在強烈的叫囂著。但是僅剩的那麽一點理智也在這一刻完完全全的戰勝那不斷往外急湧的沖動欲望,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沖動。

對著她露出一抹寵溺而又醇柔的笑容,在床上挪了挪,靠在那柔軟的床背上,右手拍了拍邊上的床側,“西西。”

沒有過多的語言,也沒有過多的舉動,就好似僅這麽一個動作,僅這麽一個稱呼,就完全可以表達出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而事實理也證明,南晚鴿確實是讀懂了他話裏的意思,僅那麽0。1秒鐘的遲疑,然後則是將手中的幹毛巾往一旁的桌面上一扔,邁著她那修長的腿朝著他走過去。然後則是爬上床,在他身邊的床位上很自然而然的坐下。

就好似他們是一對新婚的小夫妻,同床共枕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沒有生份也沒有尷尬,更沒有覺的什麽不妥。

他長臂一展,很自然的摟著她的肩頭。沒有多餘的雜志,只是想摟她入懷,就這麽親密的抱著她。

“你喝酒了?”她在被他摟入懷中的那一刻,便是在他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酒味中夾雜著一股若有似無的龍井的香味。

很顯然的,他喝過酒之後,不想讓濃欲的酒味熏到她,所以特地喝了茶解去了一大半的酒味之後才來她的房間。

又可能是喝的酒多了,所以才會沾到床就睡著了。

他,很少喝酒的。

因為她對於很多種酒都會有不同的敏感。

他似有些小孩子氣的用他的大掌執起她的小手,然後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著她的纖纖細指。

她的手指很漂亮,修長,指節分明。更重要的一點是她不留長指甲。她的每一個指甲都修剪的十分精美,也沒有塗上那種讓他十分反感的指甲油。

他很不喜歡看到那種留著長長的指甲的手,在他看來,那樣的手與僵屍沒什麽兩樣。就好似沈玉珍與沈嬋娟姑侄女,那雙手永遠都是留著近半公分長的尖細指甲,然後是塗著那十分艷麗的指甲油。

所幸,他不喜歡她們。是以,不管她們怎麽樣的穿著打扮,那都與他沒有任何的關系。只要他的西西讓他心滿意足就行。

隨著他的把玩,她的掌心有一種癢癢的感覺,但是卻又讓她覺的自己非常的喜歡這種癢癢的酥酥卻還帶著麻麻的感覺。

他摟著她,她偎著他。他右手一展,與她的右手十指相扣。一股暧暧的電流就在這十指相扣的一瞬間,從他們的指間處散開流向全身。

“剛與叔叔喝了兩杯。不過你放心,只是紅酒,就算有酒氣,對你也沒有影響。”他右手扣著她的右手,左手包著她的左手。

“英姿沒事吧?”她是真的擔心英姿,就沈老太太與沈嬋娟母女的性子,再加上一個落井下石唯恐天下不亂的沈玉珍,還有一個明著是勸架實則是火上澆油的汪秀梅,英姿和二嬸沒事那才是怪了。

她微微的轉頭,本是想望著他的眼睛的,卻不想在轉頭之際,他亦正向她這邊轉頭。

於是,就在這麽一瞬間的功夫,兩人的唇瓣就那麽輕輕的相觸了,如蜻蜓點水一觸即過。但是卻又好似如此漫長的讓他不想分離。

四唇相觸的那一瞬間,南晚鴿臉頰上那原本已經消退下去的紅暈與熱潮再一度襲卷而來。而且這一次,襲卷她的不僅僅是只臉頰,脖頸與胸口,甚至於她感覺到就連她的腳趾頭在這一刻都是水辣辣的發燙。更別提她的臉頰了,這一刻,那已然都能煮熟了一個雞蛋。

她有些羞澀的垂下了頭,不敢擡眸與他直視。就算是垂著頭,她依然能感受到從他的眼眸裏傳遞出來的那份濃熱而又灼烈的光束。就好似要穿透她的心房一般。

心,不受控制的“撲通撲通”狂跳著,就好似要從她的胸口跳出一般。人都用小鹿亂撞來形容自己心跳加快的速度,但是此刻,她覺的她的心跳用“小鹿亂撞”四個字完全不足以形容。那簡直就如煉鋼爐裏的那一塊即將溶化的鋼鐵一般,難受中卻又帶著一份期待的翼希。又好似那繭蛹即將突破束縛著自己的繭殼一般,那是一種沖破黑暗即將重見光明的喜悅。十分的覆雜。

“西西。”沈立言略顯暗啞卻又不失磁性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他的右手食指挑起她那火燒一般的下巴,拇指在她的下顎處來回輕輕的摩挲著。

她其實真的不敢擡頭與他對視,但是卻又不得不與他四目相對。

四目相對的一剎那,她在他那如墨如寶的眼眸裏看到了自己。猶如一面明鏡一般的將自己的倒影印射在她面前。

原來,她竟是如此這般的明媚中卻帶著嬌羞,嬌嬈中卻又不失純情。就連她自己看到那抹倒影時,也是如此的不敢置信。

那分明就一個女人在面對自己心愛的男人時該表現出來的各種神情。

她……

南晚鴿有些失神了。

他的雙眸一眨不眨的直視著她,他的指腹依舊在她的下顎處摩挲著,一束又一束的電流通過他的指腹流向她的全身。她冷不禁的打了個戰栗,心更是莫名的悸動著。

天花板上,那朦朧的屏幕上依舊劃落著流星雨,那個角落裏,天鴿座依舊忽隱忽現著。淺淡色的光束印射在大床上的兩人身上,朦朧中卻又帶著一種神秘的浪漫。

望著他那如魔靈一般的雙眸,南晚鴿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眸。原本被他扣著和握著的雙手,不知何時也已然攀在了他的脖頸上。原本還是相擁相偎的兩人,不知何時,已然換成了面對面的相望相抱。

見著她那閉上的雙眸,沈立言的眸子閃過一抹期待與喜悅相滲的眼神。垂頭,向著她那殷紅如櫻桃般誘人犯罪的唇瓣附去。

但是……

往往事實總是會那會的出人意料。又似乎可以這麽說想像總是美好的,但是現實總是殘酷的。

就在沈立言的薄唇即將附上南晚鴿的殷唇時……

天際劃過一抹閃電,然後便是……“轟——隆——隆”一個接著一個響亮的雷聲。

“啊——!”閉著雙眸的南晚鴿一聲驚叫,似乎是條件反射性的,那就雙手抱住自己的頭,整個身子就縮成了一團。

“西西,不怕!木瓜哥哥,不怕!”此刻的沈立言哪還來那麽多的欲望情緒,一個展臂,緊緊的將抱頭瑟縮中的南晚鴿抱入懷中。

南晚鴿怕打雷閃電,他知道的,而且只是怕夜裏的閃電與雷聲,白天的雷聲之於她又沒有任何的影響。

夏天,又是這般,突然間的就會雷電交加了。

本來,她的房間關上窗戶和拉上窗簾後,那是半點也聽不到看不到外面的動靜的,就算再怎麽打雷,那也不可能吵到她的。

但是,今天,她卻沒有關窗也沒有拉上窗簾。因為她時不時的會走到窗前看看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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