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8章 老婆,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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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北軒介紹了燕家的事情,說真的,一般人來說,覺得特像看電影,還是狗血的豪門宮心計。

燕家是花都的大家族,相鄰兩個市,至少有十萬人姓燕,拜同一個老太公為祖宗,這還不包括那些遷出國門的人。

燕家的權利中心叫燕家祠,不過現在已經專門用來拜祭和祭祀,沒人住了。

燕家有一處靠海的莊園大別墅,背靠山峰,面臨江河,綠樹環繞,堪稱花都第一大豪宅。

花都以花草出名,同樣出名的,還有幾個實力不俗的歌壇和影壇天後,燕北軒的母親,就是三十年前有名的名伶,被燕家的浪蕩子吸引,最終退出歌壇,嫁入豪門。

而燕北軒的父親,那也算得上傳奇人物了,靠著玩女人出名,用句粗俗的話形容,叫狗改不了吃屎。

燕正國在年輕是就是出了名的二世祖,有著自己政壇大佬的老子庇護,玩兒起來那是無法無天,當時的名伶,十個中不說九個,至少有七個是跟他暧昧過的。

娶了燕北軒的母親鄧湘之後,也完全沒有家庭的觀念,玩女人不斷,三天兩頭往家帶,老爺子打罵也不改。

如今燕家有四位夫人,燕北軒的母親是正室,另外三個,不是正室,卻也住在旁邊的宅子裏,燕北軒在家中是老大,而他下面還有兩個兄弟,三個妹妹,最小的妹妹才不過五歲,一家子人,亂得無法形容。

十年前,燕北軒才二十歲,雖然早慧,早早就完成了學業,但畢竟還年輕,並沒有那麽多涉入政壇的心思,這個時候,他老子做了一手好死,居然夥同老家主的政敵一起做了一個局,讓老爺子往裏鉆,然後試圖得到燕家家主的位置。

確實,都四五十歲的人了,還是燕家少主,走出去,哪兒夠威風?所以,突然想要權力,然後借著名頭繼續花。

老爺子當時栽了大跟頭,都下獄了,是燕北軒和兄弟幾個合計,廢了好大的力氣才讓老爺子脫身,老爺子的身體本來很健朗的,結果那一次之後就開始出問題了,整個人蒼老了不止十歲,偏偏燕正國還自鳴得意,說讓老爺子頤養天年,而他可以扛起燕家的大任。

最終,老爺子實在是受不了這個不孝子,讓人摁住他,當著燕家眾人的面,親手打斷了他的腿。

燕北軒從小是在老爺子的教導中長大,這一次,老爺子也徹底放棄了自己兒子,看到了孫子的能力,然後著重培養,後來身體垮得太厲害,臨終之際,不得已將家主之位傳給了燕正國,然後立了燕北軒為少主。

將燕正國豎為擋箭牌,培養燕北軒,本是為家族考慮,卻不想終究還是再豎起了父子仇敵,燕正國視燕北軒為敵人,處處下狠手,燕北軒也對這個父親沒有感情,處處節制。

到底是燕北軒棋高一招,如今的燕正國完全被壓制,除了玩女兒有點兒錢花,多餘的產業都不讓他沾手,燕家成了燕北軒的一言堂,但完全沒有威脅?怎麽可能?燕正國生的兩個兒子都已經成年,如今對這個少主之位虎視眈眈,還有不少被燕北軒打壓的人支持著他們。

不過對已經三十而立的燕北軒來說,那兩人,也就只差挑個時間捏死了,混了這麽多年,又有老家主傾力鋪路,這樣還能被人搞下去,他臉往哪兒擱?!

總之,燕家不太平,不團結,且恩怨糾葛深沈,去拜訪,那絕對是找難堪。

葉安玖聽完之後,連連稱奇,這世上,真的不缺少狗血,這樣的家族,她也算是長見識了。

葉安玖覺得還是該去拜訪,跟燕二哥的父親沒關系,至少拜訪他的奶奶和母親,這兩個女人,大概是燕北軒如今最在乎的人,拜訪她們,也是對二哥的尊重。

既然將燕北軒當做最重要的朋友,來了花都,豈能過門而不入?

燕北軒不是唐密密和陸少白那樣的閨蜜,他還是胤衍的義兄,是她的恩人,不是同等對待。

但,她獨身一人,和燕北軒孤男寡女,這麽上門拜訪,那是給自己找難堪,所以,拜訪不是現在,也不該她一個人去,

葉安玖回酒店拿了一個盒子,盒子很簡單,簡單得一點兒都不像是送禮,相比那些包裝精美的禮盒,看起來甚至都有些敷衍。

葉安玖將盒子遞過去:“允許你拆開查看,不喜歡可以退貨哦!!”

燕北軒但笑不語,接過,沒有拆開:“我保留,回去再拆!”

葉安玖本還想等著評價的,不過,不能勉強不是?

燕北軒的電話一直催,不得已離開,葉安玖回屋,繼續睡覺,折騰了半天,估計能睡個好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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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好眠,結果剛剛入睡,她就感覺自己被盯上了。

灼熱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她要真是一點感覺都沒有,那得多心大?

猛然睜眼,入眼是司先生剛毅俊朗的面容,還有一雙夾著血絲的眼,裏面包含了深深的愛意和思念,那疲倦的面容,憔悴的樣子,不難看出這段時間他有多麽的煎熬。

也是該煎熬一下,自作自受,不值得心疼!

就這麽,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沒有轉開目光。

許久,都覺得安靜幹澀了,葉安玖掀開被子坐起身,看著他,微微慵懶的聲音帶著點點沙啞:“你來啦!”

“來了!”這聲音是真沙啞。

“不鬧了?”

“我錯了!”

幹脆利落的認錯,倒是讓葉安玖有些驚訝,看著他,那態度,也確實是認錯了,這感覺,挺新奇的。

定定的看著他好一會兒,突然往被子裏一倒,扯了被子往頭上一蓋,只有一頭青絲垂在外面。

司先生皺眉,這是還生氣?

擡腳起身走向床邊,坐下了皺眉,這個反應,總覺得有些不滿,要麽不理,要麽打罵,他來的時候想得很清楚,既然要將她追回來,自然要接受她的懲罰,可這算什麽?

嗯?莫非是因為燕二的事情,不敢面對他?

司先生自以為真相了,然後表情有那麽一丟丟難看:“你跟燕二的事情,我就當作一個玩笑,以後也不會提起!”

本來還傲嬌著等他哄一哄的葉安玖聽了瞬間火氣就上來了,掀開被子看著他,冷笑嘲諷:“我跟燕二的事情?我跟他有什麽事情?一起綠了你的事情?”

一把將被子甩開,起身下地,赤腳站立,冷冷的看著他:“司先生!你真是可以,發神經鬧離婚的是你,如今道歉認錯的也是你,擺出一副高高在上原諒我的樣子也是你!”

“還當做玩笑,以後不提?這個時候我是不是該感恩戴德,感謝你司先生不計前嫌,還願意接受我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安玖!”司先生低喝,面色不愉:“我不許你這麽貶低自己!”

“你不許?你憑什麽不許?”葉安玖一把抄起床頭的錢包丟過去:“離婚協議還在我這裏,只要我簽字,這輩子你跟我什麽關系都沒有,你有什麽資格不許?”

看著她倔強隱忍著怒火的表情,聽著她說這輩子都跟他沒關系,本以為已經足夠痛的心口,更加的絲絲犯疼。

“老婆!”走上前,想要擁抱她。

“滾!”葉安玖厲色。

她不想的,她被他的胡思亂想傷了,但她大概能理解他的心情,她做不出哭著求著讓他不要離婚的事情,所以她不鬧,願意給他機會,等他來哄他,等他自己去想明白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麽樣的感情。

他來了,她心裏那塊石頭落下,他認錯,猝不及防,她以為他想明白了,心裏高興,但覺得自己委屈,所以想傲嬌一下,等著他哄一下,讓她作一下,然後重歸於好,日子照過。

可他卻偏偏提起了燕二哥,那種原諒的、大度的、不計前嫌的語氣,簡直成對她的侮辱。

她做了什麽事情,需要他來原諒,需要當做一個玩笑來揭過,甚至還以後不會提起?不會提起還是不能提,她做了多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不能提。

她感謝燕北軒,陪她走了一趟鬼門關,她想要確定他完好無損,所以她選擇了花都,見到人了,開心了,滿腔的激動和感恩無處安放,情不自禁給他一個擁抱。

然後呢?古馳那番鬧騰,可以說是惡作劇,可他竟然也是這麽認為?

一場生死之交,連一個擁抱都不可以?

這場離婚鬧了,她在乎,因為她愛他,她心裏委屈,但是覺得他就是個鉆牛角尖的傻瓜,她給他機會,等他想明白,可等來的是什麽?

不想流淚,因為太難看,眼睛上滴落的淚珠子就像是她的驕傲破碎,為什麽要哭呢?

“滾!你給我滾!”沙啞、破碎,用力的控制著自己快要爆發的怒火,壓抑著不讓自己竭斯底裏,她不想連最後的傲氣都失去,不想成為一個潑婦一樣的瘋女人。

“安玖!葉安玖!”司胤衍狠狠將她擁入懷中,咬牙:“你這個女人,你到底想怎樣?你要打我罵我,我都認,但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這副樣子,仿佛已經將他隔絕在外,成了陌生人,縱然他想過離婚後他們會背道而馳,可真正面對她的冷漠,他卻受不了,身體都在顫抖,他接受不了她將他隔絕。

“好好說話!”葉安玖掙紮不動,放開了手,索性不掙了,只是那臉上仿佛已經覆了一層寒霜,冰冷凍人:“好好說什麽?向你保證以後不去找燕北軒,以後不給你戴綠帽子嗎?”

“那你真是失望了,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跟二哥斷了交情,跟你離婚了我就搬來花都住,永遠都不會回去!”

怒火攻心,言不由衷,惡語相傷,其實只是心裏怒意難平。

司胤衍是傷心的,她的話算不得惡毒,可對他來說,已經是這世上最惡毒的話語,字字如刀,抽刀見血。

“葉安玖!”狠狠的擁著她,想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永遠不放開。

咬牙、壓抑、低啞、頹然:“你就那麽喜歡他嗎?我們夫妻這麽久,我至少以為你是有一點愛我的,難道這多麽的日子,都比不上他舍身救你一次?”

“我也可以,我這條命也可以陪給你,如果可以,我寧願跟你在一起經歷生死的是我,我恨不得以身相替,以命換命,可沒有辦法啊,他就是救了你,我改變不了過去,難道連嫉妒都不可以嗎?”

“我感激他,在你那麽無助的時候陪著你,可我更嫉妒他,為什麽陪著你去死的人不是我?葉安玖,感情難道真的沒有先來後到,我與你夫妻一年,你就真的那麽狠心?”

脖子上,是滾燙的液體,滴落在耳廓,沿著耳朵滴下,劃過脖子,沒入衣襟。

他在哭,這個天之驕子一樣的男人流淚了,那話語,聽起來那麽的傷心又委屈。

滿腔的怒火瞬間被他的淚水熄滅,這是司先生的感情,滾燙而濃烈,他愛她,她不懷疑,只是深淺的問題,能落淚,定然是深愛,但是,她想不通啊?

擡手,揪住他衣襟:“我快透不過氣了,你先放開我,我好好捋捋!”

感覺自己腦袋有點不清晰,思維有點兒跟不上。

司胤衍很難受,但還是依言放開了她,不過只是放開了點點,她的手還是依舊攥在他手裏,那副死死盯著她的樣子,活像她就是個負心漢。

明明是兩人的感情問題,為什麽她有種自己在局外的疲憊感,因為,司先生說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啊,那麽多罪名往她身上按,她都被砸懵了,她自己都不值得好嗎?

“我確實喜歡二哥,但......不是你說的那種喜歡!”微微皺眉:“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司胤衍聽到她承認自己喜歡燕北軒,本來鮮血淋漓的心口咯嘣一聲碎成了兩半。

“誤會?明明是你親口說的,我哪兒誤會了?”

司胤衍看著葉安玖,見她表情坦蕩,如果當初不是他自己親耳聽到,也許就真的覺得是他誤會了。

狡辯?這比真話更讓他傷心!

“安玖!”他深深的看著她,眼裏是痛苦、深情、眷戀:“我們不鬧了,以前的我們不提,我們回家,好好過日子行嗎?”

“我不想步上父親的後塵,暗處敵人不知道那一天會對你出手,所以我想讓你離開,離得遠遠的,可是我做不到,我的餘生不想沒有你;寒非說得對,你我自從結婚的那天起,這輩子都牽扯不清,不管你在哪兒,危險都會伴隨,所以回來吧,好不好?”

“呵!不好!”

說得再感動也沒用,這鍋背得有點兒黑。

扶額,用武力掙脫他,轉身拿了一塊熱毛巾敷在臉上,滾燙之後,涼爽來襲,腦袋清醒些。

“我們來分析分析!”葉安玖靠坐在沙發背上:“你跟我鬧離婚,是因為想保護我,還是因為以為我喜歡二哥,所以吃醋?”

司胤衍斂眸,吃醋這樣的事情,承認一次就夠了,做不到總是承認!

不說話等於默認,哪怕站在那兒裝酷耍帥也沒用。

“就因為他救我?然後抱了我?”

“不是!”他雖然希望那個跟葉安玖同生共死的是自己,但這件事情他的感激也是真的。

“那是什麽?”葉安玖雙手抱在胸前:“能給句明話嗎?我這不明不白的,不知道還以為我幹了多麽不守婦道的事情!”

想反駁她的話,但看著她的眼,司胤衍覺得這事兒要是不說清楚,恐怕還真過不去。

“那天......在醫院,你跟唐小姐說的話,我聽見了!”

“聽見了?”葉安玖表情詭異的看著他,不敢相信:“你聽見了最後反應過來居然是要跟我離婚?”

“呵!我喜歡燕北軒,特喜歡,你這個混賬,傻逼!”葉安玖一把將毛巾扔過去,拿起包包,走人!

“安玖!”司胤衍追去,然後吃了一個閉門羹。

知道自己走多遠都沒用,索性把杜峰踹出來,然後把房間霸了!

杜峰不解的看向司胤衍:“你們這是怎麽了?”

司胤衍雙手撐著門,微微低頭,想起葉安玖那詭異的笑,不敢置信的模樣,司胤衍覺得,事情也許有誤會。

沈默片刻,沒有敲門,而是回了房間,拿出手機擺弄。

當日的對話

“密密!還記得當初我說的,關於我會嫁什麽樣的男人的事情嗎?”

“記得啊,你能為他死,他能為你死?怎麽,你現在找到了!”

“找到了,如果再遲個幾分鐘,可能真的就死了,死亡邊緣走一圈,有些事情才豁然開朗,才知道以前的自己有多可笑......”

“什麽?你不會喜歡上那個燕少了吧?也是,以前你就說過你喜歡那一款的,可姐夫怎麽辦?我覺得姐夫也很好啊?”

“哎喲!”“你打我做什麽?”

“我什麽時候說不要你姐夫了!”葉安玖聲音無奈,帶著幾分認命和釋然:“經歷過生死的考驗,也許才能明白自己的心裏真正要的是什麽,我以前覺得只要相處得還可以,陪他這一輩子也沒所謂,反正都是過日子,可真正到了那一刻,我才知道,細水長流,情意無聲!”

唐密密嫌棄:“你能說簡單點嗎?這酸腐的味道,稍微考慮一下我的感受行嗎?”

靜默片刻,涼涼的語氣:“你腦子進水了?你姐我愛上你姐夫了,這麽簡單的事兒要我說幾遍?”

“切!”唐密密嗤笑:“你平日裏不是挺聰明的嗎?你現在才發現?你沒愛上他,你能讓他親你睡你?你倆如膠似漆的,還以為你們明白了呢,結果還傻著,果然戀愛能讓人腦子遲鈍,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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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胤衍聽了好久好久,後面的話他其實都聽得不太清楚,他只知道自己聽到了一個完全相反的真相,所以,他這鉆了這麽久的牛角尖是為什麽?

蠢!唐密密罵葉安玖,可真正蠢的,何止一人?

夫妻二人相處,葉安玖熱情如火的時候也不少,如果不愛,她為何那般親熱他,依戀他?

所以,他自以為是的做了什麽?

修長的身軀靠坐在沙發上,仍不住笑出聲,嘲笑,笑自己的愚蠢,他都幹了什麽蠢事?

滿腔的積怨、怒火、壓抑,瞬間揮發,只剩無法壓抑的喜悅和自嘲,她愛他,在燕北軒救她之後,她說愛他。

怪不得她那麽坦蕩,那麽冷靜,因為從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在猜疑,亂想,而她,本就問心無愧。

想想自己剛剛說的話,也不怪她那麽大反應了。

起身,走到隔壁,毫不費力開門進去,走到床邊,看著坐在床邊一口煙一口酒的女人,何曾見過她這般頹廢的模樣,瞬間心口不可抑止的顫抖,心酸、愧疚、難受,他這次真的錯了!

上去,緊緊抱住:“老婆!我錯了,真的錯了,對不起!對不起!”

葉安玖端著酒杯的手晃了晃:“你出去!”

“出去!”這是吼的。

司胤衍哪兒能走,此刻恨不得黏住她,永遠都不分開:“是我亂吃飛醋,對不起,對不起!”

“不離婚,永遠都不離!”

舍不得重手,怕傷她,可又不能放她,一把奪了她手中的煙,低頭,如饑似渴的吻上那朝思暮想的唇。

“老婆......”我錯了,也想你了,很想很想!

葉安玖曾經說,夫妻之間的事情,沒有是在床上解決不了的,睡一覺不行,那就睡兩次。

她不想讓司先生睡,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奈何體力有差距,直接被拖上了床,一路掙紮淩亂。

最終,發狠了一般,司先生被踹下床了,震驚了幾秒鐘,看著床上的女人,鍥而不舍,再次爬床。

不敢用太大力,怕捏痛了她,罪加一等,但也不敢太輕,因為會被踹得很慘,在經歷了無數次的掙紮之後,司先生終於占了上風,眼看著就要吃到了,司太太突然開口:“這張床杜叔睡過!”

瞬間成功將司先生的動作頓住,然後逃脫。

杜峰擦著槍,先是看到葉安玖衣衫不整的出來,然後直接關門進去,然後又看到司胤衍整理著衣服出來,再高的領子也擋不住脖子上剛剛抓出來的兩個鮮紅爪印,顯然,剛剛裏面一定很激烈。

而那表情,男人都懂的,欲求不滿,被踹了?一個字,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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