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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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悄悄爬出了房間。

安保人員對閆默的警惕很大,在得知任呈飛將他帶出去後,整體的防備緩和了許多。

徐墨之沿著墻邊小心爬行,在靠近任呈飛辦公室的位置停了下來。

48、第 48 章

依照閆默所說,徐墨之在任呈飛的屋子裏找到幾份他做生意的資料。

徐墨之輕輕嘆了口氣,“閆默啊,你還真是了解他,這人肯定有什麽大毛病,這種證實自己罪證的東西竟然都留著。”

趁著四下無人,徐墨之從身上拿出一個定時裝置放在了任呈飛的書房。

第二天清晨,棕紅色的皮卡再次出現在院子裏。

閆默跳下車,看到了在躺椅上睡著的徐墨之。他裹著自己留下的毯子睡得很香。

任呈飛拎著兩只野兔站在了閆默身邊,和他一起看向熟睡的人。

他嘖嘖一聲,“小默,你真打算讓這麽個沒心沒肺的人去見傑西嗎?”

閆默笑了笑,他將手裏的一只長相奇怪的鳥遞給了任呈飛,自己則朝著徐墨之走了過去。

閆默淺淺彎腰,捏住了徐墨之的鼻子。

有了窒息感後,徐墨之很快醒了過來。他掙紮一下,看到了閆默的臉。

“你回來了?”徐墨之撲到閆墨身上抱緊了他,打量他全身一眼,徐墨之見他沒有受傷,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閆默捏了捏他被凍紅的臉頰,“怎麽睡這裏了?”

徐墨之誇讚道:“這椅子真舒服,躺著躺著我就睡著了。”

閆默淡笑,“睡得好嗎?”

徐墨之看向兩個頂著黑眼圈的人,插兜說道:“肯定比你倆睡得好。”

閆默將他攬在臂彎下,“還不是為了讓你吃口野味,我倆才折騰成這樣。”

說著,他指了指任呈飛手裏的獵物,“一大早吃燒烤,喜歡嗎?”

徐墨之點頭,“一睜眼就有飯吃,肯定喜歡。”

“走,幫忙去。”閆默領著徐墨之朝任呈飛走去。

閆墨的目的很明確,想讓徐墨之和任呈飛熟悉起來。以後見傑西,任呈飛要介紹自己的「朋友」徐墨之給她認識,若是兩人表現的生疏,傑西那麽精明的女人肯定會發現端倪。

廚房裏,任呈飛挑選著宰殺兔子和野鳥的工具,他將菜刀遞到徐墨之手裏,指著一只兔子說:“宰了它。”

徐墨之接受過野外訓練,對付一直兔子他得心應手。只是,任呈飛這樣指揮他,讓他有些不自在。

雖然面前的人是閆墨曾經的搭檔,是他的前輩。可這人在徐墨之眼裏是個不靠譜的存在,讓徐墨之對他言聽計從,徐墨之心裏別別扭扭的。

“任務裏,我需要聽你的話嗎?”徐墨之拎著兔子和任呈飛一起到了後院。

任呈飛挑挑眉回他,“現在已經在任務裏了,要不要聽話,怎麽去做,你自己折磨。”

是啊。任呈飛願意和徐墨之在這裏處理野味,願意和他說話,差不多是在執行任務的意思。若是任呈飛自己,可能是不會好脾氣陪著對方的。

徐墨之坐在小木凳上開始收拾手裏的野味,他問讓自己猜來猜去的人,“任務接收前,不是應該給個角色定位嗎?比如我們之間是什麽關系……”

“朋友,好朋友。”任呈飛沒等徐墨之說完便簡單說了兩人看似簡單的關系。

徐墨之深吸了一口氣。他低頭開始幹活,沒再問其他問題。

處理了切成塊兒的肉,徐墨之端著盆子跑去找閆墨。他那裏早早生了爐火,烤肉用的鐵盤已經準備就緒。

撒了肉塊到鐵盤上,煎烤的聲音和煙氣隨之而來。

任呈飛讓手下取了調料過來,遞給徐墨之時,他特意說了句:“味道很香,可別上癮。”

徐墨之手上一頓,他瞧了閆墨一眼,見他低著頭專心翻動肉塊,沒有在意任呈飛說的話。徐墨之懸著心接過了任呈飛給的東西。

可別上癮……

再想想任呈飛在山上種的東西,徐墨之心裏總有不舒服的感覺。

他立在閆墨一旁,與他貼的很近。

閆墨的胳膊總能碰到他,未免他覺得不舒服,閆墨便用了左手幹活。

“怎麽了?”閆墨見徐墨之神情楞楞的,奇怪他的反應。

徐墨之盯著烤熟的肉塊搖搖頭。

閆墨抽空擡手捏了捏徐墨之的下巴,“這麽香的味道,難得你忍得住。”

徐墨之勉強擠了個笑出來。

閆墨擡眼看了看假裝很忙,其實臉上掛著壞笑的任呈飛。他知道任呈飛剛才說了什麽。

可是,任呈飛即將或者已經是徐墨之設定內的朋友,那麽徐墨之就要將他當朋友一樣信任。

任呈飛給的東西,徐墨之不懷疑才是合適的。

閆墨沒有說破任何話,他需要兩人互相磨合,他在中間調節不是正確的方式。

“來,嘗嘗味道。”閆墨用夾子挑了塊兒顏色很正的肉塊,撒了些任呈飛帶來的調料往熟肉上。

他吹了吹肉塊上湧起的熱氣,確定不會燙嘴後,他將肉塊移到了徐墨之的嘴邊,“張嘴。”

閆墨說話,徐墨之很信任。所以,即使用了那些任呈飛給的調料,徐墨之也毫不猶豫地張開了嘴巴,將肉塊吃了下去。

原因很簡單,徐墨之信任閆墨。這種信任是盲目的,哪怕閆墨此刻告訴徐墨之,他手裏這塊肉有劇毒,吃了之後會一命嗚呼。

他將肉塊移到徐墨之嘴邊時,徐墨之還是會毫不猶豫地吃下去。

或許,這就是信任吧。

像是閆墨敢同現在的任呈飛一起去打獵一樣,他不怕對方會殺死他。或者說,他不介意對方殺了他。

仔細考慮了自己對閆墨和任呈飛截然不同的態度,徐墨之開始進行反思。

他的人物設定裏,任呈飛是他最好的朋友。那麽,以後出門,任呈飛說的話,他要信任,這樣才能沒有破綻。

想到這裏,徐墨之呼了口氣,他接過閆墨手裏翻肉的夾子,將他擠到了一旁,“你去忙別的,這個我來。”

閆墨笑了笑,揉揉他的頭發離開了。

清晨的烤肉有著膩人的香氣。很好吃,也撐肚子。

忙活一早上,任呈飛拿了一瓶烈酒過來。

三人圍坐在院子裏,吃著烤肉喝著酒。閆墨要開車,他只是抿了徐墨之杯子裏一口酒便忍下了。剩下的整整一瓶酒,都被徐墨之和任呈飛搶著喝幹凈了。

他們今天就要離開圍坤市一同趕往吉爾賽爾。簡單收拾了行囊,閆墨開著車帶著醉意微醺的兩人朝著機場趕去。

郝傑回了基礎運作向尤裏匯報情況,讓基礎運作提前部署應急方案,保障徐墨之和任呈飛的撤離工作。

車上,醉意朦朧的任呈飛坐在後座盯著窗外若有所思。

這時,他接到手下打來的一通電話,那人著急說:“老板,您的書房被點燃了。”

任呈飛看向副駕駛位的徐墨之,淡淡回了句:“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身子向前傾斜著問開車的閆默,“讓你家小朋友幫我毀證據啊?”

閆默透過後視鏡與他對視一眼,“那些證據證明不了你的罪行,燒就燒了,你只要在法庭上坦承自己就行。”

任呈飛玩著車窗玻璃讓它一上一下的閉合,漫不經心地說:“為什麽要上法庭?反正證據都沒了。”

閆默沒理他,轉而用手揉了揉徐墨之的頭發,示意他沒關系。

好半晌,任呈飛才說:“可惜了。書房裏有一張你和我在基礎運作時拍的照片。”

閆默淡淡回:“想要拍照有的是機會。”

任呈飛冷哼,“和現在的你嗎?得了吧,你也不看看自己老成什麽樣了。我還是喜歡那個當學員的閆默。”

徐墨之瞇著醉醺醺的眼睛,好奇地轉過身問任呈飛,“閆默當學員時是什麽樣子的?”

任呈飛對他挑挑眉,問道:“想知道啊?”

徐墨之點頭。

任呈飛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想知道來我這裏坐。”

徐墨之解開安全帶,一個跨步想要從駕駛位和副駕駛位中間的空隙擠過去。

“註意安全。”閆默立刻減速,“我靠邊停,你從車門過去。”

後座上,任呈飛拽著徐墨之成功翻越座椅,兩人坐穩後相視一笑。

閆默嘆了口氣,確定徐墨之沒有受傷後,他重新啟動了車子。

“快說。”徐墨之催促,“你第一次見到閆默時有什麽印象。”

任呈飛直言,“好看。”

徐墨之沒想到他形容的這麽膚淺,繼續問道:“相處後呢?什麽印象?”

任呈飛:“喜歡。好看又喜歡。”

徐墨之沒理他的故意挑釁,轉而問閆默,“那你見到飛哥的第一印象是什麽?”

閆默誠實說:“黑。”

任呈飛打了駕駛位的椅子一下,又指了指徐墨之,“我不比這位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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