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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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途說的我就不提了。”

“你快點。”徐墨之第一次覺得他啰嗦。

布斯清了清嗓子,“他倆這事兒要從他們到基礎運作開始說起。當時兩人住一個宿舍,因為興趣志趣相投,兩人很快熟絡起來。

閆默這個人其實挺冷的,朋友不多,唯一能和他說上話的也就任呈飛。

他也只和任呈飛關系好。任呈飛整天粘著他,像個跟屁蟲一樣。我當時住他們宿舍對面,想跟閆默玩都沒機會。”

“那時候尤裏是我們的教練,他很喜歡閆默和任呈飛。又因為兩人之間的默契,尤裏便經常讓他們出雙人任務。兩人每次都表現的相當出色,尤裏像對待寶貝一樣愛護他們。”

布斯聳聳肩,“閆默做事情一向認真也有原則,可是任呈飛卻是個情緒大條的人,他那脾氣點火就著,也只有閆默能壓住,尤裏這才讓任呈飛一直跟著閆默做任務。”

布斯嘆了口氣,繼續說:“兩人當時很風光,惹了不少人。他們在基礎運作的第四年接到一個任務,那是一個fan賣jun火的案子。

閆默和徐墨之被派去抓這個組織的頭目「薩奇」。他們兩人發生的那件事也就發生在抓捕薩奇的時候。”

徐墨之想聽的終於來了。他覺得,閆默對任呈飛的忍讓態度,足以說明事發那天,閆默一定有不對的地方。

“薩奇這個人很聰明,他知道基礎運作總有一天會註意到他,而他也在偷偷調查著我們這個組織的秘密。

他將目標放在了風光肆意的閆默和任呈飛身上。他想用他倆來滅滅基礎運作的威風,讓基礎運作懼怕他。”

布斯頓了頓說:“薩奇故意暴露了自己的行蹤,等著閆默和任呈飛落入圈套。薩奇將兩人捉住後,將他們泡進了酒缸裏。

那酒裏有讓人性沖動的藥,閆默和任呈飛被酒和藥刺激著,不自覺就在酒缸裏……”

布斯站起身,拿起房間裏的酒倒了一杯,他實在不想說那麽具體,就跳過這個環節說:“總之,等閆默和任呈飛清醒後,他們其實不知道發生過什麽。那個人為了羞辱基礎運作,就將兩人在酒缸的過程錄了下來,放給了他們看。”

布斯頓了頓,捏著酒杯繼續說:“閆默和任呈飛失蹤那天,基礎運作並不是沒有部署營救。部裏循著他倆的行動軌跡找到了薩奇的位置,將他制服了。

可惜,去的時候已經晚了,薩奇的報覆早就實施過了……那天的事情對任呈飛影響很大,他發狂了一段時間,所以基礎運作形成了默契,誰都不再提起那件事。這也是現在你們不知道曾發生過那件事的原因。”

徐墨之握緊了拳頭,心裏忍不住地鬧騰。

他見布斯垂下了頭,心裏突然冒出一個想法。他覺得,要想讓閆默走出來,他們這些知情者也必須走出來。

於是,徐墨之很平靜地說:“後來呢?任呈飛為什麽走了?”

布斯見他反應平平,也就恢覆了冷靜。他接著說:“具體原因我不知道,怕是只有任呈飛自己才清楚吧。總之那件事情以後,任呈飛很快就申請了臥底任務,離開了閆默身邊……最後,選擇了逃離基礎運作。”

“任呈飛現在在做什麽?”徐墨之問。

“什麽都幹,走?私、販私、綁架……我聽說不好的事情他都參與過。”

“這是犯罪,閆默允許嗎?”

布斯淡淡一笑,“基礎運作早就盯上他了,見他都是小打小鬧,閆默又自己申請去查他,基礎運作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等閆默給個結果。可是閆默這小子,什麽都不查,反而一個勁兒想讓任呈飛回去。”

徐墨之疑惑,“任呈飛都做這些事情了,回得去嗎?”

布斯:“若是以前肯定回不去,現在尤裏是長官,不好說。”

徐墨之蹙眉,“我們沒原則的嗎?”

布斯笑了笑,“你是沒有參與過臥底任務,你做臥底的時候還有可能參與一兩件走?私、鬥毆、綁架的事情呢。

所以,如果他能改邪歸正,尤裏又那麽喜歡他,可能會同意他回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閆默一直在爭取。”

布斯慢慢轉動酒杯,想了想說:“閆默和任呈飛的事情我一直在考慮,從這些年兩人彼此牽扯的關系中發現,解決問題的關鍵點在任呈飛。

是任呈飛一直放不下,才會牽動著閆默的愧疚。若是任呈飛肯放下以前的事,我想,他們兩人都會解脫。”

徐墨之蹙眉,“什麽意思?閆默的愧疚是指什麽?”

“閆默有次和任呈飛打電話時被我不小心聽到一些秘密,這個秘密他們兩人當時都沒說。”布斯舔了舔嘴唇,決定繼續說:“我聽閆默電話裏的意思是,那天的事情本來是可以避免的。他因為太自負,在任呈飛發現有可能是圈套時,依然選擇去追薩奇。

所以,事情發生後閆默很自責,他一直覺得,任呈飛現在活成這個樣子都是他造成的。他對不起任呈飛,所以一直和他斷不了聯系。”

布斯指了指徐墨之,“我聽到這個秘密那天,就是你演習中打了閆默一拳的那天。若是以前,他肯定打回來。

可是那天早上他和任呈飛通了電話,他需要有人打他這一拳讓他心情好一點。所以,你成了幸運者。”

良久,布斯說:“我覺得,若是任呈飛早點打了他,閆默就不會得這個心病了。可是,任呈飛忍了這一拳,閆默反而難受到了現在。”

徐墨之點頭,“所以,這就是我想解決的問題。我若是勸閆默回了基礎運作,他還是放不下這件事,不如現在做個了斷。”

陸凱眨眨眼,“怎麽了斷?兩個人都互相謙讓,誰都不打誰啊。”

“這不是打不打的問題,這是任呈飛的問題。”徐墨之提醒自己。

布斯對他點點頭,示意他說得是對的。

“我要找任呈飛談談。”徐墨之不緊不慢地說。

“不行不行。”徐墨之還沒說完,布斯就阻止了他,“那個人我都不敢單獨面對,你別去添亂了。要談也應該是閆默單獨和他談,他不會對閆默怎麽樣,對你就不一定了。”

“他有那麽可怕嗎?”徐墨之想起任呈飛的笑,覺得,他不像布斯口中那樣可怕的人。

“你知道什麽是笑裏藏刀嗎?”布斯神秘地說。

徐墨之想起閆默在任呈飛出現時的表現,好像知道他是個危險的人。

可是,閆默若想找任呈飛單獨談這事,也不至於拖到現在。徐墨之暗暗下了決心,他要幫閆默一把。

就在這時,閆默推門走了進來。他應該是從任呈飛那裏回來的,臉色很不好看。見布斯幾人也來了這裏,他十分疑惑。

布斯瞧他盯著自己,立刻解釋:“是墨之讓我們來玩的。”

徐墨之驚愕,這個王八蛋,收了錢還出賣人。

沒等徐墨之罵人,就看到陸凱也點了點頭向閆默指了指徐墨之,表示自己也是被他邀請來的。只有肖斌沒有出賣自己,卻沒有說話。

“你們都很閑嗎?”閆默冷聲問。

布斯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為了防止他給尤裏打小報告讓他們忙起來,布斯立刻放下酒杯說:

“不不不,我們忙得很,也就今天才有空來找墨之聊聊天,正準備走呢。”

說完,布斯對另外兩人招招手,快速離開了房間。

等人都走了,閆默慢慢解開外衣,他問不說話的徐墨之,“人是你叫的?”

“嗯。”

“找布斯打聽我的事?”

“打聽的怎麽樣了?”

徐墨之低頭不說話。

閆默取下手表,突然將它摔在了地上。他柔柔看向徐墨之,走過去一把將他拽了起來,盯著他因為驚愕而顫抖的眼睛,猛地咬住了他的脖子。

“閆默!”徐墨之疼得顫抖,直到那人在他脖子上留下血齒印後才慢慢松口。

閆默湊近徐墨之的耳朵,問:“你聽到我和他泡在酒裏做,是什麽感覺?是不是覺得我特別混蛋?”

徐墨之找到閆默的眼睛,盯著他說:“那是個意外,沒有人會怪你。”

閆默冷笑一聲,“不怪我,小飛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

“他變成這個樣子,是因為他可能喜歡你……他無法面對的是這個事實,而不是被你……”

閆默蹙眉,“你說什麽?”

“閆默你個傻子。”徐墨之知道閆默身在其中,自己沒有察覺。

他哭著說:“我其實不想告訴你的,我怕你會說,你對任呈飛也有感覺……”

聽徐墨之這樣說,閆默推到了他。沒再給徐墨之過多的解釋,閆默只想告訴他,自己只對他徐墨之有感覺。

42、第 42 章

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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