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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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兄弟有虧的心裏,徐墨之沒有懟他,賠著笑說:“走走走,咱倆去看看羅福。”

陸凱踢了他一腳,見他因為愧疚沒有還手,又給了他一下。

“姓陸的你別過分了啊,小爺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徐墨之說著回踢了他一腳。

兩人互打著來到了基礎運作的內部醫院。在超市買了水果和補品,打聽了羅福所在的病房,兩人朝房間走去。

38、第 38 章

進了病房,肖斌先看向了徐墨之,對他這麽晚出現肖斌有些生氣。

徐墨之見羅福正在睡覺,就對肖斌賣了個笑,小聲說:“你養父情況怎麽樣了?”

“你再來晚點就出院了。”肖斌用諷刺的方式回覆了他。

“怪我怪我。”徐墨之坐在肖斌一旁,拉著他的手說:“這兩天我心不在焉的,你快罵我幾句。”

肖斌撇撇嘴不理他。

陸凱坐在徐墨之一旁說:“你這人沒有良心只有色心,肖斌連罵你都覺得浪費口水。”

“你閉嘴。”徐墨之踹了他一腳,扭頭對肖斌笑著說:“我真知道錯了。閆默這幾天沒有消息,我這不是擔心過頭了嘛。”

聽他這樣說,肖斌再一次展示了事事通的能力,問:“閆默還沒回來嗎?”

徐墨之驚喜,“我就知道你有消息,閆默他怎麽了?”

就在肖斌準備開口時,羅福醒了過來,他咳了幾聲,對聲音越來越大吵到他休息的徐墨之說:“臭小子,也關心關心我吧。再不熟,關愛老年人也該懂吧。我睡個覺,滿腦子都是你們的聲音。”

“抱歉抱歉。”徐墨之立刻壓低聲音。

肖斌走去給羅福蓋了蓋被子,“我們出去說。您好好休息。”

說完,他對其他兩個人揮揮手,三人跑到了醫院樓下。

找了塊兒草坪坐下,徐墨之著急問肖斌:“你快說。”

肖斌回:“我也只是聽說,郝傑前些日子去找了任呈飛一起辦事情,事情結束後郝傑本來要回來,任呈飛去機場送他的時候被襲擊了,傷得很重。不出意外,閆默應該是去找任呈飛了。”

“這個花心大蘿蔔。”徐墨之醋味很重。

陸凱瞥瞥他,“人家怎麽花心了,閆默很早就名花有主了,你介入就是第三者。”

肖斌立刻說:“你別逗他。”

徐墨之知道陸凱在故意氣他,沒有理他,卻在聽到他提起任呈飛時覺得意外,他問陸凱,“連你都聽說過任呈飛嗎?”

陸凱:“布斯曾經和這個人通過電話,我聽到後打聽了他的事情,才知道的。”

“你怎麽不告訴我。”徐墨之怪他。

“閆默認識的人多的去了,我都給你說嗎?你是他男朋友嗎?什麽都要知道。”

徐墨之拽著陸凱的領子和他摔跤,“你到底有完沒完,是不是想打架?”

肖斌攔著兩人,指了指對他們投來奇怪目光的路人,“都是小孩兒嗎?註意影響。”

徐墨之整了整衣服,對陸凱咬咬牙。

“閆默去哪兒找他了?我也要去。”徐墨之冷靜下來問肖斌。

“東海區。”

徐墨之蹙眉,“這麽遠?要出國嗎?”

肖斌點點頭,“東海區還好吧,不算遠,是接壤國。”

“靠!閆默你給我等著。”徐墨之站起身,他對肖斌說:“想辦法給我弄個病假條,我要請長假。”

肖斌指了指住院部,說:“樓上那個對你記仇的老家夥好使。”

徐墨之一聽,立刻朝醫院樓沖去。

他來到病房,見羅福已經醒了,在等著肖斌回來餵他吃飯。

徐墨之立刻殷勤地跑過去,笑嘻嘻地說:“長官,我來我來。”

羅福懷疑地看著他,“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還真是有可恥的事情想讓您老人家幫忙。”

羅福搖搖頭,“不幫,你們這幫小屁孩,沒一個好東西,腦子裏都是坑人的主意。你別害我。”

徐墨之幾乎半跪在他病床前,“蒼天可見,我只是為了追求愛情,不是為了辦壞事去。我就想要張病假條,去找閆默。”

“找閆默?”羅福看向肖斌,“他還沒回來?”

肖斌點點頭。

“不對勁啊。都走了快一個星期了吧。”羅福說:“去給我辦個出院,我得跟布斯一起去找找他。”

“別別別。”徐墨之攔下他,“您去什麽呀,都病成這樣了,讓我去吧,我保證把他帶回來。”

羅福正準備拒絕,肖斌幫忙說了句話:“爸,您就讓他去吧,說不定只有他能把閆教練帶回來呢。”

徐墨之拍拍胸脯,“保證完成任務。”

羅福想了想自己的身體狀況,再回憶閆默對徐墨之的態度,覺得肖斌說得有理。權衡再三,他點頭同意了。

跑回宿舍的徐墨之以最快速度收拾好了行李趕往機場,他買了張淩晨到達東海區的機票,懷著捉奸一樣的心情趕到了東海峽岸的首都東海區。

剛剛下了飛機,他打開手機準備訂酒店。這時才發現,閆默給他發來了一條信息,他因為著急趕過來,所以沒註意。

打開短信,他看到閆默說:“最近有棘手的事情,晚些回去見你。”

“靠!見情人的棘手事嗎?”徐墨之給閆默發去了一個定位。

幾秒後,閆默打來了電話。

“站在那兒不要動,我現在過來。”閆默說了句話將電話掛斷了。

這個混蛋,竟然用這麽冷的語氣對老子講話。徐墨之心裏罵著他。

他沒來過東海區,不知道這裏和布吉塞的夜間溫差這麽大。

他穿著羊毛衫坐在凳子上抱著雙臂取暖。他快想死閆默了,想要看看他好不好,現在的等待,讓他內心越來越著急。

二十分鐘後,一輛車猛地停在徐墨之一側的臺階下。一個人大步走來,脫下自己的風衣披在了他身上。

徐墨之一驚,擡頭看時,閆默疲憊的神色進入他的眼睛。

徐墨之猛地撲去抱住閆默的脖子,下一秒,他竟然沒出息地哭了出來。

閆默也抱緊了他,揉了揉他的頭發幫他平覆心情。

“好了,趕快回車裏。”閆默幫他擦了擦臉上的淚,拿起他的行李放進了車子。又將他推進了副駕駛的位置。

“肚子餓不餓?”閆默啟動車子問他。

“不餓,氣都氣飽了。”徐墨之這才想起來生氣。

閆默看了看他,伸手揉揉他的頭發,明知故問道:“誰惹你生氣了?”

徐墨之瞪他一眼,氣鼓鼓的不想說話。

閆默輕輕笑了笑,他將車子轉了個彎,來到一家高級酒店。將車子停穩,閆默領著徐墨之下了車。

“給你安排好了房間,你先住進去,我晚些過來找你……”

沒等閆默說完,徐墨之打斷他問:“你在做什麽?為什麽像是在躲著我?”

“我怎麽會躲著你。”閆默捏著他的下巴晃了晃,見他還在生氣,捧著他的臉吻了過去。

閆默也很想徐墨之,所以再次觸碰到他的時候,全身上下都有感覺,那種欲望恨不得將他現在扒光了。閆默咬了他的耳朵一下,忍住了沖動。

徐墨之疼得叫了一聲,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麽,閆默已經回到了車裏迅速離開。

見到閆默的時間像是徐墨之短暫的一場夢,他還在迷迷糊糊時,閆默又消失了。

徐墨之清楚,閆默一定在做什麽特別的事情,是自己這個段位不能知道的事。

來到酒店的房間,徐墨之躺在床上。他看了眼手機,猜測閆默說的晚些是什麽時候。

明天早上?後天?或許是更久。徐墨之的情緒已經跌落到了谷底。

清晨……

徐墨之的潛意識最先蘇醒,他感覺有人在動他。或者說,有人在解開他的衣服。

猛地睜開眼,他看到已經洗好澡的閆默。這人的發絲上還掛著水珠,時不時地滴落在徐墨之的臉頰。他就在徐墨之上方,像只猛虎。

徐墨之正要驚喜,閆默已經將他翻了過去,趴在他耳邊,閆默輕聲說:“我好想你。”

徐墨之握著拳頭,感受著閆默的存在。他能感覺到閆默的著急,這是不是說明,閆默最近沒有和別人……

推測到這裏,徐墨之忍不住笑了笑。

“在笑什麽?”閆默輕吻著他的耳朵。

徐墨之假意還在生氣,沒有理他。

“東海區的沙灘很漂亮,我一會兒帶你去看看。”閆默哄著他。

徐墨之將頭埋進枕頭下,嘴角咧著笑。他很想回應閆默,告訴他,自己也想他了。

閆默察覺到徐墨之身體的抖動,他一把將徐墨之轉了過來。

盯著他憋笑的模樣,閆默捏了捏他的臉頰,“誰教你這些的?會演戲了?”

徐墨之睜眼看他,“誰演戲了,我真的很生氣。你為什麽不辭而別?”

“事態緊急。”閆默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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