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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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有負責肉搏的戰士,和一個藏身隱秘角落的影子。

吳聰看向遠處有被破壞痕跡的灌木叢,他顧不得多想,一個勁兒朝那個方向追去。

極遠處,閆默看到徐墨之已經停下來等著自己。他將背包拿去遞給他,拍了拍他的後脖頸,對他今天的聽話表現表示滿意。

閆默氣喘籲籲地坐在地上,“快看看,還差什麽顏色?”

徐墨之迅速打開三個背包,看到裏面放著一張網、牛肉幹、水壺、泳帽。

“七個顏色裏,還缺少青色的東西。”徐墨之將自己背包裏唯一缺少的橙色網收了起來。

似是想到了這個結果,閆默倚靠著一顆樹幹喘氣,“青色的應該在吳聰手裏。”

“那怎麽辦?”

“守株待兔。”

徐墨之眨眨眼坐在了閆默一旁,“什麽意思?”

閆默笑著看向他,“知道我為什麽讓你做最後防線嗎?”

“因為我厲害?”

閆默揉了揉他的頭發,“這算其中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盧卡斯下令分散追我們時,我知道吳聰一定會選擇追你。

而他在人群裏尋找你時,就會和隊友的追捕時間錯開。等他發現你不在了,他們已經輸了。”

徐墨之了然點頭,“怪不得你要一路上逃跑留下痕跡,就是為了引他過來唄。”

“我們二打一,搶了他的包。”閆默淡笑。

“哪用二打一,我一個人就可以了。”徐墨之自信。

閆默提醒他,“這次的目的是帶著彩虹旗回去,不是打不打得過誰,所以,不許戀戰。”

徐墨之抿抿嘴,“好吧。”

他和閆默一起靠在樹幹上等著那只「兔子」追過來,偶爾斜眼看向輕輕喘息的人,徐墨之突然笑道:“閆默,你行不行啊,體力那麽差嗎?到現在還在喘。”

閆默沒想到他會拿自己的體力開玩笑,瞧四周沒人,他低聲說:“我體力怎麽樣你最清楚。”

徐墨之被他的話噎了一下,腦子不自覺地想起有關他體力的事。

閆默見他不再嘴貧,便貼近他耳邊輕輕說了句:“回去讓你試試我體力可以好到什麽程度。”

今天嗎?徐墨之瞬間燃起了鬥志。他要證明自己的魅力和魄力,他要壓著閆默,讓他以後離不開他。

想到這裏,徐墨之仰起頭說:“今天就今天,我也讓你看看我的體力。”

“明天是場硬仗,你不怕吃不消嗎?”閆默故意提醒他明天還有比賽。

徐墨之無畏地說:“我體力好的很,和你戰鬥一晚上,明天照樣所向披靡。”

閆默捏了捏他的嘴角,正要有下一步動作時,兩人聽到了「兔子」跑來的聲音。

35、第 35 章

吳聰看到等著他的兩人時才明白上了當。他看自己即將孤軍奮戰,便知道這場比試差不多要結束了。

他將背包扔在地上,對閆默說:“來一場勇者的較量吧,我一打你們兩個,如果我能贏,你們的包都給我。”

徐墨之轉轉眼珠子,搖搖手說:“我正在生病中,就不參戰了,你和閆默打吧。”說著,他將背包扔到了一邊。

“你跑那麽快,說生病了誰信啊。”吳聰嫌棄地看他一眼。

“生病了就不能快跑了嗎?你規定的?”

徐墨之推了推身邊的人,“閆默,你快點去打,我都餓了。”

吳聰笑笑說:“也好,我很早就想跟閆默切磋了。”

徐墨之瞪他一眼,“不懂禮貌,你該叫閆教練。”

“那你為什麽叫他閆默?”吳聰反問。

“因為我……”徐墨之突然卡住,他不知道該怎麽說。或者說,他和閆默之間的關系,他們還沒有討論過。

徐墨之看向閆默,見他正等著自己說出他們的關系,徐墨之怕自己說錯了話,反而破壞了他和閆默現在的感覺。所以,他選擇了避開不提。

“要你管,小屁孩。”徐墨之對吳聰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也不知道誰是小屁孩。”吳聰說完就朝著閆默出拳打去。

閆默立刻接招,和他纏在了一起。

徐墨之嘚瑟地撿起自己的背包,又來到吳聰扔背包的地方撿起他的背包,一臉得意。

吳聰看向他不要臉的舉動立馬反應過來去搶包,奈何被閆默牽制著,他分不開身。

“你們……小人!”吳聰氣惱地說。

“這叫兵不厭詐好吧。”徐墨之在一旁圍觀兩人打架,“我本來還想提議讓你放下背包呢,沒想到你自己把它扔了,你說這怪誰?”

吳聰惱怒,“誰會想到你這麽不要臉。”

“小爺我是出了名的不要臉,剛好讓你見識見識。”

吳聰看向阻攔自己的閆默,“你覺得這樣贏了很光彩嗎?”

“是你自己掉以輕心了。”閆默對徐墨之說:“還不快走。”

徐墨之看了看天色,對想攔他卻始終被閆默攔著的人招了招手,發揮他腳快的優勢一溜煙地跑走了。

徐墨之將七種顏色的物資帶回出發點時,距離比賽結束還有二十多分鐘。

他咬著牛肉幹對計時的裁判說:“別等了,不會再有第二個集齊物資的人了。”

“為什麽?”裁判問。

“我們的東西都燒了,只留了我這一份,對方是拿不到的。”他對裁判挑挑眉。

裁判聽後回了他個暧昧的眼神,“雞賊。”

說完,他便吹響了比賽結束的哨聲。

這場比試,基礎運作積了一份。等待隊友走出叢林的空隙,徐墨之跑到積分榜的位置看了眼,昨天上午他們打平,下午布斯帶隊也和他們打平。算上今天剛得的一分,他們領先對手僅僅一個積分。

徐墨之嘆了口氣,回身時,他看到叢林裏走出的幾人,閆默也在其中。

閆默的臉和手好像受了傷,他身邊的幾個人情況也不好看,幾乎每個人都掛了彩。

靠!什麽情況。徐墨之跑向閆默,盯著他的新傷問:“怎麽回事?剛才不還沒傷嗎?”

“和吳聰打的過程中,盧卡斯帶人來支援了。”閆默揉了揉被打疼的下巴。

“他們這麽多人打你一個?”

閆默揉揉徐墨之的頭發糾正,“是我一個人打他們幾個。”

徐墨之看向坐了一地的敵方隊員,再看他們腫起來的眼睛和流血的鼻子,覺得閆默只受了這點傷真是太厲害了。

閆默活動了一下筋骨,“好久沒有這樣打過架了,感覺還不錯。”他一把拽來徐墨之,湊近他的耳邊說:“我回去也讓你感受一下這種快樂。”

徐墨之推開他,撇撇嘴。

回到宿舍後,閆默拽著徐墨之先去沖了澡。然後拉著他坐在沙發上給自己上藥。

徐墨之拿著藥膏小心翼翼地塗抹在閆默的下巴和脖子上,指尖的冰涼觸碰著閆默的皮膚,讓他一瞬的熱血沸騰。

他一把推走徐墨之手裏的藥膏,在他叫了一聲後將他壓在了身下。

他剛剛咬住徐墨之的唇,便聽見敲門聲響了起來。

“呃……”閆默知道是誰來了,他從徐墨之身上起來,裹了條毛巾在腰上,走去開門。

他對拿著午餐準備和他商量下午比賽的布斯說:“給我一點時間,我解決一下兩人問題。”

布斯了然,“解決完了給我打電話,我再過來。”

閆默關了門,走到沙發旁將徐墨之重新壓在了身下。

徐墨之借機說:“閆默,我也想讓你體驗下我的感覺。”

閆默微微蹙眉,大致明白他在討論上下的問題,他便回答:“我想要的舒服和你的不一樣。”

徐墨之輕輕嘆了口氣,看來,他還需要再努力努力才行。他察覺,他依然像是躺在棉花糖上,只是比之前更甜更軟了些。

午飯過後,布斯聽閆默講了上午比賽的事情,對即將面對的比賽規則做了大致了解。

只是,如同閆默分析的那樣,布斯下午的對戰已經換了方式。

兩隊的方法較之上午更加簡單粗暴,就是在叢林裏找旗子,然後互相搶奪,帶出去旗子最多的隊伍獲勝。

聽說在過程中各隊受傷慘重,陸凱因為受傷被布斯背出了林子,而基礎運作也因為缺少了兩員大將敗下陣來。

比賽又被追平。

尤裏雖然焦灼,卻沒對布斯的做法提出批評,畢竟布斯在榮譽和隊友面前選擇了保護隊友,這沒什麽錯。

入夜,幾人坐在閆默的宿舍討論第二天的戰術。這是最後一場戰鬥形式的比賽,他們勢在必得。

閆默將往年牧野叢林的戰術視頻和資料交給徐墨之和肖斌,讓他們仔細研究一下對方善用的戰術。徐墨之和肖斌坐在宿舍裏看了半夜視頻。

布斯說:“要不要讓大家聚過來,告訴他們明天的戰術應對?”

閆默搖搖頭,“具體執行的戰術隊形明天進入林子後再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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