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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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墨之忍著即將爆發的情緒,他壓低聲音說:“我小點聲好嗎?我不發語音,改打字好嗎?”

“不好。”

“呃……”徐墨之直接跳到了床上,“你覺得我打不過你是吧。”

說著,他就將手往閆默的毛毯下伸,剛剛觸碰到手機,他就被閆默推開了。

“我就不信了。”徐墨之一條腿壓著閆默的腰,讓他使不上勁,然後整個身子壓在了他的上半身,騰出雙手去搶手機。

眼看他就要拿走手機了,閆默一個使勁兒,直接翻身到他的上方,坐在他的腰上,一只手抓著他一條手腕,將他的兩條胳膊舉到了頭頂,固定在了床面上。

徐墨之掙紮著要起身,閆默身子猛地向下,臉幾乎與他的臉撞上。

兩人雙目對視,都楞在了那裏。

閆默只要一呼吸,鼻尖就能觸碰到身下那人的鼻子。四周霎時寂靜,空氣裏也透出一絲燥熱。

徐墨之睜著眼睛不敢喘氣也不敢動,他只要有一點點動作,他的唇就會碰到閆默。

此刻的閆默內心澎湃,胸腔上下起伏。他的眼睛向下移了一寸,徐墨之的衣服不知何時被他撩了起來。腹部雪白的肌膚與他的睡衣緊貼,看起來誘人極了。

回看徐墨之的眼睛,閆默心中湧出一團欲望。這是他剛剛察覺到的,那股沖動蔓延到他的全身,在他忍得全身難受之時,他閉上了眼睛。

唇瓣慢慢向下,閆默即將吻下去時,徐墨之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該死!

徐墨之像是被誰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他立刻推開了閆默。

在床上慌張地摸了半天,終於拿到了手機,他急急從床上跳了下來。

接通電話時,他大口喘著氣,聽筒內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

“Surprise!猜猜我是誰?”

徐墨之冷冷地盯著來電顯示,「陸凱」的名字格外醒目。徐墨之感覺自己在跟一個傻子通話,他淡淡回:“我有你的手機號。”

“哦,對哦!”陸凱聽起來確實是個傻子。

“什麽事?”徐墨之問他,順便摸了摸有些滾燙的臉。

“猜猜我在哪?”

“有屁快放。”

“這麽兇幹嘛!”陸凱嬉笑著說:“我在你家樓下。”

徐墨之蹙眉,“我家樓下?你怎麽知道我家在哪?”

“也不難找啊。”

徐墨之聽著這話耳熟,他看向床上的閆默,此刻他正閉目躺在那裏,一條胳膊搭在額頭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你來幹什麽?”徐墨之問電話裏的人。

陸凱樂呵呵地回:“這不是想你了嘛。更何況閆教練也來這裏出任務,我想著能一起聚一聚。而且不止我一個人來了,還有小夥伴呢,你快點下樓,今晚上有大場面。”

一聽這個詞,徐墨之知道是誰跟來了。他嘆了口氣,直接回絕,“不去。”

“別介,真的是大場面,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有的場子。”陸凱說完這句後,對一旁的同伴說:“布斯,你給閆教練打個電話,讓他也出來。”

一聽他這樣說,徐墨之立刻阻攔,“別別別,別打!”

22、第 22 章

徐墨之話音剛落,閆默的手機響了起來。

徐墨之正要對他說別接時,閆默已經按下了接聽鍵。聽筒裏傳出了布斯的聲音,“閆,你在哪兒?”

“徐墨之家。”

“呃……”四周瞬間安靜下來。陸凱的聽筒內也傳出了閆默的聲音,他們確定,他倆確實在一起。

十幾分鐘後。徐墨之和閆默一起下了樓。

陸凱盯著兩人問:“你們怎麽在一起啊?”

閆默平靜地說:“我借宿這裏。”

布斯笑著說:“過節期間,酒店確實不好訂啊。”

閆默擡頭,看見了站在路旁一直沒說話的郝傑。

見閆默瞧著自己,郝傑對他擡了下手,“節日快樂。”

閆默點點頭。

“走走走,快樂的假期可不是在這裏過的。”陸凱摟著徐墨之的脖子往小區外走,揮手示意大家跟上。

兩輛車停在了一家酒吧門口。幾人下了車,跟著已經訂好卡座的布斯走了進去。

酒吧裏聚集著許多俊男靚女,布斯一進門就嗨了起來。

“墨之,我以為你家鄉這種小地方不會有這種大場面呢。”陸凱興奮得不得了。

徐墨之撇撇嘴,“在哪兒都是嗨,你跑這兒幹什麽?”

“那不一樣,每個地方的風俗文化不同,怪不得你長這麽可愛。原來,你家鄉的人都這麽可愛。”

說話間,陸凱已經飄到了舞池,和幾個漂亮的女生扭動起來。

布斯領著大家在大卡坐下,幹了杯酒後就跑去找陸凱了。

閆默在沙發中間,盯著舞池裏狂歡的人群,毫無興趣地坐著。

“給。”郝傑遞了杯酒給他,與他碰杯後一口飲下。

“你傷好了嗎,就這樣喝?”閆默看他一眼。

郝傑笑了笑,“早就好了,不喝酒反而會出事。”

“多註意點吧。”閆默也喝幹了杯子裏的酒。

郝傑愜意地靠著沙發,眼睛看向閆默另一側的人。那人的臉頰一直泛著潮紅,現在都沒消退。

“你們在家喝酒了嗎?”郝傑問閆默。

閆默搖搖頭,“怎麽了?”

郝傑用眼神示意他看徐墨之,兩人瞥見徐墨之正在用手朝臉頰扇風降溫。

“你怎麽了?”閆默故意問他。

徐墨之歪頭瞪眼地看向他,用眼神說:老子怎麽了你不知道嗎?

“今天可以喝酒,不用忍著。”閆默隨意給他找了個臉紅的理由,從桌上拿了杯酒遞給了他。

徐墨之想起剛才的事情,全身燥熱的難受,摸著冰涼的酒杯,他一口喝了下去。

閆默沒再理他,緩緩靠在了沙發上。

郝傑歪頭盯著閆默,問他:“奧西多的事情了結了?”

“嗯。”

“他死透了嗎?”

“死透了。”

郝傑挑挑眉,“那就好。”

徐墨之聽著兩人的對話,察覺郝傑好像知道閆默許多事情和想法。

他和閆默似乎有種很親的關系,只是這種關系兩人處理的方式不大相同。

郝傑很想表現兩人的親密,閆默則比較含蓄,或者說,冷靜。

不知為何,徐墨之突然對兩人的關系,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情有了很大的興趣。

胡思亂想時,徐墨之觀察到閆默放下酒杯揉了揉額頭,他好像不大舒服,坐了幾秒便起身離開了卡座。這裏,悄然剩下了兩個不怎麽說話的人。

徐墨之重新將酒杯倒滿,他偷偷看向正盯著舞池的郝傑,堅定決心問了句:“你和閆默看起來關系很好的樣子,是因為一起執行任務的原因嗎?”

郝傑應是沒想到徐墨之會和自己聊這個話題,好半晌他聳聳肩回:“我和他有特別的關系。”

“什麽關系?”

“他沒對你說過嗎?”

徐墨之好笑,“他幹嘛對我說?”

“我小時候做過他的線人。”郝傑喝了一口酒。

“線人?”徐墨之沒想到會聽見這個答案,他說:“我倒是聽說閆默收了許多孩子做線人。”

郝傑挑挑眉,“沒錯,我曾經也是那些孩子裏的人。”

“那你認識其他線人嗎?”

“線人之間是不許私自聯系的,我們只認閆默。”

徐墨之微微蹙眉,“你看起來可不像線人。”

郝傑笑了笑,“我看起來,比他有錢是嗎?”

徐墨之點點頭,“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你做閆默的線人,不圖錢嗎?”

“誰告訴你做他的線人是圖錢的?”郝傑幹笑,“我相信,所有人都是自願幫他的,沒人會圖他什麽。至於我給你造成的誤解,應該是因為我住的別墅和開的車吧。”郝傑解釋,“我用的這些東西,都是丘左送給閆默的。”

“丘左送的?”徐墨之記得肖斌說過,別人送的東西不可以亂用,否則會「嘣」!

“是。”郝傑說:“丘左是閆的朋友,他送閆的東西不好拒絕。所以,我一直用著。在丘左的眼裏,我和閆默關系非常,用他的東西也沒什麽。”

徐墨之眨眨眼,“男……男朋友嗎?”

“算是吧。”郝傑剛剛說完,便看向了回到座位的閆默。

“在聊什麽?”閆默坐下後先問了臉色看上去不對勁的徐墨之。

見徐墨之沒說話,他又看向了郝傑。

郝傑搖頭笑了笑,“在聊我和你的關系。”

“有什麽好聊的。”閆默神情淡淡。

郝傑聳聳肩,“小朋友好奇,我就告訴他嘍。”

閆默順手拿走徐墨之喝了一半的酒,平靜地看向了舞池。

“閆默,桌上又不是沒有酒,你拿我的幹嘛?”徐墨之要被他氣死了。

只聽閆默回:“不想動。”

“你大爺!”徐墨之動動身子拿了桌上的一瓶酒,直接對著瓶嘴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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