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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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是七支,因為這是他們相遇的第七年。

為什麽是玫瑰,因為夏天想他可憐的老父親一定沒收到過玫瑰(他只收到過小助理送他的仙人掌)。

沒關系,浪漫和溫柔,夏天都願意給夏茗。

夏天舔夏茗的眼睛,好像潮乎乎的眼淚很有滋味似的。夏茗實在是有點尷尬,他這副模樣不說狼狽也十分不好看,就這麽坦誠地面對夏天,他被弄得臉頰發燙耳尖發熱,甚至有一點手足無措。

夏天跨坐到夏茗身上,他們抱在一起,開始濕漉漉地接吻。夏天仍然是青澀的,從他不那麽靈巧的唇舌來看,就知道他根本就沒有什麽所謂的朋友。

“小騙子。”夏茗含含糊糊地罵了一句。

夏天貼著夏茗的唇咯咯笑起來,“我也是有報覆心的,爸爸你再讓我跟別人談戀愛,我就真的去跟別人談戀愛了。”

夏天說話時溫熱的呼吸撲在他的臉上,舌尖一點一點刮過他的唇。他覺得自己的骨肉都融化在這蕩漾的情欲裏。他把夏天抱緊了,要融化也要融化在一起。

夏天去含夏茗的喉結,一如他許多年前肖想過的那樣。他聽見夏茗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他爸爸在動情,情欲因他而起。

他的手探進夏茗的睡衣裏,摸到夏茗精瘦的腰,腹前覆著一層恰到好處的肌肉。他忍不住一點一點去摩挲,他想要撫摸夏茗的每一根骨骼,想要撫摸夏茗每一寸肌膚,他用指腹勾勒出迷戀和炙熱。這是他朝思暮想的人的身體,他興奮到一顆心不停地顫栗。

他覺得他爸爸是妖精,越老功力越深厚,什麽都不做就引誘得他欲罷不能。

青春期的第一次夢遺後,他只要看見夏茗露出來的一小截腰就會硬。他會幻想夏茗撫摸他,指腹上的粗繭像帶著電流,能讓他每根汗毛都倒豎起來。他幻想夏茗咬住自己的乳頭,用力地嘬吮,就好像,他在哺乳夏茗一樣,這能讓他生出無限的滿足。他幻想夏茗進入他的身體,他們合為一體,像兩片命中註定的拼圖,完美嵌合。

他的臉紅心跳都在夏茗看不見的地方因夏茗而起。

——一切白的東西和你相比都成了黑墨水而自慚形穢。

夏天想起夏茗帶他看的那場話劇。這句臺詞傳到他耳朵的時候,轟的一聲,他的腦子裏炸開一朵煙花。絢爛星火下,是夏茗的笑,夏茗的嘴唇,夏茗的眉眼,夏茗包裹住他的大手……全是夏茗。

夏茗湊近了他,他看呆了,他想他就是那時候,明白了什麽是愛情。

一切白的東西和夏茗相比都成了黑墨水而自慚形穢。世界淪為單調背景,只有夏茗是鮮活的。花兒是夏茗的酒窩,雲朵是夏茗的目光,萬物都像夏茗,卻都比不上夏茗。

夏茗是他獨一無二的渴望。

夏天去吻夏茗,去紓解自己長久的渴望。他快溺死在這份渴望裏了,他需要他,親情愛情他都要。

夏茗被夏天吻得呼吸不暢,夏天來勢洶洶,帶著獻祭一般的毅然決然。他回應他,回應就是對夏天的安撫,回應就是塵埃落定的答覆。他的手指插進夏天的發絲裏,夏天的頭發柔柔軟軟,像一團輕盈的蒲公英。他托住夏天的後頸,讓劇烈的交纏變得溫柔。

“要進來嗎?”夏天的手碰著他的腿間,霧蒙蒙的眼睛裏像盛了一杯濃郁芬芳的紅酒。

夏茗咽了口唾沫,兜著衣擺幫夏天脫了上衣。他觸摸上夏天的腰際。夏天和夢裏別無二致,他真的像塊剛出鍋的可口西餅,暖呼呼,香噴噴,皮膚柔軟細膩得不可思議,好像能在他的手中融化一樣。

“不怕嗎?”夏茗啞聲問他,欲火燒得他全身燥熱。

夏天勾住夏茗的脖子,含住了他的耳垂,呼出的熱氣像把小刷子,搔得人心癢癢。“我只怕爸爸現在仍然要拒絕我。”

夏茗不會拒絕的,這次一定不會了。沒有什麽東西再能橫亙在他們之間,就算有,夏茗也會自私地選擇私欲。他一生渴求不多,他現在全部的心願都是和夏天在一起,到生命的消逝,到世界的盡頭,他有一顆毅然決然的真心。

他剛脫了自己的上衣,夏天就幫他脫褲子。內褲剛拉下個邊,半硬的性器自己彈了出來,每一條暴起的筋絡都在訴說著迫不及待。

夏茗覺得有點窘迫,他的身體過於誠實。

但夏天似乎對這個狀態很滿意,調笑地啄吻他的胸口,而後就匍匐到了他的腿間,沒什麽猶豫地含住了他的欲望。

剛接觸到夏天,夏茗就覺頭腦充血,爽得快暈過去。那裏那麽潮濕溫熱,那是夏天的口腔,因為是夏天,讓他興奮得不能自己,讓他的血液一瞬間都沸騰開來。

夏茗的東西太大了,夏天含得吃力,吞吞吐吐拉扯得嘴角腫痛。他改變了策略,去含夏茗的囊袋,同時手也幫夏茗套弄著。

馬眼滲出了不少透明的清液,夏天跟被鼓舞了一樣,重新用舌尖去挑逗,盡力把夏茗含得更深。他微微擡眼,瞧見夏茗忍耐地仰著脖頸,胸口起伏劇烈。他讓夏茗爽到了,沒有什麽比這個更他感到愉悅。

他吐出被含得亮晶晶的性器,問夏茗,“爸爸,舒服嗎?”

夏茗對上他的眼睛,把夏天撈到胸前,跟夏天接吻。夏天主動把舌尖遞給夏茗,夏茗含住了,又繞著軟軟的小舌打圈。現在的夏天,又軟又甜。

他翻身把夏天壓在了身下,去脫夏天的褲子。夏天也硬著,少年的陰莖沒什麽使用痕跡,還是粉嫩的顏色,青澀地擡著頭,招搖又誘人。

夏茗伸手握住了。夏天敏感的不行,就只是這樣碰了一下,夏天就挺起了腰,嘴裏洩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呼吸變得很急。

“這麽敏感?”夏茗逗他。

夏天扭了扭身子,軟糯糯地叫了聲“爸爸”。夏茗覺得自己可能是個變態,因為夏天叫他爸爸,一點也不能喚起他的良知,反而讓他硬得更厲害了,他的理智都快要飛出天際。

他俯身親吻夏天,一邊吻他,一邊有技巧地幫他套弄著。夏茗吻夏天光潔的額頭,吻夏天撲閃的睫毛,吻夏天小巧的鼻子、紅潤的嘴唇,以及比傍晚的火燒雲還紅的臉頰。他把吻鋪滿夏天的面龐,就像在給自己的寶貝做標記。

夏天大概沒受過這麽大的刺激,喘得厲害,沒一會兒就射了。精液沾了夏茗滿手,還有一些濺在夏天軟乎乎的肚子上。

夏天的表情有些難為情,夏茗親昵又安撫地摩挲他的後頸。

“舒服嗎?”夏茗沒擦掉那些精液,而是就著一手粘稠,摸向了兩瓣間的褶皺。

夏天很敏感地“哼”了一聲。

“怎麽不回答?”

“……舒服的。”夏天猶豫了一下,委委屈屈地問,“但是為什麽我這麽快啊?我是不是有什麽毛病啊?”

夏茗笑起來,原來夏天是在為這個難為情。他去摸夏天的胸口,撲通撲通,“緊張嗎?”

雖然不想承認,但夏天是真的覺得緊張。又興奮又緊張。

夏茗離開了床,家裏沒有潤滑液,他一個老光棍,早就沒備著這些東西了。他轉了一圈,最終拿走了衛生間的潤膚露。

離開一會兒再回來看,夏茗覺得沖擊更大了。夏天全身都泛著情欲的潮紅,細膩的皮肉下是勻稱的骨骼,陷在床榻裏漾開春色。濕漉漉霧蒙蒙的眼睛看著夏茗,張開手臂向夏茗討要一個擁抱。

他聖潔的天使如今淫糜地躺在他的身下。

夏茗擠了潤膚露在指腹,緩慢地探進了一根手指。

夏天跟著他進入的動作抽氣,像是在仔細體味著夏茗的侵入。

其實感覺有點奇怪,異物感很強烈,可他真的興奮到顫栗,夏茗稍微動一動都要了他的命。夏茗動了,他就抑制不住地呻吟起來。

夏茗看夏天適應了,就漸漸加快了動作。

夏天聽到咕嘰咕嘰的水聲,臉更紅了,像果實,熟透了。落入夏茗的眼裏,夏茗只覺得這簡直可愛爆炸了。

畢竟是他寶貝的第一次,夏茗小心仔細得不行,他跟夏天一樣緊張。擴張做得極其仔細,因此也格外漫長,漫長到夏天開口催了,“爸爸,還不進來嗎?”

夏茗吸了口氣,又擠了一坨潤膚露,在夏天的股間揉化開,扶著性器緩慢挺入。

夏天以為會很容易的,因為他剛剛看到自己已經吃進了夏茗三根手指。可是他太天真了,夏茗的東西不是三根手指能比的,比三根手指粗,比三根手指長。

夏天又來了擔心,自己不會今晚要死在床上了吧?

夏茗怕夏天接受不了,一點一點往裏進,粉嫩的褶皺已經被抻平,費力地容納著他的東西。

夏天真的受不了了,夏茗的溫柔和心軟成了折磨,倒還不如一鼓作氣。他用健康的那條腿去勾夏茗的腰,求夏茗,“爸爸快進來吧。”

夏茗看夏天已經出了一層汗,紅彤彤的小臉已經變白了,他有點不忍心,“太疼了就……”

“不要!爸爸你快進來!我不怕。”夏天的腿把夏茗勾得更緊了。他才不要繼續等了,他今天一定要吃到這塊垂涎已久的肉。他向夏茗撒嬌,勾著夏茗的脖子,把自己的嘴唇往夏茗嘴邊送。

夏茗接住這個吻。他感覺夏天漸漸放松了,咬了咬牙,一口氣整根挺了進去。

夏天忍不住尖叫了一聲,大口喘著氣,那一瞬間貫徹的疼痛讓他差點以為自己被撕裂成了兩半,或者是被夏茗的東西捅穿了。他緊張地看了眼他們結合的地方,萬幸,他還好好的,也沒出血。

夏天知道第一次會疼,但是沒想到會這麽疼。夏天想了想,大概是他爸爸的東西太大了,比他出於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看的那些片子裏的都大。

這麽想著,夏天突然覺得自己很了不起,自己真是太有勇氣了,那點畏縮都不見了蹤影。

甬道又緊又熱,甚至還在無意識的收縮,夏茗覺得自己被夾的又爽又脹。沖動叫他趕緊動作,理智告訴他要竭盡溫柔,意識游走在兩個極端,欲望膨脹到要爆炸。

夏天緩了好一會兒才適應,他知道夏茗心疼他,“爸爸,你動一動,我可以的。”

夏茗獲得了許可,緩慢進出幾次。夏天臉上絲毫看不出來享受的樣子。他狠了狠心,也不管夏天皺著的眉頭了,下面快速地抽插起來。

“啊,啊,爸爸……”夏天著急地抱住了夏茗的脖子,不知道夏茗怎麽突然之間跟變了個人似的。他的眼角被眼淚浸紅了,夏茗吻去了鹹澀的液體,“沒事兒,操熟了就好了。”

夏天被夏茗的話刺激到了,他不好意思地偏了偏頭,夏茗好像把他比作了什麽果實似的,還能熟。

他被撞得嗯嗯啊啊,呻吟都是破碎的。但是奇異的,痛感在慢慢消失,傳遞到全身的,是一種又酥又麻又脹的快感。他整個人都變得輕飄飄的,好像踩在雲上,又好像浮在水面上。

忽地被夏茗狠撞了一下,夏天不禁驚叫出聲。這感覺太奇怪了,夏天說不準位置的身體內的一小塊地方,因為撞擊的刺激帶來數倍放大的快感。他馬眼滲出一片清液,差點又射了。

夏茗捕捉到了夏天那一點反應,貼著他汗濕的臉頰,調笑地問他,“怎麽了?”

“好奇怪……”夏天喘得厲害,偏過頭來找夏茗的唇。

他們接吻,夏茗引導夏天,教他唇舌的纏綿。

夏天沈迷在情欲裏,恨不得把夏茗吃進肚子裏。他漸漸食髓知味,原來和愛人做愛是這樣愉悅又美好的事情。

夏茗低頭含住了夏天胸前粉嫩的乳珠,下面仍然不急不緩地擺著腰,不斷地變換角度,每次抽插都帶過那一點,細細地研磨。

夏天受不住地抓緊了床單,軟聲求夏茗,“爸爸,慢,慢一點,啊……”

夏茗把夏天抱了起來,忘情地親吻他的脖頸、他的鎖骨、他的胸脯,直到他上半身全是淫糜的水痕。

夏天的乳頭被夏茗含住吮吸,夏天覺得自己爽得不行,他挺著胸脯把自己往夏茗嘴裏送,希望夏茗吸他再狠一些,再用力一些。他既羞恥又快樂。

那貧瘠的乳肉竟然也會帶來快感,夏天覺得不可思議。他自己也碰過,什麽感覺都沒有。可被夏茗撫摸,被夏茗親吻,他就覺得自己全身都像著了火一樣。他熱得不行,臊得不行,只有夏茗能救火。

而夏茗就在他身體裏,他覺得充實又滿足。呻吟湊成夜晚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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