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六章:水晶手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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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吧,我的女朋友也是咱們公司的一員。”齊逸斐開始講,我也開始有點兒小興趣了,雖然還趴在桌子上,但是開始認真聽他說了,可是腦子依然拋錨了,我看著手腕上的紫水晶手鏈,感覺挺古老的,但是別有一番韻味,齊逸斐把它送給了我到底是什麽樣的一種心態,我想知道,卻不敢知道。

如果是以前,我會認為他喜歡我吧,而我,可能也是對他不反感的吧,可是現在,是不是因為他叫齊逸斐,所以我不敢去往這邊想,為什麽呢,是怕辜負了夢中的他嗎?我有些懊惱,有些沮喪,算了,還是聽故事吧。

“我認識她的時候就和認識你們一樣,是在面試上,當時她說了一番話讓我十分感動,就記住了她。”齊逸斐說著,嘴角掛著笑容。

“後來我就打電話通知她覆試,我們就算是互相都有了手機號。”說到這裏,我隱約感覺齊逸斐有點兒害羞,他不是也跟我這麽幹過嗎,原來他對所有感興趣的女生都這麽幹啊,我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

“後來,覆試的時候她表現不凡,成功的成為了公司的一員,接受了培訓。”切,我心裏念叨著,好沒意思啊,不過這點兒跟我不像,我覆試的時候那是一個“不行”,如果不是齊逸斐和他老爸覺得我像那個他們最親的人,恐怕的就沒法來培訓了。

“一見鐘情啊老師!”齊逸斐剛想繼續說,程以澄在下面起哄,齊逸斐紅著臉說:“差不多吧。只不過當時她對我一點兒意思也沒有,還把我當敵人一樣。”齊逸斐說的時候,感覺有點兒委屈,我聽著心裏有點兒開心。看來他的女朋友跟我倒是挺志同道合的啊。

“後來有一天,她有事找我理論,我就把她約到了天臺。”齊逸斐說著。對我眨眨眼,切,流氓,原來他對這一手已經習以為常了,虧我昨天那叫一個心跳不已啊,真鄙視自己。

“後來,後來我們就在一起了。”齊逸斐羞澀的說著。可女生們才不領這一套,嚷嚷著要聽細節,齊逸斐難得的扭捏了起來,說:“算了,今天的作業是寫一篇論文。關於,關於愛情的禮儀。”

“啊?什麽玩意?”同學們抱怨紛紛,一聽這個課題就是齊逸斐臨時想起來的,可是齊逸斐說了明天要交,大家只能哭喪著臉放棄了故事會時間,紛紛上網查資料,什麽“愛情的禮儀”,太狗屁了吧。

翻書、翻書,上網、上網……時間過得飛快。都到睡覺時間了我看見魏純和呂一還在寫,至於俞藍,不清楚,我偷偷跑出去看了看各個宿舍,大家還是很珍惜這樣的學習機會,所以什麽天臺啊之類的都不是事。還是學習最要緊,虧得齊逸斐想起來用這招,可是故事沒聽完就是不爽快,我給齊逸斐發了條短信,問道:講講唄,看在我好歹也陪你睡了一覺的緣故,告訴我故事的下面唄。

額,你當真了?再說,是我陪你睡好不好!

假的啊!虧你講的那麽羞澀的。

啊?我羞澀了嗎?肯定沒有。

行行行,大騙子,你不知道你布置的這個作業,頭都是個大了,滾遠。

愛情的禮儀就是愛。齊逸斐回覆了這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以後再不理我了,任我怎麽罵他大騙子他都不理我,莫名其妙的人說莫名其妙的話,不過他說的貌似和我想的有點兒像,看來這篇論文一定能高分了啊。

接下來的好幾天都沒有齊逸斐的課,他要求論文兩天後給他,我作為課代表收好了大家的論文,被迫無奈的又來到了他的辦公室,敲了敲門,沒有人在,門開著。

這家夥是不是在家裏也是這個習慣啊,真不知道他家要是遭小偷會是什麽情況。我把作業本放下,下意識的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鏈,那個手鏈被我的體溫潤的暖暖的,我很喜歡,每晚睡覺的時候我都會摘下來放在枕頭下,我不是有點兒神經質,只是,不知為何,想要好好保管它。

“怎麽?這次喜歡上我的桌子了?”我一擡頭,齊逸斐笑瞇瞇的倚在門邊上看著我,我沒好氣的說:“齊老師好,我把大家的論文收上來了,你看你也奇怪吧,現在電子版多方便,非要大家交手寫版,看看吧,這有的人字寫的難看,你看起來不費事啊?”齊逸斐含笑不語走到我跟前擡起我的手腕,笑瞇瞇的說:“嗯,好看。”

“你!”我聽他的聲音離我這麽近,有點兒緊張,連忙後退著問道:“你為什麽要送給我?看起來很貴重的。”

“嗯,為什麽呢?”齊逸斐看著天花板想了想,說:“因為覺得你適合吧。”

“哦!”這個理由模棱兩可,我心裏有點兒著急,可是似乎又很滿意這樣的答案,我是在逃避什麽嗎?

“怎麽了?不高興?”齊逸斐突然靠近了我,把頭放在離我不遠的地方,直勾勾的看著我,我看見他的眼睫毛長長的,突然有舔一下的沖動,別怪我變態哈!我立馬制止了自己的想法,這一制止不要緊,我被他看的發毛,連忙把他的臉推開,說:“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你不是想聽故事的下面嗎?”齊逸斐突然問到。

“啊?”我沒明白,昨天他還說這個故事是虛構的,今天怎麽又要給我講?

“坐下來,我告訴你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齊逸斐指了指他的床,我不明所以的坐了下來。

“說吧!”我見齊逸斐一直盯著我看,只能用言語來驅散我的不安。

“我和她在天臺上聊天、看星星,我抱著她聊了大半晚上。”說著,齊逸斐用眼角撇著我,我越發的聽著不對勁,可是不好發作,萬一真有這麽一回事,我豈不是自作多情了?

“後來呢?”我厚著臉皮問到。

“後來?後來啊,她睡著了,我就把她抱到了我的宿舍。”齊逸斐狡黠的笑著,說:“直到第二天清晨。”

我紅著臉咬著下嘴唇,他這是想要我怎樣呢,我擡頭看看他,他一臉詭異的笑容看著我,看得我汗毛都立了起來,我一個勁的告訴自己要淡定,然後開玩笑道:“原來你對女生都是這一套啊,說吧,被你這麽騙到床上的女生有幾個?”

“一個!”齊逸斐想也不想的回答,眼睛看要盯到我的心裏去了,他的一個難道指的是我?不對不對,我一邊想著接下來應該說的話,一邊擡頭看他,而他不知什麽時候居然走到了我身邊,挨著我坐在了床上。

“怎麽?那麽緊張?”齊逸斐你是故意的吧,明明知道我現在冷汗都快下來了,還開玩笑,還握著我的手腕看手鏈。

我不自在的想把手抽回來,可是齊逸斐不讓,他一把握住我的手,對我說:“知道我說的是誰了嗎?”

“誰信你啊!男人都是大騙子!”我說著想要起身,結果和那天晚上一樣,我被一個反作用拉到了他的懷裏,坐到了他的腿上。

“呀!”我不小心叫了出來,齊逸斐在身後笑的“咯咯咯”的,他把頭靠在我脊背上,問:“你為什麽要逃跑呢?”

“我沒有!”我盡量是自己顯得有底氣一些,可是實際上我都沒法說服我自己,我小心翼翼的回頭看看他,他正仰著頭看著我。

“放開我!”我估計我的臉現在是西紅柿,我底氣十分不足的喊著,聲音聽來就像是蚊子叫,齊逸斐笑著把我抱在懷裏說:“許曉悠你真有意思。”

他這邊玩的高興,可是我急的快要哭了,我現在有嚴重的罪惡感,我覺得我背叛了悠悠,背叛了夢中的他,可是我現在渾身都是軟的,根本,沒力氣掙紮,齊逸斐就這樣抱著我,靠著我,良久,我們都沒有說話。

“許曉悠你現在在想什麽?”齊逸斐突然問到。

“我,你,你不怕我有男朋友嗎?”我幾乎要哭出來了。

“不怕!因為你沒有!”齊逸斐肯定的說著。

“為什麽?”我很不理解他的自信從哪裏來,直到他笑著對我做了個口型,是“爸爸”的口型,我知道了,是老爸告訴他的。

“那你應該知道我前一段感情發生的事情了?”

“嗯,我大概知道。”

“那麽你幹嘛還調戲我?你不怕我現在處在感情空窗期,一不小心愛上了你?”我努力想要告訴自己齊逸斐只是一時興起而已,並不是想要我怎樣,可是齊逸斐突然換了一種很正式的口氣問我:“許曉悠你為什麽不能相信你眼前所看到的,你現在感受到的事情呢?”

“我!”我說不出話來,我很害怕,半天,我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眼淚嘩嘩的。

這一哭不要緊,齊逸斐一下子亂了手腳,手忙腳亂的給我擦著眼淚,還道著歉說:“對不起,是我太過分了,我不該這麽著急。”我看著他一臉的緊張不是裝的,抽泣著從他懷裏起身然後坐在他旁邊,齊逸斐就這麽看著我,一臉的抱歉和擔心,我拉拉他的衣袖,小聲的說:“不要對我這麽好好嗎?我好害怕。”話音剛落,齊逸斐就撲了過來把我抱到了懷裏,緊緊的抱著,一個勁的說著“對不起”,我也終於忍不住了,放開了聲音,在齊逸斐懷裏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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