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章:世上還是爸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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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面試完畢見到了葛蘭,我的心裏就很糾結,按理說周波是幫了我大忙的人,我應該提醒他一下,可是我無憑無據這樣說會讓周波覺得我調補離間,而且現代的社會,也沒不準像葛蘭這樣的人啊,我抓耳撓腮的不知道該如何,只能祈求我不要被選中了。雖然我有些本末倒置,但是就是不知道怎麽處理,而且還不好找人商量,我只好趁著沒人對著小白說了,不過小白還挺會接話,我說完一句,它“喵”的一聲,倒是個伴兒。

等到面試有結果已經是一個星期了,我都等的沒有耐心放棄了,才接到電話,還是那個之前給我發短信的那個號碼,我趕緊接了起來。

“餵,您好!”我說起話來都有些不對勁了,差點兒把“nin”讀成了“ning”,好歹那邊應該沒有聽出來吧。

“您好,許小姐,今天怎麽這麽客氣?”說話的人聲音聽起來很熟悉,這話說的也很熟悉,我想了想,貌似就是面試過我兩次的那個男人。

“您好,讓您親自打電話真不好意思啊,還打了好幾次。”我不該怠慢,萬一是好事。我一個嘴賤給變成壞事也是可以的。

“您還記住我電話號碼了啊,不錯不錯。”說完,那人停了半天,說:“咱們能不能不要用‘您’了。感覺怪怪的。”

聽他說完,我也有同感,連忙讚同。這一讚同,感覺沒覺得距離那麽遠了,我笑嘻嘻的問道:“今天打電話是好事還是壞事啊?”

“你覺得呢?”電話那邊那位倒是改的挺快的,不過這樣聽來舒服了許多,我放心下來,笑嘻嘻的說:“肯定是好事。”

“為什麽這麽覺得?”

“因為如果是壞事,你肯定不好意思打電話給我。”

“好吧。還挺聰明。”電話那頭隔了半天,突然冒出了一句:“你是不是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我知道啊!你是面試了我兩次的人。”我回答的挺幹脆,電話那頭長嘆一口氣,說:“記好了,我是你以後的上司。齊逸斐,整齊的‘齊’,飄逸的‘逸’,《雪山飛狐》裏面胡斐的‘婓’。”

電話那頭還在解釋為什麽爸媽給取名叫做齊逸斐,而我已經驚訝的不得了了,我好不容易看清楚了夢中齊逸斐的長相,牢牢的記住了他,可是為什麽現在又出現了一個齊逸斐?為什麽現在的這個齊逸斐和夢裏的不是一個人?難道這麽少見的名字我也能碰到兩次?

我結結巴巴的問道:“你真的叫做齊逸斐啊?”

“那是啊,難道這麽少見的人名你還見過別人?”現實版的齊逸斐奇怪的問到。我咬著下嘴唇,嘟囔道:“沒事,就是好奇。”

“呵呵!奇怪的人。”現實版齊逸斐下結論到。

“那個,打電話來半天正事還沒說呢!”我提醒著,現實版齊逸斐想了起來,說:“就是通知你。七月十五日開始到公司在這邊的分公司培訓,早晨八點半開始,待會兒我會發短信把詳細情況告訴你,記得不是農歷的啊,你別趕到農歷七月十五跑來找我要培訓哈。”

我顧不得現實版齊逸斐的玩笑,道著謝,心裏亂亂的,現實版齊逸斐聽著不對,可能以為我有事要忙,就說了“再見”掛了電話,而我一屁股坐在床上慌了神。

為什麽我夢裏的齊逸斐和現實的齊逸斐不是一個人,仔細看來他倆貌似有點兒相似,只是夢裏的齊逸斐更加帥氣一點兒,會不會真的是我奇跡般的遇見了兩個齊逸斐,可是這個齊逸斐和夢中的齊逸斐應該是來自同一個地方,那地方的人難道都有叫“齊逸斐”的癖好,郁悶,算了,我還是先睡一覺,說不定夢中可以夢見那個夢裏的齊逸斐。

嗯,還好,我做夢了,不過是個比較壓抑的夢。夢裏,那個叫做石晴的女孩子和叫做項黎的男孩子對我還挺不錯,項黎平時感覺油嘴滑舌的但是不讓人覺得厭煩,而石晴仿佛把我當成了妹妹,照管的特別好,還給我做蛋糕來著,只不過她做的蛋糕離黑炭只差一步,讓人不敢恭維,夢裏的齊逸斐從夢開始到結束幾乎都是冷著臉,讓人看著十分不舒服,還不如現實版的齊逸斐讓人感覺好一點兒呢,不過夢裏的齊逸斐卻經常給我很大的壓力,夢裏的我假裝不會說話,就光這個相關的問題,他就問了好幾次,每一次讓我心驚膽戰,不過我就不明白了,我為什麽要假裝不會說話,倒時候要打噴嚏可怎麽辦啊,哎。

我覺得最近的夢特別的難得,我剛想了想打噴嚏的事情就從夢裏驚醒了,一擡眼,已經是晚上了,被子也蓋上了,估計是老媽吧。

客廳裏,電視聲音開的小小的,燈也沒有開,我打開門悄悄望過去,老爸老媽就那麽瞅著電視,他們現在年紀都大了,即使電視節目有字幕,也看不清楚了,現在為了方便我睡覺,兩人幾乎是看無聲電視,兩人還津津有味的盯著屏幕,這讓我想起小時候我學習的時候,老爸老媽就是這樣,有的時候更是調成靜音,羞愧啊羞愧啊,每次我讓他們聲音開大一點兒,老媽還會埋怨我說:“聲音那麽大幹什麽,能聽見就可以了啊,那麽大聲對耳朵不好,你也是,是不是想著在書房裏偷聽電視的聲音啊。”我趕緊出去喊道:“我起來了!”

“喲,我還以為你會睡到明天早晨呢!”老媽笑著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在沙發上,拾起遙控器把聲音稍稍開大點兒,遞給我說:“想看什麽臺?”老媽的手心很粗糙,是常年幹活造成的,手關節也變了形,據說冬天碰冷水就容易這樣,在我看來,老媽不僅教了那麽多學生,更養大了我,是最偉大的媽媽,她既有蘭明和落悟恒那些學生尊敬她,過年來看她,又有我每天想著她,這就是她最大的幸福了吧。

我把遙控器推回去,靠在老媽肩膀上說:“媽,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一個?”

“好消息!”“壞消息!”老爸老媽各選了一個,當然是沈穩理智的老爸選擇的壞消息,我看看二老,笑著說:“好消息就是我有工作了。”

老爸一聽高興的只是說“好”,而老媽把我的頭使勁揉了揉,什麽話也沒說,只是笑著看著我。

“那麽壞消息呢?”老爸還惦記著這個。

“壞消息就是如果你們閨女厲害,通過培訓的話就會去公司總部去!”我說著看著老爸老媽眼睛有些濕潤,爸媽還是舍不得我啊,不過老爸立馬笑著刮了我的鼻子以下,說:“反正年輕,出去走走也好,之前不是也給你說過嗎?去吧去吧,努努力爭取去總公司。”

“嗯!”

接下來,我們三個居然同時不說話,看著電視,一直看,直到我枕著老爸腿睡著了。

再次醒來,我在沙發上睡著,身上蓋著被子,老爸老媽年紀大了,搬不動我了,只好把被子搬過來。

之後的日子,我就賴在家裏陪著老爸老媽,現實版齊逸斐發來的短信上說是封閉式培訓一個月,估計都見不著爸媽,所以呢,趁著這個時候好好陪陪他們才是正事,周波和葛蘭的事情我再沒有想,一是我和周波沒有互留溝通方式,二一個,我想通了,我沒權利去幹涉別人的生活,幸福不幸福由他們自己來定,至於現實版齊逸斐,短信發來,我客氣的回了“收到,謝謝”,他便再也沒有理我,我也沒想著去騷擾他, 每次想到他和我夢裏的那個人長相不一樣卻名字一樣,心裏就是不好受。對了,我發現小白還是經常去找大黃他們,我像悠悠之前給我留門似的,也給小白留了門,它可以隨時想出去就出去,想回來就回來。其實遇見小白也半年多了,它現在長大了不少,也沒有以前那麽瘦弱了,貌似稱霸小區,附近的野貓都是它的小弟。

工作的事情定了下來,老爸還好,老媽成天在我耳邊叨叨,一會兒讓我去買衣服,一會兒讓我減肥,一會兒又讓我吃好點兒,我看著她成天忙碌的身影,真不知道如果我走了她會怎樣。我抽空去了劉兵的出租屋,那裏已經出租給別人了,說是劉兵來過電話,說不租了,我覺得挺奇怪的,自從遇到了悠悠,我遇見了那麽多離奇的事情,悠悠和我互換身體都不說了,首先悠悠那個小黑屋是怎麽回事,其次做的那些夢算什麽,為什麽悠悠走了我還在做夢,居然還是連續劇一般,再次,為什麽我夢裏夢見的人在現實中都存在,為什麽除了齊逸斐別人都一樣,雖然幹著不同的事情,但是我確定就是他們,可是,這個夢中和現實版的齊逸斐為什麽差異這麽大,最後,為什麽悠悠要以那種方式離開我,她都答應我不離開的,為什麽毀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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