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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那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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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斐,你有沒有覺得我白一些了?”晚上,洗完澡,許曉悠坐在床邊看著自己的胳膊,問到。

“我覺得沒什麽變化,怎麽了?”齊逸斐問著,拿著毛巾擦著頭發,光溜溜的上身讓許曉悠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說:“因為每天走在水裏,我覺得可能會白一點兒吧,就像豬蹄子那個理論,剛開始黑乎乎的,後來越泡越白啊。”

“噗!”,齊逸斐沒忍住笑了出來,問道:“你是豬蹄子嗎?”

許曉悠這才反應過來了,往床上一縮,背對著齊逸斐說:“你壞蛋,不理你了!”

齊逸斐走過來坐在床上玩著許曉悠的頭發說:“有的時候我真想代替你去受罪。”許曉悠翻身過來抱住齊逸斐的腰說:“為了得到美好的未來,受點兒苦我不怕,等這件事情完了,你的苦才真正要來呢!”

“為什麽?”齊逸斐躺下來抱著許曉悠問。“因為娶了我就是你最大的痛苦!”許曉悠說著,豪邁的笑著,齊逸斐看著她傷感的說:“如果可以我想盡快受受這苦啊!”

許曉悠聽了,不再說話,每次兩人談到這個話題,總會以冷場結束,許曉悠縮在齊逸斐懷裏,聽著他的心跳,默默的記憶著齊逸斐心跳的節奏。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許曉悠很乖巧的每天穿戴好等風珠來接她,來到瀑布後也特別賣力的想方設法提升能力。當然沒有任何進展,許曉悠好像被卡在哪裏了似的,但是自己也說不明白。

晚上,回到家裏,齊逸斐陰著一張臉正坐在沙發上,許曉悠歡快的跑過去,卻看到他這副模樣,有些被嚇到了,弱弱的問:“逸斐你怎麽了?”

齊逸斐不說話遞給許曉悠了一張紙,再呆許曉悠也知道火紅火紅的是張請帖。想著誰結婚了,一打開,上官風的名字寫在新郎那一欄,新娘那一欄寫的是於語。許曉悠瞪大了眼睛看著齊逸斐,問道:“這,這怎麽,怎麽回事?”

齊逸斐猛的站起來兩手拍著許曉悠的肩膀說:“上官風那個混蛋,竟敢拋棄我妹夫的弟弟,他死定了!”

許曉悠看著齊逸斐一臉嚴肅的說出這麽搞笑的花。忍不住笑了,說:“現在承認康凱是你妹夫了啊!”

齊逸斐詫異的看著又沒有抓住重點的許曉悠。嘆了一口氣說:“他們兩個啊!”

許曉悠拉著齊逸斐的手,問:“康澤知道了嗎?”

齊逸斐一聽這個,一肚子的火,拿出另外一張請柬說:“上官風竟然使喚我,讓我把這請柬給康凱,我問他有沒有康澤的,他說他不認識康澤。”

許曉悠聽著心裏都疼,為什麽上官風要做這麽白癡的事情呢?明明愛著康澤,還要和別人結婚。不知道於語知道真相會是什麽表情。

許曉悠敲敲頭說:“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齊逸斐一臉的怨氣說道:“明天去公司了給康凱,至於其他的,我想我們外人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頭一次,許曉悠不多管閑事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其實她心裏想的是於語,怕上官風已經傷害了康澤,又去傷害於語,與其大家夥在這裏想方設法讓他倆和好。不如就順著上官風的意思吧,少傷害一個人多麽不容易。

但實際是許曉悠徹夜未眠,腦子全是康澤和上官風的身影,愛操閑心的家夥。

身旁的齊逸斐一動不動,但也醒著,感覺著許曉悠翻來覆去睡不著,他也著急。為上官風和康澤著急,也為自己這個愛操心的小丫頭著急。

第二天。齊逸斐去公司,許曉悠頂著兩個黑眼圈去了瀑布。來到瀑布,許曉悠氣呼呼的模樣讓風珠覺得可笑,他笑著問:“怎麽了?你男人惹你了?”

許曉悠白了風珠一眼說:“如果是我男人就好辦了,可惜不是我男人!”說完,挑釁道:“風珠,和我打一架吧吧,實踐出真知,說不定打一架就能領悟到些什麽呢。”

倒是風珠懼怕的看了看許曉悠,搖搖頭說:“算了,我怕我一個激動把你打死了。”

許曉悠瞪了風珠一眼不說話,其實她說完那話就後悔了,萬一風珠一使勁自己可就真死了。

風珠看許曉悠滿臉的郁悶,提議道:“讓火珠來和你打吧!”

許曉悠聽到這話,喜出望外,看著風珠問:“真的可以嗎?”

風珠點點頭,說:“我去找他。”說完就沒影了,許曉悠懷著一顆撲通撲通跳不停的小心臟,心想,待會兒亮出劍讓他們見識一下,對了,這把劍還沒有名字,叫什麽好呢?

許曉悠還沒來得及思考,火珠就被風珠押著過來了,一臉的不情願說:“為什麽要我和她打啊!”

“你不是最喜歡打架了嗎?”風珠咬著牙說著,把火珠推倒了許曉悠面前說:“我看著。”

火珠狠狠的瞪著風珠,然後看看許曉悠,說:“你腦子傻掉了啊,沒事幹打什麽架?”

許曉悠吐吐舌頭說:“你管我啊!”說完擡手就像火珠攻擊過去,火珠鄙視的看看許曉悠,眼看著沖向自己眼前的冰箭就化掉了。

許曉悠“哼”了一聲站在火珠面前不動彈,火珠奇怪的問:“你不是要打架嗎?怎麽不打了?”

許曉悠撓撓頭說:“比起主動進攻,我還是比較喜歡被動防禦啊。”說完就躲在了大石頭後面,說:“火珠你先唄。”

火珠今天心情也不太好,看許曉悠嬉皮笑臉的模樣,也生氣了,從天而降的火焰朝許曉悠襲來。

是時候檢驗自己冰盾的力量了,許曉悠一擡手,造出巨大的盾牌擋在自己頭頂,火珠的火一路而下,許曉悠感覺頭頂越來越熱,果然,水還是鬥不過火啊!許曉悠果斷後退,在火焰襲來的前一秒跑出了危險區。

安全脫險的許曉悠還沒喘幾下氣,就覺得背後熱熱的,一看火珠的火焰幻化成一條蛇,張著大口朝自己的後背撲來,許曉悠揚手幻出水,直接澆滅了火焰,看樣子水與冰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火珠馬不停蹄的又召喚來火焰,散滿了許曉悠的四周,火珠一擡手,那些火焰以許曉悠為圓心開始轉圈,還時不時的朝許曉悠飛過來,許曉悠索性用水纏在自己身邊,然後伺機向火珠發出冰箭,火珠眼睛都不眨一下,冰箭又化了。

火焰如飛蛾撲火一般被許曉悠周身的水撲滅,許曉悠卻幾次動手都無法得逞,終於,一激動,許曉悠想要把劍。

就在這時,許曉悠想起了一個重大問題,劍怎麽拔出來?!!!

許曉悠摸摸鐲子,依然冰涼,可是絲毫沒有變成劍的動靜,許曉悠一著急,身上的水紛紛下落,火焰朝著許曉悠飛了過來。

“糟糕!”許曉悠心裏一驚,可是已經躲閃不了,心裏喊著:“既然是劍,讓我用用啊!”

突然,許曉悠覺得左手腕開始發光,是鐲子的藍光,她伸出右手一抓,把劍拿在了手裏,一揮,火焰全部滅了。

風珠和火珠看的驚奇,火珠不知道許曉悠什麽時候有了武器,詫異的看著風珠,可風珠更加詫異,這就是自己打算送給許曉悠的武器,她怎麽已經拿到了?難道她已經去了“洞天”?

許曉悠看著兩個男人詫異的眼神,知道這是個好機會,朝著火珠就奔了過去,火珠幻火為盾,可是許曉悠手中的劍絲毫沒有任何退卻,直直的插在了火珠胸口,不過只是刺破了一點兒。

火珠捂著胸口驚詫的看著許曉悠,風珠厲聲問道:“怎麽回事?什麽時候拿到的?”

許曉悠擺弄著手中的劍,笑嘻嘻的說:“就是我問你送我什麽禮物那天!”風珠一皺眉頭,問:“去過裏面了?”

“嗯!”許曉悠點著頭說:“天天泡在裏面,我怎麽可能不知道水流的變化,所以就順著水流去了,不過我很好奇啊,為什麽外面的水是向裏流的,可是裏面也有瀑布,裏面的水怎麽辦啊?”

風珠不理睬許曉悠的絮絮叨叨,看著許曉悠手中的劍,心想:難道這是天意?

風珠冷冷的說道:“既然得到了要好好珍惜!”說罷就拉著胸前紅彤彤的火珠離開了,任憑許曉悠在後面喊著:“把我弄回去啊!”他倆沒人理睬。

又被一個人孤零零的扔在了這裏,許曉悠摸摸劍,說:“謝謝你。”那劍像是聽懂了人話,變回了鐲子依然戴在許曉悠的左手上,許曉悠靠著大石頭憤憤的看著風珠和火珠消失的地方,心想:總有一天我要學會自己走!

替火珠療傷的風珠現在眉頭已經皺成一坨了,火珠好心的提醒道:“那丫頭還在那裏。”結果風珠一臉嫌棄的說道:“誰管她!”

火珠不知道來龍去脈,但是感覺風珠現在很不好惹,只好閉嘴,心裏還想著那把劍。

那究竟是什麽樣的一把劍?似冰非冰,而且穿透自己盾牌時候,自己分明感覺到那把劍沒有受到任何阻礙。火珠看看自己的手,是自己不行了嗎?還是,那把劍太過強大了。

這兩個任選一個都讓火珠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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