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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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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裏莫元帥在帝國聯邦威望很高,作為生日宴主角,他一在宴會現身,宴會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過去,和郁家人攀談的人也驟然變少。

郁寧坐在角落裏,連霍格裏莫元帥的一片衣角都見不著。

“怎麽,紅酒不合你的口味嗎?”奧賽裏·羅德紳士有禮地詢問,在郁寧看不到的地方,視線卻不動聲色黏在郁寧臉上。

基因決定一切的年代,性別早已不那麽重要。奧賽裏·羅德玩過很多男孩,但從沒玩過這麽幹凈漂亮的。

少年面若桃花,腰身纖細得只手可握,僅僅是想象肆意壓住少年柔軟身體的銷‖魂滋味,就讓他下‖腹隱隱發緊。

他以前怎麽不知道郁家還藏著個這樣的極品。

“還好。”郁寧搖搖頭。

紅酒味微甜,倒是比之前在修利刻斯上將府邸不小心喝到的烈酒口感好太多。

不過,郁寧喝了一口,就不想再喝了。他出身平民區,卻並非不知禮義輕重,他酒量不好,也不會喝酒,要是在宴會上鬧出笑話就不好了。

郁寧微微一笑:“你是郁風的朋友,不是來找郁風的麽?他回來了。”

奧賽裏·羅德順著看向會場內,果然看見郁風已經回到郁父郁母身邊,衣衫整潔,發絲微微淩亂,除了臉色有點蒼白難看,看不出什麽不妥。

奧賽裏·羅德心下不由一陣惋惜,他看了眼郁寧手裏的紅酒,不知想到什麽,笑容有些意味深長:“那我先過去找郁風,小公子有任何事隨時可以找我。”

郁寧乖順地“嗯”一聲,等人走遠,立即把紅酒放下。

……

宴會上幾乎所有人都在巴結霍格裏莫元帥,霍格裏莫元帥卻特意在郁家人面前多停留了片刻,還交談了不短的時間。

這無異於是在給出一個信號:郁家人得了霍格裏莫元帥的青睞,身份地位又將不同日而語。

一時,宴會上的人看向郁家人的目光更熱切了幾分,連一向心思深沈的郁父心裏也不免生出一絲得意之色。

郁寧看在眼裏,緩緩垂下眼睫毛。

之後,郁寧沒再往宴會中心的郁家人處看一眼,不知怎麽的,他忽然感覺身體有些發熱,呼吸也不太順暢,想出去走走透透氣,清醒清醒。

然而,並沒有什麽用,體內的熱‖度反而越升越高,燒得郁寧腦袋暈乎乎的,迷迷糊糊之間迷失了方向。

這是哪裏?

郁寧手支著墻,勉強支撐起越來越無力的身體,擡起頭來。

入目是一片漆黑,周圍安靜得出奇,沒有任何燈光,郁寧試著詢問了兩聲“有沒有人”,發現一個守衛都沒有,想找個仆人或者機器人問路也都找不到。

元帥府邸實在太大,郁寧第一次來,不認得路,並不知道他走到了何處,而府邸內所有人都在參加霍格裏莫元帥的生日宴,恐怕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人發現他不見了。

四周太過昏暗,郁寧只是站了一會兒,就覺得脊背隱隱發涼。

要不,試試原路返回去?

郁寧輕喘了口氣,白皙的脖頸染上醉人的粉色,他慢騰騰地轉過身,試探著要往回走,剛走兩步,迎頭便撞上了類似一堵墻的東西。

“對不起……”郁寧被撞得連連往後倒退,還不忘軟綿綿地道歉。

黑暗中沒有任何聲音,一只大手不知從哪裏伸出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拉回來,扣進懷裏。

郁寧撞到“墻”上,痛得他“嘶”了一聲,臉頰不經意蹭到個冰涼圓狀的東西,形狀像是衣服上的紐扣。

他究竟撞到了什麽東西?郁寧疑惑地眨眨眼,下意識擡起手順著摸索。

他看不清楚,手摸起來毫無章法,好幾次擦過修利刻斯脖頸處的領扣,輕輕軟軟的,猶如羽毛拂過。

修利刻斯黑色的瞳眸瞬間沈了下去,少年簡直就是在找死。

不小心碰到只骨節分明的手掌,感覺到從手底下傳過來的溫度,郁寧終於發現他撞到的是個人。

他慌慌忙忙要站起身來再次道歉,空氣裏便傳來像是抽‖槍的聲音,緊接著,他的腰被摟緊,後腰上抵上什麽冷硬的物什。

“別動。激光‖槍無眼,連一棟大廈也只需要輕輕一槍,你覺得,以你纖細的身體能承受住幾槍?”熟悉的冷沈聲調在頭頂響起,郁寧呼吸一滯。

這個男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他不是修利刻斯上將府邸裏的人嗎?修利刻斯上將今晚不出席宴會,按理說男人不應該……

不,不對。

郁寧記得,他和郁風去修利刻斯上將府邸做客的時候,上將在招待客人,換言之,當日在修利刻斯上將府邸上,除了上將和他府上的人,還有其他人。

而能和上將相交的人,身份地位必定不一般,今晚能被霍格裏莫元帥邀請參加生日宴也是說得通的。

郁寧腦袋裏念頭百轉,每一個都讓他如墜冰窖。

平民區沒什麽治安,環境很混亂,郁寧雖然沒碰過槍,但是見別人用過很多次,他很清楚威力有多大。

郁寧頓時害怕得臉色發白,嘴唇忍不住微微顫抖:“你……你想要做什……”

話沒說完,那人俯身下來,頭埋進他的頸窩,深深吸氣。

少年顫巍巍軟乎乎的聲音真要命。

“乖,再多說些。”

“什……”

郁寧咬著唇瓣,感覺到那人濕熱的鼻息噴在他脖頸皮膚上,嘴唇甚至時不時蹭過他的耳垂,緊張得大氣也不敢出。

男人沒說話,只是把抵在後腰的槍往前送了送,意思不言而喻。

郁寧心裏一抖,僵著身體,強忍著恐懼小聲問:“我要說、說什麽?”

“都可以。”男人沈默半秒:“叫大人。”

“大……大人。”郁寧軟軟地喊。

修利刻斯微瞇起眼:“再叫。”

“大人……”

“繼續。”

……

被‖迫不知叫了多少次,在郁寧都有點口幹舌燥的時候,男人埋在他頸項的頭顱終於稍稍擡起,叼住他玉頸上小小凸起的喉結。

男人力道有些重,郁寧痛得低低驚呼一聲,像是要被口腔炙熱的溫度融化。

“大人……”

求饒的話剛說了兩個字,喉結又被咬了下,男人冷沈得有些冷漠的聲音傳來:“把衣服脫了。”

郁寧瞪大眼睛,消化完這個無禮的要求之後,後知後覺回憶起之前在修利刻斯上將府邸內發生的事。

男人這是要故技重施?

郁寧羞‖恥又氣憤,很想逃走,但是他的身體原本就有些無力,這會兒被桎梏,是一丁點兒力氣也使不上,想掙紮也無能為力。

“大人,您……您不能……”

郁寧聽到男人似乎很輕蔑地笑了下,手裏的槍往上挪兩寸,郁寧後面的話再也說不出來。

若真按他猜測的那般,他想不通,他只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怎麽會有大人物三番兩次對他做這種事。

郁寧甚至不知道他怎麽樣又是什麽時候被盯上的。

可郁寧更不想死,他再過不久就要成年了,按聯邦法規定,成年的未婚配的世家子弟,可自由選擇自己的歸處。他想離開郁家,他不想死。

郁寧咬咬唇,顫抖著眼睫毛,擡手慢吞吞脫下小西裝外套。

“裏面的也脫。”男人說。

“……”他裏面就剩一件襯衣了。

郁寧心裏湧起股被羞‖辱的感覺,他氣得眼角微紅,別開臉,才開始一顆顆解紐扣。

當解到最後一顆,男人松開卡在他腰上的手,捏住他的下巴,低下頭霸道又強勢地吻了下來,啃‖咬郁寧的唇瓣。

郁寧在平民區十幾年,忙於生存,一直潔身自好,哪裏經歷過這些,只能被迫承受著,腦袋裏一片空白,眼角淚水氤氳,目光迷‖離。

修利刻斯呼吸滾‖燙,黑色瞳眸波濤洶湧,不知怎麽的,他想起之前郁風脫‖光了站在他面前。

郁風是郁家繼承人,郁父郁母慣會寵愛他,嬌生慣養,無論是身材還是長相,在聯邦帝國世家公子小姐中都是旗鼓相當,不分上下。

可郁風全部加起來,連少年一截脖頸都比不上。

少年的脖頸又細又白,美得驚人。當然,嘴唇也是,甜美至極。

修利刻斯指腹摩挲著郁寧的唇瓣,伸出根手指稍用力頂開條縫,在縫隙裏攪和幾下,再次狠狠吻上去,仿佛要把郁寧拆吃入腹。

郁寧本能驚懼,嚇得渾身顫抖,淚水滑落臉龐:“別……求您……”

“哭什麽?不會真在這裏對你怎麽樣。”修利刻斯屈指刮掉少年的眼淚,指尖帶著和嗓音相同的冰涼觸感:“但你不乖,該受些懲罰。”

宴會上什麽阿貓阿狗遞的酒都敢喝,呵,真是不知所謂。

“轉過身去。”

郁寧根本聽不明白男人在說什麽,但他能感覺到腰上的槍一直沒移開過,他再不情願,也不得不聽話地照著男人的話做。

郁寧在原地轉了個身。

可等他站定,槍卻沒再抵上他的後腰。

男人先單手從背後禁錮住他的腰,然後另只手拿著槍撥開他紐扣大開的襯衣,這才抵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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