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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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華的五星級酒店,燈火璀璨,寬大的落地窗,能將整個城市的夜景一覽無遺,King Size的大床擺在正中間,四周各種擺設一應俱全,氣氛極好,可偏偏酒店裏面的人顯得十分浮躁。

任重眉眼沈沈,帶著點冷漠,將扛在肩上的人一把甩進了King Size的大床間,他皺著眉站在床邊,松了松頸上的領帶,冷眼看著床上的人,似乎是想聽她解釋。

孫言言被任重一把扔在床上,到底是豪華間,一點也不疼,彈力十足,扔得她顫了顫。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突然覺得無奈了,一身家居服有什麽好整理的,而且直接被他給扛來了,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問題是始作俑者還一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讓她著實是生氣。

“你幹嘛?不就是貿然辭職沒付違約金麽?得得,我明天就付給你。”

任重眉眼一挑,沒有說話,只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盯得她渾身發毛。

孫言言是何許人眼,從來是輸人不輸陣,她抖了抖肩膀,充滿氣勢地從床上站起來,這樣倒真有些居高臨下的意味。

“解釋!”任重實在受不了這種無聊的對視,連瞄都不瞄她了,直接坐在身後的椅子上。

孫言言腦子有些沒反應過來,解釋?解釋什麽?辭職需要解釋麽?不相幹就辭職了。可是任Boss似乎並不是想要這個解釋,她想了想匆匆趕回T市的那一天,驚悚地發現,任Boss今天這樣對待她似乎還是比較溫柔的。

她想通此點,身子放松了下來,露出一個諂媚的笑,“不就是上回那事麽?你不是說任我作為麽,雖然最後跑掉是我不對,但是我們兩清了,誰也不欠誰。”

任重淡漠地勾起嘴角,姑且認為是笑吧。“兩清?你在說笑麽?”

孫言言臉上繃不住了,一人一次是很公平,不過上一次她只做了一半,想及此,她幹脆破罐子破摔,一把躺平,呈大字型,閉著眼睛說道:“你不就是想繼續上次的事麽?我欠債肉償成了吧,你要上就快點,我就當是免費服務。”

任重眼中一片驚濤駭浪,可偏偏床上的人不知他的情緒波動,他一向不是說多話的人,直接解了領帶,跪坐在床邊,把她的雙手一把綁住了。

“餵……”,孫言言嚇了一大跳,原本是想惡心他來著,他竟然來真的,“你不至於照著上次那麽來吧?”

任重冷哼一聲,絲毫不回答她,開始一件一件解她的衣服,問題是綁住了她的雙手,根本就不好脫衣服,他眼中有一絲煩躁,閉了閉雙眼,冷聲道:“自己脫!”

孫言言一直認為任重腦子有問題,她雙手被綁了,怎麽脫?用腳脫麽?

任重懶得看她那副自以為是的表情,輕輕松松就把領帶打得結給解開了。

孫言言歡騰地蹦起來,不就是脫衣服麽,扣子早就被他解開了,她隨便一脫就只剩下胸衣了,她還想繼續脫,怎奈眼風一掃,發現任重身上的衣服還完完整整的穿在身上,除了亂了一些,絲毫看不出有一點服務的態度。

“憑什麽我脫衣服你還穿著,是要你服務,服務你懂麽?”孫言言霸氣地弓著腿,指著他說道:“脫衣服!”

任重從來沒見過這種沒臉沒皮的女人,身上只剩下貼身的衣物了,還大喇喇地坐著,竟然還敢命令他,簡直是不要命了。他懶懶地坐著,不動聲色地看她接下來要做什麽。

“這服務一點也不合格,算了,我懶得要了。”孫言言自己心裏也傲氣得很,人家不想要,難道自己還巴巴地上趕,說完她就去拿自己的衣服。

笑話,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她就想溜嗎?任重一把拽住她的腿,將她往下一拖,一把甩開她拿在手上的衣服,指間一用力,她胸衣的扣就被他解下來。

孫言言可沒想過他會用強,一把捂住胸口,才沒造成春光乍洩。

“住手!你不想脫,我幫你脫!”

任重終於滿意了,沈默地放下了手中的動作,安安靜靜地坐在她身邊,等她服侍。

孫言言慌亂地把胸衣的扣扣好,半跪著,去扒任重的衣服,他穿著手工定制的西裝,人本來就挺拔,西裝將他身材的優點全部展現了出來,她將手伸進西裝裏面,一翻,西裝就掉了下來,她能感覺到她掌心下緊繃的肌肉,手感十分好。

秉承著有豆腐不吃白不吃的原則,孫言言又摸了兩把,嘴裏喃喃自語:“自己不脫衣服,讓我脫,簡直是個衣冠禽獸……”

任重斜斜地掃了她一眼,等她幫他把衣服脫得差不多的時候,直接反手一壓,就把孫言言壓在了身下。

“我今天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衣冠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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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飛的窗簾遮住透明的落地窗,也遮住了床上交纏的兩人。

所謂的春宵一度,被翻紅浪,大抵是這樣的。

任重解衣服的手法極快,就像方才解胸衣扣一樣,他三兩下就把孫言言的胸衣解下來扔在了地上,至於褲子,更不用說,早就在他壓下來的時候一並解了。

他對女人從來都是憐香惜玉的,可是孫言言大抵是觸到了他的底線,他脫了褲子就沖了進去,完全沒有前戲。

孫言言覺得自己被任重折騰得快沒命了,他這樣子沖進來,比第一次的時候還疼,她撇了撇嘴,想喊疼,可一看到他想吃了自己的表情,她就忍住了,死死地咬著唇,不出聲。

任重咬了咬牙,又往裏面進去一些,明顯地感覺她的身子抖了抖,那裏很幹澀,他進去得也很吃力,偏偏她還一副‘我忍、我忍’的表情。他嘆息了一聲,沒有再動。

孫言言總算松了一口氣,斜睨了她身前的任重,嘴裏念叨道:“能不能服務稍微過關點,一會兒動,一會兒又不動,沒經過培訓就直接上崗了吧。”

她一向嘴上不饒人,本來就難受得要命,偏偏要逞強。

任重不回答她,直接彎□子來到了她的胸前,一手揉捏著她柔軟的胸房,一手扣著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嘴唇更是含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唇。

在情、事上,他一向霸道,但到底不想她太難受,耐著心思讓她放松。他的舌頭掃過她的口腔,又迫她來到自己口腔中,二人唇齒交纏,氣息混亂。

漸漸地,她開始有了感覺,身下隱隱有些變化,他也就不再忍耐,將她一把放下,開始享受成果。

孫言言閉著眼睛,一個勁地念:“衣冠禽獸,衣冠禽獸!”

這時,任重竟然瞇著眼,笑了起來,“我在你手機上不就是衣冠禽獸麽?你早就認定了的,何必現在才來強調!”

孫言言驚悚不已,他竟然還翻看過她的手機,簡直罪不可恕。她對著在她脖間作亂的任重吼道:“你要親就親,要舔就舔,別跟吃肉一樣,要啃不啃,要咬不咬!”

任重用力地吸了一口,她白皙的脖間登時浮現出一個紅印,他也不回答她的話,腰下一沈,又頂到了她的身體深處,感覺到她低低呼了一聲。他才開口:“你最好改掉手機裏面的昵稱,否則我可不知道我會怎麽禽獸下去。”

昵稱,昵稱你妹啊,這名字才是透過現象看本質,別人都只看了他衣冠楚楚的一面,只有她在第一次看到他就知道了他的本質。

任重見她翻了一個白眼,也不惱,只掰開她的腿,開始大進大出。

身體本能的反應讓孫言言再也不能撐不住地發出低低的呻、吟,她乖乖仰躺著,雙腿大張,任由他進進出出,甚至在主動迎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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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言言的身材一直就很好,胸大腰細,膚白貌美,男人都是感官動物,任重也不例外,他讓她勾緊他的腰,單手肆意地揉捏她的胸,柔軟的觸感讓他很是迷戀,更何況一掌根本就握不過來,他滿意地左右開弓,看那團柔軟在他的掌心下盛放出妖嬈的花。

“捏夠了沒?”孫言言憋著氣,“捏夠了就動一下,別要動不動地吊人家的胃口。”

任重從來沒見過求歡求得這麽理所當然的女人,她讓他又刷新了對女人的印象,他松開那團柔軟扣著她的腰,狠狠一撞,嘴裏無意識地說道:“手感不錯。”

如果有刀,孫言言一定會剁了他那雙爪子,所以說胸大有什麽用,爽的是男人,又不是自己,平常還累贅。

“你可以自己試試手感。”任重一本正經地建議,一本正經地挺腰。

“無恥!”

“嗯,這詞語比禽獸稍微好一些,下次可以再換一個。”

孫言言欲哭無淚。

任重見她眼角氤氳出一抹粉紅,原本嫵媚的狐貍眼更加妖嬈,勾得人心癢難耐,他加大了腰間的力度,看她在他的動作中起起伏伏,無法自拔。

孫言言發出細細碎碎的呻、吟聲,聽在耳邊,分外撩人。

“這聲音不錯……繼續……”,任重點評。

孫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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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言言在這個晚上充分地體會到了衣冠禽獸這個詞的內涵,因為她被人禽獸了一次又一次。

在暈過去的時候,她的腦中倏地想起來,要是當初遇到他的時候,不與他糾纏,是不是她現在會好過一些。

然而,這世上最缺的就是後悔藥。

作者有話要說:開新文了,同志們,撒花收藏呀,墨的坑品有保障哇,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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