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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戀愛中智商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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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白徵瞧見那人嘴唇蠕動,仿佛要說出一句什麽驚天動地的話,下一秒趙大娘洪亮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大夥兒都停下聽我說一說!”

於是大夥兒都停了下來,站在原處等著趙大娘說的話。

趙大娘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子:“咳咳!今天是個好日子啊,在這樣的日子裏,咱們桃源村第一屆相親大會圓滿召開,然而時間匆匆,一轉眼就到傍晚了,咱們也不可能永無止境的舉行下去,相逢即是緣分,到現在這一場相親會也該落下帷幕的。”

“嘩!”大夥兒都鼓起掌來。

趙大娘兩只手舉起又壓下,反覆幾次,意識是讓大夥兒先靜下來。待大夥兒安靜了一些,趙大娘繼續說道:“還沒完呢,沒完呢,結束前大家是不是也該看看,有幾對年輕男女有意向的?”

“嘩!”又是一片嘩然,剛才熱熱鬧鬧的場景似乎突然又冷卻了下來。

顧白徵左顧右盼,居然覺得有些掃興了。

這時候突然覺得身旁一個眼神,她扭頭,發現眼神居然是來自趙大娘的。這可是真真的默契呢。

顧白徵無聲的伸手指了指自己,歪了歪頭,表示疑惑。這時候,趙大娘倒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還對顧白徵細微的招了招手,讓顧白徵上去。

顧白徵天不怕地不怕的,既然趙大娘需要幫忙,自然義不容辭,甩了袖子便要上去。

趙大娘看著顧白徵那個大咧咧的樣子,皺了皺眉,有悄悄的指了指顧白徵身後。

顧白徵疑惑的轉頭,便看到那戴面具的人陰魂不散的還站在自己身後,汗毛倒立。剛才,那人,是不是,說喜歡自己呢?

這下事情可不好玩了。替人來相親,卻是真的相上了。這可怎麽對得起姜風華?顧白徵於是對著趙大娘連連搖頭。

可是這時候,趙大娘的默契倒是不和顧白徵對接了,直接對上了顧白徵身後的那人。

於是那人伸手將顧白徵拉上,朝著前面的高臺上,趙大娘身邊走去。

顧白徵欲哭無淚。一邊被拽一邊低聲說:“兄臺兄臺,錯了錯了,我已經有心儀的人了。”

那人帶著面具,於是看不出表情,嘴唇依然蠕動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幫一下趙大娘。”

顧白徵認命的閉上眼睛,她想,只要不要摘下面具,別人也不知道是她吧?才怪!大家都知道了好嗎?

她此時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女孩,心裏只想著如何才能和姜風華解釋。想了想去,只能供出從渺了。

從渺啊從渺,休怪我無情無義,事已至此,咱們大難臨頭各自飛吧。

於是盡管顧白徵再不情願,還是被帶上了高臺。

高臺上,趙大娘喜氣洋洋,眉開眼笑的說:“大家給他們一些鼓勵!”

“嘩!”掌聲如雷。

顧白徵尷尬了,偷偷用餘光瞄身旁那人。那人似乎也尷尬了。然後顧白徵就覺得有些暗爽,哈哈,不痛快的不止有自己一人。

掌聲漸漸消停以後,趙大娘煽風點火,真的沒有別的人了麽?

其實,萬事開頭難,槍打出頭鳥,既然都有人做第一了,便沒有什麽難以啟齒的了。漸漸地,顧白徵的身旁就站了不少男女。

人一多起來,顧白徵就沒有那麽尷尬了。

等漸漸的沒有人上來以後,趙大娘便組織人手將上臺的幾組男女的編號記下來,然後開口說:“雖然只是個相親會,但是我還是想送出一點小小的心意,送給今日裏最合拍的一隊小人兒。在臺上的幾組都有機會,咱們就投票吧。”

說完她組織著人手給臺下的沒人都發了一張紅箋。將自己的紅箋放到臺上的任一組男女面前的匣子裏便表示支持。

結局也沒有值得期待的,顧白徵面前的匣子裏,紅箋幾乎要溢出來。趙大娘笑了笑說:“那就是你們了。”

顧白徵有種不祥的預感,連忙說:“哦哦哦!”

趙大娘說:“你們願不願意脫下面具受所有人的祝福。”

顧白徵咬著牙輕聲說:“趙大娘,你是怕我死得不夠慘嗎?這村子那麽小,我脫下面具還要臉嗎?”

趙大娘呵呵一笑,轉而說:“既然這位姑娘不願意脫下面具,那麽我就把村長的祝福換成實現你們倆一人一個願望吧。”

顧白徵瞧著趙大娘有點發亮的眼睛,感覺心裏毛毛的,於是她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我要回家煮飯。”

“什麽?”趙大娘包括在場所有人都是一副懵懂的表情。

顧白徵一字一頓的說:“我的願望就是,我要回家煮飯!”

趙大娘抿抿嘴,想不到顧白徵那麽不給面子。於是根本不睬顧白徵,轉身問顧白徵身後那人:“那小哥兒你有什麽願望?”

那人垂下頭,仿佛思考了一會才說:“我想吻她。”

“啥?”顧白徵不知怎麽的,心裏一滯,表情和動作都十分的激動。

這次大夥兒倒是都聽得十分清楚了,於是鼓著掌,節奏分明的喊道:“吻她!吻她!吻她!”

顧白徵怒視所有人,特別是那些看熱鬧的大兵。大兵們被盯得發毛,縮了腦袋,繼續低聲叫:“吻她!吻她!吻她!”

顧白徵躲不掉,齜牙咧嘴的求饒道:“趙大娘,大兄弟,求放過。”

她嚇得幾乎跪了下來,她失憶後早就忘了以前自己是個如果開放的人,而且,即使開放,也不會隨隨便便讓人吻自己。

趙大娘第一次看到顧白徵這個樣子,居然覺得有點好笑。而面前那人亦是被逗得不行。顧白徵嘴裏還念念有詞:“大哥,我家裏還有未過門的相公,求放過。”

那人終於憋不住了,笑了出來,他一把攬住顧白徵的腰低下頭,就要吻去。顧白徵瞇著眼,又忍不住開了一小條縫,便看到那人嘴角邊的小酒窩。

嘖嘖。

顧白徵心中突然盛開出一朵花,這人果然還是姜風華。一股子緊張便完全松懈下來。腰肢也柔軟了。

她自己也沒有想到這個樣子。若是放在平日裏,縱使是姜風華吻她,她也是要拒絕的。這會子卻是不知道怎麽的。放松了態度。

姜風華似乎還不知道顧白徵已經從那酒窩裏認出了他來,作勢要吻下去,卻見顧白徵從反抗變成了順從。他頓時覺得有點不舒服,仿佛什麽梗在心裏。

即使心中知道顧白徵不是一個隨便的姑娘——誰說她不是一個隨便的姑娘的,誰都知道她每天跑出去和光著膀子的大兵們聊天。

姜風華遲疑了。倒是顧白徵被突然遲疑的姜風華刺激到了。什麽鬼意思?說要吻的是你,現在人都被你抱到了,你這一副像是被逼迫的表情是哪裏來的?

於是,一瞬間,顧白徵骨子裏的糙漢性格被激發。她原本軟弱無力的腰瞬間就力量無窮,然後她伸手抱住姜風華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上去。

姜風華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顧白徵會這樣咬他,嚇得睜大眼睛。

顧白徵松開了口,擦擦嘴巴有些得意的笑。

看臺下的觀眾早就目瞪口呆了,這樣的行為早已脫離了大家所能接受的範圍了。男女之間,縱使再兩情相悅,也不能這樣,這樣啊。

於是姜風華落荒而逃了。他捂著嘴,扯著披風撥開人群跑出去了。

顧白徵在他身後:“哎!”

姜風華頭也不回的說:“我還要回家煮飯!”

顧白徵一怔,低聲說道:“平日裏家裏的飯不是我煮的嘛?”說完也不管身後一堆事情,朝家裏走去了。

至於相親大會最後怎麽收尾,顧白徵是半點興趣也沒有,她只是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意識到:自己去相親會是為了幫從渺,那姜風華去相親會又是為了什麽?

她突然覺得一股深深的寒意。仿佛一腔的熱血被揮灑了出來,涼了心。於是她掌心開始出汗,濕漉漉的,怎麽擦也擦不幹。

她想,是不是我死皮賴臉的賴在人家家裏,人家才不好拒絕我,於是偷偷地,偷偷地出去找個媳婦,好把我趕走。

於是腳下的步伐沈重,終於還是回到了家裏。

姜風華果然在破例做飯,披風被卸了下來,不知道藏在了哪裏。顧白徵也是。她看著姜風華,強打精神問道:“你今天回來那麽早?去哪裏了?”

姜風華有些支吾的說:“也不算早吧,你呢?”

顧白徵蹲下身子,和正在生火的姜風華對視:“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姜風華一怔,然後手一抖,廚房便烏煙瘴氣的。

顧白徵正要追問。從渺卻是回來了,她叫道:“小白!我回來啦!今個兒相親怎麽樣?”

顧白徵聽到從渺回來的聲音就暗叫不好,直到從渺把話說完她們才見到了面,這時候縱使顧白徵再擠眉弄眼也於事無補。

從渺也才註意到,姜風華居然待在廚房,往日裏他是不下廚的。她張張嘴,指指自己又指指顧白徵。

姜風華從早臺歷擡起頭說:“你知道小白要去相親?她要去相親你還瞞著我?”

顧白徵冤枉得不得了,她指著姜風華說:“我是替從渺去的,倒是你,怎麽也去相親了?你,是不是想擺脫我?”

姜風華一怔:“你知道是我?”

顧白徵伸手指了指臉兩側,示意說酒窩。姜風華才了然。他說:“我也是替別人去的。”

顧白徵不信,她說:“你能替誰?編假話都不認識。我又不是那麽小氣的人,你要是嫌我,我走便是。”

姜風華居然被顧白徵一口氣說那麽多話堵得不知道怎麽接口。

這時候從渺開口了,她十分無奈的看著兩個明明比她年長的人犯傻,她說:“風華哥哥是替小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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