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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被黃桑襲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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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那一群子善妒的嬪妃便鬧了起來:“果然是這個狐媚子!”

“連高僧都說了是你了!還有什麽好狡辯的!”

模糊中,顧白徵看到了曾友容皺起了眉頭,而那大和尚似乎還想說些什麽,只不過,人潮洶湧著朝著歐陽旋擠過來,直擠得歐陽旋站不住腳往顧白徵身上躺。

顧白徵堪堪用內力定住身形,然後說:“你們憑什麽說華康妃就是狐妖!若我說就不是!”

九亦謙本來看著這個亂哄哄的場景,就一屁股從椅子上移開準備開溜,聽了顧白徵一席話,突然覺得這聲音很是耳熟。

然後他歪著頭看著人群中高出那麽一點兒的顧白徵,“顧美人?”九亦謙輕笑著叫道,“顧美人還有什麽高見?”

皇帝說話了,妃嬪們自然不敢暴動,念及剛才的粗魯的表現,眾人都覺得有點害怕,這皇上還在啊,本不是應該做出淑女的樣子吸引皇帝麽,怎麽剛才一個個作猛獸的樣子。

顧白徵說:“嬪妾愚鈍,雖是瞧不出這華康妃是不是狐妖,但是嬪妾覺著應該有人能證明華康妃不是狐妖。”

“哦?這高僧的話你也不信?”九亦謙撥開人群,走到顧白徵身前。顧白徵的個子縱然在女子中算是高的,但是還是比九亦謙矮了一個人頭,於是她在九亦謙逼近的情況下不由得揚起了頭,瞬間覺得氣勢低了好大一截,也不知是因為身高,還是天子與生俱來的威壓。

顧白徵遠遠瞧一眼曾友容和阮懷,兩人表情暧昧甚至有點低沈,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歐陽旋此時落難難道不是她們一手造成的麽?怎麽還是那副表情?難道這還不夠?

瞧過那兩人,顧白徵又掃一眼那個看起來有些踟躕的高僧說:“高僧可以冒充,但是有人卻是能服眾的。”

對於顧白徵說冒充的話,無論是曾友容、阮懷還是高僧都沒有就這話裏的不敬的意思進行深究。

九亦謙有點好奇,他說:“你且說出那個能服眾的人來,你若是真能服眾,我就給你們主持重新審理這個案子!”

顧白徵內心又開始奔騰,什麽叫重新審理?我的黃桑sama你有審理過麽?你就一直坐在這裏看戲好麽?但是這些話顧白徵自然不會說出口,她只是亮出虎牙笑的意味深長,然後說:“太醫。”

“太醫?”九亦謙跟著念了一聲。

顧白徵點點頭說:“是!太醫,隨便哪個太醫,都能證明華康妃是個人,如果證明了華康妃是人,那麽狐妖的傳言就不破而解了。”

九亦謙想著,這倒是一個道理,而且太醫的說法自然能服眾。於是也不管其他人怎麽看,他叫小都子去宣一個太醫來。

在等太醫的間隙,九亦謙一直在打量顧白徵,而顧白徵則一直在盯著曾友容和阮懷,沒有註意九亦謙如狼一般的目光。

她看到曾友容對著那高僧做了一個什麽眼神,本來就不吸引人註意的高僧就悄悄從嬪妃中間退了出去,朝著阮懷走過去,阮懷對著那高僧耳語了幾句,高僧點點頭,然後消失在這大殿裏,也不知道是離開了,還是去了哪裏。

顧白徵總覺得自己若是把太醫弄來,太醫自然是沒有機會和其他人勾結像那高僧一樣的,自然沒有假事,那麽只要一把脈,自然就知道歐陽旋是人而非妖。

可是看著曾友容和阮懷的樣子,好像還沒有放棄,她們仍在等著什麽?她們的計劃還沒有被破?顧白徵這樣覺得。

自己想到的這裏東西比如已經超出了她們的預料的,看著她們的表情也知道,但是那表情只有驚奇,沒有洩氣和憤恨,就證明她們沒有失敗,那麽她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麽?爭寵麽?只是為了讓皇帝來後宮?那也太費周知了吧。而且,這會子那麽多人,你能保準自己就得了皇帝的寵?

九亦謙還在努力和其他嬪妃保持著距離,又盯著顧白徵打量。

小丫頭長得是漂亮,這一下子他倒是有點記起這個面孔了,是之前的那個小太監,至少長得和那個小太監有七八成的相似,時間久遠,他也不太確定了,而且他和那小太監也就只有一面之緣,洗澡那一次,小都子第一次帶著小太監來給他看看的那一次。

僅此一次而已。

但是那麽漂亮的臉,想忘卻是很難的。那小太監叫什麽名字來著?小白?顧白,也叫小白。

只是,小太監如何又成為了自己的妃嬪?九亦謙不由得皺了眉頭,然後忍不住捏起顧白徵的臉細細的瞧。

這個動作實在是暧昧又霸道,他居高臨下,仿佛要落下一個吻,只是眼神裏沒有愛意,沒有熱情,沒有溫暖,有的只是疑惑和好奇。

顧白徵沒有覺出惡意,卻是不想以這種被動的姿勢被捏著下巴。畢竟周圍的嬪妃眼神似乎也能殺死人。

但是她又不能反抗,畢竟她是九亦謙的妃嬪。於是她只得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說:“陛下,你弄疼我了。”

九亦謙皺著眉,松了手,卻手腕一轉,襲向了顧白徵的胸口。

掌心下是一團軟軟的東西,大小和小毛桃差不多,隔著衣裳,沒覺著溫度,直覺得軟罷了,自己的力量或許有點大,壓著它們有些變形。

顧白徵瞪大眼睛,心裏腦子裏瞬間過了好些信息。這皇帝是練了什麽邪功麽?這出手速度快得嚇人。她怎麽也不會想到被捏下巴的下一秒就被襲胸,於是腦子和心裏信息都沒有來得及處理,顧白徵條件反射一般伸著手給了九亦謙一個耳刮子。

響亮的“啪!”一聲,加上顧白徵有了內力以後,仿佛天生神力,打得九亦謙堂堂一個七尺男兒斜了身子後退了兩步,耳朵裏仿佛有嗡鳴,嘴角都破了。

然而顧白徵的一巴掌也是太迅雷不及掩耳了,無論是九亦謙的護衛還是暗地裏的影衛都沒來得及制止,又或者,在場嬪妃太多,他們也沒有太註意。

等發現時,眾人都是一陣冷汗,這只是一巴掌,若是顧白徵手裏有刀。這種速度捅一到,整個未明就完了。

阮懷和曾友容也看得呆了,想不到顧白徵不僅僅頭腦發達,四肢也十分發達。

其他嬪妃本來看著九亦謙親近顧白徵就又開始嘰嘰喳喳的說話,被顧白徵扇到九亦謙臉上的巴掌震攝了,每個人都是一副像顧白徵一樣張大嘴巴說不出話的樣子。

顧白徵仍然保持著被襲胸時的張大嘴巴說不出話的樣子,心中腦裏卻是終於啟動了起來。她知道事情不好,立馬沖上前去扶住九亦謙。

九亦謙腦子顯然比顧白徵的腦子要好使,或者是痛覺刺激了他,他那一瞬間雖然頭昏眼花,怒氣滿胸,卻是沒有讓影衛動手,暗地裏做了個手勢,影衛們便安心蹲在原處檢討自己。

那些護衛倒是上前來了,刀槍棍棒指著顧白徵。生生把正要走進來的太醫嚇了一大跳。

顧白徵扶住九亦謙說:“黃桑!黃桑!你還好吧!”

九亦謙一摸臉上的血,方才知道嘴巴都破了,臉上火辣辣的,他瞧著顧白徵心裏是有些恨的,但是更覺得新鮮,這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自己的弟弟似乎也對她十分在意,東廠的解詩似乎也對她十分在意,甚至連錦衣衛的前指揮使也對她十分在意。

顧白徵見九亦謙表情模糊眼神空洞的望著自己,覺得背後一陣寒意,事實上她的背後的確戳著很多武器,只要九亦謙一聲令下,那些武器就會把顧白徵串成串。

顧白徵又搖晃了一下九亦謙說:“黃桑!您不該那麽——那麽——”她也說不出口什麽,只覺得被襲胸的感覺實在是微妙,這時候都過了,她一個嬪妃和皇上能就這個問題辯論贏了也是不可能的。

於是她只得解釋說:“這事情太突然了,嬪妾就是條件反射。”

“我的姑奶奶!你條件反射都要弒君了!”小都子連忙把幾乎貼在九亦謙身上的顧白徵扒開,扶住九亦謙大呼小叫的說道。

直到小都子這一聲大呼小叫,在場的大部分人才回過神來。

顧白徵舉起兩只手,做投降狀。她說:“我錯了,我錯了。”

九亦謙看著顧白徵,咬了咬牙說:“這事情先放在一邊,把那個狐妖的事情處理好。再說。”他的“再說”二字特地頓了頓,看著顧白徵,顧白徵就知道,這叫來日方長,可不是能糊弄過的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她的手皮膚嫩而白皙,一巴掌居然打得掌心通紅。

太醫這時候才得以在混亂的場景中摸不著頭腦的給歐陽旋把一個脈。出了那些嬪妃,沒有人在意歐陽旋的脈象,誰都知道,歐陽旋本就是人。只是那高僧這時候不知道去哪裏了。

九亦謙環視一周,發現高僧似乎趁亂跑了,內心有些氣惱。又看著顧白徵盯著她自己的手掌,似乎在回味那一巴掌。

九亦謙摸著自己的臉,不需要回味,那巴掌的滋味還在。他對著身邊的護衛說:“把顧美人帶到我身邊來!”或許是擔心顧白徵也像那個高僧一樣趁機溜走,九亦謙總要牢牢把她掌握住。

正在顧白徵不情不願的被護衛們拉扯著走近九亦謙的時候,那把脈的太醫卻是把出了脈象,十分激動的貴爬到九亦謙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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